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在東北,喪屍全凍上了啦完整後續

2025-12-20     游啊游     反饋

壞消息,世界末日喪屍爆發了。

好消息,我在東北,喪屍全凍上了。

他三舅媽和他三嬸天天大清早就去雪地里挖喪屍帶回家燒炕。

他三舅媽和他三嬸打招呼,「他三嬸!又上雪地摳喪屍燒火呢?」

他三嬸說:「嗯吶,他三舅媽!我就願意摳點那胖嘟呼的喪屍,油大,可願意著了!」

長得一般的喪屍都被大家搶回家燒炕,好看的喪屍全都凍成冰雕拉去了冰雪大世界。

小孩們天天玩得不著家,拿喪屍抽冰嘎,拿喪屍做爬犁,拿喪屍腦袋堆雪人。

大家眼裡沒有對喪屍的恐懼,全是對新能源的渴望。

1

我重生了。

重生在離喪屍末世還有一個月的時候。

今年的秋天來的格外晚,十月底的太陽還能把人燒的滾燙。

我站在公司門口,頭上直冒汗,手裡拿著剛處理完交通事故的回執單。

我前腳剛進門,後腳就挨了領導一頓劈頭蓋臉的罵。

「張小麥!你眼裡還有沒有工作?」

我的頂頭上司王經理把手機螢幕懟到了我臉上。

他嘴裡的唾沫星子直往我臉上噴。

「從早上到現在,項目組在企微里艾特了你六回,人死哪去了?」

「什麼事故要從早上八點處理到中午一點半的?你這算無故曠工,還得賠償整個項目組因為你被耽誤的損失,你知道嗎!」

辦公室里的同事紛紛向我側目。

他慣會這樣當著一公司同事的面為難別人,來顯擺自己有多牛逼。

我盯著他那張五官扭曲的臉,上一世的記憶像潮水一樣湧來。

也是這天,我騎小電驢上班的路上被車撞了。

人倒是沒什麼事,只有膝蓋破了皮被撞得青一塊紫一塊。

我和車主對著交警掰扯了一上午。

可處理事故的時間又不是我能決定的。

我第一時間就和我那王八蛋上司說了,我被車撞了,請一上午的假。

平時有急事找他,半天都不理人。

這回我說我有事請假,他又裝沒看見一樣,故意一直不停的催我回企微里項目組的消息。

我只是負責和項目組對接而已,群里還有我另一個同事在,消息明明不是必須我現在立刻馬上回的。

一上午我水沒喝飯沒吃,處理完就著急忙慌回公司。

就怕丟了工作,我忍著疼挨著罵,還得點頭哈腰賠禮道歉。

明明是在通勤路上出的事故,公司不僅沒給我報工傷,扣了我的全勤獎也不夠,更是扣了我一整天的工資。

最後還被那王八蛋領導逼著加班到後半夜補進度。

結果一個月後,喪屍和下餃子一樣占滿了海市的大街小巷。

趕了一個禮拜項目進度且毫不知情的我下樓買咖啡,被一個缺胳膊的喪屍偷襲,以迅雷不及掩耳盜鈴之勢一個大跳就把我撲倒在地。

胳膊上傳來皮肉被撕扯的劇痛時,我連遺言都沒想好。

只來得及喊出一聲東北人統一受擊音效,「哎喲臥槽!」

意識逐漸模糊的那一刻,我滿腦子都是遠在東北的老家。

還有我爸媽一直念叨著的那一句『老閨女啥時候能回來』。

一到冬天,就很想家。

可明明還沒立冬呢,我卻很想很想回家。

我的思鄉之情在此時此刻具象化,然後化作一個掄圓了胳膊的大巴掌抽在了我王八蛋領導的光頭上。

砰的一聲巨響,辦公室一片死寂。

這聲音一聽就是個爛透了心的壞瓜。

我的王八蛋領導一臉錯愕,後知後覺的捂上腦袋,姍姍來遲一句,「你有病啊你!」

沒等他再繼續,這回換我對他劈頭蓋臉一頓罵。

我指著他的鼻子,中氣十足的開嗓:「我告訴你,我來上班是掙錢的,不是給你和公司當狗的!」

「我被車撞了,在路邊等了一上午處理事故,你問過一句人有事沒事嗎?」

「張口閉口就是無故曠工,企微是你爹啊?我得二十四小時捧著?有本事把『多久必須回消息』這條寫進合同里!我不幹了!我辭職!」

王經理臉上一陣紅一陣白,氣得渾身發抖,手指頭指著我好半天才擠出幾個字,「你!你反了天了!」

「嗯嗯嗯,反正也比伺候你強。」

我轉身開始收拾東西。

動作要快,姿勢要帥。

我還不忘順便補充一句,「我已經和老闆提離職了,你要是敢在中間攛掇,我要的可就不止上個月的工資了。」

看的他的臉如同鍋底般結結實實黑,我笑得格外燦爛。

我掰著手指頭給他數,「你想私吞我的大學生就業補貼五千,還有正常通勤路上出事故報工傷,該給我醫療費。」

「零零碎碎加上個月的工資,公司該給我一萬二,一毛錢也不會進了你的兜。」

2

我的王八蛋領導怒氣沖衝去找老闆告狀。

他剛走,沉寂許久的辦公室一下子炸開了鍋。

同事們七嘴八舌,嘰嘰喳喳。

實習生小李湊了上來,用手比了個大拇指,壓低了聲音說:「小麥牛啊!我早就想罵他了!」

「可你這工作沒了,接下來可咋辦呢?」

隔壁工位的張姐皺著眉毛,肉眼可見的焦慮,「小麥,現在經濟下行,找工作比登天還難,好多公司都在裁員降薪呢。」

「休息一陣也好,還是得抓緊時間找工作呢。」

她扭過頭,眼睛裡又帶著羨慕,「真好啊,年輕機會還多,不怕。」

我笑嘻嘻,剛想和她再說點什麼,誰知平時最愛陰陽怪氣的那個大姐就開了腔。

聲音不大不小,剛好所有人都能聽到。

「現在的年輕人就是嬌氣,一點委屈都受不了,家裡怕是富二代吧,都不用愁下一頓的。」

「可不是嘛!」

她身邊的男同事也跟著起鬨,「人家說不定是準備回家啃老,反正爸媽能養一輩子。」

「哪像我們,上有老下有小的,可不敢這麼任性喲!」

他們齊刷刷的打量我,接著眼觀鼻鼻觀心,默契的對視,窸窸窣窣笑起來。

工作?

我在心裡冷笑。

再過一個月,這破城市裡大街小巷全是嗷嗷叫的喪屍。

命都保不住了,誰還在乎工作?

我現在就想回我的東北老家,回到我爸媽的身邊。

就算最後還是難逃一死,我也想死在故土。

我背著包,頭也不回的走出寫字樓。

退掉七八個工作群又卸載企微的那一刻,我感覺整個人都升華了。

我特地給小李和張姐發了消息,認認真真叮囑他們。

【你們儘量囤點多吃的喝的,能回老家就趕緊回,別待在海市,一個月之後有大事。】

小李回我,【咋了?世界末日啊?】

我說:【差不多。】

小李秒回了我一連串的『哈哈哈哈哈』。

她問我是不是小說看多了,讓我當務之急是卸載洋柿子小說。

相比於她,張姐就委婉多了,說我這幾天加班太累了,讓我別胡思亂想,好好休息。

我想要再說點什麼,但是又咽了回去。

當務之急不是卸載洋柿子小說,應該是抓緊時間回家。

我買了最近的一趟飛機。

坐完飛機坐火車,坐完火車坐大巴,坐完大巴再坐三蹦子,在被折磨的快沒人形的時候,我終於到了家。

我扛著打包下包下車,顫顫巍巍,比喪屍還像喪屍。

看到家裡熟悉的院牆和堆在角落的苞米,我激動的差點沒哭出來。

我喊了一聲媽,我媽下一秒就從屋子裡躥了出來,一把把我摟近懷裡,又驚又喜。

「老閨女回來啦!」

「怎麼不早說你要回家,進了村了才知道給我打電話,你要是早點說我就讓你爸開上車去市裡拉你去!」

我們上次見面還是過年。

她知道我初五就得走,挽留的話到嘴邊繞了幾圈又咽回了肚子裡。

臨走時她站在門口,目送我爸開車帶我離開。

或許每一個東北的孩子的使命就是闊別故土。

我媽難得在不是過年的日子裡見到我,高興的合不攏嘴。

她的眼睛亮晶晶,「媽給你燉小雞了,開不開心?還有你最愛的大醬炒辣椒!」

「你就吃吧,香的你能栽個跟頭!」

我爸也跟著鑽了出來,手上還戴著手套,應該是剛從地里回來不久。

他說:「回來就好,回來在家好好歇著!」

他又嘀咕著問:「咋想著這個時候回來呢?有沒有人欺負你?」

我抱著我媽,鼻子一酸,眼淚差點掉下來。

上一世,我總想著要出去闖蕩,掙許多錢,這樣好像才不會愧對我的爸爸媽媽。

可是現在想想,我是一個很膽小的人,沒有什麼遠大的抱負。

被喪屍當嘎巴脆的小零食吧唧吧唧吃了的時候,我真的很後悔。

後悔沒有陪在爸爸媽媽身邊。

我不想掙錢了,也不想去闖蕩了,我只想待在爸爸媽媽身邊。

這一世,我們一家人一定要好好活下去。

我吸了吸鼻子,「爸媽,我不回海市了,以後就在家陪你們。」

「不過我掙不了錢啦,得你們養著我。」

我在我媽懷裡拱了拱。

我爸一臉驚喜,「喲,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你一頓吃二十多個酸菜餃子,你媽這下得囤多些酸菜啊?」

我媽睨了他一眼,拍著我的後背,笑得合不攏嘴,「好呀好呀,回來就好,在外面闖蕩多累呀,爸媽養得起你,想吃啥吃啥,爸媽養你一輩子!」

3

有了我媽立下的豪言,中午我炫了半盆燉小雞。

我躺在炕上看著我爸媽有一搭沒一搭的聊天。

我心裡著急,不知道該怎麼開口說喪屍末日的事情。

想了又想,我還是決定如實相告。

「爸媽,或許,你們知道喪屍嗎?會咬人的那種。」

我媽一臉狐疑,但表現的頗有興趣。

我爸也不劃拉手機了,眼珠子轉向我。

於是我清了清嗓子,繪聲繪色的開始表演。

由於我上一世死的太早,根本不知道末世什麼時候結束,或者說有沒有結束的那一天還不一定。

我學著看過的喪屍片和喪屍小說,窮盡記憶,努力拚湊,添油加醋的描述了一遍。

什麼喪屍咬人,病毒蔓延,城市淪陷。

我捂著臉十分驚恐,放出重磅炸彈,「再過一個月,世界末日就來了,喪屍爆發了!」

我爸媽都愣住了。

屋裡一片寂靜。

我媽開口說:「我滴媽呀,你這孩子是在大城市裡累傻了吧!」

「整天胡思亂想些有的沒的!」

她瞪著我,嘴巴像機關槍。

「那都是電視里編出來騙人的,你在咱家裡說說就算了,你要是跑去外面和別人胡說八道,我和你爸的老臉還不夠你丟人的。」

「人家鄰里街坊都得笑話你!」

我爸更是笑得直不起腰,肩膀一抽一抽的,還有心情和我媽打趣,「還喪屍呢。」

「你二叔家養的狗叫喪彪,是不是和喪屍還沾點親戚?我看得先把它解決了。」

得。

我說白了我白說了。

我和我爸媽之間的信任堪比一顆成年土豆。

我苦口婆心這麼一大堆,雖然沒能提高他們的警惕,但是提高了他們對我的關心度。

我媽連著三天給我燉小雞燉排骨,覺得我在大城市吃了苦,遭受了非人的折磨和虐待。

我爸甚至一度還打聽起了村裡從前那個出馬老姨的下落。

次計不通,我又心生一計。

某天吃飯,我裝作不經意間透露,「這幾年的天氣怪的很,夏天能熱死,冬天能冷死。」

我爸媽連連附和,深有同感。

我繼續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

「我那個在氣象局工作的同學說了,今年冬天冷的很,咱們這估計能到零下四十多度,四月份都化不了凍。」

這話一出,我爸媽的表情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來回變化。

1/5
下一頁
游啊游 • 27K次觀看
游啊游 • 9K次觀看
游啊游 • 10K次觀看
游啊游 • 10K次觀看
游啊游 • 11K次觀看
游啊游 • 15K次觀看
游啊游 • 17K次觀看
游啊游 • 13K次觀看
徐程瀅 • 154K次觀看
徐程瀅 • 43K次觀看
連飛靈 • 13K次觀看
徐程瀅 • 21K次觀看
徐程瀅 • 154K次觀看
徐程瀅 • 14K次觀看
連飛靈 • 22K次觀看
徐程瀅 • 9K次觀看
徐程瀅 • 67K次觀看
徐程瀅 • 39K次觀看
徐程瀅 • 64K次觀看
徐程瀅 • 137K次觀看
徐程瀅 • 88K次觀看
徐程瀅 • 8K次觀看
徐程瀅 • 13K次觀看
徐程瀅 • 32K次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