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瓷完整後續

2025-12-26     游啊游     反饋

我反應過來,氣笑了:「陸總,你監視我?」

「恰巧看到。」他推了推眼鏡,避開我的視線,「另外,關於周銘的建築事務所,陸氏正在評估其資質,考慮是否納入供應商名錄。在評估結束前,不建議你有過深的商業往來,以免影響公正性。」

我心裡明鏡似的,什麼評估資質,分明是藉口。

「陸總,你這是濫用職權,干涉我的正常合作。」

他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我,語氣硬邦邦:「隨你怎麼想。這是為了集團利益,也是為你好。」

說完,他轉身上樓,留下一個傲嬌又彆扭的背影。

我看著他的樣子,心裡的火氣莫名其妙消了一半,反而有點想笑。

這個男人,吃醋都吃得這麼……道貌岸然。

周銘的合作邀約,我沒有因為陸寒州的反對而直接拒絕。我需要這個機會。

陸星辰來找我學做杯子時,看我對著設計稿發獃,湊過來:「喂,愁眉苦臉的,跟我哥吵架了?」

我簡單說了下情況。

她一聽,眼睛瞪圓:「周銘?那個很帥的建築師學長?我哥他肯定是吃醋了!」

我瞥她一眼:「你倒是了解他。」

「他那個人,悶騷得很!」陸星辰壓低聲音,「我告訴你,你得刺激刺激他。你就跟周銘學長正常合作,晾著他!看他能憋到什麼時候!」

我哭笑不得,但這確實是個辦法。

「不過,」陸星辰話鋒一轉,摟住我肩膀,「嫂子,你得保證,最後還得是我哥!周銘學長雖然帥,但我覺得,還是我哥這種笨蛋帥哥跟你更配!」

我:「……」我謝謝您嘞。

7

我沒聽陸寒州的「建議」,開始與周銘正式接洽合作細節。周銘很專業,提出的要求也很有挑戰性,讓我很有創作欲。

這天,周銘來別墅找我看初步的設計小樣。我們在陽光房裡討論。

陸寒州提前回來了。

他看到停在門口的車,臉色就沉了下來。進屋後,直接走到陽光房門口。

我和周銘正頭碰頭地看著一件瓷坯的弧度,討論得專注。

「葉瓷。」陸寒州的聲音冷硬地插進來。

我們同時抬頭。

周銘站起身,禮貌地打招呼:「陸總,您好。」

陸寒州沒理他,目光直直落在我身上:「跟我上樓,有事。」

他的語氣是命令式的,帶著不容置疑。

周銘微微蹙眉。

我心裡也不舒服了。他可以吃醋,但不能不尊重我的工作和合作夥伴。

「陸總,我在工作。有什麼事,可以在這裡說,或者稍後。」我儘量保持平靜。

陸寒州的臉色更難看了。他盯著我,眼神像是結了冰。

「好。」他吐出這個字,轉身就走。

晚上,他沒回家吃飯。李媽說他有個推不掉的應酬。

我心裡有點亂,也有點生氣。

接下來幾天,陸寒州用實際行動詮釋了什麼叫「商戰霸總的幼稚報復」。

先是周銘事務所看好的一個地塊,被陸氏旗下公司以高出市場價 10% 的價格截胡。

接著,周銘為酒店項目聯繫好的幾個重要建材供應商,紛紛以「產能不足」為由婉拒合作,背後隱約都有陸氏的影子。

他甚至買通周氏的保潔,澆死了他家的發財樹。

周銘都被氣笑了。

周銘給我打電話,語氣依舊溫和,但帶著一絲疲憊:「葉瓷,陸總那邊……是不是對我有什麼誤會?」

我捏著電話,心裡五味雜陳。愧疚,還有對陸寒州這種霸道行為的不滿。

我直接衝進陸寒州的書房。

他正在開視頻會議,看到我,對螢幕那邊說了句「稍等」,關掉了麥克風。

「陸寒州!你夠了!」我壓著火氣,「你用商業手段打壓周銘,算什麼本事?」

他靠在椅背上,面無表情:「正常的商業競爭而已。」

「你明明就是公報私仇!」

他沉默了幾秒,忽然說:「他不適合你。」

我愣住了。

他站起身,走到我面前,低頭看著我,眼神深邃,帶著一種我從未見過的複雜情緒,有固執,有不安,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委屈?

「葉瓷,」他聲音低了些,「離他遠點。我會沒有安全感,也會不高興。」

那一刻,我看著他近在咫尺的臉,心跳莫名漏了一拍。這算……變相的告白?

我沒答應陸寒州,但和周銘的合作,也確實因為他的「圍剿」推進緩慢。心情煩躁,我把自己關在陽光房,瘋狂地嘗試「釉里紅」的燒制。

「釉里紅」對窯溫要求極為苛刻,銅元素在還原焰中才能呈現紅色,溫度低則發黑,溫度高則揮發,十窯九不成。

又一次開窯,我看著裡面幾件不是發黑就是顏色寡淡的瓷器,挫敗感湧上心頭。滿地狼藉,手指也被碎瓷片劃了個小口子。

陸寒州不知何時站在門口。他沒說話,走進來,避開地上的碎片,遞給我一個創可貼。

我沒接,低著頭。

他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拿起一件顏色尚可,但仍有瑕疵的筆洗,看了很久。

「很難?」他問。

「嗯。」我鼻子有點酸。

「那就繼續試。」他把筆洗放回去,聲音不高,卻有種奇異的力量,「需要什麼,跟我說。」

他沒有再提周銘,也沒有嘲笑我的失敗。只是在這種時候,告訴我「繼續試」。

8

陸家每月有一次家族聚餐。這次,陸寒州的堂兄陸廷淵回來了。

他看起來溫文爾雅,對誰都很客氣。但席間,他狀似無意地把話題引到了我身上。

「聽說弟妹最近在和一位周建築師合作?年輕人有事業心是好事。不過,寒州,你也要多上心,畢竟外面人心複雜,別讓弟妹被人利用了,影響了我們陸家的聲譽。」

這話看似關心,實則綿里藏針,暗示我不安分,可能給陸家抹黑。

桌上瞬間安靜下來,幾位長輩的目光落在我身上。

陸寒州放下筷子,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角,動作優雅,眼神卻銳利地掃向陸廷淵。

「堂哥費心了。」他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維護,「葉瓷的合作,我知道。她的事,就是我的事。陸家的聲譽,不勞外人操心。」

他特意加重了「外人」兩個字。

陸廷淵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

我坐在陸寒州旁邊,看著他為我擋下明槍暗箭,心裡暖流涌動。

這個男人,對外護短的時候,還挺帥的。

聚餐結束後,回到別墅。陸寒州臉色有些蒼白,徑直上了樓。

李媽悄悄告訴我,他今晚喝了不少酒,估計胃病又犯了。

我猶豫了一下,去廚房用我燒制的那個「暖窯」茶杯,泡了一杯溫和養胃的普洱老茶頭,端了上去。

敲開他書房的門,他正靠在沙發上,閉著眼,眉頭緊鎖。

我把茶放在他面前的茶几上。「喝點這個,會舒服點。」

他睜開眼,看了看那杯茶,又看了看我,眼神有些朦朧。

他伸手去拿,指尖無意間碰到了我的手背,滾燙。

他頓了頓,接過茶杯,沒有立刻喝,而是用雙手捧著,感受著茶杯傳來的溫熱。

書房裡只開了一盞落地燈,光線昏黃,氣氛有些曖昧。

「葉瓷。」他忽然低聲叫我的名字。

「嗯?」

「謝謝。」他看著手中的茶杯,聲音有些沙啞,「……夫人。」

我的臉「騰」一下就熱了。這還是他第一次用這個稱呼叫我。

陸星辰的設計師生涯遇到了瓶頸,她的作品被指責缺乏文化深度。

她跑來跟我訴苦。

我看著自己工作檯上那些蘊含著千年文化的瓷坯,忽然有了個想法。

「星辰,你有沒有想過把陶瓷元素融入你的服裝設計?」

她眼睛一亮:「怎麼融?」

我拿起一件畫著傳統纏枝蓮紋樣的瓷片:「比如,把青花的紋樣用現代印染技術做到面料上?或者,用瓷片的切割形狀作為服裝的廓形靈感?」

我們倆越聊越興奮,當即決定合作一個「瓷韻」系列。

她負責服裝設計,我負責提供陶瓷藝術支持和定製陶瓷配飾。

我和周銘的合作,在陸寒州無形的壓力下,最終還是擱淺了。周銘很紳士地表示理解。

我心裡有些失落,但更多的是對陸寒州霸道行為的不滿。我們陷入了冷戰。

這天,陸廷淵突然以副總監的身份來到別墅,美其名曰「探望弟妹」。

他參觀了滿地素坯和釉料的工作室,語氣帶著惋惜:「弟妹真是辛苦。不過,這些傳統手藝投入大,見效慢。寒州也真是,怎麼不支持你做一些更……符合市場需求的東西呢?」

他話里話外都在挑撥。

我正要反駁,陸寒州回來了。

他看到陸廷淵,眼神瞬間冷冽。「堂哥有事?」

陸廷淵笑了笑:「沒什麼,來看看。正好,集團下半年戰略會議,關於『非遺』項目的預算,我覺得有必要重新討論一下。畢竟,目前看來,回報率似乎不及預期。」

他直接對我的項目發起了攻擊。

陸寒州走到我身邊,與我並肩站著,直面陸廷淵。

「非遺項目是集團戰略,不是我夫人的個人愛好。」他語氣斬釘截鐵,「預算問題,會議上自有公論。不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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