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點破東西也斤斤計較!我告訴你,我弟對我言聽計從,得罪了我你別想嫁給他!」
「破東西?」
我笑得古怪。
很快她就知道那些所謂的「破東西」能讓她收穫什麼了。
我把她的東西一股腦兒扔了出去,當天找人換了鎖。
證據已經收集好,法院的傳票剛派出去。
可就在這當口,他們又做了一件驚天地泣鬼神的事情,速度之快令我咋舌。
11
原本我以為賣東西已經是她們能做出的最無恥的事情了,結果還有更離譜的。
我的身份證不見了。
鄭管家的電話打來了:
「小姐,您住的別墅要賣?」
「沒有的事啊。」
鄭管家正色道:「可我們收到的消息就是,小姐您名下在泉涌街一號的別墅已經掛上了網,標價一千萬。」
一千萬!
我三千萬的房子,一千萬給我賤賣了。
我打開放房本的抽屜一看,裡面的房本果然已經不見了。
這真的是作死。
我之前只是告訴許杉,這套別墅是租來的。
沒想到房本藏得這麼隱蔽也被許蓉挖了出來。
偷房本和身份證賣別人的房產,不知該說她們無知還是無畏,或許二者皆有。
「我知道了鄭叔。派人把這活兒接下來。」左右不過是左手換到右手的事兒。
鄭叔很快照辦。
12
這頭因為白天我把許蓉趕出來的,當晚許杉和她媽以及許蓉就都過來找我了,我壓根兒沒給開門。
「趙盼盼,你這是什麼意思?」
許杉在門口喊。
透過貓眼,我看到他們母子三人滿臉戾氣。
許杉手中拿著的,正是法院的傳票,而且是兩張,後來補了一張。
我沒有理會他們。
熬了兩個小時他們才離開。
許杉又換了個號碼給我打電話。
「趙盼盼,你說清楚,為什麼把我姐和我媽都告了!我們在一起,她們就是我們最親的人了,你怎麼這麼冷血!」
「許杉,你媽和你姐是不是無辜,你心裡清楚得很。多說無益,我們法院見吧。另外,請記住,我們分手了,別再騷擾我。」
「趙盼盼,事情不能做得太絕。你爸媽不是在鄉下嗎,你要是在這裡出點事,他們難道不會心痛?」
透過電話,我都能感受到許杉的陰鷙。
心中一凜。
威脅我?儘管來。
「不勞你費心。」
我毫不猶豫地掛了電話,把這個號也拉黑了。
13
第二天我就知道他昨天電話里所說的「出點事」是什麼了。
之前許蓉在橋上汙衊我的視頻被放到了網上,一夜之間被推上了熱搜。
我的名聲臭了。
大清早我剛起床,就看到別墅外頭圍著不少人。
許杉竟然把我的住處掛了出去,該死。
我打了個電話給助理,讓他這兩天先幫我看著公司,順帶把熱搜的情況查查。
既然還要折騰,那我怎麼能不奉陪到底。
又過了一天,見我沒有出面澄清,還做起了縮頭烏龜,網上對於我的傳言越來越不利。
許杉用許蓉的號碼跟我發消息,語氣中滿是嘚瑟和威脅。
我直接點了免打擾模式。
要不是還要用到許蓉的朋友圈,我早就拉黑刪除她了。
到了第三天,背後那些中傷我、在其中挑撥的水軍一一被我的人抓了出來。
果然是許杉姐弟倆的手筆。
許杉姐弟還不知情,仍然打電話威脅我。
「盼盼,這些都是你逼我的。如果你肯撤銷對我媽和我姐的控告,那我們就出面澄清這個視頻。否則……」
他們篤定我沒有完整的視頻。
卻不知早在事情剛一出的時候,我就已經收購了路人拍攝的關於事件整個過程的視頻。
「是嗎,那就等著瞧吧。」
見我不鬆口,許杉恨恨地掛了電話。
臨掛斷之前還不忘放狠話。
「趙盼盼,真沒想到你是這樣睚眥必報的小人,當初我真是瞎了眼才看上你。我再給你點時間考慮,過了今天,就別怪我了。」
我搖頭哂笑。強弩之末。
毫不猶豫地把之前搜集好的全過程視頻,還有許蓉母女偷東西的視頻,以及許蓉在三個小時內花我一百三十多萬的記錄統統甩出去。
為避免被說記錄造假,我還配了讓人順著時間和店鋪名字順藤摸瓜找到的許蓉購物買車的真人出鏡的視頻和圖片。
短短半日的時間,局勢瞬間逆轉。
人人在網上謾罵,指責許蓉人比草賤,心卻比天高。
懶到極點不肯上班不願做飯也就算了,還偷偷用我的錢,臉比城牆厚。
更過分的是,竟然無下限地偷我那些名貴的東西還有別墅房產證去賣,簡直貪婪又無腦。
紛紛喊話,讓我報警,非把她送進警局去, 把牢底坐穿不可。
14
許杉母子三人再次出現了。
許母一把鼻涕一把淚跟我道歉,讓我撤銷對她們的控告。
「你有多少工資你姐心裡難道沒點 13 數?我記得你跟我說過,你們家農村出來的,全身上下加起來也不超過三十萬吧?」
「不我」我沒有理會她, 轉身就走。
可她竟然在地上撒潑打滾, 大有我不撤銷就不起來的勢頭。
我頭也不回地往前走, 可不慣著。
見狀許杉就要來拉我,卻被我一把甩開。
許媽當場哭著往馬路跑去, 站在中央。
「啊~我不活了,反正都要被人害死了, 死了得了。我死了你也別想好過。」
我無語地翻了個白眼, 伸手往大門口指了指。
「阿姨, 這是高檔小區,裡面不讓開車。出門右拐, 馬路在那裡, 一撞一個準,不會疼很久的。」
許蓉氣得當場就要撕過來。
「賤人, 你竟然這麼詛咒我媽, 我特麼打死你!」
我冷冷看著她, 伸手指著頭頂上方的監控器:「不想加多一個罪名, 就儘管出手。」
她的手在距離我一個拳頭遠處停下了, 面上神情不甘而猙獰,哪有半分當初羞怯的模樣。
許杉也不可思議地看著我,滿臉失望。
「盼盼, 真沒想到你竟然如此歹毒,不害死我媽和我姐姐不肯罷休。我看錯你了。」
我連個眼皮都沒抬一下, 進屋關門一氣呵成,隔絕了他僵硬的臉, 以及張牙舞爪的母女倆。
15
開庭前, 許杉不停地換著號碼聯繫我。
為了他的家人,他的確很努力。
可他的努力,不該建立在傷害我,以及從我身上獲利的基礎上。
刷卡的一百萬,加上賣房子三千萬, 以及別墅其他東西的錢, 屬於多次盜竊、入戶盜竊, 數額特別巨大的情況, 法院判處許蓉二十年有期徒刑,許媽十年有期徒刑。
宣判當天,許蓉看我的目光好像淬了毒, 等法官判決以後, 立馬嚇暈了過去。
許媽原本心臟就不好,見狀立馬病發, 幸虧到醫院搶救過來了。
否則就那麼死了, 十年牢獄豈不是白判了。
至於許杉,也被判了同夥作案罪,情節相比二者輕,但得在牢里待六年。
我只可惜, 他們加害我的計劃只實施了一半,要不然他們還能判重些。
不過,也足以讓我清凈好些時候了。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