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瓷完整後續

2025-12-26     游啊游     反饋

廠房內昏暗破敗,陸星辰被綁在椅子上,嘴裡塞著布,驚恐地流淚。陸廷淵手持一把小刀,狀若瘋狂。

「把股權轉讓書和證據給我!」他紅著眼吼道。

陸寒州一步步上前,試圖談判:「放開星辰,一切好說。」

「別過來!」陸廷淵把刀抵在陸星辰脖子上。

就在這時,我注意到陸星辰腳下,散落著一些廢棄的石膏模具。我悄悄撿起一小塊,趁陸廷淵注意力在陸寒州身上,用盡全身力氣,朝他持刀的手腕砸去!

「砰!」石膏塊精準命中!

陸廷淵吃痛,手一松,刀掉落在地。

幾乎同時,警方破門而入,迅速將他制服。

危機解除。陸星辰撲進陸寒州懷裡大哭。

陸廷淵被押走時,回頭死死盯著我們,眼神怨毒如同惡鬼:「你們贏了……但還沒結束……」

陸廷淵最終鋃鐺入獄,得到了應有的懲罰。陸氏集團內部的毒瘤被徹底清除。

經歷這場生死風波,我們的感情更加堅不可摧。

慶功宴上,陸寒州當著所有親朋好友的面,舉杯向我。

「以前,我說,麻煩我來解決。」他看著我,目光溫柔而深邃,「現在我想說,未來的所有風景,無論風雨還是彩虹,我們一起看。」

在眾人的歡呼和祝福聲中,他吻了我。

晚宴結束後,我們相擁在露台上看星星。

「剛才真危險,」我靠在他懷裡,心有餘悸,「我居然用石膏砸了他。」

陸寒州低低地笑了,胸腔震動。

「嗯,」他收緊手臂,下巴蹭了蹭我的頭髮,「我們是共犯了。」

他頓了頓,聲音低沉而誘惑:「夫人真厲害。」

15

陸廷淵的風波平息後,世界仿佛被雨水洗過,清澈明亮。陸氏集團的股價和聲譽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而「葉瓷」這個名字,也徹底與「品質」、「匠心」、「非遺傳承」畫上了等號。

這天,我接到了來自法國美術家協會的正式邀請函——他們希望為我個人在巴黎舉辦一場名為「泥土與火焰的詩篇」的陶瓷藝術展。這是中國當代陶瓷藝術家極少能獲得的殊榮。

我把邀請函遞給陸寒州時,手有些微微顫抖。

他仔細看完,抬頭看我,眼中是毫不掩飾的驕傲,比他自己談成百億項目時更甚。

「我去安排行程和安保。」他語氣平靜,但微微上揚的嘴角泄露了他的心情,「讓世界看看,我的夫人有多厲害。」

抵達巴黎,空氣里都瀰漫著藝術與浪漫的氣息。布展工作緊張而有序,陸寒州放下了所有公務,全程陪同,事無巨細地親自過問。

「這個展櫃的燈光角度再調整一下,要突出釉里紅的流動感。」

「安保級別提到最高,尤其是那幾件核心展品。」

他穿著剪裁合體的西裝,在展館裡用流利的法語與策展人溝通,氣場強大,儼然是這裡的主人。而我,只需要專注於我的瓷器。

陸星辰也來了,帶著她的「東瓷西漸」系列成衣,準備在展覽期間舉辦一場聯合時裝秀。

布展間隙,她偷偷蹭到我身邊,擠眉弄眼:「嫂子,你看我哥,現在整個一『望妻石』加『首席助理』,哪還有半點霸總的架子?」

我看著不遠處正小心翼翼調整一件青花梅瓶位置的陸寒州,忍不住笑了。

是啊,他現在是我的。

展覽開幕當晚,羅浮宮側翼的展廳內,名流薈萃,衣香鬢影。

當覆蓋在展品上的紅色絲絨幕布被揭開,整個展廳陷入了一種近乎虔誠的寂靜。

柔和的燈光下,溫潤如玉的白瓷,幽靜深沉的青花,穠麗如火的釉里紅,神秘莫測的曜變天目……每一件瓷器都仿佛在無聲地講述著千年的故事。

我被記者和藝術評論家們包圍,用不算流利但足夠清晰的英語,介紹著每一件作品背後的工藝與理念。陸寒州就站在人群外圍,倚著一根羅馬柱,靜靜地看著我,目光溫柔得像塞納河畔的月光。

「葉女士,您的作品充滿了不可思議的生命力!」一位白髮蒼蒼的老評論家激動地說,「尤其是這件釉里紅,我仿佛能看到火焰在它內部流動!」

「謝謝,」我微笑著回答,「因為它確實經歷過火焰的洗禮,並且,被愛守護過。」

說這話時,我的目光與陸寒州的在空中交匯,一切盡在不言中。

緊接著的「東瓷西漸」時裝秀,將熱度推向了高潮。

陸星辰的設計大膽而前衛,他將青花瓷的紋樣解構,用雷射鵰刻在透明薄紗上;將瓷片碎裂的靈感化為不對稱的裙擺;模特們佩戴著我設計的陶瓷耳飾和項圈,行走間發出清脆悅耳的微響。

當最後一位壓軸模特身披一件融合了釉里紅色彩漸變與冰裂紋肌理的巨大裙擺出場時,全場起立,掌聲雷動。

秀場音樂落下,陸星辰拉著我的手,一起走到台前謝幕。

慶功宴後,陸寒州拉著我,避開人群,來到了塞納河邊。

夜風拂面,艾菲爾鐵塔在遠處閃爍著光芒。

我們靠在欄杆上,看著流淌的河水,誰都沒有說話,卻感覺無比安心。

「葉瓷。」他輕聲喚我。

「嗯?」

「我們好像,還欠彼此一個正式的婚禮。」他轉過頭,眼眸比塞納河的波光更亮,「回去就辦,好嗎?不搞商業聯姻那一套,就我們,和最重要的家人朋友。」

我的心像被羽毛輕輕拂過,軟成一團。

「好。」我笑著點頭,「不過,婚禮上的所有瓷器,都得我來設計燒制。」

「當然,」他也笑了,握住我的手,「全都是你的,我也是。」

載譽歸來,生活似乎歸於平靜,但又充滿了新的期待。

我和陸寒州開始興致勃勃地籌備婚禮,設計請柬,挑選場地。他對我提出的所有「非遺」元素方案都全盤接受,甚至比我更熱衷。

直到某天清晨,我看著餐桌上的煎蛋,突然一陣反胃,衝進了洗手間。

陸寒州嚇得臉色都白了,立刻就要叫家庭醫生。

我看著他慌亂的樣子,心裡隱隱有了一個猜測。當驗孕棒上清晰顯示出兩條紅線的瞬間,我愣住了,隨即是無盡的喜悅。

我拿著驗孕棒走出去,他立刻迎上來,緊張地問:「怎麼樣?是不是腸胃炎?還是最近太累了?」

我把驗孕棒遞到他眼前。

他盯著看了足足半分鐘,那雙在商場上洞察一切的眼睛,此刻充滿了茫然和難以置信。

「你陽了?」他聲音乾澀。

我給了一個大白眼。

陸星辰反手打了他一下。

「我的哥哥呀,」陸星辰忍著笑意,提醒他,「你要當爸爸了。」

他猛地抬頭,眼睛瞬間紅了。然後,他一把將我抱起來,像個小伙子一樣在客廳里轉圈,嘴裡語無倫次:「我要當爸爸了!瓷瓷!我們有孩子了!」

轉了幾圈,他又猛地停下,小心翼翼地把我放下,手足無措地看著我的肚子,好像那裡藏著一個易碎的瓷器寶貝。

「我……我剛才是不是太用力了?你難受嗎?想吐嗎?想吃什麼?」他問題一個接一個,哪還有半點高冷霸總的影子。

懷孕的消息讓兩家的長輩都欣喜若狂。陸老爺子親自打來電話,語氣是前所未有的溫和,囑咐我好好休息。

我減少了去工作室的時間,但設計稿卻畫得更多了。我想為即將到來的寶寶,燒制一套獨一無二的嬰兒瓷器。

陸寒州更是把我當成了重點保護對象。書房裡多了許多育兒百科和孕期指南,他看得比商業文件還認真。晚上,他會趴在我的肚子上,用他那低沉的聲音,一本正經地念法條或者財經新聞做「胎教」,美其名曰「從小培養邏輯和商業嗅覺」,讓人哭笑不得。

我們的婚禮,最終定在一個秋高氣爽的日子。沒有選擇豪華酒店,而是在我們最初相遇的那棟別墅花園裡。

現場沒有過多的奢華裝飾,所有的焦點都是我燒制的瓷器。

青花瓷瓶作為路引,釉里紅盞作為賓客的杯具,甜白釉的盤碟盛放著佳肴。就連婚禮的請柬,都是用特種紙壓制了瓷器的紋樣。

我穿著陸星辰為我設計的繡有纏枝蓮紋樣的改良中式婚紗。陸寒州看著我,眼裡的驚艷和愛意濃得化不開。

交換戒指的環節,他拿出的不是鑽戒,而是一對素雅的景德鎮白瓷對戒,內圈刻著我們的名字縮寫和婚禮日期。

「瓷婚,」他為我戴上,聲音通過麥克風傳遍全場,「從泥土開始,歷經磨練,淬火成瓷。就像我們。葉瓷,我愛你。」

台下,陸星辰哭得比我還厲害。周銘也來了,帶著真誠的祝福。

當我和陸寒州在所有人的見證下擁吻時,天空飄下了細細的花雨,混合著秋日陽光的味道,美好得像一個童話。

幾個月後,我們的女兒出生了。哭聲洪亮,健康漂亮。

我們給她取名「陸念瓷」。念,是惦念,是傳承。

在她滿月那天,我打開了一個特殊的匣缽。裡面是我在孕期為她燒制的一套嬰兒用品:一隻刻著平安紋的白瓷勺,兩個畫著憨態可掬小熊的米糊碗,還有一隻底部帶著「念」字款的小巧撥浪鼓。

陸寒州抱著小念瓷,我拿著撥浪鼓輕輕搖晃,發出清脆的「咚咚」聲。小念瓷烏溜溜的眼睛跟著轉動,咧開沒牙的小嘴笑了。

陸寒州低頭,親吻女兒的額頭,又抬頭親吻我的臉頰。

「謝謝你,老婆。」他眼中滿是為人父的溫柔,「給了我一個家。」

時光荏苒。

小念瓷周歲抓周時,無視了計算器和鋼筆,一把抓住了我放在旁邊的、她平時最愛玩的一個小瓷偶,緊緊抱在懷裡不撒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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