霽月逢星完整後續

2025-12-04     游啊游     反饋

這狗東西!!故意的!!

9

剛到門口,就被一隻手拽進房間。

沒開燈,裡面昏暗一片。

我什麼也看不清,腰間被大力禁錮。

覆上的手臂滾燙而炙熱。

根本掙脫不開。

好半天才勉強伸手按開了燈。

瞬間又被拽進堅實的懷抱。

裴星杓下巴順勢抵上我的肩。

「老婆,好想你。」

「別亂叫,你沒老婆。」

秉承著協議夫妻的體面禮貌,我強撐著把他拖進臥室,扔上床。

剛想起身離開,又被他扯著一起倒了下去。

他雙手攬著我,蹭了蹭我的臉。

Alpha 的氣息陡然壓過來。

「你幫幫我,讓我咬一口。」

我強忍身體上的不適,推搡了把他的肩。

風雨不動安如山。

而高匹配度信息素交融的後果就是——

我根本沒辦法理性思考。

橙花和綠檀碰撞纏繞。

抑制貼被他叼著,強行撕了下來。

體內的躁動愈演愈烈。

他難受,我比他更難受。

我渾身發抖,嗚咽了聲,咬了口他的肩。

僅剩的殘存理智,被更加強勢的吻吞沒。

半天過去,最後裴星杓憐惜地摸了摸我的臉。

「老婆,你臉上怎麼會有水。」

我痛到說不出話,勉強抬眼看他。

他頓了頓,似乎很不好意思。

「哦,好像是我的。」

10

沒想到折騰一晚上。

醒來裴星杓直接翻臉不認人。

質問我昨晚發生了什麼,為什麼會在他床上。

「喜歡我,所以這樣?」他盯著我,問。

我直接被問懵,下意識搖頭。

他神色更陰沉了。

冷著臉把我攆出了房間。

不知道哪又得罪這位少爺了。

天殺的,我就活該可憐他!!!

我燒得頭暈腦脹,出門打車去了醫院。

後頸痛到快發麻,臨時標記在,血液里都還融著他身上的味兒。

吊瓶冰冷的液體注入。

手機一陣狂震。

裴星杓:【我再強調一遍,以後不要進我的房間。】

【昨天晚上的事我不希望再發生。】

【你是沒有安全意識嗎? 易感期時 Alpha 的房間隨便進?】

【別招我。你以為我是什麼好東西?】

靠!自己也罵?

跟個精神分裂的神經病似的。

我艱難打字:【裴少爺,你以為我樂意?】

【你要不要自己看看聊天記錄?】

他:【…什麼?】

我往上劃,發現昨天的聊天記錄竟然全被清空了!

大腦空白一瞬。

我:【你刪了?】

【你他媽把我手機上的也刪了?】

【我真是小看你了。】

他:【不清楚你在說什麼。】

我:【我要離婚。】

他:【絕不可能。】

【結了婚,你就是裴家的人,別想去找別的 Alpha。】

……

我:【您把我當個人吧。】

11

最後一瓶吊瓶打完,已經快到凌晨。

四肢仍然酸軟無力,但燒總算是退了。

而神經病又發來了信息。

【老婆你在哪裡,怎麼在家裡找不到你。】

又來了是吧?

我真受不了了!

【墳里,勿 cue。】

【活這麼久我就沒見過你這種人!!】

他:【是誇我很特別的意思嗎 :P 】

我:……

【是你早上把我趕出來,口口聲聲說讓我滾出你的房間,你對我一點興趣沒有。】

【昨天晚上抱著我說冷,把我脖子都吸麻了的人也是你。】

【捉弄我很好玩嗎?】

他:【老婆你不要生氣,那個男人太壞了!】

我:【?】

他:【我們把他殺掉好不好!】

【我現在就去拿刀,老婆你等等我。】

好半天沒再發新消息。

我:【喂,不是……你來真的啊???】

他:【找到了。】

【圖片:一把手工刀,一把水果刀,一把菜刀,一把斧頭,一把錘子,一把電鋸。】

【老婆看看哪個順眼,挑一個。】

我合理懷疑,他還真能把自個兒砍了。

於是我又一次妥協了。

畢竟這人看上去腦子是真有點病。

總不能看他曝屍家中。

我無奈回道:

【你等我回來吧,先別急,我回來慢慢挑。】

他倒挺開心,急著邀功:

【好的,聽老婆的。】

【先留他一條命。】

【個壞男人。】

又是不願再回憶的一晚。

第二天,裴星杓再次冷著臉把我攆下了床。

門砰地一聲關上。

我慘白著臉,直勾勾盯著螢幕上空空蕩蕩的聊天記錄。

連火都不知道該往哪撒。

12

「裴星杓是不是腦子有病,你跟我說實話。」

我抵著床框靠坐在地毯上打電話,渾身酸痛得連動都懶得再動一下。

「不應該啊。」初老頭輕快的聲音傳來,「他各項體檢報告我可是都仔仔細細翻看過,健康到有點超健康了,頂頂 SA。」

……倒也不是很在意這個。

「但他白天跟誰欠了他幾千萬一樣冷淡,晚上又像鬼上身了嬌氣黏人,這是合理的嗎?」

「或許是,情趣?」他認真思考半天,「你們年輕人之間的,我這種老頭怎麼會懂。」

「現在就老頭了是吧?賣兒子的時候怎麼沒見你這麼有自知之明。」

他嘿嘿一笑,「我那是擇優錄取。」

「錄到個神經病是吧?您眼光可真獨特啊。」

我揉了揉發脹的小腿。

「不管了,我這幾天被折磨得就沒睡過好覺。今晚上說什麼也不會再回去了。」

晚上,神經病果然又準時發來消息。

【老~~婆~~】

叫魂啊!

【你老婆死掉了!】

我沒好氣地啪啪打字。

【他不會回來了!】

【你自生自滅吧!】

13

回到老宅呆了一整晚,我總算睡了個好覺。

結果第二天。

裴星杓:【照片:醫院病房。】

【照片:打著點滴的右手。】

【照片:病曆本。】

【照片:結婚證。】

【照片:戴在手上的戒指。】

剛扣了個問號,又眼睜睜看著他一條接一條全部撤回。

冷冰冰地:【發錯了。】

我:【哦。】

——晚上。

【嗚嗚嗚嗚嗚老婆我生病了你為什麼一點不關心我。】

【聞不到老婆的味道我好難受。】

我:【別演了,事不過三。】

他:【那個男人犯的錯為什麼要我來承擔後果?嗚嗚嗚老婆這不公平……】

我:【有病就去治。叫老婆沒用。】

他:【治不好!他們都是庸醫!】

【只有老婆能治好我。】

【算了,見不到老婆生活也沒什麼意義了。】

【跳下去算了!】

???

我:【你是弱智嗎。】

電話打來,我手一抖,按了接聽。

裴星杓的聲音混在風裡,他語氣決絕:

「老婆。

「再見。

「我愛你。」

「……該死。」

我暗罵了聲。抓起衣服慌張下樓攔了輛車。

「你先別跳。」

「你死了我怎麼跟我爸交代?」

他:「2303。

「老婆我等你。」

我深深吸了口氣。

這真的是最後一次了。

14

推開病房門,他長手長腳縮在病床上,頭髮亂糟糟的。

「老婆,你終於來了。」

他咬了咬下唇,抓著我的手,「我真的好難受。」

耷拉著眼皮,嗚嗚咽咽,似乎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我嘆口氣,摸了摸他的頭髮,緩緩釋放自己的信息素。

安撫他。

「好點了嗎?」我問。

他蹙著的眉逐漸舒展開,彎彎眼睛朝我笑,眼神很亮。

「嗯。老婆你真好。」

他頭埋進我的肩,眷戀似地深吸一口氣,貼得更緊。

寬大病號服在他的動作下微微敞開,露出後頸大片的皮膚。

那裡有一道長長的、可怖的疤痕。

漂亮的睫毛一片氤氳,連帶著看人的眼神都是散的。

我盯著半晌。

忽然就沒了脾氣。

15

一次又一次。

這該死的婚姻持續了一年。

我已經分不清到底什麼是真,什麼是假。

哪個才是真正的他。

我實在崩潰,在酒吧里抱著酒瓶子跟好友訴苦。

「離婚,必須離婚!

「這人腦子純粹有病,誰愛過誰跟他過。」

喬欽坐在旁邊,安靜聽我抱怨。

「明明婚前說好各玩各的,誰也不干涉誰,怎麼還賴上帳了?

「易感期了不起啊,Alpha 了不起啊,怎麼就可以撒嬌親親摟摟抱抱叫老婆了?」

「關鍵是你還買他的帳。」喬欽補充。

「我看我也是神經病。」我反思。

「誒你這人。」他樂了,「那你們絕配。」

「我呸。」我灌了杯酒,「憑什麼啊,說翻臉就翻臉,冷得跟誰欠了他二五八萬一樣。

「早上他醒來,問我為什麼在他床上,他為什麼會抱著我。靠!!!我怎麼知道啊你手自動長我身上了唄——」

我忿懣道:

「然後他問我喜不喜歡他,我被問懵了,下意識說不知道。他直接把我扔!下!了!床!

「有種的話扔了第二天晚上就別再把我抱回去啊!媽的!!」

「那你喜歡他嗎?」喬欽插話。

我一怔。

他嘆了口氣,「小初,我覺得你可能真的有點喜歡他。」

「是嗎?」

我把下巴枕在胳膊上,敲了敲眼前的玻璃杯。

喜歡他。

嗎?

腦子裡浮現出裴星杓耷拉著肩拱進我懷裡,抬眼小聲說。

「老婆,我真的很喜歡很喜歡你。」

表白的話緊靠著心臟的位置,有那麼一瞬間我覺得他不是在表白。

更像是招供。

我微微嘆口氣:

「我覺得我看不透他。

「其實結婚前,我只當是合作,沒有想過會有進一步的接觸。但他在易感期,就好像換了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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