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學神媽媽和校霸爸爸完整後續

2025-12-12     游啊游     反饋

是的,她是個究極顏控。

當時頂著謠言也要和我親近,就是為了多看兩眼岑霜的臉。

正因如此,雖然她夸的讓人很不好意思,但比起看岑霜,我還是更寧願她看我。

而這也是我目前面臨的最大煩惱。

該說是雛鳥情節還是什麼呢?

總之,我似乎有點太自私了。

完全不想讓岑霜有除我以外的其它好朋友。

一旦有人和她多說幾句話,我就想衝上去把人擠開。

就算是林鈴也不行。

幼稚程度簡直和幼兒園小朋友沒什麼區別。

就在我糾結煩惱時,新班主任突然招手叫我出去。

我走出教室,她將手機遞給我,上面顯示著一串熟悉的號碼。

我頓了一下,接過手機,放到耳邊。

「喂,姥姥。」

一道尖酸刻薄的聲音響起。

「喲,你還知道有我這個姥姥啊?我還以為你當我死了呢。」

我沒說話,畢竟她上輩子確實死了。

還是被表哥的債主活活嚇死的。

但這種事就沒必要和她說了。

我直接問道:「有什麼事嗎?」

「欸!你個死丫頭片子,怎麼跟我說話呢?!」

她語調瞬間升高,準備把我臭罵一頓。

我早就猜到是這個發展,正打算掛斷電話。

旁邊卻突然傳來竊竊私語。

幾秒後,姥姥不再發火,而是不耐煩地說道:

「行了,懶得跟你廢話,下午回家一趟,有事和你說。」

說罷,就掛斷了電話。

……怎麼回事?上輩子沒這一出啊?

14

思考再三,我還是和老師請了假。

我已經不想再逃避了。

不管他們想幹什麼,我都絕不會讓他們影響到我現在的生活。

臨走前,我偷偷找到岑霜,認真囑託道:

「我下午要回家一趟,如果晚上沒來上學,你就直接幫我報警。」

岑霜愣了一下,撲哧笑出了聲。

她大概以為我又在胡思亂想,伸手彈了下我的頭,一臉好笑地說道:

「別瞎想,你下午不會有事的。」

我捂著頭,知道事情穩了。

這才心滿意足地踏上了回家路。

我家離學校其實並不算遠,走小路的話更是只有十分鐘的路程。

但我還是特意選擇了繞路。

畢竟那條小路是我和祁涼第一次相遇的地方。

說起來,我們兩個的經歷還有點像言情小說。

出身豪門的冷漠英俊男主,偶然被貧窮善良的小白花女主所救。

隨之上演一場王子與灰姑娘的浪漫愛情故事。

但可惜這裡是現實。

祁涼確實出身豪門,但他是私生子。

母親拋棄他,父親嫌棄他,那名正牌兄長更是竭盡全力打壓他。

為了暫避鋒芒,他故意在學校打架鬥毆,轉來我們這所普通的高中。

可惜因為看起來過於肥羊,第一天就被小混混搶劫並揍了一頓。

而我,我比他更慘。

初中畢業我姥姥就想讓我去打工賺錢。

要不是有位好心人資助了我,又剛好被學校當好事大肆宣傳了一番。

我根本不可能有機會上高中。

說起來,我現在都不知道那位好心人是誰。

這樣想著,家門已近在咫尺。

那是一間二層小洋房,後面還自帶小院。

據姥姥說是拆遷分到的。

雖然我沒聽說過哪家房地產會這麼好心。

我沒有鑰匙,只能上前敲門。

幾分鐘後,門被打開,露出一張蒼老的臉。

姥姥耷拉著臉,滿是怨氣地瞪著我。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我總覺得她看起來比上輩子臨死前還老。

我透過門縫向後看去。

不知為何,客廳一片狼藉。

電視摔在地上,瓷磚被砸出裂縫。

白牆上滿是鮮艷的紅手印。

最奇怪的是,裡面傳來很濃重的焦糊味。

姥姥注意到我的視線,刻意向前擋了擋。

隨後掏出一張卡,強硬地塞進我手裡,又急又快地說道:

「給你,卡里有五十萬,密碼是一到六。」

「你也不小了,這張卡拿著,以後我們就沒有任何關係了。」

「行了,就這麼點事,你回學校上課吧。」

說著,她就要關上門。

想都沒想,我反手把卡往裡一扔。

然後趁她扭頭之際,一個猛衝,將她和門一起撞開。

笑死,他們會這麼好心給我送錢?

傻子才信!

我倒要看看他們在搞什麼鬼!!!

我順著焦糊味一路橫衝直撞,朝樓上跑去。

姥姥在後面不停咒罵追趕。

我憑著一口氣衝上樓,然後驟然停住了腳步。

姥姥沒剎住腳,一下撞到了我身上。

而我絲毫未動,只是一眨不眨地盯著前方。

樓上客廳的中央,擺著一張巨大的黑胡桃木桌。

在桌面的兩側,各種水果鮮花、清茶美酒擠得滿滿當當。

唯有兩個黑色牌位擺放在正中央。

上面赫然寫著——故岑霜、江敘川之靈位。

我將視線緩緩上移,終於看見了那兩張巨大的黑白照片。

照片上的人和我印象中有些不同。

男人沉穩溫和,女人笑容明亮。

他們同時望向中間,眼神柔軟到,仿佛在望著這世上最珍貴的東西。

……仿佛在望著我。

我呆呆地站在那裡。

許久,才咬著牙,顫抖著聲音問:

「……他們是誰?」

15

全場寂靜,沒有一個人說話。

我這才有心思看向其他人。

舅舅和舅媽站在左邊,一個頭上裹著紗布,一個胳膊上打著石膏,神情訕訕。

一個道士站在右邊,一手符紙一手桃木劍,似乎在猶豫該不該繼續。

「夠了!!!」

尖利的聲音從身後響起。

我回過頭,就看見姥姥指著我,劈頭蓋臉地罵道:

「他們是誰,他們是誰,你說他們是誰?!」

「當然是你那對短命爹媽!!!」

「死了十幾年都不安生!非要回來作妖!」

「不僅要讓我們搬出去,還想讓我給你錢?!」

「我呸!給給給!給個屁!」

「一個兩個全是賠錢貨,我沒掐死你就算不錯了!」

「還想嚇唬我?我告訴你!做夢!」

「活著的時候我都不怕他們,難道以為死了我就會怕嗎?」

「全國上下那麼多大師,我就不信沒一個能讓他們魂飛魄散……」

惡毒的話語宛如酸雨般四處噴洒。

喪門星,賠錢貨,討債鬼……

我從小聽這些詞長大,早已被練得百毒不侵。

唯有今天,我站在原地,第一次感覺自己的心被架在火上烤。

我知道,那是名為憤怒的火焰。

它砰砰直跳,它滋滋作響。

它越來越大,越來越大……

最後,砰的一聲,它爆炸了。

於是,我像瘋了一樣衝過去,一把掀翻了那張供桌。

酒混著茶水流到地上,連同白色的紙錢,一起被滾落的香燭點燃。

火焰如同蛇一般在地上迅速蔓延,將所有人的臉都映得通紅。

「火!著火了!快救火啊——」

尖叫聲充斥著整個房間,每個人都變得手忙腳亂。

而我只是冷靜地撿起地上那柄桃木劍,然後拖著它,一步一步朝姥姥走去。

劍尖划過流淌的白酒,燃起熊熊火光。

姥姥注意到我的動作,慌不擇路想逃跑,卻又不小心摔倒在地,只能狼狽地向前挪動。

而我就跟在她身後,一步一步,面無表情地問:

「姥姥,你跑什麼?」

「你不是不怕嗎?正好,我也不怕。」

「說出來你可能不信,其實我已經是死過一次的人了。」

「我不怕死,就怕孤獨。」

「一個人死太孤獨了,你來陪我好不好?」

我每說一句,她就抖一下。

說一句,抖一下。

等我說到最後一句,她直接一個白眼,暈了過去。

我戳了下她的頭。

火光燎斷她半簇白髮,她依舊一動不動。

我這才緩緩轉頭,看向其他人。

火已經被滅掉一大半,只剩下零星幾點還在燃燒。

但顯然他們已經被嚇破了膽。

見到我扭頭,霎時全身僵硬,像被定住一樣。

「舅舅,舅媽。」

我盯著他們,冷不丁地問道:

「這棟房子,是我爸媽的吧?」

舅舅的瞳孔瞬間緊縮。

只這一下,就足以讓我確定內心的猜測。

莫名其妙的,我居然有點想笑。

我可真蠢啊。

過於慷慨的房產商,尺寸不符的相框,女孩風格的臥室……

那麼多線索明晃晃擺在我眼前,上輩子我竟然到死都沒有發現。

「我就說你們怎麼會這麼好心。」

「明明處處嫌棄我爸媽,卻還願意收養我這個累贅。」

「一邊享受著我爸媽的遺產,一邊把他們的女兒當免費的傭人,還要以恩人的名義自居……」

「哈哈哈,你們可真聰明啊!」

「就是不知道,這麼聰明的人,怎麼也信『厲鬼索命』這一套呢?」

我看著他們身上的傷,忍不住笑了起來。

「不會是……真遭報應了吧?」

「江悅安!你胡說八道些什麼!!!」

舅舅忍不住大聲吼道。

而我看著他,搖頭嘆氣,像在看一個不懂事的小孩兒。

「舅舅,這個世界,可不是聲音越大,就越占理的。」

「是不是胡說,把房產證拿出來看一眼不就好了?」

頓時,他不吭聲了。

「悅安啊,」舅媽淚水漣漣,「都是一家人,你這是要幹什麼啊?」

「我要幹什麼?」

「很簡單。」

我看著他們,心平氣和地說道:

「滾出去。」

「給你們三天時間,從我爸媽留給我的房子裡,滾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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