婆婆退休金給大嫂,年夜飯逼我轉6666,我:找你兒媳要完整後續

2026-01-04     游啊游     反饋

我能想像到,門外那一家人,此刻臉上的表情有多精彩。

「法官,」我終於開口,聲音平靜而決絕,「根據婚姻法相關規定,一方隱藏、轉移、變賣、毀損夫妻共同財產,或偽造債務企圖侵占另一方財產的,分割夫妻共同財產時,對該方可以少分或者不分。」

「我要求,高鳴必須賠償我婚內財產損失的一半,也就是十四萬三千五百元。」

「並且,基於他在婚姻中存在的嚴重過錯,以及對我造成的精神傷害,我要求在分割剩餘夫妻共同財產時,我占70%的份額。」

我說完,整個調解室陷入了死寂。

調解員拿起那份銀行流水,又看了看我提交的錄音證據,再看向高鳴時,眼神已經完全變了。

高鳴的律師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汗珠,他張了張嘴,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主動權,從一開始,就牢牢地握在我的手裡。

高鳴,這場戲,才剛剛開場。

08

調解,毫無疑問地失敗了。

高鳴一方為了不在財產分割上陷入絕對的被動,開始在房子的歸屬上做文章。

法庭上,面對我方律師提出的,婚房首付我父母出資90萬,他們家只出資10萬的事實,婆婆突然站了起來。

她指著我,情緒激動地對法官說:「法官大人,你不要聽她胡說!」

「我們家當年明明是出了50萬的首付!只是當時我們手頭沒有那麼多存款,就先拿了10萬的現金給她,另外40萬,是走的親戚的帳,轉給了她!她現在是想吞了我們家的錢!」

婆婆說得言之鑿鑿,仿佛真有其事。

大嫂王麗麗也作為「證人」,在一旁連連點頭:「是的法官,這件事我可以作證。當時我婆婆為了湊這50萬,還找我們家借了錢呢。」

他們一唱一和,試圖把水攪渾,將10萬說成50萬,這樣一來,即使房子按出資比例分割,他們也能占到一半。

高鳴低著頭,沉默不語。

他沒有反駁他母親的話。

我心裡一陣冷笑。

他大概也一直以為,他家真的出了50萬。因為從我們買房那天起,他媽就一直在外面吹噓,是他們家出了五十萬「巨款」,才讓兒子在城裡安了家。

他享受著這份「面子」,從未懷疑過。

現在,這份虛假的「面子」,成了他們攻擊我的武器。

法官看向我,詢問我對此有何回應。

我沒有急著反駁,只是對我方律師點了點頭。

律師站起身,從容不迫地向法官提交了三份新的證據。

「法官,這是第一份證據。是我當事人許婧女士的父親,許建國先生,在購房前一個月內,分兩次,向許婧女士個人帳戶轉帳的銀行記錄。一筆50萬,一筆40萬,共計90萬元整。轉帳憑證上有明確的購房備註。」

律師將銀行回單的複印件呈上。

「這是第二份證據。是我當事人許婧女士,與她母親周雅女士的微信聊天記錄。記錄中,周雅女士明確提到,『你婆家能出多少是多少,別為難高鳴,不夠的我們給你補上,不能讓你受委去』。這份聊天記錄已經做了公證,具有法律效力。」

列印出來的聊天記錄,白紙黑字,清清楚楚。

「最後,這是第三份證據。」

律師拿出了最後一份文件,也是最致命的一份。

「這是被告高鳴的母親,劉芬女士,當年向我當事人許婧女士帳戶的唯一一筆轉帳記錄。時間、金額都非常清晰。」

「十萬元整。」

「法官,」我終於站起身,直視著被告席上臉色已經變成豬肝色的婆婆,聲音不大,卻足以讓整個法庭的人都聽清楚。

「事實是,我們婚房總價150萬,首付100萬。這100萬里,我父母出資90萬,高鳴的母親出資10萬。」

「但他母親劉芬女士,五年來一直對外宣稱,他們家出了50萬,給我和高鳴買了房。這一點,高鳴本人,以及他們所有的親戚,都可以『作證』。」

我說完,法庭上一片譁然。

旁聽席上,幾個高家的親戚面面相覷,臉上寫滿了震驚和尷尬。

高鳴猛地抬起頭,不是看我,而是震驚地看向他母親。

那眼神里,充滿了難以置信和被欺騙的屈辱。

他一直引以為傲的,他母親為他「付出」的50萬首付,原來從頭到尾,都只是一個被誇大了五倍的謊言。

而他,就是那個被蒙在鼓裡,還沾沾自喜的傻子。

婆婆的身體晃了晃,差點一頭栽倒。

她張著嘴,臉色由紅轉青,再由青轉白,在法官威嚴的注視下,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釜底抽薪。

我不僅要拿回屬於我的一切,我還要親手撕碎他們一家人賴以生存的,那層虛偽的麵皮。

09

離婚官司還沒最終判決,高鳴家就出事了。

壓垮駱駝的,不是我這場官司,而是他那個「做生意」的大哥,高鵬。

高鵬所謂的「投資項目」,其實就是參與了本地一個臭名昭著的非法集資。

他不僅把這些年從高鳴這裡「借」走的錢,連同婆婆給王麗麗的那點退休金,全都投了進去,還利慾薰心,用自己的名義給項目做了擔保人。

結果,項目暴雷,主犯捲款跑路。

高鵬血本無歸,還因為擔保人的身份,背上了兩百多萬的巨額債務。

一天之內,他從一個在親戚面前吹噓自己「生意做得很大」的老闆,變成了一個負債纍纍的窮光蛋。

一群凶神惡煞的催債人,直接堵到了他父母家的門口。

老舊的樓道牆壁上,被紅色的油漆噴上了刺眼的大字:「高鵬欠債還錢,天經地義!」

鐵門上也被潑了紅油漆,鎖芯被膠水堵死。

婆婆哪裡見過這種陣仗,當場就被嚇得心臟病發作,直接送進了醫院。

而那個在婆婆面前最乖巧、最孝順的大嫂王麗麗,則在出事的第一時間,展現了她驚人的果決。

她捲走了自己手頭所有值錢的東西和僅剩的一點現金,連夜回了娘家,並且放話出去,說高鵬的債務是他的個人行為,跟她和孩子沒有任何關係,誰也別想找她要一分錢。

婆婆在病床上聽到這個消息,才終於醒悟過來。

她那些引以為傲的、全權交給「好兒媳」保管的退休金,一部分早就被王麗麗拿去買了包包和化妝品,另一部分則被高鵬扔進了那個無底洞,連個響都沒聽到。

她最疼愛的大兒子一家,在她最需要的時候,給了她最致命的一擊。

大哥焦頭爛額,大嫂捲款跑路,母親住院需要錢。

整個家的爛攤子,一夜之間,全都壓在了高鳴一個人身上。

我從當初那個私聊我的親戚口中聽到這些消息時,正在我新租的公寓里,悠閒地喝著下午茶。

陽光透過落地窗灑進來,溫暖而明亮。

我沒有任何幸災樂禍的感覺,也沒有絲毫同情。

只是覺得,這世間的一切,果然都有因果。

他們當初如何算計我,如何理所當然地吸食我的血肉,如今,這報應就如此精準地,落回了他們自己身上。

隔岸觀火,原來是這樣一種平靜又諷刺的感覺。

10

高鳴是在一個工作日的傍晚找到我的。

他不知道從哪裡打聽到了我新租的公寓地址,就那麼憔悴地、落魄地站在我的家門口。

不過短短半個月,他像是老了十歲。

頭髮油膩地耷拉著,鬍子拉碴,眼窩深陷,身上那件皺巴巴的襯衫,還是我們沒分開時我給他買的。

他看到我,通紅的眼睛裡瞬間湧上了淚水。

「撲通」一聲,他直挺挺地跪在了我的面前。

「小婧……」

他的聲音嘶啞得不成樣子。

「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

「我以前就是個混蛋!是個被我媽和我哥洗腦的傻子!我不該那麼對你,我不該逼你!」

他一邊說,一邊抬手狠狠地扇了自己兩個耳光,聲音響亮。

「求你,看在我們五年感情的份上,撤訴吧,我們不離婚了,好不好?」

「求你幫幫我……這個家,現在只有你能幫我了。我哥的債主天天去醫院鬧,我媽的醫藥費都快交不起了……」

他跪在地上,試圖來拉我的褲腳,被我後退一步躲開了。

我看著他這副遲來的、充滿功利性的懺悔,只覺得無比噁心和可笑。

「現在知道我的好了?」

我的聲音很冷,沒有溫度。

「當初在法庭上,你們一家人聯合起來汙衊我,說我吞了你們家50萬首付的時候,怎麼沒想到有今天?」

「當初你逼我給你媽下跪道歉,不然就離婚的時候,可不是現在這個嘴臉。」

我的話,像一把刀,精準地戳在他的心窩上。

他的臉色變得更加慘白。

第二天,婆婆也來了。

是高鳴攙扶著她來的,她穿著病號服,臉色蠟黃,整個人虛弱得仿佛一陣風就能吹倒。

一見到我,她就掙脫高鳴的手,顫巍巍地要給我下跪。

我及時躲開了。

「小婧啊……」她老淚縱橫,拉著我的手不放,「是媽糊塗!是媽對不起你!是媽偏心,被豬油蒙了心!」

她抬起手,也給了自己一巴掌。

「只要你回來,只要你跟高鳴好好的,以後這個家,你說了算!我那張老臉不要了,我去跟你爸媽下跪道歉!」

她哭著說,只要我同意撤訴,同意復婚,他們馬上就把房子賣了。

賣房的錢,先還我爸媽那90萬,再還掉大哥欠的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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