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性測試:我給鳳凰男老公打零分!全家當場炸鍋完整後續

2025-12-17     游啊游     反饋

「鄙人姓王,是『君誠資本』的首席法務官。」

他頓了頓,然後指了指我身旁的父親。

「哦,對了,『君誠資本』,就是我身後這位林董,也就是林晚女士的父親,一手創辦的企業。」

「您說,我是在嚇唬您嗎?」

08

「君誠資本」!

這四個字,像一顆驚雷,在小小的公證室里轟然炸響。

對於生活在這座城市的人來說,「君誠資本」這四個字,意味著什麼,再清楚不過。

那是本省規模最大、實力最雄厚的龍頭企業,是無數人擠破了頭都想進去的金飯碗,是財經新聞上永遠的焦點。

陳陽的臉色,在一瞬間變得慘無人色。

他的嘴唇劇烈地哆嗦著,身體晃了晃,幾乎站立不穩。

他用一種看鬼一樣的眼神看著我,又看看我身旁氣定神閒的父親。

他眼中的震驚、恐懼、悔恨、不甘……種種情緒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張無比扭曲的面具。

仿佛直到這一刻,他才第一次,真正地認識我。

我沒有給他太多消化的時間。

我從王叔叔手中,接過了最後一份文件。

然後,輕輕地,放在了他們面前的桌子上。

這份文件,將是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這是我的勞動合同,以及近一年的薪資流水明細。」

我看著陳陽,看著這個曾經對我百般羞辱、認為我一無是處的男人,將他最引以為傲的資本,碾得粉碎。

「職位:高級投資分析師。」

「年薪:460萬人民幣,不含年終獎金和項目分紅。」

我微微一笑,清晰地,將他曾經對我說的那些話,原封不動地,還給了他。

「我一個月掙那『兩三千』,確實不好意思拿出來說。」

「因為,我說的是美元。」

「你當初說,娶我,除了長得好看,一無是處,是個拖油瓶。」

我的目光,像一把鋒利的手術刀,將他最後的尊嚴和偽裝,層層剝開。

「現在,你覺得,到底誰是誰的拖油瓶?」

我的話音剛落,一直站在旁邊的婆婆,兩眼一翻,雙腿一軟,直挺挺地向後倒了下去。

「媽!」

陳斌尖叫一聲,手忙腳亂地去扶。

准弟媳小麗,早已嚇得面無人色,躲在陳斌身後,連大氣都不敢出。

而陳陽,這個曾經在我面前不可一世、自以為是的「鳳凰男」,終於徹底崩潰了。

他「撲通」一聲,雙膝跪地,膝行到我的面前,一把抱住了我的腿,嚎啕大哭。

「晚晚!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我不是人!我混蛋!我有眼不識泰山!」

他涕淚橫流,狼狽不堪,哪裡還有半分精英白領的模樣。

「晚晚,我愛你啊!我愛的是你的人,真的!跟你的錢,你的家庭,一點關係都沒有!」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你是林董的女兒……如果我知道……我怎麼會……我怎麼敢……」

他語無倫次,顛三倒四。

到了最後,連虛偽的表白,都懶得再偽裝。

「我不知道」。

這四個字,才是他內心最真實的想法。

如果早知道,他會把我捧在手心裡,當成祖宗一樣供起來。

可惜,沒有如果。

人性測試,不設補考。

09

我看著腳下這個哭得像個孩子的男人,只覺得無比的噁心和諷刺。

我用力一腳,踢開了他抱著我腿的手,向後退了一大步,拉開了我們之間的距離。

我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愛我?」

我嗤笑一聲。

「陳陽,收起你那廉價的表演吧。」

「你愛的不是我,你愛的是一個能讓你少奮鬥三十年,讓你全家都跟著雞犬升天的提款機。」

「只可惜,你和你家人的吃相,太難看了。」

我拿出手機,當著所有人的面,按下了播放鍵。

「……我告訴你林晚,這錢你必須拿出來,不然這日子沒法過了!」

陳陽自己那充滿威脅和狠厲的聲音,清晰地迴蕩在公證室里。

他的哭聲,戛然而止。

臉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褪盡。

我沒有停,繼續播放了下一段錄音。

「……你一個月掙那兩三千塊錢,也好意思拿出來說?要不是我每個月一萬五的工資撐著,這個家早垮了!」

「……你就是個拖油瓶!」

每一句,都是他親口說出的話。

每一個字,都像一記響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他的臉上。

我關掉錄音,將手機收回包里。

「陳陽,我爸媽花錢給我上的這堂課,你不只是不及格。」

「你是零分。」

「你不僅貪婪、自私、愚孝到了極點,你還暴力、無能,且狂妄自大。」

我將一份新的、完好無損的離婚協議書,狠狠地扔在了他那張慘白的臉上。

紙張散落一地,像一場遲來的祭奠。

「簽字。」

我的聲音,冷得沒有一絲溫度。

「我的18800塊生活費,還有5萬塊精神損失費,一分都不能少。」

「否則,我們法庭上見。」

這時,王叔叔走上前來,補充了一句,成為了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另外,」他看了一眼剛剛被陳斌扶起來,臉色慘白的婆婆,「關於陳陽的母親,長期對林晚女士進行言語侮辱、並在鄰里之間散播不實謠言,詆毀我當事人名譽的行為,我們同樣保留追究其誹謗罪的權利。」

「根據我國刑法,情節嚴重的,最高可判處三年以下有期徒刑。」

「三年以下有期徒刑……」

婆婆聽到這幾個字,腿一軟,又差點坐到地上去。

這一刻,陳陽一家人終於徹底明白了。

他們惹上的,是一個他們傾盡所有,都完全惹不起的存在。

他們以為自己釣到了一條小魚,卻沒想到,那是一頭他們根本無法撼動的鯨魚。

而現在,鯨魚要翻身了。

10

在王叔叔這位頂級律師的「監護」下,陳陽最終還是顫抖著,在離婚協議書上,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當他寫下最後一筆的時候,整個人都像是被抽走了靈魂,癱軟在椅子上。

協議規定,他必須在兩周內,將欠我的68800元,打到我的卡上。

否則,王叔叔會立刻向法院申請強制執行。

執行的標的,自然是他名下那套只有一半產權的公寓。

離婚手續辦得很快。

拿到那本墨綠色的小本子時,我感覺前所未有的輕鬆。

這半年的壓抑、委屈、噁心,都在這一刻,煙消雲散。

陳陽當然不甘心。

他試圖挽回。

他給我發了上百條情真意切、悔不當初的道歉簡訊。

他打了無數個電話,從求饒到威脅,再到痛哭流涕。

我沒有回覆,也沒有接聽。

直接將他和他全家的號碼,全部拉黑。

我們之間,再無任何關係。

很快,我就聽說了他的「後續」。

他的公司,一家不大不小的網際網路企業,其高層不知從哪個渠道,聽說了他得罪了「君誠資本」林董的千金。

雖然我們並沒有刻意去打壓,但資本的世界,就是如此現實。

沒過幾天,他就被公司以「品行不端,嚴重影響公司形象」為由,辭退了。

失去了月薪一萬五的「高薪」工作,又背上了近七萬的債務,他的生活,瞬間從雲端跌落谷底。

而他弟弟陳斌的婚事,自然也告吹了。

那個叫小麗的女孩,在得知陳陽家非但沒能拿到20萬,反而可能要變賣房產還債之後,連夜就和陳斌分了手,斷得乾乾淨淨。

婆婆因為急火攻心,加上被「誹謗罪」嚇破了膽,真的病倒了,住了院。

這個原本指望著通過「精準扶貧式婚姻」實現階層躍升的家庭,不僅一無所獲,反而欠了一屁股債,陷入了一片混亂和互相指責的深淵。

陳陽在大城市待不下去了,只能灰溜溜地回了老家。

我後來聽一個朋友說起,他回到老家後,家裡人還想托媒人給他介紹對象。

他依然賊心不死,到處吹噓自己曾經娶過一個「城裡的漂亮媳-婦」,想以此為資本,在小地方找個條件好的姑娘。

我聽到後,只覺得可笑。

我什麼都沒做,只是讓王叔叔的助理,給他們當地的村委會,打了一個電話。

電話里,沒有添油加醋,只是「客觀」地陳述了陳陽先生在上一段婚姻中的「優秀表現」,包括但不限於:覬覦妻子嫁-妝、聯合家人逼迫妻子、對妻子實施家庭暴力、以及婚內出軌未遂(我後來查了他和某個女同事的曖昧聊天記錄,雖然沒有實質性證據,但噁心一下他足夠了)等光榮事跡。

這個電話的效果,立竿見影。

一夜之間,陳陽「家暴鳳凰男」的名聲,傳遍了十里八鄉。

他,在他最看重顏面和名聲的老家,徹底社會性死亡了。

11

離婚後,我搬出了那個讓我感到窒息的出租屋。

我沒有回家住,而是在市中心最高檔的樓盤,買下了一套三百多平的大平層。

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可以俯瞰整座城市的璀璨夜景。

我換回了我喜歡的衣服,開上了我那輛因為要「偽裝」而被我爸鎖在車庫裡大半年的保時捷911。

我重新做回了那個自信、獨立、在自己的領域裡閃閃發光的林晚。

生活,終於回到了它本該有的軌道上。

我和陳陽,本就是兩個世界的人。

那段短暫的婚姻,像是一場荒誕的夢。

我以為,我們這輩子都不會再有交集。

直到三個月後的一次商業酒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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