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節 結局完整後續

2025-12-17     游啊游     反饋

我滿臉緋紅,鬢髮散亂,道:「滿意了吧,快走吧。」

他又俯身在我唇上咬了一口,定睛看我半晌,道了一聲「小沒良心的」才轉身離開。

沒多久,便有個人找上了門來,竟是鶴家已經出嫁多年的二姑娘鶴新筠。原來她嫁到了金陵曲氏。

她梳著婦人髮髻,穿著緋色對襟襖,臉上白中透紅,想來在夫家的日子過得不錯,頗為親熱道:「大哥哥臨走前去曲家見了我一面,特地囑咐,讓我多來陪你說說話,免得你在這兒沒個知心人兒。」言語間頗有幾分討好的味道。

又道,「這麼多年,我還是第一次見著大哥哥對個人兒如此掛心,原來竟是如今正揚名在外的虛空居士,之前慕名不得見,不想竟是自家人,看給我歡喜得,回頭又有得吹了。」

我道:「不過虛名,不得當。」

後來多相處了幾次,我發現她性子有幾分市儈,幾分精明,若看得上的人,便十分容易相處,若看不上眼的,恐在她眼皮子底下露一露面都嫌礙眼。

鶴知舟既然讓她來找我,既有幾分讓我跟她處好妯娌關係的意思,也有消遣做伴的意思,順道還能讓她看著我,一舉三得。

她看在鶴知舟的面兒上,自是對我客氣,我亦以禮相待,只是總覺得身邊多了個眼線,不免心裡牴觸。

後來在一次閒聊中,我竟無意中從她口中得知了鄭華櫻的消息。

原來當初鄭華櫻母女離開鶴家就南下回了金陵,後不久,鄭華櫻竟嫁給了張之玩,就是當初她在鶴家提到的,曾拜之為師的大儒。

我道:「那張之玩比她大了二三十歲,也不知她是怎麼想的。」

鶴新筠道:「怎麼想的?她當初拜張之玩為師,二人之間早有傳聞,只是二人在外人面前端得甚是清白模樣,一時竟也將眾人欺哄了過去。誰知她從京都回來後,便嫁給了張之玩,只說仰慕其才華,這才下嫁,實則是二人有了首尾,她肚子裡已經揣了一個,瞞不住了,鄭伯府為了遮醜,才不得不為之。」

原來是這樣。

後來我忙於「八福」之事,與她只得偶爾一聚,日久竟也相處出了幾分真感情,也能以姐妹相稱了,倒是意外之喜。

10

日月如梭,一過就是三年。

我以金陵為據點,將「八福書鋪」和「八福樓」南北連成一線,並延伸至遼東。

不過遼東的書鋪和戲樓,卻是在聖上的示意之下建立。

越是混亂的邊鎮,戲樓這種地方越容易做起來,也越容易安插眼線,「八福樓」是一個很好的選擇。

聖上重視邊鎮的平穩,亦重視如今鎮守邊鎮的將領有無異心。

而在中間牽線搭橋的,是鶴知舟。

一年前,我和他的約定之期將至,他忽然來到金陵,傳達聖上的旨意。

這與我的想法不謀而合。

我本就有計劃將「八福」延展至遼東,只是考慮到那邊到底形勢多變,魚龍混雜,一時不好下手,正當時這個千載難逢的機會送上門來,我怎麼都得一試。再說,若能藉此機會獲得實權,也能少些掣肘。

至於這「掣肘」,也包括鶴知舟。

這是個甚好的機會能拖延我與他之間的約定。在他來之前,我正在為這件事發愁。

一舉三得。

只是,這麼個大好的機會怎會忽然降臨在我頭上?

鶴知舟卻道:「有了聖上這層關係,即便成親,也無人能束縛與你,只要你有本事拿到遼東『八福樓』的掌控權,今後想要出門,便也容易。」

原來他都知道,知道我不願意被束縛在深宅之內。

我不由問道:「遼東之事,是你向聖上提的?」

鶴知舟道:「鶴家如今等於退出了遼東,聖上有意在遼東安插眼線,我便順勢提了一句,也是你自個兒有遠見,未雨綢繆地拉來了安平和嘉寧兩位公主,畢竟是自個兒親生骨肉,有這二位在裡面,聖上十分的心也放下了三分,我再幫你擔保三分,剩下的四分,便要你自個兒去爭取了。」

他雖如此說,我還是真心實意地跟他道了一聲謝。

他卻笑道:「等你心滿意足了,咱們倆的婚事,也該提上日程了吧。」

他這般用心良苦為我打算,我想跑的心也歇了大半,可聖上旨意當中,遼東之事刻不容緩。

我便想著等遼東事畢,再提婚事。

但接下來的事,卻出乎我的意料。

從金陵前往遼東,要經過京都,鶴知舟傳完聖旨之後,便稍等了兩日,說順道與我同行。

在靠近京都時,我懷著以防萬一的心提出繞路,誰知卻被他劫回了京都城內,送回了陳府。

爹娘都在,哥哥竟也回來了,府內大紅燈籠高掛,彩秀飄飄,一副喜氣盈門的景象。

我這才知道,我要成婚了。

我轉身就想走,被鶴知舟攔了下來。

他將我箍在懷裡,道:「春娘,你怎麼還不明白,遼東之事便是我送你的『聘禮』,如今你已無後顧之憂,若再拖延時間,是否太對不住我?」

我抬眼道:「你怎知我在……」拖延時間。我自認為之前一點痕跡未露。

他笑道:「傻丫頭,不是你說的,你要自由、平等、人格,還有什麼一大堆的東西,總之你說的話,我記在心裡了。這兩年來,你久留東南不歸,我還有什麼不明白的。既如此,你想要的,我放手讓你去爭。只,咱們倆的婚事拖延不得,家裡可催得緊了,你不知這兩年我是如何水深火熱過來的。」

他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沒得讓人心軟。

我也知其中恐有做戲的成分,只是也無關緊要了。

我這才知,納彩、問名等流程,在我回來之前,便已經走完了,且婚期就定在後日!

鶴知舟這廝早有預謀。

也難為他將我瞞得這般嚴實,竟一點風聲都沒透出。

婚禮進行得很順利。

安平、嘉寧、雅畫、曉菊、紅兒等都來為我送嫁。哥哥將我背上了花轎,平安哥也跟著鶴知遠一起回了京。

只洞房花燭時出了點岔子。

11

鶴知舟掀了蓋頭之後,便被催促著出去待客,不久我就聽外面起了一陣喧鬧。

紅兒出去打聽了一陣,回來說,像是三爺跟五姑娘不知何原因起了矛盾,三爺還把五姑娘給訓了一頓,五姑娘是哭著跑的。

說來六姑娘鶴新芷在一年前都已經出嫁,鶴新蘅比之年長,還留在家中未嫁,卻是什麼道理?

鶴家不會甘願背上一個苛待庶女的罪名,其中必有因由。

正好此時鶴知舟白著臉走了進來。

我知他喝了酒就是這模樣,看他眼神便知他還清醒得很,便拿才剛打聽的事問他。

他卻道:「對別人的事這麼感興趣作甚,可別忘了今兒是什麼日子。」

我道:「你若不說,我今晚可睡不著。」

其實我心裡已經有了猜想,畢竟我曾在鶴家待了段日子,只是往事已過,我本以為不大可能的,如今看這形勢,卻愈發篤定了,不免心肝直跳。

當初還在鶴家當丫頭時,我便覺得鶴新蘅對鶴知遠的態度不大對勁。

那時鶴知遠歸家,鶴新芷這個親妹子都沒有鶴新蘅熱情,我還以為是這對堂兄妹感情甚好的緣故,可後來鶴家出事,鶴知遠不知所終的消息傳來時,鶴新蘅的臉色白得像是立馬就要暈過去似的,反觀鶴新芷這個親妹子的反應,跟她比起來,倒退了一射之地。

如今鶴新蘅又一直拖著未嫁,若當真是我想的那般因由,便不得不說,怪不得鶴家將她留到如今了。

畢竟現今的世道,這堂妹愛上堂兄的事兒,還是有些拿不出手的。

正想著,就聽鶴知舟道:「家中已為五妹妹定下婚事,對方乃翰林編修方家,兩月後便是出嫁之期。」

我抬眼道:「五姑娘願意?」

鶴知舟道:「她自個兒親自掌過眼、點過頭。」

我恍然,心忖既然已經決定放下了,才剛外面那一出又是為何?想必還是心有不甘吧。

鶴知舟已經自顧褪下衣衫,拿了寢衣往後面凈室去。我這才迴轉過來,倏地紅了臉。

鶴知舟看了我一眼,輕笑了一聲,邊往後面走邊道:「放心,子近自有分寸,出不了岔子。」

原來他早看出了鶴新蘅的心思,並一直為之遮掩。

只是他又怎能不為之遮掩?他是鶴家未來的當家人,這既是為了鶴新蘅的臉面,為了他的臉面,也是為了鶴家的臉面。

後來果真一點岔子沒出,鶴新蘅順利地嫁了出去,此乃後話。

洞房花燭,自是顛鸞倒鳳一番。

鶴知舟倒是知道疼惜人,只一次便擁著我睡了。

翌日奉茶請安,大太太笑得慈愛,拉著我的手將手腕上的玉鐲褪下來,為我戴上,道:「從今往後,你就是我鶴家長房冢婦,以前的事兒都翻篇了,日後跟舟兒好好過日子吧。」

能和和睦睦的,誰願意家宅不寧?

我自是無有不應的。

好歹挨到了三日後歸寧,歸寧後的翌日,我便啟程前往遼東,著手「八福樓」事宜。

12

如此一年之後,不只遼東境內的「八福書鋪」和「八福樓」,就連浙江、金陵、河南等地,我朝只要有「八福」這個招牌存在的地方,都成為聖上的在暗中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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