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為我很想嫁給你嗎?我也是被逼的!」
妹夫震驚的看著我。
我吐了口濁氣。
開始講述我身上發生的事情。
12
那日妹夫聽完我的話。
最終答應了我提出的要求。
我離開看守所後。
立刻以女友的身份,替他聘請了最好的律師。
開庭那天。
張警官攔住我的路,微微憤怒:
「你為了把周子豪打成自保,不惜抹黑死去的妹妹是個會胡亂攻擊人的神經病,你的良心不會痛嗎?」
我聳聳肩:
「警官,我妹妹本來就是焦慮症轉狂躁症,這不是我說的,是她自己看病的醫院提供的證明,我抹黑她了嗎?
再說了,人死不能復生,但活著的人,還得繼續生活,周子豪能給一大筆錢,我們家真的很需要錢。」
我拍了拍張警官的肩膀:
「謝謝你替胡瑤做這麼多,夠了,以後不用查了,再見。」
張警官握緊拳頭,直到我離開,也沒有再說話。
割膽的事,周子豪咬死不認。
而警方也無法提供證據。
疑罪從無,這件事,被律師打掉。
至於他激情掐死妹妹,證據確鑿。
但我給律師提供了大量的,妹妹有精神病,且具有很強的攻擊性的證據。
以及爸媽簽署的諒解書,接受賠償證明。
律師替周子豪打成自衛,激情過失殺人。
最終被判緩刑。
周子豪出獄後,不願意回我家。
我只能陪著他回別墅休息。
看著偌大的別墅。
我笑了。
13
周子豪自從坐過牢以後。
情緒就非常的不穩定。
一點不順心就砸東西。
倒是很快與我領了證。
卻沒有提轉贈財產的事。
爸媽為此非常不滿意。
我也只能從中渦旋。
我除了每天陪在周子豪身邊,安撫他的情緒以外。
還得每周抽一天時間,去看望爸媽。
看著冰箱裡快見底的白酒。
我笑著對媽媽說道:
「爸喝酒也太快,您還是要勸著點。」
媽媽無語的翻了個白眼:
「管不了,我管不了他,他說我再囉嗦酒的事,打死我。」
我微微一笑。
爸媽走到哪都是一條心,恩愛了一輩子。
說這種話,肯定當不得真。
見我不回話,媽媽走近一步:
「老大女啊,轉贈的事怎麼說的?」
我抿了抿嘴,點頭:
「媽,再等等,我心裡有數。」
媽媽沒好氣的白了我一眼:
「你爸最近總說身上麻,你有給他買酒的心,不如儘快搞錢來,這事可不能再拖了!」
我點頭,撩了撩頭髮。
媽媽眼尖,立刻抓住我的手,喊道:
「你這脖子怎麼又有新傷了?」
我急忙推開媽媽,扒拉頭髮遮住傷痕:
「沒事,你別喊。」
話剛說完,爸爸就走了過來:
「什麼新傷?啊?
那個混蛋又打你了是不是?」
我低著頭沒有回應。
爸爸氣的原地來回走動。
嘴裡不停咒罵:
「瑪德王八蛋,不給錢還打我女兒,我要弄死他,我要弄死他!」
沒罵兩句,他突然扶著頭,倒在地上。
「爸!」
我立刻衝上前扶起爸爸,焦急的詢問:
「爸,你怎麼了?」
爸爸緩了口氣,輕輕推開我:
「讓氣的頭暈沒站穩,沒事了。
我想了想,轉贈那個事不能再拖了,錢在你手裡,他就不敢放肆。
下周你把他一併叫來,我敲打一下他。」
我點頭答好:
「也是該叫他來了。」
14
回到別墅。
周子豪獨自坐在客廳中。
我擠出個狼狽的笑容:
「餓了嗎?我給你做飯吧。」
周子豪一步步走向我。
抓住我的手臂,眼神中充滿陰鬱:
「你這樣子,他又欺負你了吧?」
我低著頭流淚。
他轉身一腳踢飛垃圾桶:
「老畜牲!!!我踏馬的要殺了他!」
我從後抱住他,安撫道:
「我沒事的,你不要為了我做傻事。
對了,他叫你下周去,你還是別去了吧?」
聞言,周子豪轉身將我抱進懷裡:
「不,我要去。
我要讓他知道誰才是真正的男人!」
轉眼一周過去。
我與周子豪也如約而至。
爸爸喝著酒看電視。
見到我與周子豪進門,也沒有打招呼。
周子豪也繃著臉,狠狠盯著爸爸。
媽媽見狀趕緊打圓場:
「子豪來了,快坐下陪你爸看電視,我跟靜靜給你們弄飯吃。」
我與媽媽在廚房裡忙活。
期間抽空給周子豪遞了顆維生素 B。
飯桌上,爸爸的臉已經喝的紅撲撲。
媽媽壓著眉頭,嘮叨一句:
「我看你早晚死在酒上,你忘了你昨天…」
媽媽的話還沒說完,就被爸爸打斷:
「哎呀!女人就是囉嗦。」
說著話,爸爸把手搭在周子豪的肩膀上:
「今天咱爺倆好好喝點。」
周子豪冷笑一聲:
「來啊。」
兩人都跟賭著一口氣似的。
一杯接一杯。
媽媽眼不見心不煩。
吃了兩口有些哽咽,拉著我回房。
剛關門,媽媽就淚如雨下:
「這日子我真不想過了,你拿到錢,隨便給我一百萬,我捲舖蓋滾蛋,我自己落個清靜。」
看著媽媽難過的樣子,我不解的問道:
「到底怎麼了?」
媽媽抽泣兩聲:
「讓你爸別喝別喝,他就是不聽,偷偷摸摸,白天黑夜的喝,還說你給的酒沒酒味,不礙事,誰知道昨天,他突然暈倒,救護車都來了。」
我也皺眉:
「醫生怎麼說?」
媽媽撅了撅嘴:
「醫生說是中風前兆,再不注意,也就是一兩年的事了。」
聞言,我冷笑一聲。
還沒來得及開口說話。
就聽見門外面吵起來了。
我與媽媽趕緊走出房間。
就看見周子豪騎在爸爸身上:
「誰不是真男人?誰不是?老畜牲,我今天就踏馬打死你!!!」
周子豪面目猙獰,一拳接一拳。
爸爸根本沒有反抗。
滿臉是血。
鼻樑已經肉眼可見的歪了。
我撲上去抱住周子豪:
「別打了,求求你,別打了。」
媽媽見狀,立刻報了警。
15
警察來時。
周子豪已經恢復理智。
抱著頭,蹲在角落裡。
嘴裡不停喃喃自語:
「我不是故意的,是他逼我的,是他先侮辱我的。」
張警官盯著我:
「到底怎麼回事?」
我搖頭:
「爸爸叫我們今天回來吃飯,中途媽媽把我拉進房間聊了幾句,突然聽見打罵聲,我們出來的時候,就看見…」
張警官眼神帶著審視:
「看見什麼?」
媽媽一把推開我。
指著角落的周子豪,哭訴道:
「我們親眼看見,那個畜牲騎在老胡身上打,還口口聲聲喊著,要打死我家老胡。」
我上前扶著哭的搖搖晃晃的媽媽。
媽媽繼續哭訴:
「警察同志啊,他是殺人犯,他是故意殺死我家老胡的,你們一定要把他抓起來啊!」
聽見媽媽的話,周子豪再次情緒失控。
「我不是殺人犯,我不是殺人犯!」
張警官也顧不上別的了。
聯手其他警官控制住周子豪。
「犯人有情緒問題,小心他再次傷人,先帶回看守所。」
剛把周子豪押上車。
救護車也趕到了。
我與媽媽隨救護車一起去了醫院。
醫生走出急診時,疲憊的嘆了口氣:
「病人已經有明顯的中風表現。
被毆打時,情緒劇烈激動,血壓飆升,導致提前中風。
但他的致命傷是頭部受到撞擊,腦血管大量出血,我們盡力了,節哀。」
聽見醫生的話。
媽媽雙腿發軟,跪倒在地上:
「啊!這是造了什麼孽啊?我的瑤瑤沒了,老公也沒了,我活著還有什麼意思啊?」
我蹲下抱著媽媽,安慰道:
「媽,你還有我。」
聞言,媽媽一把推開我:
「你?你有什麼用?
你就是個掃把星,要不是因為你,我們家怎麼會這樣啊?」
媽媽邊哭邊拍打地面:
「老天爺啊!為什麼死的不是她啊?」
整棟樓都迴蕩著媽媽的哭聲。
與咒我的罵聲。
16
周子豪很爽快的承認了毆打爸爸的事。
也提出要見我。
他求我一定要救他。
畢竟,他也是為了我。
我拉著他的手安撫:
「我一定救你,相信我。」
離開看守所時。
張警官攔住我:
「你覺不覺得你自己很奇怪?
周子豪殺了你家一個又一個,但你看起來,似乎一點都不恨他?」
我皮笑肉不笑,回道:
「都是意外。」
張警官眼神鋒利的看著我:
「我會查出真相的。」
我輕笑一聲,摸了摸他胸前的警徽:
「正義,公平,真相,往往很可笑的。」
說完這句話,我頭也不回的走了。
雖然警方還想檢查爸爸的屍體。
但死因明確,被我直接拒絕了。
火化的前一天。
媽媽沉著臉對我說:
「我絕對不會諒解周子豪。
明天你爸爸火化以後,你立刻跟我去銀行,給我轉 500 萬,少一分都不行!不然,我就把你妹妹死的真相捅出來!」
我垂眸,淡淡的回應一聲好。
當天夜裡。
我正熟睡,接到張警官的電話。
我與媽媽趕到殯儀館時。
牆上熟悉的血字。
【下一個輪到誰?】
而爸爸的胸口被開了碗大一個洞。
媽媽承受不了。
直接暈了過去。
安頓好媽媽後,我找到張警官:
「請問我爸爸胸口的傷是怎麼回事?」
張警官擰了擰眉頭:
「挖心,這次兇手挖走了你父親的心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