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混混纏上的我抱緊大佬大腿完整後續

2025-12-15     游啊游     反饋

我,「……」

真是逮著機會就薅我!

一塊毛巾蓋在了我的頭上,我抓下來擦擦臉跟頭髮。

隨後把濕來的鞋襪脫下來,扭頭看三哥。

他斜睨了我的腳一眼,「沒有,光著吧,晾一會就乾了。」

真奇怪,怎麼會有人家裡沒有多餘的拖鞋啊,不招待客人嗎。

「那我想借你手機給家裡打個電話,可以嗎?」

三哥摸出手機,丟給我,緊接著開口,「五塊。」

我真服了……

9

雨勢一時半會沒有減小的樣子。

我掏出筆寫起了作業。

轉了兩下筆,我卡在了一道物理大題上面。

「劈了重寫,從這受力分析。」

混著煙草味的手指著我的試卷。

我驚訝地看向他。

「怎麼,我看著很像文盲?」

我趕緊搖了搖頭。

心裡感嘆,果然能當老大的就是不一般,三哥文武雙全呢。

窗外閃了閃,隨之一聲轟隆巨響。

得,今天是回不去了。

希望三哥能收留我,儘管大機率還是要收費。

我不經意一撇,看到了什麼。

「三…」

三哥正閉著眼睛,不知睡著了沒有。

我偷拿起剛剛撇見的藥瓶,確認了一下。

沒錯,是輔助睡眠的。

我湊近觀察他。

眼下有青,唇周發白,是睡眠障礙的表現。

「小子,我就這麼好看?」

他猝不及防開口,沒睜眼。

嚇我一跳。

我心裡說,你好不好看應該心裡有數。

嘴上卻說,「三哥,你睡眠有問題,我給你扎兩針吧?」

他睜開眼,「扎什麼針?」

我從包里掏出針包給他看。

他警惕起來,好像掏出的是兇器,要趁他不備暗殺他一樣。

我眼神堅定,竭力證明自己,「我爸爸是中醫,我爺爺也是中醫,我們家往上……」

「行了行了。」

三哥半信半疑,卸下那麼一丁點兒防備,由我擺弄他的腦袋跟脖子。

「醫院很多老大夫都比我會扎的,你可以去醫院做療程,很管用的。」我真誠給出建議。

「你給我錢?」

我嘴角抽搐,不想搭理他了。

幾分鐘後,我看著面前躺在沙發上有節奏打鼾的人,心裡盈滿了成就感。

10

窗外的雨稀稀拉拉下著。

我看了眼手錶,恍然一驚:這麼晚了。

還好提前給媽媽發了消息,會在何揚家留宿。

他會給我打掩護的。他有經驗。

我在小夜燈下寫完作業,迷迷糊糊趴在桌子睡著了。

第二天一早我在腰酸背痛中醒來,睜眼就看到三哥用一種莫名其妙的眼神盯著我。

「干…幹嘛呀?」

然後他就開口,說我醫術高明,還叫我肖大夫。

我眼皮一跳,有不祥的預感。

果然,他緊接著就在我充滿疑惑的表情下要求我來給他施針。

「保護費減半,很划算吧?」

我討價還價,「為什麼不能是全免啊,我這可是治病救人呢!」

他後背往沙發上一靠,翹起二郎腿,一臉理所應當地說,「那我吃什么喝什麼。」

我站起來,「你不是黑老大嗎,怎麼可能指望我給你的這點錢生活?!」

他好像聽了什麼天大的笑話一樣,噗嗤一聲笑出聲來,「我要是真不缺你這點錢,我為什麼要答應你保護你,難不成因為你好看?」

說著,上下打量我一眼,點點頭,「是挺白嫩的。」

我面紅耳赤背起書包,就要奪門而出時,他叫住了我。

「幹嘛?」

他抖抖手裡的開鎖鑰匙,送你上學啊。

他說,「接你送你,夠稱職吧,老闆。」

11

就這樣,一連半月,他接我放學,我給他扎針。

我的生活從上學——放學變成了上學——放學——扎針。

扎完了還要我自己跑回家。

哼!

我使勁踩了踩腳邊活動的板磚泄氣。

打完球的何揚哐哧哐哧喝完一瓶水後,一臉欲言又止地看著我。

「孟孟…有句話我一直想問你啊,」他左右看了看,小心翼翼開口,「你該不會真跟三哥談戀愛了吧!」

我還沒來得及回答,他又說,「就算談了,你也要悠著點啊,天天去人家家裡…」

他兩隻手比了個手勢,「不能縱慾過度啊,傷身體。」

我臉一下子紅了個徹底,這人在說什麼!

轉頭看到他得逞的眼神,我心下瞭然,氣得追著他打。

「我都說了,我是去給他治療!」

何揚哈哈笑著跑走。

等三哥來接我的時候,我情不自禁又想起他比的那個形神兼備的手勢,臉上剛消散下去的溫度又燒了回來。

三哥皺眉,奇怪地盯著我,「你很熱?」

我有些結巴,「是…是啊,夏天升溫真快啊。」

我神色慌張,撒謊時眼神亂飄。

旁邊有同學經過,熱情地跟我打招呼,「肖孟,你男朋友又來接你啦。」

我哽了哽,不知道怎麼回答,就見三哥自然地揮了揮手,「你們好啊。」

他一笑,呈現出不著調的帥。

幾個同學被他蠱惑,啊啊啊啊叫著,走之前看了好幾眼。

我莫名不自在起來,趕緊上車,叫他快走。

路過一家商店的時候,三哥停下車,買了兩根冰棍回來。

我跟他蹲在樹蔭底下吃著,心裡感嘆三哥這個鐵公雞終於拔毛了。

雖說只有一塊錢。

「你能不能好好吃?」身旁的人開口。

「我怎麼沒好好吃了,你看,冰棍一滴都沒浪費!」

為了證明自己,我舉起冰棍給他看,又怕化太多趕緊拿回來吃。

他嘖了一聲,三兩下咬完冰棍,在我目瞪口呆的注視下嚼了嚼咽下去,末了還不忘吐槽。

「長個小嘴只會叭叭。」

他站起來,我瞬間覺得沒了氣勢,也站起來。

然後踮起腳艱難地跟他平視,「我長嘴就是要說話啊,不說話我長嘴幹什麼。」

「哦。」他看著我,出乎意料沒反駁,視線落在我的嘴上。

電摩的噪音從遠處傳來,多日不見劉橋的我還是一驚。

踮起的腳一下子站不住,眼看就要往前倒。

一隻手握住我的胳膊,額頭擦過一片溫熱。

我瞬間呆滯了。

剛剛那觸感……是、是什麼。

啪嗒,一滴液體悄然落地。

「喂。」

幾秒後我反應過來,卻為時已晚,三哥僅有的一件白色衣服被冰棍給弄髒了。

我正想道歉,就見他一把脫下衣服,露出光溜溜的上半身。

我呼吸猛地一窒。

不自覺一瞥又一瞥。

一塊兩塊三塊……嘖嘖,真有資本啊。

我扣扣大腿,想起每天都抱怨健身沒什麼成果的何揚,不禁感嘆,人比人氣死人。

三哥跟個沒事人一樣,好像全然沒意識到剛剛發生了什麼,將衣服往車筐里一扔。

問我,「走不走啊,肖大夫?」

我不再多想,趕緊學著他的樣子吃完冰棍,嘶哈嘶哈著上了車。

12

夜裡,我久違地做起了夢。

夢裡朦朦朧朧的看不清,只覺著熱。

我意識到自己好像躺在床上,一人躺在我旁邊。

片刻後他抱住了我,我有被籠罩住的感覺。

我在潮濕中抬頭,在霧氣中看清了他的臉……

啪———

一捧水潑在臉上,我使勁搓搓還熱著的臉,拿起洗好的內褲去陽台。

「寶貝,今天怎麼那麼久,飯要涼啦……」

我拉上陽台玻璃門,連忙回應:「就來,媽媽。」

這事發生以後,我給三哥發了消息,讓他不用再接我放學。

理由很正當,一點也不牽強。

劉橋應該不會再來騷擾我了。

他沒回我,但應該是同意了。

因為從那之後,我再沒從校門口看到過他的身影。

事後想想自己在他面前不自然的扭捏,還是認為這個決定正確。

對不起三哥,是我的錯,是我思想骯髒,我不配做你的朋友。

你的病在漸漸轉好,我會隨著病情漸漸減少施針的次數。

等你痊癒的時候,我們之間的交易就該結束了。

就讓我們的友誼在那個時候畫上句號吧。

「你怎麼悶悶不樂的啊?」

何揚收拾書包,準備放學,扭頭對我說。

「啊,沒有吧,我挺好的啊。」

何揚嘖嘖,「從你男朋友不來那天開始,你就一直這樣。」

他兩隻手指向下扒拉嘴角,做出個哭喪的表情。

我敷衍地笑笑,很快又面無表情,對他的玩笑沒什麼情緒波動。

他頓時感嘆起來,一臉不敢置信,「奇了奇了,真是奇了……」

臨下課兩分鐘的時候,老班發布了周五召開家長會的通知。

我心下暗道糟糕,媽媽上周出差了,起碼要再十天才能回來。

唉。

又是這樣。

又是一個人。

我神情沮喪地走出教室,腳步有些虛。

不經意間撞到了拐角處的牆壁。

我哎呦一聲,摸著額頭回過神來。

回頭就發現同學們看著我的目光很怪異。

有些是可憐,有些是心疼,還有些幸災樂禍。

我愣了愣,反應過來,他們是在看我「分手」的笑話!

怎麼,就非得我是被「甩」的一方嗎,就不能我拋棄了他?

我生起氣來,兇狠地瞪回去,「看什麼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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