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我來思不知春完整後續

2025-12-18     游啊游     反饋

他不敢想像,在他離開後,南向茉在這裡,究竟承受了怎樣非人的折磨。

「混帳!」他暴怒地嘶吼出聲,目齜欲裂,立刻掏出手機撥打那兩個保鏢的電話。

「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

「混蛋!王八蛋!」陸霽寒伸手抓亂頭髮,像一頭困獸般,在充斥著血腥味的客廳里來回踱步,胸口劇烈起伏。

然後,他的目光,定格在了茶几的文件上。

當他看清裡面的內容時,大腦瞬間一片空白。

離婚?

她怎麼捨得跟他離婚?他又是什麼時候簽的字?

就在這時,別墅的門被推開,南父牽著樂樂走了進來。

看到屋內的景象,南父也倒吸一口涼氣:」這......這是怎麼回事?怎麼這麼多血?向茉呢?「

陸霽寒緩緩地,極其僵硬地轉過身,看向他們,聲音乾澀沙啞:「她走了,她......跟我離婚了。」

「她走了?」南父失聲叫道,樂樂也愣住了。

雖然梔媽媽總說媽媽壞,可他從來沒想過,媽媽會真的離開。

一想到以後再也沒人會像南向茉那樣無條件對他好,他哇地一聲哭出來。

「媽媽!我要媽媽!」

樂樂爆發出驚天動地的哭聲,這次是真的傷心欲絕。

陸霽寒看著兒子痛哭流涕的模樣,看著南父眼中一閃而過的心虛,一個可怕的念頭電光火石般閃過腦海。

他猛地舉起手中的離婚協議,死死盯著南父,眼神銳利如刀:「前些天你給我一沓協議,我沒有細看,是不是你?」

南父被他眼中的狠戾嚇到,臉色一白,下意識後退半步,支支吾吾:「我......我也是被逼無奈啊,向茉她什麼都知道了,如果我不幫她,她就會對梔梔不利。」

轟——

南父的話,像最後一道驚雷,徹底劈碎了陸霽寒所有的自欺欺人。

她什麼都知道了。

知道婚姻是假的。

知道樂樂是南梔的。

知道這些年的所有「深情」都是表演。

所以,她問他去了哪裡,她向他求救說舊病復發,她一次次看向他的眼神,那不是鬧脾氣,不是求關注,而是在給他機會,也是......在絕望地確認。

而他,卻自負地以為她永遠離不開,一次次用更殘忍的方式,將她推的更遠。

12

「啊!!」陸霽寒發出一聲痛苦到極致的低吼,猛地一拳砸在旁邊的裝飾柜上。

玻璃碎裂,他的手瞬間鮮血淋漓,卻絲毫感覺不到疼。

他赤紅著眼,猛地揪住了南父的衣領,近 乎咆哮:「你一定知道她去了哪裡!告訴我!她現在在哪?說啊!」

南父被他瘋狂的樣子嚇得魂飛魄散,連連擺手:「我,我真不知道,她早就跟我斷絕關係,連我這個爸爸都不要了,怎麼可能告訴我她去哪裡?」

斷絕關係?

連血脈親情,她都毫不猶豫地斬斷了?

她究竟......被他們傷得有多深,絕望到了何種地步?

陸霽寒像是被抽走了全身的離地,猛地鬆開手,踉蹌著後退,頹然癱坐在地。

「媽媽......我要媽媽!」樂樂跑過來抱住陸霽寒的大腿。

「爸爸,我們把媽媽找回來好不好?我想吃媽媽做的飯,我想讓媽媽哄我睡覺。」

看著兒子涕淚橫流,充滿依賴的臉,陸霽寒仿佛看到了另一個自己。

那個享受著南向茉毫無保留的付出,卻從未珍惜,反而一次次傷害她的,虛偽又可悲的自己。

一股難以言喻的怒火和厭惡,突然衝上心頭。

他猛地一把將樂樂推開,力道之大讓樂樂跌坐在地,哭得更凶。

「找什麼找?」陸霽寒嘶吼著,眼中布滿了血絲和混亂的痛哭。

「你媽媽已經走了,她不要你了,也不要我了!是你,是你們,氣走了她!」

吼完,他像是再也無法面對這裡的一切,幾乎逃也似的衝出了別墅。

街道上,夜風凜冽。

陸霽寒失魂落魄地走著,昂貴的西裝上沾著血跡和灰塵,頭髮凌亂,眼神空洞,早已沒了往日京海太子爺的半分風采。

形形色色的人影在他面前路過,每一個長發的身影,都讓他心頭一跳。

可每一個都不是她。

隨之而來的,是無數畫面在他眼前閃回。

她替他擋刀時,腹部綻放的血花和蒼白的臉;

她跳下海崖前,回頭看他那決絕又帶著最後一絲期盼的眼神;

她全身粉碎性骨折躺在ICU里,插滿管子的模樣;

她在地下室被折磨得精神恍惚,卻死死抱著他的樣子......

每一次,他都告訴自己,這是為了保護南梔,不得已的犧牲。

他安慰自己,南向茉扛得住。

可此刻,當這些畫面清晰地串聯起來,他才駭然發現,自己施加在她身上的傷害,竟是如此漫長,如此酷烈,如此......令人髮指。

他才發現,他的心早就為她裂開一條縫,逐漸被那個身影填滿,一旦剝開,便是鮮血淋漓。

手機再次震動,螢幕上閃爍著「梔梔」的名字。

若是往常,他早已迫不及待地接起。

可這一次,他看著那個名字,第一次感到了無比的煩躁......和一絲難以言喻的抗拒。

他沒接。

任由電話響到自動掛斷。

此刻,他滿腦子只剩下一個帶著無盡悔恨的執念。

南向茉,無論你逃到哪裡,我都會找到你。

我什麼都不要了,我只要你。

13

南城,繁華的市中心別墅區。

一輛風塵僕僕的豪車歪斜地停在路邊。

南向茉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把車開到這裡來的,全憑著一股找到女兒的執念,支撐著她的身體,跨越了漫長的路程。

偵探給的地址就在這附近,可這片區域比想像中更大,她該去哪裡找?她的女兒,具體在哪一棟別墅,哪一個門牌號之下?

急火攻心,加上失血過多,她再也支撐不住,整個人向前撲倒下去。

冰冷粗糙的地面迎面而來。

在意識徹底陷入黑暗的前一秒,模糊的視線里,一個高大的男人,牽著一個扎著羊角辮的小女孩,正朝她走來。

那小女孩似乎注意到了她,抬起小手指向這邊:「爸爸,你看那裡,好像有個人摔倒了。」

是幻覺嗎?還是......

她甚至來不及思考,黑暗如同潮水般徹底將她吞沒。

再次恢復意識時,她先感受到的,是身下柔軟的床墊,和空氣中淡淡的薰香味道。

她艱難地掀開沉重的眼皮,映入眼帘的是華麗的天花板吊燈,和寬闊的臥室。

「爸爸,漂亮姐姐醒了。」一個清脆歡快的女孩聲音在耳邊響起。

南向茉微微偏頭,看到床畔站著一個穿著粉色公主裙,像個年畫娃娃一樣可愛的小女孩,正好奇又關切地看著她。

而床邊,一個男人正低頭小心翼翼為她手臂上的傷口包紮,聞聲抬起頭。

那是一張極其出色,甚至堪稱驚艷的臉龐。

眉眼深邃,鼻樑高挺,下頜線條清晰利落,氣質成熟穩重,卻又帶著難以言喻的溫和。

他穿著質地精良的家居服,袖口挽起,動作輕柔專注。

男人對上她茫然的目光,微微一笑。

「茉莉姐。」他開口,聲音低沉悅耳,帶著一絲熟稔的感慨:「好久不見。」

茉莉姐......

這個塵封在記憶深處,帶著些許中二和俠氣的稱呼,像一把鑰匙,打開了一扇通往遙遠青春的門。

茉莉姐,只有一個人會這麼叫她。

初中時,她的同桌是個因為肥胖而備受欺凌的男孩。

他總是低著頭,沉默寡言,書包里經常被塞滿垃圾,課本被塗畫。

有一次,幾個高年級的混混又在放學路上堵住他戲弄。

南向茉看不過,撿起半塊磚頭就沖了過去。

雖然她自己也嚇得手抖,卻還是強撐著擋在了那個胖男孩前面,對著那些混混虛張聲勢地喊:「他是我罩著的人!你們再敢欺負他,我......我跟你們拼了!」

或許是她當時確實夠兇狠,或許是她成績好,老師喜歡,那些混混嘀咕了幾句,竟然真的散了。

從那以後,那個胖男孩就跟在了她身後,像個小尾巴。

他話不多,但總會把媽媽做的點心分她一半,在她值日時默默幫她擦黑板。

她明明叫「向茉」,他卻總叫她「茉莉姐」,說這樣他就和別人不同。

可後來,他突然轉學,就此消失在茫茫人海。

眼前,這張成熟俊朗的臉,與記憶深處那個胖墩墩的身影,艱難地重疊在一起。

「傅言澈?」她試探地喊他的名字。

男人笑著點了點頭。

沒想到,當年的小胖子,已經脫胎換骨,變成了眼前這個氣度不凡,成熟穩重的英俊男人。

而且,連女兒都這麼大了。

南向茉的心中,瞬間被一種巨大的失落和焦急淹沒。

她的女兒,應該也和眼前這個小女孩差不多大......

14

「我還要去找我的女兒......」她掙扎著想坐起來,卻被腹部的劇痛扯得倒抽一口冷氣。

傅言澈立刻伸手輕輕按住她的肩膀:「茉莉姐,你現在身上都是傷,很虛弱。」

「雖然我不知道你發生了什麼,但找女兒的事急不得,你先安心在這裡養傷,有什麼需要,告訴我,我會盡全力幫你。」

「對啊對啊!」旁邊的小女孩也用力點頭,小臉上滿是認真:「我爸爸可厲害了,他是傅氏集團的董事長,什麼都知道,他一定能幫你找到你女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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