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彈幕後我決定強拆cp完整後續

2025-12-31     游啊游     反饋

腦子裡亂不亂說不清。

至少我眼前,耳邊,是混亂的。

有幾個組員憤憤不平:

「我們好心給他過生日,他冷臉就算了。」

「他弟弟一片好意,他倒好,直接砸了,就沒見過他這樣的哥哥。」

季南琛在一旁解釋:「其實我和哥哥不是親生的,他不喜歡我也正常。」

「阿姨改嫁到我們家後,哥哥總覺得我分走了屬於他的關心,所以一直很討厭我。」

「我也不知道該怎麼和他相處,我努力考上他的學校,一個人來這個城市找他,我很努力讓他喜歡我……」

他的聲音染上哭腔,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惹得幾個組員立刻圍在他身邊安慰他。

【靠,所以靳因為這個霸凌他弟弟?】

【說實話這弟弟茶味很重】

這些彈幕現在出現,就跟雨停了才想起送傘一樣。

要是知道靳司柏跟他弟弟關係不好,我還帶他來幹嘛?

我捏了捏額角,轉身想去追靳司柏,把事情問清楚。

「聞燁哥哥!」

我回頭,季南琛聳了聳鼻子,眼眶還有眼淚打轉:「你是要去找哥哥嗎?」

看著被圍在中央的男生,我點點頭:「是啊,你委屈了需要安慰,你哥也說不定呢?」

【媽呀我咋覺得弟弟也看上受了……】

【年下!磕一口】

【樓上別瞎磕,感覺這倆撞號了。】

【受這意思,難不成靳掀人蛋糕還委屈上了?不是,寶你清醒點好嘛,靳就是個暴力狂+校園霸凌者】

12

按理說,靳司柏剛才最後一句話我聽了該高興。

可看到所有人圍在季南琛身邊時安慰他時,我竟然有種我和這些人一起欺負了靳司柏的錯覺。

跑出去找他不是衝動。

靳司柏掀人蛋糕怎麼就不能委屈了?

明明平時這些組員有問題都是找他解決,明明朝夕相處數月的是他們。

可季南琛一出現,這些人就為了安慰這個看起來人畜無害的男孩,不惜詆毀和謾罵靳司柏。

講真,挺委屈的。

可能我追得比較及時,也可能我和他有那麼點默契。

剛巧就在酒店頂樓天台找到了靳司柏。

他淡淡瞥了我一眼之後,直接無視了我。

我輕嘖:「頂樓有什麼好看的,不是站在視野開闊的地方,就能看得開。」

「還是心眼小了。」

他微不可察地哼了聲,沒理我。

我自說自話:「程聞燁懂個屁呀,什麼都不知道在這裡講大道理,看了就讓人討厭。」

「你心裡是這麼想的吧。」

靳司柏側目,語帶譏諷:「怎麼,齊安執還纏著你?還要我配合你多演幾場戲?」

「齊安執不纏著我了,你也討厭我,如你所見,這就是我想要的,這不是想感謝感謝你嘛。」

「你想怎麼謝?」

「帶你去過生日啊。」

「嘁,我不過生日。」

我熟稔地攬上他的肩:

「那你就當我請你看電影好了。」

計程車穿過花鳥市場,抵達一片老城區。

我熟練翻進一家院子,見他還在躊躇,笑著解釋:

「我外婆家,這會兒兩口子估摸著在廣場上跳舞,你先上來。」

我坐在牆上,朝他伸手。

他掃了一眼,沒搭手,直接翻了上來。

院子裡還有幾片小菜地。

我進屋捯飭一番,將之前的老式投影儀和電腦搬了出來,給靳司柏遞過去一筐影碟,讓他自己選。

他糾結了一會兒:「我不了解,你都看些什麼?」

我抬眼看他,遲疑道:「你確定要看我看的?」

他點頭。

夜色正濃,那片潔白的牆面就是天然的幕布,投影儀打在上面,動畫片開始放映。

一對易拉罐父子出現在熒幕上。

「我小時候在我媽那兒受了委屈,就跑到外婆這兒來,外公就用投影儀給我放動畫片。」

我倆坐在院子裡的石凳上,我比劃了一下:「那時候還只有那麼高。」

「四方院子,動畫片里咿咿呀呀,幸運的話,抬頭就能看到星星。」

靳司柏坐在一邊聽我講,目光停在放映畫面上:「終於知道你那些無知無畏的正義感是怎麼培養出來的了。」

「這世界上像你這樣還相信正義永存的人已經不多了。」

「我就當你是誇我了。」

我盯著他,若有所思問:「其實我一直想知道,你是怎麼認識我的?」

靳司柏輕哼:「你不知道?你高中挺出名的。」

我調笑:「因為我有個教育局當差的媽啊?」

「……差不多。」

說起來,我的確借過一次老媽的威。

某次周一升旗演講上,我私自換了自己的稿子。

念了一個女生給我的信。

這樣浪漫盛大的開場,我很不想承認,全篇講的是一個男生對她的騷擾。

對方拿她裙底的照片對她進行長期威脅,最後她因為抑鬱症一度想要自殺,碰巧被我拉了回來。

那之後她就休學了。

離開前,她給我這封信。

「你們總說,遇到困難可以去告訴老師,你以為我沒試過嗎?」

我至今還記得她臉上苦楚的笑:「沒用,這樣的信我寫了五次,就這樣忍受了半年,沒有等來正義。」

教學樓走廊盡頭有一個學生舉報箱,那裡,裝著她沒有迴音的五封信。

「聽說你媽很厲害。」

於是她將第六封交給了我。

後來半夜夥同齊安執夜偷舉報箱,才發現那裡面真的有好多信。

追溯那些寫了時間的,最早在四年前。

或許我們早已默認那只是擺設,可真正絕望又無助的人,只能將它作為最後的寄託。

主席台上,我公然把箱子搬上來,差點沒氣得校長把我趕下去。

「如果它沒用,就乾脆砸了好了,幹嘛放在那裡,給人虛假的希望和正義。」

自那以後,學生會會定期檢查那個箱子裡的信件。

我也的確小範圍出名了一下,但大家見到我,最多就是說,他媽在教育局當差。

13

【剛才那是……受的回憶?】

【靠,咋還有隱藏劇情。】

【這樣一想,好像確實沒什麼高中情節,原劇情攻受在一起後除了吃喝玩樂就是釀釀醬醬】

我扯嘴,回憶也要被圍觀……

「你可比我有名,學校的萬年第一。」

我伸伸懶腰,想起之前從季南琛那裡知道,靳司柏家不在這邊,他一個人在這邊讀高中,當時是寄宿在一個親戚家。

不由得多看了他兩眼。

之所以能像現在這樣遊刃有餘,其實是他已經一個人走了好久吧。

「你和你弟弟……」

我其實想問,他到底有沒有霸凌人家。

話到嘴邊,又覺得沒有問出口的必要。

「算了,不管怎樣,靳司柏,祝你永遠能站在被人看見的地方。」

像現在一樣。

反正,以後大機率不會再有交集了。

14

聽周超說,齊安執因為打架被他爸關家裡了。

整個暑假我都沒再見過他。

一開學,我就退出了科研小組。

九月又迎來一批新鮮血液,見我退出,他們就差把高興兩個字寫臉上了。

靳司柏對此沒什麼情緒。

他登台領獎的視頻被學校官網拿來做招生簡章,這會兒早就在學校火得一塌糊塗。

長得帥,還會搞高深的研究,多有魅力。

走哪兒都有人圍上來。

所以這段時間他幾乎獨來獨往,不知所蹤。

我知道他這也是在躲我。

很多事說穿了之後,那些微妙的平衡就被打破。

比如說之前引齊安執和靳司柏打架,在小組實驗時偷懶。

他看出我是故意,但他不問,我不說。

現在知道我的原因,兩個人見面反而尷尬。

我倒的確想搬出宿舍,也省得他這麼躲。

但家裡有一個從事教育且信奉「苦難教育」的媽,因為提了一嘴想校外租房,生活費都給我剋扣了兩百。

我只能暫時打消念頭。

有的人避之不及,有的人卻熱情得怪異。

剛開學三天,和季南琛已經碰面六次。

每次都是大老遠就跑過來跟我打招呼。

偏偏腿腳不好,一拐一拐,讓人心裡不是滋味。

挺神奇,這兄弟倆異父異母,長相各有千秋,性格南轅北轍。

靳司柏屬於冷硬鋒利的長相,偏生不愛笑,看著就不好惹的樣子。

季南琛是一眼乾凈純然的漂亮,見誰都笑,很容易引人親近。

靳司柏霸凌季南琛的事,是在一周後被一個匿名貼曝光的。

幾張角度刁鑽的照片。

有靳司柏將季南琛摁在牆上的。

有季南琛蹲在牆角,靳司柏站在他面前的。

也有靳司柏離開,季南琛一個人一身傷的。

我這才知道,季南琛一口一個哥哥。

其實跟我們同歲。

曝出沒多久,就有人稱是靳司柏初中同學,證明霸凌事件屬實。

季南琛初中因為霸凌患上抑鬱症,出了車禍,不得已休學。

前幾天還被作為榜樣的靳司柏,一夜之間,風評全變了。

校方原定的獎學金被除名,碩博連讀名額被撤,還被踢出了小組。

找到靳司柏的時候,他竟然正在一家便利店兼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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