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節 結局完整後續

2025-12-17     游啊游     反饋

他們以為我還在介懷當初他們將我發賣為婢之事,特地去求了王大娘前來說和。

7

我便回去了一趟,道:「若是我還在鶴家為奴為婢,或許此時心中還有怨介,可是如今我猶如翻新,想來當初沒有為奴為婢的那一段遭遇,如何有今日?我不怪你們,只是我習慣了獨居,日常事務又繁多,家裡出入頗為不便……」

諸如此類,我差點把「天降大任於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餓其體膚」那一套搬出來,又想他們不一定聽得懂,適得其反,便耐著性子說了許多解釋的話,才將他們哄過去。

後來我無比慶幸這個決定。

不久後,王大娘便向我爹娘提起了結親之事。

那時我尚在「八福樓」頂樓的包廂里喝茶看戲,我娘一身錦衣華服找上門來。

「你和馮家小子自小的情誼,當初是我跟你爹糊塗,哪想到我們兩家還有此等緣分。如今你出息了,馮家小子也出息了,你們又青梅竹馬,兩情相悅,豈不正是喜結良緣之時?」說罷還將兩根食指往中間一湊。

我打量了我娘半晌,心想這些日子她戲看得多了,連說話都開始變得文縐縐的,我一時竟適應不得。

見我沒回應,她又道:「春丫頭可是怕以後那馮家小子欺負你?你且不用擔心,有你哥哥給你撐腰呢!」

我頓時哭笑不得,想到哥哥被封游擊之後,金翠貞一家上門哭鬧被我爹娘拿著掃帚打將出去的事,便道:「我還小呢,娘何不先為哥哥打算打算,哥哥如今可是香餑餑,就連那金翠貞都還惦記著呢。」

我娘「呸」了一聲,道:「你說得對,你哥哥年紀不小了,得先把你哥哥的事兒辦下來才是,我這就回去跟你爹商量。」說罷就急哄哄跑了。

只是王大娘頗為不甘,又來找我說了多次,皆被我婉拒後便也罷了,只是其間恰巧被鶴知舟撞見了兩次,他次次都面露不愉,把個好好的王大娘嚇得跟見了鬼似的落荒而逃。

是以,當我後來提出要南下查看產業時,他也未多做阻止,只道:「出去走走也好,我派人一路護送,應當無虞,只是有些不必要的人便不要見了。」

我自是滿口應承。

紅兒幫我看著書鋪,曉菊幫我看著戲樓,二人如今既能獨掌一面,又能相互照應,還有嘉寧和安平坐鎮,我很放心。

特別是嘉寧。

自從「八福樓」的事情開始籌劃,嘉寧便異常興奮,像是找到了一個起點一般,幹勁十足,「八福樓」開張後,她許多事情更是親力親為。

她道:「以前我喜歡聽戲,卻沒想到籌辦一個戲樓需要花如此大的功夫,參與了籌辦戲樓的整個過程才知,這戲台上的一詞一句皆來之不易,台上的風光需得多少幕後的努力。我如今再看戲,感覺與以往大不相同了,當真奇妙。」

我笑道:「付出努力才得到的結果,自然與被人雙手奉上的截然不同,這便是做人的樂趣。」

嘉寧身為一朝公主,許多東西唾手可得,可也因此失去了許多,如今這個經歷,本就是她所欠缺的。

「當真只有經歷了才懂得,」嘉寧望了一眼「八福樓」的牌匾,扭頭對我笑道,「春娘,謝謝你。」

我笑著搖了搖頭,為她高興的同時,更希望她可以藉此契機,明白自己的價值,找准自己的方向。

不久後,我便踏上了南下的路,本來一路上順風順水,不想在臨近浙江時卻遇到了劫匪。

這撥劫匪聲勢浩大,鶴知舟派來的人一時竟抵擋不住,危急時刻,鶴知遠忽然帶兵出現,解了當下之危。

原來此處已近浙江境內。

我立於人跡罕至的荒道上,抬頭望向坐在高頭大馬上的鶴知遠,道:「鶴三爺,久違。」

其實當初他回到京都後,我們曾見過一面。

他坐在「八福樓」視線最佳的包廂,優哉游哉地看著戲台上正在上演的《陳冤記》,又變成了一副風流不羈的公子哥兒的模樣,一點不像才歷劫而生的戰場殺神。

他道:「真是『一齣好戲』。」

又道,「以前我還道你是個心機深厚的小丫頭,如今才知真人不露相,倒是我眼拙了。」

我笑道:「三爺這是在諷刺我還是誇讚我?我竟聽不懂了。」

鶴知遠道:「之前的事恕我冒昧,虛空先生莫見怪才是。」

不知何時起,我多了個「虛空先生」的稱呼,也不知是從哪兒開始的。

我道:「原來都不是,而是在道歉啊。」

鶴知遠滿不在乎一笑,起身道:「今日我鶴三認下了你這個朋友,日後若有差遣,在所不辭。」拱了拱手便轉身離開。

8

如今再見,又是在此種情形之下,我不免覺得應景,便笑道:「鶴三爺,我來差遣你了。」

有了鶴知遠的護送,我們一行人一路暢行入了浙江。

雅畫在此籌備多時,「八福書鋪」早已開張,而「八福樓」還在籌備當中。

只是我沒想到,會在這裡看見鶴知謹。

雅畫輕描淡寫道:「鶴家在此也有產業,他過來查帳,恰巧遇見罷了。」

其實在中秋節鶴知謹追著雅畫出去那日後,我便問過雅畫,對鶴知謹可還有念想。

雅畫說,她已經跟鶴知謹說開了,以後再無干係。

如今雖說在此處碰見,雅畫跟他皆形容正常,相處客氣,想來雅畫當初是下定了決心的。

後來,我抽空見了哥哥和馮平安,與二人閒話家常一番不提。

其間哥哥多次欲言又止,皆被馮平安阻止。

他端起酒杯道:「陳春娘是我馮平安的妹子,永遠都是。」

「八福樓」開張那日,迎來了一位意想不到的客人。

「衛國公怎會在此?」我起身行禮,驚訝道。

衛介道:「年底京中事忙,我煩得很,一時興起便南下雲遊,不想如此湊巧,竟遇到了你。」

我乾乾地笑了一聲道:「衛國公當真與眾不同,這大冬天的,還有雲遊的興致。」

衛介尷尬片刻,卻道:「你這人,嘴皮子這般厲害作甚,難道偏要我說,我是為了你來的,你才滿意?」

這回倒是換我尷尬了,我可沒想到這一出,之前那話純粹是在打趣他。

衛介道:「鶴子穩那廝厲害啊,卸磨殺驢,我好歹費心在聖上跟前為鶴家周旋了一回,聖上這才召見了他,事後他竟幾次三番阻攔,不讓我見你。京都諸多時日,我竟找不到一個機會,這廝當真手眼皆黑。只是,他在京都攔得住我,在浙江他總攔不住了吧。」一副頗為得意的模樣。

原來那時聖上召見鶴知舟還有衛介的功勞,想來是那日在書鋪後面的書房中二人達成的默契。

衛介臉上雖笑著,眼睛卻死盯著我,我笑道:「想不到衛國公是如此直白爽快之人,一片心當真令人感動,只是你我二人不過數面之緣,衛國公這樣說,倒是讓我為難了。」

衛介抬手道:「你先莫慌,先聽我說。一則,你是虛空居士,我是荒野庸人,單從這名號上看,就是一對兒。二則,鶴子穩的母親,鶴家大太太不願讓他娶你,你即便勉強嫁入鶴家,今後的日子也定然不好過。而我不一樣,我那衛國公府裡頭,只我一個人做主,你若是點頭,日後衛國公府便是你做主。且你跟喬喬感情深厚,皇后娘娘對你頗為喜歡,還並無士商之成見,若我二人能走到一起,她只有歡喜的,中間定不會有絲毫攔阻。你想想,你一嫁給我,便是國公夫人,若是換了鶴子穩那廝,你還得從頭熬起,鶴閣老身子骨還健壯著呢。相較而言,我是否比鶴子穩更合適?」

我想了想,道:「有理有據,甚是動人。」

衛介驚喜道:「那你是答應了?」

我正待說話,門口便出現一人。

9

鶴知遠大步跨入,道:「答應什麼?」又從懷裡抽出一封信遞給我,道,「這是我哥的親筆信。」

我接過來,展開一看,當真是鶴知舟的筆跡。

鶴知遠又道:「兄長已經得知某個牛皮糖跟來了此處,已經啟程南下,讓你就在此處等著,待他親自接你回京。」

又轉身對衛介道,「信上已經說明,大伯母已鬆口,允他二人成親,有些人,還是莫要痴心妄想。」

衛介朝我看來。

我從信中抬頭道:「誰說我要回京的?」

鶴知遠道:「不回京你去哪兒?」

浙江的生意穩定之後,我便啟程前往金陵,繼續物色下一個「八福書鋪」和「八福樓」。

臨行前,我對衛介道:「衛國公提出的條件的確誘人,只是我即便跟鶴子穩之間沒有結果,我也不願將自個兒的婚事當成一場交易。再者,我這一生,嫁人一事並未排在首位,且如今我還有更重要的事要做。衛國公如此人才,若能尋覓一良人終老,豈不快哉?」

衛介落拓而去,背影頗為蕭索。

鶴知舟在浙江沒尋著我,又追來了金陵,為了讓我跟他回去成親。

我不願意,他便擺臉色給我看。

我生怕這廝氣性一上來將我給打包扛回去,忙道:「如今回去成親,剩下這一大爛攤子怎麼辦?即便當真要成親,也要讓我先將鋪子的事情處理好才是,尤其是戲樓,安平、嘉寧兩位公主可是都入了股的。我倒還罷了,若是有負她們所託,到時怪罪下來,我可擔待不起。」

鶴知舟笑將起來,道:「搬出兩位公主來威脅我?你怎麼不把皇后和賢妃一起搬出來,倒顯得你底氣更足!」

我道:「你別忘了,我還未及笄呢,怎能成婚?你莫不是連朝廷律法都不顧了?」

鶴知舟臉色頓時跟冰碴似的,咬牙道:「你到底想怎樣?」終究是妥協了。

最後他應允我,先給我兩年時間,讓我先把南北這條線的「八福書鋪」和「八福樓」給做起來。

京中還有一大堆事兒等著他,不日他便要啟程回京。

離開前,他將我堵在屋裡將頭臉親了個遍,將我摟進懷裡揉了又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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