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棄狀元反向拿捏全家完整後續

2025-12-26     游啊游     反饋

入貴族學校的第一天,我媽指著身後那一堆名牌箱包,對我發號施令:

「江瑟,把這些給你妹妹搬進 A 棟宿舍,你住 B 棟。」

「在學校你是她的傭人,別說你是她姐,別丟她的臉。」

妹妹穿著十幾萬的高定校服,像看垃圾一樣看著我。

「只有我才配得上這裡的貴族教育,江瑟,你就是個伺候人的命。」

我一言不發,拎起包就走。

他們靠著我的第一名名額才能擠進這所貴族學校。

還在這跟我大小王。

這所學校最難搞的那位太子女,昨晚剛求著我和她一個宿舍好輔導她課業。

讓我去 B 棟可以,太子女的怒火你們自己承受吧。

1

蘭亭公學的宿舍分 A 棟和 B 棟。

A 棟是雲端,住的是宋以涵這種家裡有樓又有礦的少爺小姐,單人套房,管家服務。

B 棟是泥沼,住的是特招進來的陪讀生,拿全獎的貧困優等生,四人寢,公共衛浴。

江婉住在 A 棟 302,我住在 B 棟 404。

我把最後一隻限量款愛馬仕箱子提進 302 時,手心已經被勒出了兩道紅印。

江婉坐在真皮沙發上,正對著鏡子補口紅。

看見我進來,她甚至沒抬眼皮,只是伸出腳尖踢了踢地上的地毯。

「箱子別放地毯上,輪子髒,給我擦乾淨了再放進衣帽間。」

我媽李秀梅正忙著把帶來的進口水果洗好擺盤,聽見這話,立馬轉頭瞪我。

「聽不見妹妹的話?手腳麻利點!別像在家裡一樣偷懶。」

我沒說話,掏出濕紙巾,蹲下身子開始擦輪子。

一下,兩下,動作標準,情緒穩定。

見我這麼聽話,江婉從鼻子裡哼出一聲笑。

「姐,你也別怪爸媽偏心。」

「蘭亭公學是什麼地方?遍地都是京圈的權貴。」

「我長得比你漂亮,性格比你討喜,只有我這種氣質,才能在這裡交到朋友,幫咱們家改換門庭。」

「至於你……」

她上下打量了我那身洗得發白的衣服,嫌棄地撇撇嘴。

「你性子悶,不愛說話,穿得又土氣,就算頂著狀元的名頭,也撐不起貴族學校的場面。」

「爸媽早就說過,讀書好有什麼用?不能幫家裡攀關係、長面子,就是廢物。況且你從小就搶不過我,爸媽疼我、信我,本來就是應該的。」

「你那股子窮酸氣,我也很難跟同學解釋你是我姐。」

「以後在學校碰見,你記得繞道走,別貼上來跟我打招呼,我丟不起這個人。」

我擦完最後一個輪子,站起身,把紙巾扔進垃圾桶。

「放心。」

我看著這對母女,語氣平淡。

「只要錢給夠,別說裝不認識,這三年我可以在學校當啞巴。」

李秀梅臉色一變,又要發作。

「錢錢錢,你掉錢眼裡了?家裡供你吃供你穿,讓你來這就不錯了,你還敢提錢?」

我伸出手,掌心向上。

「搬運費兩百,擦輪子五十,一共二百五,微信還是支付寶?」

李秀梅氣得揚起手就要打我,江婉卻攔住了她。

她從錢包里抽出三張紅鈔票,像打發叫花子一樣扔在地上。

「給她。」

江婉踩著那幾張鈔票,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撿起來,滾吧。以後沒我的吩咐,別來 A 棟礙眼。」

我彎腰,一張張撿起鈔票,吹了吹上面的灰。

只要是真錢,我不嫌髒。

「收到了,老闆大氣。」

我把錢揣進兜里,轉身就走。

李秀梅在身後罵罵咧咧,說我就是個養不熟的白眼狼。

我關上 302 的門,把那些噪音隔絕在身後。

白眼狼?挺好的。

總比當待宰的肥羊強。

我是憑全市聯考第一的成績被蘭亭公學特招的。

作為全獎狀元,學校破例給了我 A 棟單人寢的資格。

一個是為了獎勵我的成績,一個是宋以涵提前跟校董打了招呼,指定要跟我住一起,方便我輔導她。

而所謂的「伴讀」名額,是學校給狀元的附加福利,允許帶一名親屬免試入學,卻沒規定伴讀要住 A 棟。

爸媽知道後,樂瘋了。

他們沒想著誇我一句,反而第一時間把江婉塞進來當伴讀,還軟磨硬泡、撒潑打滾逼我讓出 A 棟宿舍。

說江婉長得漂亮,能裝富家千金,住 A 棟才能結交權貴,而我住 B 棟,剛好能隱藏身份,當好江婉的隱形傭人。

不僅如此,他們還賣了老家的一套房,給江婉置辦了全套行頭,硬是把她包裝成了所謂的富家千金。

而我這個真正的狀元,被他們對外謊稱是「江婉家遠房窮親戚,靠江婉的關係蹭進來讀書」。

畢竟江婉要裝富家千金,總不能說自己是靠狀元姐姐的名額進來的,那樣會露餡。

甚至連原本分給我的 A 棟宿舍,也被他們逼著讓給了江婉。

他們以為這是給了江婉通天的梯子。

殊不知。

梯子上面站著的人,脾氣可不太好。

2

剛走出 A 棟大門,口袋裡的手機就開始瘋狂震動。

來電顯示:宋財神。

我按下接聽鍵,把手機拿遠了點。

果不其然,下一秒,聽筒里傳出宋以涵暴躁的吼聲。

「江瑟,你死哪去了?」

「我在 302 等了你半小時!你敢放我鴿子?」

我看了看眼前灰撲撲的 B 棟大樓,語氣平靜。

「宋小姐,出了點意外。」

「我現在是 B 棟 404 的住戶,進不去您的頂層套房了。」

電話那頭沉默了三秒。

緊接著是更大的咆哮。

「哪個不長眼的把你弄到 B 棟去了?老娘的作業誰寫?老娘的重點誰畫?」

「你給我等著,我讓人去接你!」

掛了電話,我站在 B 棟樓下,看著不遠處 A 棟金碧輝煌的穹頂,輕輕勾了勾唇角。

宋以涵,蘭亭公學校董的獨生女。

也就是別人口中的「太子女」。

昨晚,她因為暑假作業一個字沒動,又面臨開學摸底考,急得在家裡砸東西。

那是我的第一單生意。

而做這些,都是為了攢錢逃離這個家。

從小到大,爸媽把所有資源都砸在江婉身上,我穿她的舊衣服、吃她剩下的飯,就連讀書的學費,都是我自己撿廢品、做兼職湊的。

他們說我是賠錢貨,只有江婉能給家裡爭光。等我高中畢業,就要逼我輟學打工,供江婉讀大學、嫁豪門。

我拚命考第一、進蘭亭,不是為了給他們長面子,是為了拿到全獎、積累人脈,再靠兼職攢夠錢。

等高中畢業,我就徹底跟這個家斷絕關係,去國外讀書,再也不回來。

補課、跑腿、代寫作業,每一筆錢,都是我逃離的底氣。

我花了一個通宵,幫她搞定了所有作業,並押中了摸底考 80% 的題型。

宋以涵當場就要跟我拜把子。

並且強烈要求學校把我和她分在一個宿舍。

畢竟,一個能讓她在親爹面前揚眉吐氣的外掛,比什麼限量款包包都管用。

我沒等太久。

五分鐘後,一輛看起來就很囂張的粉色高爾夫球車停在了我面前。

車上跳下來兩個穿著制服的安保,畢恭畢敬地接過我那個寒酸的帆布包。

「江小姐,宋小姐請您過去。」

周圍路過的學生紛紛側目。

在蘭亭,能讓宋以涵派專車接的人,屈指可數。

我坐上車,一路招搖過市,重新回到了 A 棟。

這一次,我沒去 302。

而是直接坐專用電梯,上了頂層。

宋以涵正盤腿坐在沙發上,腳邊是一堆被拆開的零食袋子。

看見我進來,她直接把手裡的抱枕扔了過來。

「解釋一下,為什麼你會變成 B 棟的貧民?」

我穩穩接住抱枕,把它放回原位。

「因為我爸媽覺得,最好的東西應該留給妹妹。」

「A 棟的名額,我讓給她了。」

宋以涵皺起眉頭,像看傻子一樣看著我。

「你腦子進水了?那是我特地安排給你的待遇!」

我走到書桌前,熟練地攤開她的數學試卷。

「沒辦法,家庭地位低下。」

「而且,她警告我,在學校我是她的傭人,不能丟她的臉。」

宋以涵氣笑了。

她從沙發上跳下來,光著腳走到我面前,一臉不可思議。

「傭人?她把你當傭人,那我算什麼?」

「你是我的御用軍師!她把你當傭人,就是在打我的臉!」

我拿起紅筆,在試卷上圈出一個公式。

「所以,這事兒還得宋小姐做主。」

「不過,我住 B 棟也沒什麼不好,清凈,省得天天看她演戲。」

「只要宋小姐這邊的補課費給到位,我住哪都一樣。」

宋以涵翻了個白眼,從抽屜里掏出一張卡拍在桌上。

「這裡面有十萬,這學期的補課費。」

「密碼六個八。」

「至於那個什么妹妹……」

宋以涵眼中閃過一絲惡作劇的光芒。

「既然她那麼喜歡 A 棟,那就讓她好好住著。」

「我倒要看看,是個什麼貨色,敢搶我要的人。」

3

第二天一早,是開學典禮,蘭亭公學的禮堂很大。

學生們按年級和班級入座。

我和江婉都被分在高二(1)班,也就是傳說中的「權貴班」。

這個班裡,除了幾個像我這樣的特招學霸,剩下的全是家裡有頭有臉的二代。

江婉今天特意卷了頭髮,化了淡妝,校服裙擺改短了一寸,露出細白的腿。

她一進教室,就引起了不小的騷動。

「那是誰啊?以前沒見過,生面孔。」

「長得挺純的,這身行頭也不便宜,那個包是 LV 新款吧?」

「聽說也是特招進來的?家裡估計有點底子。」

江婉很享受這種被注視的感覺,她矜持地走到第三排的空位,那是視野最好的位置。

她剛想坐下,一隻腳突然伸出來,勾住了椅腿。

椅子被猛地往後一拉。

江婉一屁股坐了個空,狼狽地摔在地上。

「哎喲!」

教室里瞬間安靜下來,緊接著爆發出一陣鬨笑。

始作俑者是一個染著黃毛的男生,正翹著二郎腿,一臉戲謔地看著她。

「新來的?懂不懂規矩?」

「這位置是顧少的,你也配坐?」

江婉臉漲得通紅,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她求助地看向四周,希望有人能並沒有人站出來。

在這裡,階級森嚴。

沒摸清底細之前,沒人會為了一個新人得罪圈子裡的人。

我背著書包,從後門走進來。

正好看到這一幕。

江婉看見我,眼神瞬間亮了一下。

她張了張嘴,似乎想喊我。

但下一秒,她想起了昨天對我的警告,怕別人知道我是她的姐姐,她丟人。

於是,她硬生生把到了嘴邊的姐字咽了回去,變成了一聲委屈的抽泣。

她以為我會像在家裡一樣,衝上去把她扶起來,然後替她出頭。

她之所以會這麼想,是因為以前在家裡,我幫她收拾房間、洗衣服,甚至替她寫作業……

可我從來都不是心甘情願,而是有錢可賺。

爸媽說,我做一件事,就給我一塊錢、兩塊錢,我要靠這些錢買文具、交學費,根本沒有反抗的餘地。

以前我年紀小,沒能力賺錢、沒地方可去,只能忍氣吞聲,靠幫她們做事換一口飯吃,換一點讀書的機會。

但現在不一樣了,我能自己賺錢,能靠成績立足,再也不用看她們的臉色。

但我沒有。

我目不斜視,徑直從她身邊走過,就像路過一袋被踢翻的垃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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