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同城釣到高冷繼兄後完整後續

2025-12-26     游啊游     反饋

我才猛然驚醒。

螢幕里處於下位的那個人,仰著脖子,眼神迷離,那種全然交付的神態。

竟然和我每次為了幾百塊錢,不得不去討好衛辭時的樣子,重合了。

那一瞬間,巨大的羞恥感像一盆冰水,從頭澆到腳。

那天晚上回家,衛辭正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等我。

見我回來,他合上書,很自然地朝我招手。

「這麼晚才回來?過來,給哥抱一下。」

語氣熟稔,理所當然。

要是以前,我早就屁顛屁顛跑過去,抱完還得伸手要錢。

可那天,我卻僵在玄關,死活挪不動步子。

「不過來?」

衛辭揉了揉眉心,聲音沉了幾分。

「是不是缺錢了?今天的抱一下漲價,一千。」

我死死抓著書包帶子。

「不……不要了。」

我啞著嗓子說了一句,轉身就往樓上跑。

落荒而逃。

從那天起,我開始刻意躲著他。

哪怕窮得吃泡麵,也不再開口問他要一分錢。

可我沒想到,今年暑假衛辭會突然斷我生活費。

10

「想起來了?」

衛辭的聲音把我拉回現實。

好好好。

所以不能要哥哥錢,要這樣賺哥哥錢是吧?

「再來一次?」

衛辭說著就要壓下來。

我連忙用膝蓋和雙手抵住他。

「你就不怕衛叔叔知道了,把我倆腿打斷?」

衛辭聞言,動作頓了頓。

就在我以為他終於知道怕了的時候,他卻輕笑一聲。

震得我抵在他胸口的掌心發麻。

「小粥,與其問這個……」

他抓著我的腳踝,把我的腿從他胸前撥開,整個人壓了上來。

「你不如猜猜,爸媽為什麼這幾年一直在國外,連過年都不回來?」

我愣住,腦子有點轉不過彎來。

「不是……不是為了拓展海外市場嗎?」

衛辭直起身,悶哼了下,才道:

「是我送走的。」

他動了動。

「因為有些事,他們在國內,我不方便做。」

我就要罵他變態,發現嘴被捂住了。

「要罵回去罵,現在省點兒力氣。」

那一晚,我深刻體會到了什麼叫「人為刀俎,我為魚肉」。

也深刻理解了「資本家沒有一個是無辜的」這句話的含金量。

衛辭把那三百萬的價值壓榨到了極致。

從身到心,全方位無死角地碾壓。

我哭過,求饒過,甚至試圖用「我要告訴媽」這種小學生威脅手段。

結果只換來更狠的「懲罰」。

「告訴媽?」

衛辭在我耳邊喘息。

「好啊,告訴她。」

「告訴她,我們兄弟倆感情有多好。」

「好到……甚至已經緊密相連了。」

變態!

這絕對是變態!

11

醒來的時候是在臥室。

衛辭已經不在了。

我第一時間去翻手機。

果然,那個酒店房間的小孔攝像頭,還在兢兢業業地工作。

點開回放。

整整十個小時的超清視頻。

我靠在床頭,將進度條隨意拖拽。

畫面里的兩個人糾纏在一起,昏暗的燈光下,皮膚的紋理、汗水的反光、甚至是肌肉緊繃的線條都展露無遺。

不得不說,衛辭那張臉即使是在這種視角下也很能打,隱忍、克制,最後崩壞。

倒是那個被他壓著的人……

我皺了皺眉,點了暫停,放大畫面。

「嘖,這裡表情管理沒做好,太猙獰了,應該再楚楚可憐一點的。」

我又往後拖了一段。

「這段還行,顯得腿長。」

我看得津津有味,甚至還退回去重播了幾次昨晚衛辭失控喊我名字的片段。

那種平日裡高高在上的精英,被拉進慾望泥潭裡翻滾的模樣,真是百看不厭。

就在這時,螢幕上方突然跳出一個來電顯示。

「祝然」。

我順手點了接通,順便把視頻點了保存,備份到了加密雲盤。

「喂?」

聲音有點啞,是被用狠了的後遺症。

對面明顯愣了一下,隨即傳來祝然帶著哭腔的哀嚎:

「阿粥!你還活著嗎阿粥!」

我把手機拿遠了點:「托你的福,還剩一口氣。」

祝然在那頭吸了吸鼻子,聲音瞬間低了八度,充滿了愧疚和心虛:

「對不起啊哥們兒……我真不是故意的。是你哥!衛辭那個老陰比!他拿我畢設威脅我!我要是不把你騙上那個軟體,他就讓我延畢!」

「他說就是想讓你長點教訓,也沒說要那啥啊……我以為就是讓你去掃掃廁所或者端茶倒水……」

我聽著他語無倫次的解釋,手指在床單上無意識地畫著圈。

「行了,多大點事。」

「有事!這是對咱們革命友誼的背叛!我,」

我打斷他的懺悔,「我都說了,只要錢到位,幹啥都行。這波我不虧,真的。」

「可是……」祝然顯然沒信,語氣更虛了,「那是你哥啊……這也太……那啥了。你倆這關係以後咋處啊?」

「這就不用你操心了。」

我笑了笑,牽動了嘴角的傷口,嘶了一聲。

「反正是哥們兒,這事兒翻篇了。」

掛了電話,我看著相冊里剛截的一張圖。

圖上只有衛辭那張布滿情慾、眼尾發紅的特寫,以及扣住我手腕的那隻青筋暴起的手。

很有張力。

我勾起嘴角。

呵。

祝然那傻子哪裡知道,其實從一開始,我就知道那個軟體是衛辭找人開發的。

那個深藍色的圖標,那簡潔到性冷淡的風格,除了衛辭那個控制狂,誰還會把約炮軟體做得像辦公系統一樣?

而那個帳號「C」。

C,辭。

更何況還有那些說的話,以及我查到的 ip 地址。

太明顯了,明顯到像是在對我下鉤子。

我釣了他這麼多年,裝傻充愣,就是為了這一刻。

手機震動了一下,祝然的消息又轟炸了過來,生怕我不理他了,發了一堆滑跪表情包。

我被吵得煩,隨手把剛才那張截圖發了過去。

【阿粥:[圖片]】

【阿粥:確實挺那啥的,不過技術還行。】

對面沉默了足足一分鐘。

然後是一串感嘆號。

【祝然:!!!!!!】

【祝然:我靠!!這酒店也太囂張了吧?!這都敢拍?!安攝像頭就算了,還發給你挑釁你?威脅你?!】

【祝然:報警!阿粥必須報警!這要是流出去你就完了!】

看著螢幕上那行字,我都能想像出祝然在宿舍里跳腳的樣子。

我慢悠悠地打字。

【阿粥:淡定。】

【阿粥:我找人安裝的。】

這次對面沉默的時間更長了。

久到我都以為他嚇暈過去了。

終於,一條語音發了過來。

祝然的聲音都在顫抖,像是重新認識了我一樣:

「我靠!我想了一晚上,覺得良心不安,結果你們兄弟倆這是把我當成 play 的一環啊!」

「衛辭是個變態就算了,你也……」

「簡直一個比一個變態!」

12

我是個變態嗎?

也許吧。

但我更願意稱之為——生存本能。

其實早在第一次踏進衛家大門,見到衛辭的第一眼起,這種劣根性就已經埋下了。

那時候他坐在高高的真皮沙發上,陽光打在他側臉上,像個精緻昂貴的人偶。

我盯著他,腦子裡冒出的第一個念頭不是討好,也不是畏懼。

而是想把他藏起來。

那種感覺很奇怪。

就像在村口垃圾堆里翻到了一塊玻璃彈珠,明明不值錢,但因為漂亮,就想把它揣進兜里,誰也不給看。

但也僅僅是想想而已。

真正讓我下定決心的,是我很快意識到,在衛家這種深宅大院裡,我也只是寄人籬下的浮萍。

要想活得好,活得久,我就必須找個靠山。

而衛辭,就是那個唯一的、最穩固的靠山。

所以我把自己偽裝成了一個只有食慾沒有腦子的蠢貨。

一天二十四小時,除了上廁所,我幾乎像個背後靈一樣黏在他身上。

我在賭。

賭像他這種高高在上、被所有人敬畏的大少爺,拒絕不了一隻雖然煩人但滿眼都是他的癩皮狗。

哪怕他一開始對我冷嘲熱諷,讓我滾遠點。

我都裝作聽不懂,依舊沒心沒肺地把剛得來的糖紙塞進他手心。

習慣是一種很可怕的東西。

只要我出現的頻率夠高,時間夠久,我就能成為他生活里割捨不掉的一部分。

事實證明,我賭贏了。

13

但衛辭和那些蠢貨不一樣。

他太聰明,也太驕傲。

普通的討好和陪伴,頂多讓他把我當個稍微順眼的擺件。

我要的不僅僅是這些。

我需要一個契機,一個能徹底撕開他防線,讓他主動邀請我入駐他領地的契機。

所以我等來了那場暴雨。

我知道他怕雷聲,也知道他躲在二樓那個衣櫃里。

這些都是我從傭人的閒聊里拼湊出來的情報。

他媽媽拋棄了他,罵他是個沒有感情的怪物;他爸爸眼裡只有生意,一年到頭見不了一次面。

這樣的衛辭,就像個看似堅不可摧實則內里空虛的玻璃房子。

他極度渴望愛,渴望一種絕對的、排他的、永恆的占有。

當他在黑暗中顫抖著問我能不能保證一輩子只有他一個人時。

我差點沒忍住笑出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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