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還是刷新了我的三觀。
07
晚上加班完,剛到別墅門口,就見別墅亮如白晝。
我心一沉。
看來這尊佛,不太好送走,都這樣了還敢回來。
我抓著方向盤的手緊了緊,深呼吸一口氣。
下車後剛進別墅,就聽到二樓傳來低聲討論。
「弟,你說的沒錯,她果真很有錢,而且比我們想像的都有錢。那些名牌包包和衣帽鞋子,哪樣不得上萬塊以上。」
「喏,圖上這塊手錶我去查過了,得三百萬呢。只可惜她太吝嗇了,昨天硬把它扯了回去。」
我不做聲,悄然打開手機,把她所說的話盡數錄了下來。
「這麼貴?我只隱約猜測到盼盼有錢,沒想到這麼有錢!既然如此更要小心對待才是。姐,咱不是說好了嗎,先別把她逼太緊。要是被她察覺我們的用意就壞事了。」
用意?
我心一寒,原來他接近我是有不純的目的的。
「你最近闖禍太多了,得悠著點。」
「好好好,我知道了,就你們囉嗦。我收斂點還不行嗎。不過弟弟,你就不能早點把她娶進門嘛,這樣動手也能早點,只有她死了那些東西才真正屬於我們啊。那麼多東西,光看著我都眼熱得不行。」
許杉聽她越說越大聲,趕緊讓她小聲點。
後面不知道兩人說了些什麼,但肯定不是什麼好話。
不過也讓我知道了,原來他們最終的目的是想要貪我的家產,以及害我性命。
不一會兒,許杉的話再次傳來:「媽讓我問你在這裡住習不習慣。要是實在不行,你就晚上在這裡,吃飯的時候再回家裡吃,反正白天盼盼也不在這裡。」
「知道了知道了。以後白天我回去吃媽做的飯菜,她下班前我再回來。」
我這才明白過來,感情她們母女並沒有鬧掰。
所以,是他們一家三口聯手欺瞞我,算計我了?
我胸膛起伏不定,死死抓著拳頭。
原先剩餘的一絲遲疑頓時化作虛無,既然這樣,那我再也不會手軟半分。
「那我走了啊。」
緊接著樓上傳來略重的腳步聲。
我往回退了幾步,假裝剛進屋的模樣。
「盼盼,你回來了?」
許杉看了看我,面色有些慌張。
我也假裝詫異地看著他,好心替他洗去心底的疑惑。
「許杉,你怎麼在這裡?」
他笑了笑,眼中的陰霾一掃而光。
「我把咱姐送回來了。你放心,姐她以後不敢隨便亂來了,我已經警告過她。」
「那就好。」我捏了捏眉間,滿臉疲態。
「上班累了吧。」
他上前來,一如往常一樣給我按摩肩膀和眉心。
「嗯,剛把最近的問題匯總完,做了總結和下月計劃。」
「我的寶寶,辛苦了。」
他低下頭來想要親我,我卻順勢躺下來休息,躲過他的親密接觸。
「我累了,先休息會兒。你早點回去吧。」
許蓉聽到了聲音也下來。
一掃白天汙衊我的氣憤,又變成了溫柔靦腆的模樣。
「弟妹回來了?吃過飯了沒,我去給你下點麵條吧?」
我瞥了一眼掛鐘,晚上十點半。
我剛吃飽。
不過,既然不食人間煙火的人主動提出下麵條,怎麼能就這麼算了呢?
「好,我還真餓了。」
許蓉沒想到我真答應讓她做飯,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許杉見狀,只好親自給我煮了一碗雞蛋牛肉麵。
我吃了兩口就藉口累了要回屋洗澡睡覺。
08
簡單洗漱一番後,我打開了別墅各處隱藏的針孔攝像頭。
因為家中貴重物品多,所以別墅裝修的同時就加裝了針孔攝像頭。
我把許蓉來了之後的視頻調了出來,截取她試穿和拍照的那些視頻。
就在這時,忽然看到了另一幕令我無語的畫面:
許蓉母女竟然偷我的包包去賣!
鏡頭下,母女倆貪婪的面孔一覽無餘。

我一個五萬塊的包,竟然一萬就給我賤賣了。
三萬塊的五千,以此類推。
隨著鏡頭後移,不單單包包,還有另外幾枚腕錶,都被她們偷偷藏起來,帶了出去。
我見過許杉他媽,滿臉的刻薄相,但到底沒有撕破臉,說話也還算客氣。
沒想到她第一次來我家竟然是偷偷摸摸的,與許蓉一同偷我東西!
我說今天下午許蓉那麼安靜。
好啊,原本還在想怎麼弄到更多實質性的證據,這下充足了。
我暗暗冷笑。
把她偷東西的視頻一一截取出來,存到了雲盤。又用一個移動盤拷貝了一份。
然後連同上回她拿我的白金卡去刷的記錄一併發給律所的好友。
我假裝沒有發現,依然早出晚歸。
卻派了人去跟蹤她,聯絡到她們銷贓的點,順帶把之前倒賣的記錄也謄了下來。
接下來的幾天,我只盯著監控。
家中的東西越來越少。
我問她:「怎麼感覺家裡空了不少。」
許杉靦腆笑了:「哦,我看你也不用,反正也不是什麼貴重物品,一些丑的或者沒什麼用的東西,我就扔了。」
「哦。」我看著她似笑非笑,似乎無心地提了一嘴。
「我還以為家中遭小偷了,畢竟被抓到的話,可是要坐牢的。」
她眉心一跳,臉色很是不自然。藉口她要出門一趟,往外走去。
我看到她包里鼓鼓囊囊的,假裝沒站穩碰到她,包頓時掉在地上,裡面幾個精緻的小包和物件掉了出來。
有我的戒指、項鍊、小點的包包、墨鏡等小而貴重之物。
我沉下臉來問:
「這是什麼?」
許蓉的目光閃過一絲驚慌,很快又自圓其說。
「我這不是看家裡雜物太多嘛,霸占空間,剛好我有朋友想要,就送個人情,省得放著也是放著不是。」
「那你倒是挺會慷他人之慨。就是不知道你知不知道一句話,不告而取之謂之偷。」
我沉著臉,當著她青白交加的面打電話給許杉,把事情說了。
許杉興許忙著,對我的電話很是應付,多說幾句還給我安了個斤斤計較的罪名,讓我大度點。
藉口有事掛了電話。
不知為何,他這番作態,我心底倒是輕鬆了不少,許是認清了他為人的緣故。
我把許蓉趕出了我家。
09
事後我又接到了許杉的電話。
他先是不痛不癢地說了許蓉幾句,轉頭又苦口婆心地勸我:
「盼盼,既然你那麼多東西,她帶走的又不是什麼重要的,就算了吧。我剛才已經說過她了,下回她不會再這樣了。」
我早已氣得沒了脾氣,也深深明白這個男人是我瞎了眼看上的,趁此機會與他提了分手。
許杉那頭嗶嗶的聲音頓時停止了,他不可思議地道:「就為了這點小事,你就要和我分手?」
我無力地擰了擰眉,懶得再費心解釋。
「我跟你明說吧許杉。我查過我家監控了,你媽和你妹先後把我那些貴重物品拿去掛在二手網上售賣,我幾百萬的東西,她們幾十萬賤賣了。」
「什麼?」許杉的聲音大得驚人。
「你不是說你家的東西都是高仿貨嗎?」
我冷笑:「是不是高仿,你們難道不清楚嗎?」
「還有,你還記得當初我那張卡嗎?你別告訴我是我遺漏在你家,被你『無意中』給了你姐姐的。」
「事不過三,我對你們的容忍已經到極限了。我已經報了警,你們就等著法院的傳票吧。」
許蓉不把牢底坐穿,都對不住我那些財產。
許杉這才重視起來。
趕緊哄我:「盼盼,你先別報警,我們好好商量好不好。反正你那些東西也用不上,大不了今後我再也不讓她們去你那屋子裡了。絕對不再發生之前的行為。」
「你聽不懂嗎,我已經報警了。」
許杉開始著慌了。
「盼盼,你聽我說,先撤銷好不好,不要小題大做。一旦事情鬧出來,我姐不得一輩子在牢獄度過?你不會這麼狠心的對吧。我知道我姐做得不對,我替她跟你道歉,可是咱們能不能有話好好說。」
喲呵,他也知道她姐會一輩子在牢獄度過,那說明他對於她們母女二人販賣我東西的事情一清二楚啊。
所以他其實也知道我並不是小題大做,偏還給我安了這個罪名,前後說話矛盾連篇,這不是典型的雙標狗是什麼?
我心拔涼拔涼的,感到寒徹骨。
「有什麼你跟我的律師再說吧。」
懶得與他再多說,直接掛電話,再拉黑刪除。
10
我把許蓉趕出去算是徹底與她撕破了臉皮,許蓉再也顧不上面子功夫了,滿臉惡狠狠地在門口叫囂:
「開門,我的東西還在你家呢,你想占為己有嗎?當心我告你!」
呵呵……
看來許杉還沒來得及和她通電話。
誰告誰她還沒搞清楚。
門外許蓉難聽的話還在繼續:
「我拿你點破東西怎麼了,那是看得起你。誰知道你的東西是跟哪個野男人睡出來的,要不然就憑你,怎麼可能那麼富有!」
跟許杉說我父母是鄉下的,當時只是避免一些不必要的麻煩。
沒想到有一天還真起了作用。
「更何況你跟我弟在一起,你的還不是我弟的。我用我弟的東西哪輪得到你在這瞎比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