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地被一個男人從背後抱住。
「寶貝兒,我可想死你了!」
突然被人襲擊。
我驚慌失措的掄起手提包向後砸去。
男人吃痛鬆手的瞬間。
我轉身看清男人的樣子。
居然是妹夫?
妹夫捂住被我砸中的左眼,露出個變態的微笑:
「還挺有勁的~」
他舔了舔嘴皮,一步步向我逼近。
我雙手抱住胸口,恐懼的喊道:
「你想幹什麼?你別過來!」
我越這麼說,妹夫笑的越放縱:
「叫吧,這可是總統套房,整一層只有這間房有人,你叫破喉嚨也沒用。」
我扭頭看了一眼周圍。
果然是個很大的套房。
我立刻朝臥房跑去。
我想跑進房間把門鎖起來,然後報警。
但眼見門就要關閉時。
妹夫一腳卡在了門縫中間。
猛地用力推開房門。
我被反彈到地上。
妹夫盯著我無助的樣子,咧嘴笑道:
「跑啊,繼續跑,老子就喜歡受驚的小兔子。」
我一邊向後退,一邊尋找趁手的武器。
但妹夫並不給我時間。
一把抓住我的腳:
「來吧寶貝兒~」
妹夫撲倒我,瘋狂的激吻我。
我用盡全力拍打他。
但我的力氣在他面前,明顯不夠看的。
情急之下,我咬破了他的舌頭。
妹夫「啊」的一聲推開我。
摸了摸舌頭上的血漬,不耐煩的吼道:
「你他媽的真咬啊?不玩了。」
7
妹夫賭氣似的站起身,坐到床上去。
我勾唇一笑。
起身扒開他的腿,跪在中間。
嗤笑道:
「生氣了?
又是你叫人家來的,現在玩不起是不是?」
聽見我這麼說。
妹夫擰著眉頭,懟道:
「讓你來,沒讓你來咬我!
欲擒故縱一下就行了,你踏馬還真咬,你是不是有病啊?」
我不屑的撇嘴:
「我妹妹剛死,你就忍不住來偷腥,我就是想懲罰一下你。」
妹夫白了我一眼:
「那你這個騷貨還不是來了?裝什麼假清高?」
聽見妹夫罵我,我也不惱。
嬌嗔一聲:
「嗯~那你也懲罰我呀~」
說完話,我把胸口的紐扣解開。
露出豐滿的事業線。
原本還在氣頭上的妹夫。
看見這場景,咽了咽口水。
猴急的一把將我的頭按下去。
折騰了幾個小時。
妹夫才滿意的誇讚道:
「寶貝兒,你可太棒了,胡瑤跟你比起來,簡直一個天使,一個臭老鼠。」
我背對著他穿衣服。
聽見他的話,冷笑一聲:
「可拉倒吧,她要是沒點技術,能讓你心甘情願的娶她嗎?
況且,她可是校花,人美聲甜身材好,哪有你說的那麼不濟?」
妹夫不屑的撇撇嘴,呵笑一聲:
「她那平板身材能跟你比嗎?」
他翻身坐起來,從後抱著我:
「當初要不是你這豐乳翹臀太誘惑,我能控制不住我自己嗎?」
我扣好最後一顆紐扣。
拍開他不老實的手:
「才剛穿好,別搞了。」
妹夫不依:
「別啊,我又來勁了。」
說著話,他又想將我按倒在床。
突然門鈴響起。
被打斷興致,妹夫不爽的壓著眉頭去開門。
我還沒來得及跟過去。
就聽見一聲破門的巨響。
緊接著雜亂的腳步聲響起。
我立刻跑過去查看。
妹夫被幾個警察壓在地上。
見我突然出現。
為首的張警官扭頭與我對視。
8
警察局內。
我尷尬的詢問張警官:
「那個…發生什麼事了嗎?」
張警官低著頭沒有看我:
「等人齊了再說。」
等人齊?
等誰?
難道我爸媽也被叫回來了嗎?
半個小時後。
爸媽的出現坐實了我的猜測。
見爸媽到了。
張警官才抬起頭:
「既然人齊了,給你們看個東西。」
說完,張警官將自己的電腦轉向我們。
電腦上是妹妹死前發給我們的視頻。
視頻里只有妹妹一個人。
她一隻手死死掐住自己的脖子。
一手拚命拍打空氣。
嘴裡還不停求救:
「啊!!救命救命救命。」
妹妹的表情看起來非常痛苦。
嘴角與眼角也無故流出鮮血。
不一會兒。
她就倒在地上,蜷縮著身體。
而整個視頻最驚恐的一幕也出現了。
妹妹憑空向後挪動。
仿佛是被一隻無形的手拖行。
停下來後。
猛地用雙手掐住自己的脖子。
直到斷氣為止。
再次看到這個視頻,我依舊汗毛直立。
爸媽也感到不適。
爸爸冷著臉,沉聲問道:
「張警官把我們大老遠喊回來,就是為了讓我們重溫痛苦的事嗎?」
張警官沒有解釋。
直接調出另外一個視頻。
看見視頻的那一刻。
我與爸媽同時喊出:
「怎麼會這樣?」
9
原本只有妹妹一個人的視頻。
突然出現了妹夫。
視頻里的妹夫,就像瘋了一般。
一隻手掐住妹妹的脖子。
另一隻手毆打妹妹。
即便妹妹倒地。
他依舊踢踹妹妹的腹部。
妹妹只能蜷縮著身體保護肚子。
也許是還不夠解氣。
妹夫一步跨過妹妹。
將她向後拖行一米到空曠的位置。
他騎在妹妹的身上。
雙手緊緊掐住妹妹的脖子。
似有不掐死妹妹不罷休的感覺。
直到視頻結束。
我與爸媽也無法接受這個事實。
張警方收回電腦,開口道:
「你們提供的視頻,經過專人鑑定,確定為二次修改過的視頻,我們的技術人員用最短的時間,把真實的視頻還原。
你們也看見了,正是周子豪掐死了胡瑤。」
見我們都不說話。
張警官看向我:
「胡靜女士,請問胡瑤女士遇害當天,你在哪裡?」
我還處在震驚中。
聽見張警官的,心裡感到不舒服:
「我一直在家,爸媽可以作證。
張警官,難道你覺得我會殺害我自己的親妹妹嗎?」
張警官哼笑一聲:
「那請你解釋一下,你為什麼要在好友來賓館開房?」
聽見這話我懵了。
好友來賓館是我與妹夫約會的老地方。
自從妹妹查出無法受孕後。
就跟怨鬼一樣,天天查崗。
為了不被妹妹抓包。
我們找了一個鳥不拉屎的偏僻賓館。
開房都是用的我的身份證。
妹妹出事的前一天。
妹夫打電話給我。
約定第二天去好友來賓館見面。
我當時還好奇的問過:
「瑤瑤那邊怎麼辦?」
妹夫拍著胸脯保證:
「放心吧,我已經買好了明天去隔壁市出差的高鐵票,她不會懷疑的,你只管開個房等我。」
聽他的話,我提前訂好房。
第二日。
我一直在家中等妹夫的消息。
眼見約定的時間就要到了。
妹夫卻突然發消息取消見面。
我以為又是妹妹在家裡鬧。
非常不高興。
在家生了一天的悶氣。
也就忘了自己開房的事情。
現在張警官這樣問。
爸媽在場,我根本不敢解釋。
只能硬著頭皮回答道:
「我沒有…」
話音剛落。
張警官猛地一掌拍在桌子上,大聲吼道:
「沒有證據不會抓你,老實交代!」
我被嚇得一愣:
「我是開了,可沒去住啊,開房也犯法嗎?」

張警官繼續逼問:
「你雖然沒去住,但是周子豪住了。
你老實交代,是不是你們商量好的,他殺人,你打掩護,你是幫凶對不對?」
10
與妹夫偷個情。
莫名其妙背上了殺人的嫌疑。
我立刻反駁道:
「沒有!我開房只是為了跟周子豪約會,我也沒想到他居然殺了我妹妹。」
我的話剛說完。
爸爸突然一耳光扇過來:
「我算是聽明白了,你真的跟周子豪有一腿?你要不要臉啊?
你妹妹沒有胡說,我們居然都錯怪她了。」
媽媽也打了我手臂兩下,哭道:
「你糊塗啊!你怎麼能這樣對你妹妹?
她就是因為這個得心理疾病的,你…唉…」
面對爸媽的責罵。
我實在無法辯解什麼。
低著頭,緊咬雙唇。
張警官也嘆了口氣,道:
「家事暫時放一邊,先說一下案情。」
跟張警官談過以後,我們才知道。
妹夫利用原本為偷情準備的高鐵票。
謊稱出差在外地。
實則殺人以後。
直接去了好友來賓館躲藏。
直到我們給他打電話告知妹妹的事。
他才假裝從隔壁市回來。
警察盤問時。
他拿出高鐵票作為不在場證明。
短暫逃脫嫌疑。
但警方多次調取過案發前後兩天的高鐵出入站監控。
均未找到妹夫的身影。
因此斷定妹夫說謊。
警方費了好大的力氣。
終於找到了好友來賓館。
我提供了妹夫臨時取消約會的簡訊。
以及爸媽給我作證。
證明我一整天都在家,未出過門。
暫時洗脫幫凶的嫌疑。
臨走前,我詢問張警官:
「周子豪會判死刑嗎?」
張警官搖了搖頭:
「周子豪堅稱是胡瑤精神病發作,先攻擊他,為求自保,他才激情殺人的。
如果他的言論做實,最高十年以上,最低三年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