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因我太優秀,全家都想毀掉我完整後續

2025-12-19     游啊游     反饋

我拿過那個紙袋。

當著他們的面。

慢慢打開。

裡面,是一沓設計圖紙。

畫風稚嫩,但確確實實是我的風格。

只是,在右下角的署名處。

是一個我完全陌生的名字——Aiden Smith。

而在圖紙的最後一頁,附著一份列印的郵件。

發件人,是我大學時期最敬重的導師。

內容是:

「秋晚,很遺憾地通知你,你提交的畢業設計,與 Aiden Smith 先生未公開的作品高度雷同。我們有理由懷疑,你存在嚴重的抄襲行為……」

我看著那封郵件,手腳冰涼。

原來,顧沉言沒有說謊。

我父親拿到的,是這樣一份鐵證。

但為什麼?

我根本不認識什麼 Aiden Smith!

我的導師,為什麼要這樣汙衊我?

「現在你信了吧?」

姜國華老淚縱橫。

「爸當年也是沒辦法!我總不能眼睜睜看著你身敗名裂,一輩子抬不起頭啊!」

我捏著那份圖紙。

突然,我笑了,笑得很大聲。

我爸和我媽都愣住了。

不解地看著我。

「爸,」

我止住笑,看著他。

一字一句地問。

「你演得這麼辛苦,累嗎?」

「你……你什麼意思?」

「沒什麼意思。」

我把那份所謂的證據,扔回到他臉上。

「因為 Aiden Smith,就是我的導師,謝尋安的英文名。」

「而這份所謂他未公開的作品,是我當年發給他,請他指導的初稿!」

10

他們三個人臉上的表情一言難盡。

「不……不可能……」

我媽喃喃自語。

「Aiden Smith 不是國外的設計大師嗎?怎麼會……」

「是啊。」

我抱著臂,好整以暇地看著他們。

「你們當年,就是用這個聽起來很唬人的洋名字,來給我定的罪,不是嗎?」

「你們甚至都懶得去查一下,這個 Aiden Smith 到底是誰。」

我爸的身體晃了晃。

這一次,我媽和姜月都沒能扶住他。

他癱倒在地。

「你……你什麼時候知道的?」

他哆嗦著問。

「就在你拿出這份證據的前一秒。」

我蔑視他。

「我還在想,你到底能編出什麼樣的故事來。沒想到,這麼拙劣。」

我爸徹底說不出話了。

姜月瘋了似的衝過來。

「不可能!謝尋安怎麼會是 Aiden Smith!他要是,他六年前為什麼不站出來幫你!姜秋晚,你又在撒謊!」

「他為什麼不站出來?」

我看著她,眼神憐憫。

「因為我發給他初稿的第二天,就被精神失常,送進了精神病院,與外界失去了一切聯繫。而他,遠在國外,等他知道消息的時候,一切早已塵埃落定。」

「他找了我很久,直到一年前,才在這個書店裡,找到了我。」

姜月徹底絕望。。

所有的僥倖,所有的偽裝,被撕得粉碎。

她引以為傲的愛情和事業。

從一開始,就建立在一個搖搖欲墜的謊言之上。

而現在,謊言的泡沫,破了。

「所以,爸。」

我把目光重新移回癱在地上的男人身上。

「現在,能告訴我實話了嗎?」

「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為什麼要毀了我?」

姜國華的睛里,終於流露出徹底的絕望。

他張了張嘴,呼吸沉重。

突然,他雙眼一翻,暈了過去。

我媽和姜月頓時亂作一團。

哭喊著叫救護車。

我冷漠地看著這一切。

心裡沒有絲毫波瀾。

謝尋安不知何時走到了我身後。

輕輕拍了拍我的背。

「走吧,這裡空氣不好。」

我們離開書店的時候。

救護車尖銳的鳴笛聲由遠及近。

我沒有回頭。

回去的路上,謝尋安把一份文件遞給我。

「這是什麼?」

「顧沉言這些年,以『星空』的名義,成立的所有信託基金和海外資產的明細。」

謝尋安說。

「他倒是沒說謊,確實都存在一個獨立的帳戶里,受益人寫的是你的名字。」

我看著那串天文數字,只覺諷刺。

「他想用錢來買心安。」

「不僅如此。」

謝尋安又說。

「他還把他名下所有『顧氏建築』的股份,都轉到了你的名下。今天早上,已經生效了。」

我愣住了。

「他瘋了嗎?」

那是他全部的身家。

「也許吧。」

謝尋安淡然道。

「也許是訂婚宴上那場鬧劇,讓他徹底清醒了。」

「他想用這種方式,把『星空』還給你。」

我沉默了。

把公司給我。

就等於把『星空』這個 IP 的掌控權,完完全全地交到了我手裡。

我可以繼續讓它發光發熱。

也可以……讓它徹底消失。

這是顧沉言的贖罪。

也是壓垮姜月的,最後一擊。

因為這意味著。

她從此以後,不僅是竊賊。

還是一個一無所有的竊賊。

手機震動了一下。

是一條陌生號碼發來的簡訊。

「姜秋晚,你贏了。」

「你毀了我的一切。」

「我在天台上,就像六年前你站過的地方一樣。」

「你過來看我最後一眼,好不好?」

是姜月。

11

我看著那條簡訊。

沒有回覆。

謝尋安也看到了。

他什麼都沒說。

只是把我的手機拿過來,放在一邊。

「想去嗎?」他問。

我搖了搖頭。

「我為什麼要為了一個想置我於死地的人,浪費我的時間?」

我的人生。

不能永遠被這些爛人爛事糾纏。

姜月會不會跳,那是她的選擇。

就像六年前。

我被關在精神病院裡。

無數次想從窗戶跳下去的時候。

她正在顧沉言的懷裡。

享受著本該屬於我的人生。

她那時,何曾想過我的死活?

「嗯。」

謝尋安表示贊同。

「交給警察處理就好。」

他撥通了報警電話,言簡意賅地說明了情況。

掛斷電話後,他捧著我的臉。

認真地問:

「真的不想去了?」

我看著他。

知道他看穿了我心底最後那一絲猶豫。

那不是聖母心。

而是想去給過去的人生,畫上一個真正的句號。

「去吧。」

他嘆了口氣,揉了揉我的頭。

「我陪你。」

「就當是,去送她最後一程。」

我們到的時候。

天台下已經圍滿了警察和消防員。

姜月穿著那件被我潑了紅酒的訂婚禮服。

她站在天台邊緣,風吹起她的裙擺。

顧沉言也在。

他跪在地上。

仰頭對著姜月,聲音嘶啞地哀求。

「月月,你下來!你下來好不好!一切都是我的錯!」

姜月看到我。

突然笑了。

笑得悽厲。

「姜秋晚,你終於來了。」

「你是不是很得意?看到我現在這個樣子,你是不是很開心?」

我沒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她。

「我真傻……我以為我贏了……」

她喃喃自語。

「我從小就嫉妒你,什麼都比我好!明明我才是更需要爸媽關心的那一個,可所有人的目光都在你身上!」

「所以,當沉言說,他可以把『星空』給我的時候,我動心了。」

「我以為,只要我擁有了『星空』,我就能擁有你的一切!你的光環,你的未來,你的愛人!」

「可我錯了……我擁有的,不過是一個偷來的夢。現在,夢醒了。」

她張開雙臂。

看著我。

「姐,我把一切都還給你,你把沉言還給我,好不好?」

我終於開口。

「姜月,你從來就沒有擁有過他。」

「你擁有的,只是一個為了前途,可以隨時犧牲女人的懦夫。」

「而你偷走的『星空』,我也不要了。」

所有人都愣住了。

包括顧沉言。

我看著顧沉言,厲聲說:

「顧氏建築,我會接手。」

「但我會宣布,『星空』項目,存在設計倫理上的重大瑕疵,永久封存。」

「然後,我會用我自己的名字,姜秋晚這個名字,去創造一個,真正屬於我的,新的星空。」

顧沉言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

他看著我。

眼裡的光,徹底熄滅了。

這是我對他最殘忍的懲罰。

我徹底否定了他這些年來自我感動的守護。

將他引以為傲的作品,定義為瑕疵品。

姜月也愣住了。

她沒想到。

自己用生命來威脅的東西。

我竟然可以如此輕易地就捨棄。

她最後的籌碼,沒了。

她絕望地閉上了眼睛。

就在所有人都以為她要跳下去的那一刻。

一個身影從她身後猛地撲了過去。

將她死死地抱住。

兩人一起摔倒在天台上。

是謝尋安。

他不知什麼時候,已經悄悄上去了。

鬧劇,終於結束了。

12

姜月被警察帶走了。

她最終也沒有勇氣跳下去。

等待她的,是法律的制裁。

顧沉言失魂落魄地跪在原地。

我沒有再看他一眼。

轉身離開。

回去的路上。

謝尋安的手臂擦破了皮。

我給他上藥。

他卻笑。

「值得。」

「她要是真跳了,你會內疚一輩子。」

我抬頭看他。

「你怎麼知道?」

「因為你心軟。」

他捏了捏我的臉。

「但心軟的人,不該被欺負。」

我鼻子一酸。

把頭埋進他懷裡。

「尋安,我累了。」

「那就歇歇。」

他拍著我的背。

「接下來的事,交給我。」

一周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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