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我伺候病婆不然就退學?我當晚斷供,孝子賢孫傻眼了完整後續

2025-12-28     游啊游     反饋

「你不伺候奶奶,我就放棄高考!」女兒雙眼通紅,將錄取通知書撕成兩半。

我看向一旁默不作聲的丈夫,他甚至沒有阻止的意思。

我同意了,看著他們眼中一閃而過的得意。

他們以為我會從此乖乖端屎端尿,任勞任怨。

當晚,我刷爆信用卡,住進了市中心最豪華的五星級酒店。

隔天清晨,他們就為自己的如意算盤付出了代價。

01

「刺啦——」

一聲脆響,撕裂了客廳里壓抑的空氣。

那張燙金的、承載著一個家庭十幾年期望的名牌大學錄取通知書,在我女兒高蕊的手中,被一分為二。

「許靜,我再說一遍!」

她雙眼通紅,像一頭被激怒的幼獸,將那兩半廢紙狠狠砸在茶几上。

「你要是不去把奶奶接回來伺候,我就不去上大學!」

「我就不去復讀!」

「我這輩子就毀了,看你怎麼辦!」

歇斯底里的尖叫聲,每一個字都像釘子,狠狠扎進我的耳膜。

我沒有看她。

我的目光,越過散落的紙片,落在我那結婚二十年的丈夫,高遠身上。

他就坐在高蕊旁邊的單人沙發上,從頭到尾,一言不發。

他低著頭,手指在手機螢幕上漫不經心地划著,仿佛眼前這場風暴與他無關。

可我看得清清楚楚,在他垂下的眼帘下,嘴角正抑制不住地微微上揚。

那是一抹得計的,殘忍的笑意。

空氣死寂了三秒。

高蕊見我沒反應,胸口劇烈起伏著,似乎在醞釀下一輪更猛烈的攻擊。

我終於動了。

我緩緩收回視線,平靜地看著我那被慣壞的、自私透頂的女兒,輕輕點了點頭。

「好。」

我說。

「我接。」

一個字,像投入滾油的一滴水,瞬間炸開了鍋。

高蕊眼裡的瘋狂和怨毒瞬間褪去,變成了錯愕,隨即是毫不掩飾的得意。

她和她爸交換了一個眼神,那眼神里寫滿了「看吧,我就說這招管用」。

高遠也終於放下了手機,清了清嗓子,用一種施恩般的口吻對我說:「你看,早就該這樣了嘛,非要鬧得孩子撕通知書。」

「蕊蕊也是為了奶奶,一片孝心,你就多擔待點。」

他輕描淡寫地將這場由他們父女聯手策劃的逼宮,定義為女兒的「孝心」。

我心裡一片冰封。

什麼孝心。

不過是精緻的利己主義者,打著孝順的旗號,來滿足自己的懶惰和自私罷了。

他們立刻開始行動起來,當著我的面,撥通了老家親戚的電話。

高遠的聲音里充滿了炫耀和勝利的喜悅。

「三叔,你跟我嬸兒說一聲,不用再輪流照顧我媽了,我讓許靜把她接過來了。」

「對,接到我們家,許靜親自伺候。」

電話那頭不知說了什麼,高遠笑得更開心了。

「嗨,還能有什麼辦法,蕊蕊有辦法啊!這孩子,拿自己的前途一威脅,她媽立馬就妥協了。到底是親媽,心疼孩子。」

「對對對,她終於想通了,一家人嘛,就該這樣。」

我面無表情地聽著,轉身走回我的房間。

不,不是我的房間。

是主臥。

但這棟房子,從首付到月貸,每一分錢都來自於我的工資卡。

高遠那點微薄的薪水,除了他自己的日常開銷,剩下的全部貼補給了他那個遊手好閒的弟弟。

女兒從小到大,從幾萬塊一年的國際幼兒園,到十幾萬的鋼琴課、馬術課,再到這次高考前的天價一對一輔導,也全是我一個人在承擔。

這個家,我是唯一的經濟支柱,唯一的提款機,以及唯一的免費保姆。

可笑的是,我付出了所有,卻在這個家裡沒有絲毫的地位和尊重。

我走到梳妝檯前,看著鏡子裡那個面容憔悴、眼底寫滿疲憊的中年女人。

四十歲的年紀,因為保養得宜,看起來不過三十出頭。

可那雙眼睛,早已失去了二十年前的光彩,只剩下死水般的沉寂和疏離。

我拉開抽屜,最底下壓著一本相冊。

翻開第一頁,是我和高遠二十年前的結婚照。

照片上的女孩,穿著潔白的婚紗,笑得明媚又張揚,眼睛裡像是落滿了星星。

那時候的她,以為自己嫁給了愛情。

她以為,只要自己傾盡所有地付出,就能換來一個美滿的家庭,一個體貼的丈夫,一個可愛的孩子。

現在,鏡子外面的我,冷冷地看著鏡子裡那個天真的傻瓜。

「咚咚咚。」

房門被敲響,高蕊推門而入,連一聲「媽」都懶得叫。

她語氣生硬地命令我:「明天早點去把奶奶接過來,別磨磨蹭蹭的,鄉下條件不好,奶奶多待一天都受罪。」

我看著她那張因為得逞而顯得格外驕傲的臉,慢慢地點了點頭。

「好。」

她滿意地哼了一聲,轉身出去了。

我關上房門,沒有哭,也沒有憤怒。

我只是異常平靜地,從衣櫃最深處,拖出一個許久不用的28寸行李箱。

打開,開始默默地收拾東西。

客廳里,隱約傳來他們父女倆的討論聲。

「爸,把次臥給奶奶住吧,那個房間向陽。」

「不行,次臥太小了,怎麼能委屈奶奶。就讓你媽搬去次臥,把主臥騰出來給奶奶住。」

「好主意!主臥還有獨立衛生間,方便!」

他們以為我在收拾東西,是準備把主臥騰出來,給即將到來的婆婆。

他們永遠都這麼自以為是。

我拉上行李箱的拉鏈,發出一聲沉悶的聲響。

也像是我這二十年荒唐婚姻的,落幕聲。

02

第二天一早,天還沒亮,高遠就催促著我起床。

他和他弟弟高飛,開著我的那輛奔馳SUV,興高采烈地回鄉下接老太太趙秀蓮。

我沒有去。

我留在家裡,將這個我一手一腳布置起來的家,里里外外打掃了一遍。

像是在進行一場告別的儀式。

中午時分,玄關處傳來嘈雜的聲響。

門被推開,一股混雜著老人身上特有的、久不洗澡的酸腐氣味和濃重藥油味的氣息,瞬間涌了進來,霸道地侵占了屋裡每一寸清新的空氣。

高飛背著癱瘓在床的趙秀蓮,高遠跟在後面,手裡拎著幾個髒兮兮的蛇皮袋。

他們直接將老太太安置在了主臥那張我新換的昂貴絲綿床墊上。

趙秀蓮一沾到柔軟的床,立刻開始哼哼唧唧,渾濁的眼睛在房間裡四處打量,最後落在我身上,立刻迸發出惡毒的光。

「掃把星!喪門神!」

她口齒不清地咒罵著,唾沫星子亂飛。

「要不是你這個女人克我,我能摔倒?我能癱?」

一年前,她自己在家裡拖地,結果腳下一滑,摔成了股骨頸骨折。

術後恢復期,她不聽醫囑,非要下地亂走,再次摔倒,導致神經損傷,從此癱瘓在床。

這兩件事,都發生在她自己鄉下的家裡,跟我沒有半點關係。

但在他們高家人嘴裡,就成了我的錯。

是我「氣」到了她,是我沒有「時時刻刻」打電話關心她,所以她才會「心情不好」以至於摔倒。

高遠站在一旁,看著他媽對我破口大罵,不僅不阻止,反而還像個監工一樣,翹著二郎腿坐在沙發上指揮我。

「許靜,沒聽到我媽說話嗎?趕緊去倒杯水啊!」

「還有,地髒了,這裡,這裡,我弟剛背我媽進來,鞋底有泥,你擦乾淨點,我媽愛乾淨。」

我默默地拿起抹布,跪在地上,一點點擦去他們帶進來的污漬。

高飛一屁股坐在沙發上,拿起茶几上的蘋果就啃,理所當然地對我說:「嫂子,我媽這人就嘴碎,你多擔待。以後就辛苦你了。」

說完,他拍了拍屁股,說自己廠里還有事,一陣風似的走了。

留下一個爛攤子,和一個地獄。

地獄,從午飯時分,正式降臨。

我按照營養師的建議,燉了清淡的魚湯,打了細膩的蔬菜泥。

我一勺一勺地喂到趙秀蓮嘴邊,她卻把頭一撇,滿臉嫌惡。

「什麼豬食!我不吃!」

高蕊聞聲從房間裡出來,看到這一幕,立刻對我發難:「媽你怎麼回事!奶奶剛來,你就給她吃這些東西?你不知道她愛吃紅燒肉嗎?」

我冷冷地看著她:「醫生說她現在高血壓高血脂,不能吃油膩的東西。」

「醫生醫生!你就知道拿醫生當擋箭牌!我看你就是不想用心!」高蕊把筷子一摔,氣沖沖地回了房間。

高遠把我拉到一邊,壓低聲音警告我:「你跟孩子計較什麼?她剛撕了通知書心情不好,你讓著她點不行嗎?」

「還有我媽,老人家想吃口肉怎麼了?天塌下來了?你就去做一份!多大點事!」

我沒說話,轉身進了廚房,在油煙里煎熬了一個小時,做了一碗看起來就膩得慌的紅燒肉。

端到趙秀蓮面前。

她終於滿意了,張開沒幾顆牙的嘴,大口大口地吃著。

我給她喂飯,她卻像是故意的一樣,在我把勺子遞到她嘴邊時,猛地一偏頭。

一整勺滾燙油膩的肉湯,就這麼結結實實地潑在了我的胸口。

白色的真絲襯衫上,瞬間暈開一大片噁心的油漬。

皮膚傳來一陣灼痛。

趙秀蓮非但沒有歉意,反而尖叫起來,指著我喊:「啊!燙死我了!你想燙死我這個老太婆啊!」

高蕊聽到尖叫,像一顆炮彈一樣從房間裡沖了出來。

她看都沒看我胸口的狼藉,徑直衝到床邊,抓住趙秀蓮的手,緊張地問:「奶奶!奶奶你沒事吧?燙到哪裡了?快給我看看!」

高遠也一個箭步衝過來,對著我就是一聲怒吼:「許靜你幹什麼吃的!喂個飯都能燙到我媽!你是不是故意的!」

我站在原地,看著他們祖孫三代,一個演戲,兩個心疼,配合得天衣無縫。

我像個局外人,不,我就是他們這場戲裡,用來祭旗的那個道具。

晚上,我累得腰都直不起來。

給趙秀蓮擦身,換洗,處理排泄物,清洗床單……

等我忙完這一切,高遠和高蕊已經吃完飯,在客廳里一邊看電視一邊吃水果,綜藝節目裡傳出的笑聲,和這個家裡的惡臭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趙秀蓮在房間裡一刻也不消停。

一會兒喊口渴,一會兒喊後背癢,一會兒又喊要翻身。

我像個陀螺一樣,在客廳和主臥之間來回奔波。

凌晨一點,我剛躺下不到十分鐘,手機震動了一下。

是高飛發來的微信。

「嫂子,辛苦了,我媽就拜託你了。對了,我最近看上一個二手車,手頭有點緊,你先轉5萬塊給我周轉一下。」

我看著這條信息,和他以往無數次用各種理由要錢的信息,格式都一模一樣。

往上翻,是上個月的「我女朋友懷孕了要打胎,嫂子借我一萬」。

再往上,是三個月前的「我跟朋友合夥做生意,嫂子支持我十萬」。

……

每一筆,都是有借無還。

而這些錢,都來自於我的血汗。

我看著手機螢幕上那行刺眼的「你先轉5萬塊給我」,忽然就笑了。

笑出了眼淚。

二十年了。

夠了。

真的夠了。

03

深夜兩點,主臥里又傳來了趙秀蓮中氣十足的叫罵聲。

「許靜!你死了嗎!滾過來給我換尿墊!臭死了!」

我深吸一口氣,從次臥那張又小又硬的床上爬起來,機械地走向主臥。

高遠睡在旁邊的陪護床上,鼾聲如雷,對這一切充耳不聞。

我走進房間,那股熟悉的、令人作嘔的臭味更加濃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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