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在東北,喪屍全凍上了啦完整後續

2025-12-20     游啊游     反饋

小李主要是感嘆我很牛,想拜我為師。

而張姐主要是關心我精神狀況如何。

她們兩個算是我很好的朋友,我獨自一人背井離鄉,她們也是拿真心對我的。

我想了想還是又勸了她們一次。

【十五天之後要有疫情,你們多囤點吃的喝的,儘量回老家吧。】

這次她們的反應倒不是我瘋了。

小李說:【最近流感很嚴重,聽說是個新病毒,真的能要了命啊?】

喪屍和病毒從某種角度來說好像也沒什麼區別。

小李又說:【不過我也不想乾了,這鬼地方是一天也待不下去了。】

張姐說:【好的,我會注意的,我這幾天多去囤點吃的,以防萬一。】

反正我好賴話已經都說了。

她們怎麼做是她們的選擇,而我也只能幫到這個份上了。

末世倒計時五天。

相比於我一天比一天緊繃的神經,我爸媽比我更甚。

他們不想我好不容易回家過的第一個冬天就難熬又受罪。

我媽今天還特地扒了火炕。

把炕上蓋的泥塊敲了,清理裡面的煤灰土渣子,再重新蓋上黃泥。

清理完再燒炕就能暖和許多,也更保溫。

他三嬸和他三舅媽今天也來我家嘮嗑。

幾個人嗑著瓜子念叨著今年的冬天到底能有多冷。

他三舅媽說:「別人說凍死了充其量就是個形容詞,這『凍死了』要是放咱們這,那是陳述事實。」

他三嬸說:「可不咋地!年年都有凍死人的,去年那誰家的那誰不就喝多了躺馬路上,沒人管。」

「幸虧被人發現了,那要在外面睡一宿絕對凍死了!」

我媽說:「不用一宿,三個多小時就沒了。」

他三舅媽說:「三小時?你快拉倒吧,衣服少二十分鐘就差不多了!」

他三嬸又說了,「二十分鐘?你更扯犢子,不穿衣服二分鐘就沒了!」

我媽又說:「二分鐘?不穿衣服潑一盆水二十秒就成冰棍了!」

我一拍桌子大喊:「二十秒?這天冷路滑,車來了剎不住半秒就沒了!」

我的說法得到了大家的一致認可。

東北的冬天能把人凍死。

不知道能不能把喪屍也凍死?

6

喪屍爆發前一天,我一晚上沒合眼。

眼睛盯著手機螢幕,不停的刷新著熱搜詞條。

可網上風平浪靜,一點關於喪屍的消息都沒有。

我心裡七上八下,人也有點神經兮兮。

難道是我記錯了時間?

還是這一世喪屍末日壓根不會發生?

一直等到第二天早晨十點,王姐突然給我打來了電話。

她的語氣焦急又驚恐,在電話那頭不停的說:「真的有喪屍!」

「小麥!真的是喪屍!」

「我前兩天流感發燒了,這幾天都在請假,我剛剛出門買藥,誰知道大街上的好多人都像是瘋了一樣,見到人就啃!」

「他們的臉是發綠的,與其說是病毒……真的更像是喪屍!」

她說著說著哭了起來。

「我現在不敢出門,幸虧聽你的在家裡囤了不少吃的,兩個多月倒是也能扛過去,不會真的到世界末日了吧?」

我想說點什麼試圖安慰她,但是喉嚨卻哽住,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我只能提醒她小心再小心,也別無他法。

掛了電話後,手機推送的新聞像是潮水般用來。

【海市突發不明病毒,部分市民出現攻擊性行為。】

【海市緊急封城,非必要不外出!】

【臨近海市多地啟動隔離,醫護人員、武裝部隊已經出動。】

我隨手點開一條視頻。

視頻里,海市的大街上一片混亂,長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東西穿著破破爛爛的衣服,歪歪扭扭的走著。

有的腦袋缺了一半還能往前沖,眼球黑灰色,臉上滿是密密麻麻暴起的黑綠色青筋。

喪屍的聽覺靈敏,一感知到附近有人,就立刻撲上去撕咬。

尖叫聲、哭喊聲此起彼伏。

來了!

喪屍末日真的來了!

我拿著手機衝進我爸媽屋裡,聲音跟著手指頭一起發抖,「爸!媽!出事了!」

「海市封城了!真的有喪屍!」

我媽正坐在炕上繡十字繡,聽到這話手一頓,抬起頭來看我,一臉茫然。

她說:「啥玩意?」

我給他們看手機上的視頻。

我媽嚇得手一抖,驚慌失措的捂上嘴巴,「我的媽呀!這啥玩意啊!太嚇人了!」

我爸臉色煞白,面如土色,試圖安慰我媽,「沒事沒事,咱們得相信政府。」

「別一有個啥就先往心裡去了,什麼喪屍,政府還沒研究明白呢,再說了,我看這充其量就是個病毒。」

我爸不是缺心眼愛說大話。

只是家裡三個人不能全都慌的亂了心神,總有一個人要鎮定下來做主心骨。

我爸雖然在許多事上顯得過於不靠譜,但他靠譜的時候確實也很靠譜。

我爸又說:「再說了,這是在海市,那喪屍就算會坐火車,來了也得三天三夜的。」

「咱們囤了那麼老些吃的,大門和院牆也加固了,啥事沒有!該吃吃該喝喝就行了!」

話是這麼說,可我心裡還是沒底。

喪屍的擴散速度快的嚇人,這就是真正的末日。

我們就這麼提心弔膽過了好幾天。

可外面一點動靜都沒有。

村裡更是人人都不敢出門。

我媽一開始還很緊張,每天挨個給他三舅媽他三嬸打電話。

我爸也生怕自己哪天遭遇不測,惦記著倉房裡花大價錢買來的凍肉,每天催著我媽又是燉排骨又是燉小雞,還有紅燒肘子,頓頓都得有硬菜上桌。

一來二去又是一個禮拜過去了,還是什麼消息都沒有。

別說喪屍,連人影都見不著。

要不是每到飯點,村裡挨家挨戶升起的炊煙,我都懷疑我住在空無一人的荒山老林。

「你看,我就說沒事吧。」

我爸一邊吧唧喝酒,一邊使喚著我給我媽拆肘子。

兩杯酒下肚,給我爸的臉燒的又紅又亮,「不要胡思亂想,咱們吶,就安心在家吃好喝好。」

「有你爸媽在,還有這麼一屋子吃的,啥也不用怕。」

7

小半個月過去,村裡人漸漸放鬆了警惕。

他三舅媽像做賊一樣來我家送辣椒醬。

她不敢進屋,臉上戴了兩層口罩,一邊把辣椒醬遞給我媽,一邊連連道謝,「多虧了你家小麥,讓我們全村都囤了這麼些菜。」

「現在南邊亂成那樣,咱們村裡啥也不缺,照樣過好日子!比往年過得還滋潤吶!」

我媽臉上也戴了兩層口罩,不敢和她多說,就催促著她回家去。

我媽現在屬於看誰也像喪屍。

她還害怕喪屍進化出了什麼聰明才智,每天早晨起來讓我和我爸跟她對暗號。

宮廷玉液酒加大錘加小錘一共多少錢?

就這麼過去一個月,大家都以為喪屍不會來了。

而東北也迎來了真正的寒冬。

我有時候也在思考是不是地理位置的原因,喪屍過不來。

也有可能是前一世死的太早,喪屍剛一爆發就馬上被控制住也說不定。

這一世有爸爸媽媽陪在身邊,每天都有熱乎乎的飯,有暖和的熱炕,我緊繃的神經也一天天放鬆了下來。

那天晚上,我躺在炕上,一邊刷手機一邊炫我媽給我買的那兩筐砂糖橘。

外面的雪下得很大,和寒風一起敲著窗戶。

我突然聽到外面有些奇怪的動靜。

人的第六感是一種難以捉摸的東西。

那一瞬間,我的聽覺好像被放大了無數倍。

院子外面窸窸窣窣,像是有人喝多了在雪地里拖著腳走路。

還帶著奇怪的喘氣音,嘶啞像是破了洞的風箱。

我想起我媽和他三嬸三舅媽說年年冬天都有凍死人的事情,打算出去瞧瞧。

村裡人大家都熟絡,平時都會互相關照。

我里三層外三層套上秋褲、加絨褲、線褲、棉褲和外褲,又穿上秋衣、加絨保暖衣、線衣、毛衣和羽絨服。

圍巾在腦袋和脖子上繞了四五圈。

說來慚愧,雖然是東北人但是我很怕冷。

可能從小到大我爸媽都把炕燒的很旺。

我舉著手電筒,輕手輕腳的出了門。

雪很大,棉鞋踩在雪上嘎吱作響,我把院門拉開一條縫,順著手電筒的光往外面瞧。

不遠處是個人影,一瘸一拐。

手電筒的光刺破黑暗,雪花成片成片的落,那個歪歪扭扭的人影站在那裡晃來晃去,頭上和肩膀上都落滿了雪。

我試探性的喊了一聲,「你是誰家的?找錯院子了吧?」

「喝酒了嗎?天氣這麼冷,在外面待著會凍死的。」

那人影沒吭聲,還保持那個姿勢,一動不動。

我有些不好的預感湧上心頭。

那人影突然動了。

他的腦袋嘎巴一下,一百八十度轉了過來。

手電筒的光正好照在他臉上,兩顆灰黑色的眼珠子空洞又無神,臉上密密麻麻全是暴起黑綠色青筋,嘴邊還有點暗紅色的液體。

我的媽呀!

是喪屍!

我嚇得魂都飛了,那喪屍聽到我這邊的動靜,噌噌兩步就躥了上來。

我立刻手腳並用關院門。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喪屍剛噌噌躥上來,腳下踩上一坨冰,嘎巴一下在我面前摔了個四仰八叉。

他咚的一聲摔在地上,鬧出了聲不小的動靜。

下一秒,周圍雪地里一個接一個的冒出黑影。

都一瘸一拐的朝著我家的方向狂奔。

他這是把自己的小夥伴招來了。

我一鼓作氣鎖好了院門,連滾帶爬的去我爸媽屋裡喊人。

我以為接下來的場景應該是我們一家三口抱在一起痛哭流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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