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如夏花完整後續

2025-12-19     游啊游     反饋

不。

應該是房子的首付,價值 36 萬。

安宥謙以凈身出戶的高姿態,把這 36 萬換成了我的代孕費用。

真會盤算啊!

孩子 5 個月提出離婚,理由卻是我的脾氣假象欺騙了他的感情……

我忽然想到什麼,一股涼意從背脊緩緩往上延伸。

我起身,跌跌撞撞衝到衛生間的藥櫃,拿出了王醫生給我配的調理藥。

這個藥,在我停止母乳後,安宥謙每晚親自端水,讓我服下。

也就是從那個時候開始,我慢慢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緒。

變得暴躁又低迷,多疑又自卑。

7

我在床上昏昏沉沉躺了兩天。

身體時而發冷,時而發熱。

有那麼幾次,我感覺靈魂脫離身體,騰空升起,飄在屋子一角,沉靜地看著床上蒼白得像鬼的女人。

第三天,安宥謙回來了。

他站在床邊,冷聲叫我的名字。

我睜開眼。

靜靜與他對視。

他看了我一會兒,嘆了口氣。

「盛夏,你錢也拿了,再做這些折磨自己的事,有什麼意義呢?」

我眨了眨眼,慢慢起身,往屋外走。

他皺眉跟上。

「那 10 萬你家人已經收了,離婚這件事你有義務配合好,將各方面影響降到最低。」

我走到廚房,打開冰箱,拿出麵包和牛奶。

坐到餐桌上,開始慢慢吃。

安宥謙在我對面坐下,盯著我沉聲開口。

「我做女性情感專欄,這麼短時間離婚,聽眾觀感不好。下個月我邀請了王醫生做個婦科答疑專欄,你也去,借這個機會側面解釋一下,具體的說辭我會給你準備。」

我吃完第三片,拿起奶盒喝奶。

安宥謙抿嘴,嗓音含了一絲不悅。

「房子還沒過戶,這件事你配合好,我們立刻去辦手續。」

「所以,怎麼樣?你同不同意?」

他直直盯著我。

我放下奶盒,抽出一張紙巾,慢慢擦了擦嘴。

隨後抬頭,微笑與他對視,說出了這幾天的第一句話。

「我同意。」

「……」

安宥謙微怔,似乎沒料到我竟然這麼好說話。

我不理他,起身坐到沙發上。

拿起茶几上的紙筆,撕了兩張便簽紙,刷刷寫了幾個字。手心緩緩捏成兩個紙團,拋起,挑了一個打開。

看了眼紙上的字,我微微皺眉。

「你在幹什麼?」

安宥謙靠在椅背上,雙手環抱,眼裡有審視之意。

「沒什麼。」

我隨意地把紙團撕碎,扔進垃圾桶,又順手把剩下的一個紙團揣進兜里。

秋雨連綿,入夜時下起了暴雨,砸得玻璃窗噼里啪啦作響。

安宥謙扭頭看了眼窗外。

「我睡小房間,明早走。」

小房間之前是保姆睡,她現在跟著孩子去了婆婆家。

我點頭,拿起桌上擺著的幾個「石敢當」在手裡掂著把玩。

掂了幾下,又換了一個大些的。

安宥謙冷著臉起身。

「總之,記住你剛說的話,錢拿了,話也說清楚了,以後就不要再擺出受了多大委屈的模樣,外人看了,還以為我們家怎麼欺負你。」

我點頭,「好。」

他淡漠地瞥我一眼,不再說什麼,起身拿包往小房間去。

我也起身,往主臥走。

走到他身後時,我舉起手中的「石敢當」。

對準他的頭。

砸了下去。

8

安宥謙幾乎沒發出任何響聲,癱軟地倒在了地上。

幾天沒吃飯,手乍然使勁有點抽筋,甩了好一會手,才撿起他手裡的包,坐回沙發上打開。

我拿出他的手機點了幾下。

解鎖成功。

密碼我一直知道。

他在我面前手勢解鎖過很多次,作為數學老師,簡單推理幾次就爛熟於心了。

只是以前相信他,沒看過而已。

窗外開始電閃雷鳴,雨勢愈大,像千軍萬馬過境,客廳安靜昏暗,反倒有種踏實和安全感。

我坐在沙發上,倒了杯熱茶,慢慢瀏覽。

微信置頂只有一個,名字是王,頭像是道彩虹。

裡面並沒有我想的那些不堪入目的東西,內容簡潔明了。

大部分是安宥謙發個地址,對方回復「好」。

偶爾的幾句話,也含糊不明。

【這幾天腿站不直了。】

【昨天味道很好。】

【掐紫了。】

【銬斷了,重新買。】

我皺眉,不明白他們在說什麼,快速滑過,直到看見了疑似與我相關的內容。

安:【不能哺乳了。】

王:【可惜,滿一年對孩子最好,你選的不中用啊。】

安:【畢竟乾淨還便宜。】

王:【你受不了了?那就提前。】

安:【嗯,藥配好了給我。】

王:【她一個小地方的普女,能吃到你這樣的還有錢拿,也不算虧。】

安:【我吃大虧了,你補償。】

王:【補到你翻白眼。】

一道閃電晃眼,我的目光離開手機,扭頭看窗外,轟隆隆地雷聲自天邊滾滾而來。

靜靜欣賞了幾秒大自然的壯觀景象,低頭,點進相冊。

電閃雷鳴中,我看見了一輩子也想像不到的視頻畫面。

世界之大,無奇不有。

我眯眼看了看地上的安宥謙。

無論如何,感謝他讓我領略和見識了超脫我生活之外的另一個世界。

半個小時後,我備份了他手機上的所有信息,把他的微信登錄在我的平板上,又在他手機上安裝了一個登錄信息清除插件,清除了一切登錄痕跡。

隨後,我不慌不忙吃了兩片麵包補充體力,開始了另外一件事。

安宥謙有高血壓,包里必備降壓藥。

我從衛生間拿出王醫生給我配的補血膠囊,一粒一粒掰開,倒出藥粉,又重新灌入降壓藥。

窗外響徹大自然恢弘壯闊的交響樂,我心無旁鴛地重複著一次又一次的細微動作,感受到了難得的心流,感受到了主宰的歡愉。

……

安宥謙在晨曦的床上睜開眼時,我正坐在一旁靜靜看著他。

他摸了摸自己的腦袋,口中「嘶」一聲,想起什麼,震驚又疑惑地朝我看來。

我抹抹眼睛,露出如釋重負的表情。

「你醒了就好,再不醒,我又要打 120 了。」

他抿著嘴,眼神銳利。

「我怎麼了?」

「你昨天進房間時,架子上的獎盃忽然掉下來,正好砸你頭上,當時你就暈了,我急得打 120,可昨天晚上特大暴雨 120 來不了,急救醫生電話指導我幫你包紮的。」

他盯著我,目光審視。

「你這麼擔心我……我怎麼覺得不真實呢?」

我幽幽嘆了聲,嗓音含了幾分哽咽。

「昨天晚上你昏迷不醒的時候,我想了很多,我突然意識到,我們畢竟夫妻一場,是孩子的爸爸媽媽,就算有什麼問題,又有什麼比生命更重要呢!宥謙,算了,我們以後都好好的,好好活著,比什麼都強。」

說到後面,我眼眶通紅,後怕又無助,正是他眼中慣常見到的我。

安宥謙一眨不眨盯著我。

我含淚與他對視。

直到他眼中的猜疑和審視,一點點消失不見。

9

我耐心地等待著節目時間的到來。

閒來無事,就在電腦上看安宥謙的微信。

他實在是個善於偽裝的人。

對領導,他勤懇謙卑;

對同事,他開朗坦誠;

對向他示好的女人,他欲拒還迎,表現出某種荷爾蒙催動下的掙扎後,才以責任和道德為由悵然拒絕。

只有在王醫生面前,真實的安宥謙才顯現了出來。

他將那天晚上被獎盃砸暈的事告訴王醫生後,王醫師表達了質疑。

王:【怎麼會這麼巧?確定不是她?】

安:【她性格膽小怯懦,而且當時我試探過了,不是。】

王:【但她答應你參加節目,過於順從了些。】

安:【她從小被家人欺壓慣了,一向逆來順受,當初選她不也是因為這點麼?】

王:【……一個失去孩子的母親不應該這麼平靜,我還是不放心,萬一節目那天她亂開口會有大麻煩,我親自和她聊聊再說。】

安:【嗯,也好,我帶你去家裡。】

王:【不,她吃的藥很容易引發極端偏執情緒,保險起見,約外面。】

我笑了笑。

王醫生,看來是個比安宥謙更謹慎小心的人呢。

我和他見面不多。

除了婚禮上見過的那一次,就是懷孕後,他偶爾跟著安宥謙一起回來,幫我把把脈,

印象中,他是一個內向少語,做事認真,模樣忠厚的人。

那時候我想,不油嘴滑舌的人才有真本事。

現在才知道。

會咬人的狗,向來是不叫的。

兩天後,安宥謙以吃「告別宴」為由,約我去一家高檔餐廳吃飯。

我如約而至。

樓梯上,「恰巧」遇見了王醫生,安宥謙邀請他一起,他含蓄答應。

席間,安宥謙傷感地回憶了我們的過往。

「當初我們的婚禮,王醫生是見證人,沒想到,今天的告別宴,竟然也恰好碰見了他,一切都是天意。」

我聽得眼淚直流,神情哀切。

整個過程,他說什麼我都默默點頭,縱然不舍卻又深以為然,完完全全是一個難過、惶然,卻又無可奈何的任命女人模樣。

王醫生全程沒怎麼說話,只是在我說話時間或注視著我,表現得尊重又得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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