朔風歌完整後續

2025-12-19     游啊游     反饋

心頭惶然,唯恐十七找過來,我拿出錢袋子,有些急道:「我可以多添些銀子……」

一旁的馬夫拉了拉我:「公子,你要去哪兒?我要帶弟弟去江城省親,若是這些銀錢做佣金,我可以帶你一程。」

馬車窗簾撩開,露出個十六七歲的少年人。

我看了一眼那少年,像抓住了救命稻草,把銀子塞那車夫手裡:「多謝大哥,多謝大哥。」

馬夫掂掂荷包,衝著馬車揚了揚下巴:「上車吧。」

車裡的少年還好心地伸手拉了我一把。

商隊清點完畢,啟程出發,馬車跟在末尾一塊出了城。

走了一段路,到了個岔路口,馬車忽然離開商隊,轉向了左邊的小路,我有些疑惑道:「不跟著一起麼?」

商隊有鏢師隨行護衛安全,許多遠行的旅人會跟在後面以求庇護。

馬夫趕著馬匹,也沒回頭,解釋道:「公子莫急,先去看看我那妹子,她嫁了人不能跟我們一塊走,這次要離開很久,我去給她送些銀錢,免得她在婆家手頭拮据被欺負了去。」

「這樣啊,」我瞭然地應了聲。

車夫笑了笑說道:「公子放心,馬車行的快,送完銀子咱們還能趕得上商隊。」

眼下出了城,又與商隊分離,燕裴要找,也是會順著車轍和腳印多的那條路尋去。

如果能與燕裴的人錯開,也算天助我也。

我放下車簾坐了回去。

馬車晃晃悠悠的,晃的我眼皮子直打架。

坐在對面一直沉默的少年忽然開口道:「公子睡吧,到地方我叫你。」

我覺得有些奇怪,可實在是太睏了,腦袋轉不過來彎,不待開口,我直接兩眼一黑睡了過去。

——

3.

醒來時,入目是一片緋色紗幔。

剛要坐起身,卻發現手和腳都被繩索捆在了床的四角,動也動不了。

我驚聲道:「有人麼?這是哪兒?有沒有人……」

緊閉的房門被推開,馬夫和他的弟弟邁步而入,身後還跟了一個塗著厚厚胭脂水粉的女人。

馬夫一改良善的面孔,露出姦邪的笑:「老鴇,這次這個可是好貨,長相你也看見了,上上乘,一口的京城官話,穿的衣服也都是好料子,一看就非富即貴,你得多給我些銀子。」

老鴇打著團扇像看什麼物件一樣把我上上下下打量了個遍,點點頭,從袖子裡拿出一袋銀子:「五十兩,拿去吧。」

我臉色蒼白,像被兜頭澆了一盆冷水,待那車夫兄弟二人離開,我衝著老鴇慌聲道:「你放了我,我不會追究你的過錯。」

老鴇用團扇掩唇,譏諷輕笑:「不追究奴家過錯?真是好大的威風啊。」

她眉眼倏的一冷:「可惜了,進了我春風渡,不管你是誰,皇親國戚也是一樣,都別想再踏出一步。」

她動了動手指,一個粉面小廝拿著一瓶藥走向我。

老鴇淡聲道:「把藥給他喂下去,張公子不是就喜歡長得漂亮的男人,今夜送他房裡去。」

我死咬著牙不張口,奮力掙扎著,手腕被磨出血也恍若不覺。

老鴇對這種事早已司空見慣,沒什麼起伏道:「我見的硬骨頭多了去了,投江的上吊的,可最後他們不都得給我乖乖地去爬恩客的床?你要記得,在這裡,多賺些銀子才能少吃些苦。」

小廝用力捏開我的嘴,把一瓶苦澀的藥汁灌進了我的喉嚨里。

藥汁入喉,嗆得我劇烈地咳嗽起來,我嗓音嘶啞道:「燕裴不會放過你們的。」

「燕裴?」老鴇微微蹙眉,面上有了一絲凝重,片刻,她陰冷道,「既是那個殺神的人,就更不可能讓他找到了,去,把他那張臉給我毀了。」

我看著靠近的刀刃,渾身血液都像是被凝凍住了。

忽然一個花娘跑過來,神情驚懼:「春姨娘,肅王來了。」

老鴇肉眼可見的慌亂起來:「先把人藏到後院的地窖。」

花娘臉色驚恐:「來不及了……」

「砰」的一聲。

一團飛起的黑影砸壞半邊門扉滾了進來,定睛一看,竟是方才離去的馬夫。

馬夫鼻青臉腫,爬起身,吐了口血沫子在地上。

一道戾氣肆虐的嗓音穿堂而來:「你們膽子倒是大,主意打到本王的人身上來了。」

春姨娘想跑,被燕裴帶來的聽風衛一腳踹翻在地上。

燕裴走到那個馬夫面前,碾著他的手,目光狠厲:「本王想碰他都要再三請求,你們竟然敢如此對他,當真是活夠了。」

「啊!!!」

馬夫發出悽厲的哀嚎。

燕裴冷聲道:「十七,一個活口都不要留。」

春姨娘已然失去了方才的漫不經心,恐懼道:「你不能殺我……你不能……我背後的人……」

燕裴微微側目,眸中嗜血,一字一頓道:「動了本王的王妃,今日本王要殺你,縱使是閻王,也保不住你的命。」

燕裴唇邊勾起一抹冷厲的笑:「你放心,你背後之人,本王也一定不會放過,遲早會把他揪出來,扒皮抽筋。」

燕裴轉身,目光划過我的臉,方才的狠厲褪去些許,只剩下沉鬱的暗流。

他一步步走近,停在我面前,神情漠然,一句話沒說,幫我解開了繩索。

出了春風渡,外面已是暮色四合,我不知道自己竟然被賣進了黑市。

燕裴用披風把我遮住,一路抱著我回了肅王府。

小廝喂下的那瓶藥路上就已經開始發揮作用。

可我不敢出聲,燕裴眼中像淬了冰,醞釀著狂風暴雨。

寢房內成婚時掛的紅綢還未撤下,喜慶的艷色襯著此刻凝滯的空氣,倒顯得有些諷刺。

燕裴將我放在床榻上,我立刻縮進錦被裡,指尖死死摳著被褥。

藥勁直往骨頭縫裡鑽,渾身又熱又軟,偏生燕裴眼底寒意肆虐,凍得我牙齒都在打顫,不敢靠近。

「難受?」他如是問道。

我不敢點頭也不敢搖頭。

燕裴冷嗤一聲,站在床邊解著腰封,整個人蓄勢待發。

「本王憐你孤身一人嫁來北境,不想逼得太急,可如今看來,是本王愚鈍了。」

我忍的眼角都出了淚,伸出手攥住他的衣擺,顫聲道:「幫我……叫個郎中……」

燕裴拽出衣角,撐開我的手與我十指緊扣,他俯身靠近,順勢把我的手壓到頭頂,緊盯著我的唇,眸中浮出暗色:「你中的是烈性春藥,郎中的銀針湯藥可沒我管用。」

衣服還好好地穿在身上,我可竟覺得,燕裴用目光就將我扒了個乾淨。

燕裴覆身而來,不疾不徐地輕吻我的脖頸:「是要自己挨過去,還是要我?」

我受不住地嗚咽出聲:「要你……」

燕裴滾燙的呼吸噴洒在我的頸間,激起一片細密的戰慄,他褪去我的衣衫,摩挲著我的腰腹:「我是誰?」

理智像風中殘燭,明明滅滅地晃了幾下,最後還是徹底暗了下去,只剩下本能驅使著我,朝著那片帶著冷冽氣息的影子湊過去。

「燕裴……」我低聲泣道,「幫幫我……求你……」

他並不想叫我痛快,反而帶著懲罰的意味,每一次沉落都是細細研磨。

我難受地靠近那灼熱的胸膛:「別這樣……別這樣……」

燕裴輕咬我的耳垂,低聲道:「你知道如果今天我沒有趕到,你會如何麼?你會淪為一個玩物,人人都可凌辱,在床上被作弄到死。」

他的聲音貼著我的耳畔,帶著刺骨的寒意,動作卻愈發地狠戾。

「疼……」我哽咽著求饒,理智早已被碾碎成齏粉,只剩下本能的哭叫,「燕裴……我疼……」

「現在知道疼了,你謀劃一切的時候有想過後果麼?」燕裴眼中是化不開的墨色,「還敢跑麼?」

自然是要跑的。

我喘息著沒回他的話。

燕裴忽然停下所有動作,褪去的麻癢瞬間涌了上來,我難耐地呻吟出聲。

「嗚……燕裴……」

「說話,答案讓我滿意了,我就給你。」

我被逼得沒辦法,開口道:「不跑了……我不跑了……」

燕裴不再折磨我,動作變得沉穩而深入,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量,將我徹底拖入那片洶湧的浪潮里。

紅綢帳內的喘息和低吟不息於夜,終究是蓋過了窗外的朔北寒風。

——

4.

燕裴不許我再出門,他也一直住在軍營沒有回來。

在床上躺了兩天才勉強休息好。

一次逃跑沒成功,燕裴肯定會加緊對我的看管,跑是行不通了。

那就只能想辦法讓他休妻,讓他開口同我說和離。

朔風城外邊匪肆虐,來往通商的人常有遭難,東西被搶了事小,常常有人會死在邊匪刀下。

但自從燕裴駐守朔風以來,邊匪再也不敢越過伽藍關燒殺搶掠。

各家商會總會送各種各樣的東西來,一來表示感謝,二來也是求庇佑。

他們把燕裴當做了這裡的守護神。

燕裴也從不拒絕他們的東西,收下以後把東西變作銀錢,再用銀錢去買糧食分給難民們。

這日一個茶商送來一箱茶葉,本已記帳入庫,可管家卻找到我,有些為難道:「還有個東西……也不能說是東西……小人不知該怎麼辦才好了。」

我又向湖裡撒下一把魚食,眼皮子都懶得掀,淡聲道:「問我做什麼?我就是個空有頭銜的棋子,你沒看我還被關著麼?」

吳伯恭敬道:「王爺說了,內宅瑣事,所有疑問,皆要過問王妃,由王妃來做定奪。」

我拍了拍手裡的魚食渣子,轉身就走:「你自己定吧,我管不了。」

已是深秋,吳伯還被愁出了一腦門子汗:「那這琴師……小人是留還是不留啊。」

我猛的頓住腳步,轉頭道:「送了個人來?」

「是啊。」吳伯見我應了,鬆了口氣。

游啊游 • 28K次觀看
游啊游 • 10K次觀看
游啊游 • 10K次觀看
游啊游 • 11K次觀看
游啊游 • 12K次觀看
游啊游 • 15K次觀看
游啊游 • 18K次觀看
游啊游 • 14K次觀看
徐程瀅 • 155K次觀看
徐程瀅 • 43K次觀看
連飛靈 • 13K次觀看
徐程瀅 • 22K次觀看
徐程瀅 • 155K次觀看
徐程瀅 • 14K次觀看
連飛靈 • 23K次觀看
徐程瀅 • 9K次觀看
徐程瀅 • 69K次觀看
徐程瀅 • 39K次觀看
徐程瀅 • 65K次觀看
徐程瀅 • 140K次觀看
徐程瀅 • 90K次觀看
徐程瀅 • 8K次觀看
徐程瀅 • 14K次觀看
徐程瀅 • 32K次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