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躁小比完整後續

2025-12-28     游啊游     反饋

「監控壞了。」

他邊跑邊說:「確定,你確定?」

祈薄看了我一樣,冷道:「肯定壞了。」

「啊?」

我看著地上那些可憐的傢伙。

再給我一些時間,就好了。

縮回祈薄懷裡,我蹭了蹭他的頸窩。

他身上的味道真好聞,像寒冬的雪,像神性的廟宇。

26

我受了驚,縮在被子裡。

宋崢先挨了一頓罵。

我光腳走到書房門口。

門半掩著。

祈薄擰著眉心,「這些刺激,會阻礙她的治療。」

宋崢拿著報告看。

「患者表現出明顯的行為記憶斷層,無法回憶特定時間段內的行為(如暴力、過度保護等)。」

「常態人格:理性、性格溫柔依賴,強調深度情感聯結。」

「交替人格:情感表達原始化,僅對單一對象有需求,具有強烈占有欲和毀滅傾向。」

乖巧的主人格,偏執暴戾的交替人格。

宋崢恍然大悟。

「我說呢,她有時候跟個暴躁比格犬似的,壞得沒邊,素質也有點低——」

祈薄打斷:「她不是壞,就是比一般小孩調皮一點點。」

宋崢翻個白眼,「是,億點點。」

「不過這個僅對單一對象有需求是啥意思?」

祈薄小腹一緊,面上漠然。

「這不重要。」

這很重要。

意味著,早在那一晚之前,我就和祈薄在這個家裡,滾了無數次。

另一個我,對祈薄極盡褻瀆。

雖然我不清楚,為什麼最近,我漸漸擁有了副人格的記憶。

不過這簡直是天大的好事。

當你游思妄想,試圖攫取月亮,卻發現月亮遠在天際時,難免會失落。

但有一日,明月高懸,獨不照我。

變成了,明月高懸,獨照我。

沒有人會不欣喜,不狂亂。

27

那時我向祈薄索求愛。

他以長輩,家長的身份,和年齡差來壓我。

我全然聽不見。

目光盯著他好看柔潤的唇,想親。

「聽見了沒有?我不喜歡小的。」

我說:「我有 C,不小。」

他耳尖瞬間染上緋色,嚴詞厲色,「油鹽不進,無可救藥!」

我偏要撲上去。

世人都要摘月亮。

也有人說,這是妄想,月亮很遠很遠。

可只要我一步步爬,最終,就算得不到,我也離月亮最近。

他厭煩我,疏遠我,推開我,耳提面命,要我過自己的生活。

「別在我身上花太多時間。」

我給他下藥,撩撥。

他寧願砸碎玻璃杯,扼在手心保持清醒,都不碰我。

「溫凌,再撲上來,老子真要把你趕出去!」

他兩手握在我腰側,將我從他腿上提走。

放在地上,滿腔恨意。

「老子不喜歡你,給我滾出去!」

我咬著唇,委屈離開。

哭累了睡著了。

再醒來,我打開手機。

看著監控錄像,唇角勾起笑。

28

浴室里。

祈薄撕毀體面,野獸一般暴露著原始欲。

手上拿的,是我丟失的小裙子。

那張好看的,濕漉漉的桃花面,如果在我眼前哭,該多好。

所以第二次,我加大了藥量。

褚葵葵問:「你是去藥倒一頭牛的嗎?」

我覺得有點貼切。

他的自控力,如同一頭死不回頭,死不承認的倔牛。

失控後,在床上毫無章法的衝撞,又像一頭空有力氣,沒有技巧的蠻牛。

褚葵葵實驗室的 AI 監測設備,還在臨床試驗中。

被我先用在了祈薄身上。

她的消息噼里啪啦炸開。

「我靠,你小叔死了嗎?心跳急劇飆升又歸零。」

「哎,又活了。」

「心跳太快了,是不是得去查個竇性心律不齊。」

「你小叔又死了。」

「你小叔活了。」

「你小叔又死了。」

「又活了。」

……

「他在幹嘛?拉去醫院看看吧,祈家獨苗,死了多可惜……」

「新聞說他樹敵無數啊,是不是被人綁了,要不要我報警?」

我爬過去,撈起手機,想回個沒事。

始作俑者只在我身體里。

死去活來而已。

「寶寶,別走。」

他受不了片刻抽離。

攥住我的腳踝,將我拖回去。

喘著粗氣,「寶寶專心。」

29

晨光熹微,翻了個身,驚到他。

他也醒過來。

還好我不是那個聽他話的溫凌。

對上他那雙深埋著占有欲,卻用寒意掩蓋的眼眸。

我搶先開口:「做我的狗狗吧,祈薄。」

「不然,我就把我們昨晚的錄像,發給程青奚,發到各大平台,讓你身敗名裂。」

我去咬他,作弄他,求他。

他終究妥協了。

表情屈辱,接受了我的新身份。

之前為和程青奚聯姻的事,他被祈老爺子打得半死,那麼多次,都沒彎下腰。

名聲對他來說,更是無用之物。

竟然輕易成了我的裙下鷹犬。

我用領帶系上他的手。

濃密的睫毛遮住他眼底翻湧的暗色和瘋狂。

他做出一副屈辱的模樣。

眼瞼泛紅,秋波蕩漾。

冷聲問:「你還不滿足嗎?」

因為他曲著腿,我坐不住,直直往他腿心撞。

我笑得譏誚,「配合主人發情的狗,才是好狗狗,知道嗎?」

抬指,捏著一顆藥送進他嘴裡。

「助助興。」

他眸中全然沒了清明,渾身滾燙。

張嘴咬住我的手指,輾轉噬咬,輕舔。

腰腹不自覺上挺。

活像條發情的狗。

他仰著頭,顫慄,低吼,欲仙欲死,眼尾溢出一串好看的水珠。

冷靜下來,漠然道:「可以刪視頻了嗎?」

我替他揩去眼角的淚。

「我又不是溫凌,哪有那麼聽你的話?祈薄,下次要看你表現。」

「你——沒大沒小。」

「溫凌喊你小叔叔,是尊重,但我只想褻瀆你,我只想要你。」

他羞憤,蹙眉,卻藏不住深埋眸底的異樣。

「你就這麼喜歡作踐我?」

「我對喜歡的人才這樣啊。」

「對喜歡的人下藥?」

我點頭,喂點維生素也是錯嗎?

他的指腹狠狠按在我的腰上,失控再次席捲。

攀上高處時,我問:「你愛我嗎?」

他毫不猶豫地回答。

「不,你對我並不重要。」

「哦。」

我挺身啄他,「沒關係,我愛你。」

祈薄狠狠顫了顫,歸於平靜,不知道在想什麼。

現在我終於知道了,缺失的記憶。

我身上莫名其妙的痕跡。

祈薄時常腫得千篇一律的唇。

他們還在書房談來談去。

祈薄說到:「治療已經進入最後一個階段,副人格很快會消失,溫凌對我的情感,很大程度受副人格影響。」

他嘆了一口氣,「最近她還敢教壞溫凌。」

宋崢瞭然,「哦,副人格暴躁,偏執,對你有強烈的占有欲,她消失,溫凌就會回到正軌,還是我那個可愛小蛋糕?」

祁薄抿唇,「誰是你的小蛋糕?亂說,把你的牙掰掉,她是我養大的……」

「老子就是打個比方,」宋崢恨恨,聲音漸弱,「我覺得你也該去看看醫生。」

30

我下樓找蛋糕吃。

記憶融合,或許也是治療的結果吧。

過了會兒,祁薄拖著病體下來。

他鎖骨上還有猙獰的疤痕,刺痛我的眼。

「溫凌,去換個衣服,去複診。」

醫生會給我催眠,喚醒另一個人格。

所以我之前什麼都不記得,還以為就是普通的壓力緩解。

醫生總問一些無聊的問題。

裝睡結束。

我跟著祈薄出去。

地下停車場,車窗緊閉。

我去摟他的脖子,祈薄一把將我推開。

「坐好。」

我說:「祈薄,你想殺了我嗎?」

他面色微滯,「是治療,你會好起來。」

「你不想我愛你嗎?以後,溫凌會遇到她喜歡的人,很快就把你忘掉。」

指節在方向盤上收緊,祈薄淡道:「嗯,忘記是好事,她應該快意人生,而不是在我身上浪費時間。」

他看過來,「你也是。」

指尖撩開他的衣領,我問:「你痛嗎?」

他掰開我的手。

「不會。」

我捏緊拳頭,「我不想你痛。」

他無奈嘆氣。

「我不需要。」

漫長的靜默。

他接了個電話,眉心漸漸擠得更深。

「你動程青奚了?」

我冷哼,「她讓你受傷了,我很聽話的,只是同等還回去了。」

祈薄闔眼,深深吸了一口氣,平復心情。

「溫凌,我從來都不需要你為我做那些事,你的衝動、犧牲,對我來說毫無意義!」

「我也不會愛你,你只能給我帶來麻煩。」

我眨了眨眼,「只是麻煩嗎?我可以為你——」

為你做任何事,為你千千萬萬遍,

他打斷我,「嗯,天大的麻煩。」

我才不管那麼多。

他就是愛我,難言而已。

「天大的麻煩想親你。」

我傾身過去,他緊閉唇齒。

手在他皮帶處隨手作弄兩下,他很快亂了呼吸。

我從衣擺下探進去。

他闔眼痛苦道:「……髒。」

身體不停往後退,不配合。

幾天沒調教,又倒退成那個死樣子。

我狠狠打了他一巴掌,祈薄臉頰飛上紅雲,喉間溢出一聲低吟。

「好了,可以伺候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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