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混混纏上的我抱緊大佬大腿完整後續

2025-12-15     游啊游     反饋

都怪三哥,都怪他那引人注目的二八大槓!

我埋怨起來,全然沒了疏遠朋友的愧疚。

氣的踢牆,一下就把腳給踢疼了。

我咬牙忍著,死要面子,裝作雲淡風輕地抬步離開。

回家之後,我把路上摘的小野花放在桌子上的照片面前。

我看著相框里淡淡笑著的人,不知哪裡來的委屈,不自覺地落下淚來。

「我要開家長會了,爸爸。」

我抽噎起來,「要是你在就好了。」

12

家長會那天,我拒絕了何揚媽媽載我回家的邀請。

獨自背著書包穿過人群。

人群中,來開會的家長們和自家孩子一同往校外走著。

有些家長罵罵咧咧,指責孩子不爭氣,也有些家長心疼孩子的辛苦,商量著放學後吃什麼。

我略過充斥耳畔的喧囂,精準鎖定校外的小攤,邁著步子走過去。

我從口袋掏出零錢,買了兩個烤魷魚,邊走邊吃。

一道目光粘在我的身上。

我若有所感回頭,看到了多日不見的人。

「你怎麼來啦?」

三哥走到我面前,毫不客氣地伸手搶走一串烤魷魚。

他一把摟過我的脖子,「這都看不出來,千里送溫暖啊。」

我以彆扭的姿態被他帶著往前走,不舒服地掙脫。

裝模作樣地東張西望起來,「誰需要溫暖,誰呀,誰呀?」

他嘴角牽起一抹笑,「那個莫名其妙躲我的人。」

我愣了一下,他看出來了?

三哥仿佛我肚子裡的蛔蟲似的,「我是傻的還是死的,那麼明顯我看不出來?」

我撇撇嘴,繼續吃我的魷魚,欲蓋彌彰地裝聽不懂他在說什麼。

見我無動於衷,三哥話鋒一轉,講起了他的病情:「這兩天我睡醒了會頭疼。」

我疑惑起來,不應該啊。

三哥緊接著開口:「跟我回去看看,肖大夫?」

我猶豫著點點頭,他就一把把我拽走。

多著急似的。

「你走慢點,我還沒吃完呢!」

13

今天三哥沒騎車,我倆走著回去,一路上吵鬧拌嘴到日落。

「你就不能裝個車座?」

「裝車座不花錢?你給我錢?我又不帶別人,那根槓不夠你坐的啊,你兩個屁股?」

「車座好歹好受一點啊。」

「嘖,你不是不要我接了,現在又提要求,怎麼,反悔了?還是說劉橋那小子又來找你了?」

我看著他走在前面的背影,嘟囔「那我給你扎針,不還是偶爾要你來接我……」

唔——

話沒說完,我就被一股力道拽走,一隻胳膊緊緊捆住了我的脖子。

頸間一涼,寒芒倒映進我的眼底。

是刀!

前面走著的人有超乎常人的敏銳,他頃刻間轉過身來。

三哥面無表情,語調生冷,仿佛變了個人似的,再無往日的痞氣。

「胡六。這小孩什麼都不知道,你放開他。」

挾持我的人後退到巷口的牆壁上,他激動地開口。

「哈,陳千山,可算讓我找著你了,你居然還記著老子!」

接著語調又瞬間沉下去,呈現神經質的狀態,「記著好啊,記著好啊,你知道嗎,這些年我一直在找你。」

是三哥的仇家?

胡六抵著我的刀隨著他的情緒起伏變動,用力的時候,鋒利的刀刃劃破皮膚,滲出幾滴深紅血珠。

三哥依舊錶面無波,只是盯著胡六的眼睛。

他問,「你找我想做什麼,殺了我泄恨,那你怎麼不對我動手,我給你這個機會。」

他說著舉起雙手,擺出投降的動作,就要邁步過來。

「站住!」

胡六大聲喊著,「陳千山,你害得我東躲西藏,居無定所,四處流浪。要不是你,我早就跨過邊境線跟妻兒團聚,逍遙快活!」

他突然笑起來,「我恨死你了!我恨不得你下十八層地獄!這些年來,我一邊戰戰兢兢地躲著警方,一邊四處打探你的消息。」

他嗓音沙啞,像破了的風箱,「誰知你居然隱姓埋名,改頭換面,蝸居在這個地方,還真是讓我好找!殺了你,殺了你怎麼能讓我泄恨!你沒有親人,我就殺光這世界上你所有在乎的人,讓你也嘗嘗我的痛苦!」

胡六的精神狀態顯然已經不受控制。

他說話時,手不自主地顫抖。

他吼完,握緊刀柄,就要用力割破我的喉嚨。

我恐懼地閉上雙眼。

坦然地面對死亡。

對不起,媽媽。

14

死神沒有到來。

三哥的聲音傳入耳朵,「你不想知道你兒子的消息嗎?他在哪上學,成績怎麼樣,健不健康。」

胡六的手一頓,他猶豫了。

就在這不過半秒的剎那,三哥動作極速閃至胡六身前,以常人難以反應的速度掰折他的手腕。

我一下子脫離了危險的境地,顫抖著拾起掉落在地上的刀防備著。

「啊!」

胡六發出一聲慘叫,緊接著被掀翻在地。

三哥一記手刀劈暈了他,回頭過來看我。

粗糲的手指抹掉我脖間的血,我感受到了絲絲的疼。

他用力揉了揉我的腦袋,「皮外傷。刀給我吧。」

他拿過刀,走到胡六旁邊,掏出手機撥通電話,「是我,過來拿人。」

15

不一會兒,閃爍著紅藍警燈的汽車開進狹窄的巷子。

幾位穿制服的警察從車上下來,帶走了胡六。

三哥在黑暗角落裡吸煙。

一位三十多歲的中年警察目光如炬,走至他面前。

警察說了些什麼,三哥吸著煙,偶爾點點頭。

他說完了,轉身揮揮手,示意下屬撤離。

三哥抽完煙,起身目送警車離開。

我走到他身旁。

「現在知道了,我不是什麼黑老大。」

他開口,想起什麼似的,他笑著說,「少看點三觀不正的電影,現在哪還有古惑仔。」

「我早就知道了。」

他有點驚訝地看向我。

我解釋說,「你身為老大,居然只騎個破舊的自行車,還天天親力親為。一邊收我高價,一邊窮得要死,一毛不拔。這麼久了,你身邊一個小弟都沒出現過,我也沒見過你干別的,也沒有其他人找你交保護費。」

他點點頭,笑了,「分析得頭頭是道,還挺聰明。」

我哼了聲,把話還給他,「我又不是死的,也不是傻的。」

接著抱起胳膊,斜斜盯著他,頗有些興師問罪的氣勢。

「所以,我把你當朋友,你卻詐騙我,收我那麼多錢,還讓我給你治病!」

我指著他,伸出食指,「你騙未成年!」

他撇開我的手,「這怎麼能是騙呢,我每天盡職盡責給你當男朋友,幫你嚇唬走劉橋那伙人,還當你的小白鼠給你隨便扎,晚上收留你過夜……」

太陽下山了,天空留下最後一抹深藍。

三哥的臉在夜色下變得模糊,只剩下一雙亮亮的眼睛。

「我對你還不夠好,還不夠稱職啊。況且,」

「你已經成年了,小朋友。」

詭辯,他在詭辯!

明明吃虧的是我,照他這麼一說,怎麼反倒是我的錯了。

「為什麼躲我?」

他又開口,語氣沒了玩笑的意味。

黑暗裡,我霎時間神色慌張,不知所措。

「我…」

忽地,路燈亮起。

我的反應暴露在他眼下,無所遁形。

他看著我不說話。

寂靜中,我感受著自己不受控的心跳,手心裡起了汗。

他沒再說話,就那麼站著等我開口。

一時間,我感到前所未有的無助。

竟著急委屈地掉起眼淚來。

一隻手捧起我的臉,指腹的薄繭颳得我有點疼。

他輕輕用拇指抹去我的眼淚,問,「哭什麼?」

我哭得更凶了。

淚珠成串往下流。

緊接著,我被拉進一個寬闊而有力的懷抱。

我抽噎著,「是你把我變成這樣的,都怪你……」

他輕柔地拍打我的背,輕輕嘆了口氣。

「我知道,我負責。」

16

鼻間聞到苦澀的藥味。

三哥一口喝光中藥,拿起桌子上的橘子,隨意剝開。

等我寫完一張試卷,一顆完整的蛻去外殼的橘子遞到眼前。

我掰開一瓣嘗了嘗。

「啊,好酸啊。」

三哥眉頭一皺,「別吃了。」

他把酸橘子拿走,又挑了另一個給我剝開,自己嘗了一口才遞給我。

橘子的汁水在口腔漫開,我咀嚼著。

這回是甜的。

「你叫陳千山嗎?」

我撇撇嘴,「我今天才知道你的名字。」

他三兩下吃光那顆酸橘子,正拿手機查看著什麼,聞言抬頭看我。

「委屈什麼,你又沒問。」

是哦,「那你怎麼知道我叫什麼?」

他扔掉手機,踩著拖鞋去廚房,邊走邊說,「你真當我不認字,還是當我瞎的。」

我閉嘴了。

看看試卷上明晃晃的「肖孟」二字。

我能不知道嘛,不都是想找話題跟你聊天,了解了解像謎一樣的你。

我嘟囔,「不解風情。」

「西紅柿雞蛋面吃不吃?」

他的聲音從廚房傳來,我收起作業,回應著喊,「要吃!」

熱騰騰的一碗麵條下肚,我舒適地眯起雙眼,坐在沙發上的屁股滑到地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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