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我伺候病婆不然就退學?我當晚斷供,孝子賢孫傻眼了完整後續

2025-12-28     游啊游     反饋

我打開燈,面無表情地掀開被子,開始給她處理。

就在我彎下腰,準備將換下的污穢尿墊扔進垃圾桶時,異變陡生。

一直閉著眼睛哼哼唧唧的趙秀蓮,突然睜開了眼睛!

她那雙渾濁的眼睛裡,迸發出一股駭人的、惡毒的精光。

她以一種與她癱瘓身體完全不符的迅猛速度,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腕。

然後,她抓起旁邊那塊剛換下的、沾滿了黃色污物的尿墊,狠狠地、一把抹在了我的臉上!

我的頭髮上!

溫熱的、黏膩的、帶著惡臭的觸感,瞬間糊滿了我的口鼻。

那股令人窒頂的氣味,瘋狂地湧入我的呼吸道。

她嘴裡還含糊不清地罵著:「讓你不情不願!讓你給我甩臉色看!我讓你甩!我讓你甩!我治不了你兒子,我還治不了你嗎!」

那一瞬間,我的大腦一片空白。

屈辱、噁心、憤怒……所有的情緒像火山一樣在我胸腔里引爆。

「啊——!」

我控制不住地發出一聲尖叫,猛地甩開她的手,連連後退。

我的尖叫聲,終於吵醒了隔壁房間的高蕊和陪護床上的高遠。

他們幾乎是同時沖了進來。

當他們看到我滿臉污穢、狼狽不堪的樣子時,兩個人的臉上,都露出了毫不掩飾的嫌惡。

但他們的第一反應,不是關心我,不是質問這一切是怎麼發生的。

而是不約而同地,衝到了床邊,圍住了那個始作俑者,那個「受了驚」的老太太。

「媽!媽!您怎麼了?是不是被她嚇到了?」高遠焦急地拍著趙秀蓮的後背。

「奶奶!奶奶你別怕,有我跟爸在呢!」高蕊握著趙秀蓮的手,聲音里充滿了對我的指責。

趙秀蓮在他們倆的安慰下,立刻開始「嚶嚶嚶」地哭了起來,一邊哭一邊指著我,好像我是什麼十惡不赦的怪物。

高遠回過頭,眉頭擰成了一個疙瘩,厲聲對我呵斥道:「你又怎麼惹她生氣了?大半夜的鬼叫什麼!這麼大個人了,連個老人都哄不好!你還能幹點什麼!」

高蕊更是厭惡地看著我,捏著鼻子,往後退了一步。

「媽,你太噁心了,趕緊去洗洗!別把細菌帶到房間裡來!」

我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我就這麼看著他們。

看著他們祖孫三代,其樂融融,血脈相連。

而我,像一個無意中闖入的、渾身骯髒的異類,和這個「家」格格不入。

我的心,在那一刻,徹徹底底地死了。

再也沒有溫度和留戀。

我一言不發,轉身走進了浴室。

打開花灑,冰冷的水從頭頂澆下。

我閉上眼睛,任由水流沖刷著我臉上的污穢,和我這二十年的愚蠢。

我洗了很久。

久到外面的爭吵和安慰都漸漸平息。

等我從浴室里出來時,我已經換上了一身乾淨的衣服。

我沒有回那個令人窒息的次臥,而是徑直走向客廳,拿起了我前一晚就收拾好的那個手提箱。

客廳的燈亮著,高遠坐在沙發上抽煙,見我拉著箱子出來,他警惕地站了起來。

「許靜,你大半夜的拉著箱子要去哪?」

我沒有理他。

我徑直走向門口,換鞋。

他幾步衝過來,想抓住我的胳膊:「我問你話呢!你又要發什麼瘋!」

我抬起頭,用一種他從未見過的,冰冷刺骨的眼神,看著他。

「別碰我。」

我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種、力量。

他被我眼裡的寒意和決絕,震懾住了。

伸出的手,僵在了半空中。

我拉開門,頭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身後,傳來他氣急敗壞的咆哮。

而我,只覺得前所未有的輕鬆。

04

午夜的城市,霓虹閃爍,車流如織。

我站在路邊,攔下了一輛計程車。

「師傅,去全城最貴的酒店。」

司機從後視鏡里打量了我一眼,什麼也沒說,一腳油門,匯入了車流。

二十分鐘後,車停在了市中心地標建築——君悅府五星級酒店的門口。

我拉著行李箱,昂首挺胸地走了進去。

前台經理看到我時,眼神里有一閃而過的驚訝,但很快就被職業的微笑所取代。

我掏出我的工資卡,也是一張額度高達七位數的信用卡副卡。

「給我開一間最好的房間。」

「好的,許女士,為您安排了我們的總統套房,希望您入住愉快。」

刷卡,拿房卡,一氣呵成。

當我走進那間位於頂樓,擁有270度落地窗的總統套房時,二十年來積壓在心口的鬱氣,仿佛瞬間找到了一個宣洩的出口。

我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著腳下璀璨如星河的城市夜景。

萬家燈火,卻沒有一盞是為我而亮。

我掏出手機,點了一份酒店最昂貴的晚餐套餐,和一瓶82年的拉菲。

很快,侍者推著餐車將精緻的餐點和紅酒送了進來。

我給自己倒了一杯香檳,走到窗邊,拍了一張照片。

高腳杯,精緻的餐點,窗外流光溢彩的夜景,構成了一副歲月靜好的畫面。

然後,我坐到書桌前,打開了我的手提電腦,登錄了手機銀行。

我的手指在鍵盤上飛快地敲擊著,冷靜而精準。

第一步,將我和高遠聯名帳戶里,每一筆由我存進去的錢,總計三百七十八萬,全部轉到了我母親名下的一個備用帳戶里。這個聯名帳戶,高遠每月只會象徵性地存入兩千塊,而我,則是每月五萬。

第二步,登錄所有銀行的App,將我名下所有信用卡的副卡,全部掛失。包括高遠用了十年的那張加油卡,高飛正在用的那張消費卡。

第三步,我打電話給我的私人助理。

「Lisa,明天一早,你幫我辦兩件事。第一,聯繫XX律師行的王律師,讓他立刻著手準備離婚協議,訴訟要求只有一條:讓高遠凈身出戶。第二,把我名下那套房子,就是我現在住的這套,立刻在市場上掛牌出售,價格可以比市場價低百分之十,要求只有一個,全款,儘快成交。」

助理在電話那頭雖然震驚,但還是專業地應了下來:「好的,許總,明天一早就辦。」

做完這一切,我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我打開微信朋友圈,將那張香檳夜景圖發了出去。

配文是:「敬新生。」

發布範圍設置得很有技巧:屏蔽了高遠和高蕊,但對我們所有的共同親戚、朋友、同事,全部可見。

手機幾乎在瞬間就被打爆了。

無數的電話和信息涌了進來。

我沒有看,直接開啟了靜音模式,將手機扔在了一邊。

我走進寬大的浴室,將巨大的圓形浴缸放滿熱水,撒上玫瑰精油。

整個人沉入溫熱的水中,二十年來,第一次,我感覺自己是為自己而活。

這個夜晚,屬於我,也只屬於我。

05

清晨的陽光,透過落地窗灑在地毯上,溫暖而明亮。

我被一陣急促的手機鈴聲吵醒。

不是我常用的那部,而是我放在行李箱裡的一部備用機。

這個號碼,只有高遠和高蕊知道。

我慢悠悠地從大床上坐起來,任由鈴聲響了足足一分鐘,才懶洋洋地接起。

電話一接通,高蕊驚慌失措的尖叫聲就傳了過來。

「媽!你在哪兒啊!你快回來啊!」

「奶奶又拉了!拉了一身一床!臭死了!我跟爸都不會弄啊!」

她的聲音裡帶著哭腔,充滿了無助和崩潰。

我打了個哈欠,走到窗邊,看著樓下開始變得擁擠的街道。

客房服務的餐車正好被推了進來,侍者將豐盛的早餐一樣樣擺在桌上。

我拿起一片吐司,抹上黃油,慢條斯理地咬了一口,才對著電話說:「你不是要親自伺候奶奶,以盡孝心嗎?」

「這就是你表現的機會。」

「媽!」高蕊的聲音拔高了八度,「你怎麼能說這種風涼話!她也是你婆婆啊!」

「哦,我忘了,我已經沒有婆婆了。」我說。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隨即換成了高遠氣急敗壞的咆哮。

「許靜!你瘋了是不是!你到底在哪兒!」

「聯名帳戶里的錢呢?三百多萬!錢去哪兒了!」

「還有我的加油卡!我的信用卡!為什麼全被停了!」

聽著他敗犬般的嘶吼,我心情好極了。

我喝了一口香濃的咖啡,輕笑了一聲:「高遠,你是不是搞錯了什麼?」

「那個帳戶里的錢,每一分都是我賺的。我只是把屬於我自己的錢,拿回來了而已。」

「至於你的卡,哦,那也是我的副卡。我自己的卡,我想停就停,需要向你報備嗎?」

「你的車也是我買的,既然沒錢加油了,正好,別開了,省油,還環保。」

電話那頭,高遠氣得直喘粗氣,半天說不出一句話。

高蕊搶過電話,帶著哭腔喊道:「媽!你快把錢轉回來!我要買高考復讀的參考書!還要交復讀班的報名費!很貴的!」

我笑了,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

「高蕊,你不是為了你奶奶,連名牌大學都放棄了嗎?」

「怎麼,孝心這麼快就過期了?」

「你不是撕了通知書,威脅我說要毀了自己一輩子嗎?怎麼又要復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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