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清冷總裁還給白月光完整後續

2025-12-03     游啊游     反饋

「叫了你這麼多聲,睡得跟豬一樣,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死了。」

堪稱惡毒的咒罵,就這樣從他形狀好看的薄唇里吐了出來。

沈流箏瞬間清醒過來。

她看著面前的男人,坐直身子。

蓋在身上的薄被落下,她揭開鬆鬆穿在身上的睡衣,露出大片的傷痕。

她看著傅景辭眼中一閃而過的震驚和緊張,心中竟產生了一絲報復的快感。

「看到了嗎?這是你的若若,親手潑到我身上來的。」

沈流箏平靜地注視著他,像是在等一個交代。

可傅景辭的眉頭卻在下一刻緊緊皺起。

他眼神中的疼惜,瞬間變成了悟,最後,回歸厭惡。

「明明是你自己發瘋自作自受,現在又來冤枉若若,沈流箏,你惡不噁心。」

沈流箏輕輕眨了眨眼,被曾經的愛人如此攻擊,她竟然沒有感受到睫毛上的濕意。

是了。

她的眼淚,已經在心裡流乾了。

以後再也不會為這個男人流一滴眼淚了。

「不相信就算了。」

她重新扣上睡衣紐扣,作勢要躺回床上,卻被男人一把抓住手腕。

傅景辭的手,像被燒紅的烙鐵一樣,牢牢箍住她的腕骨。

沈流箏抬頭與他對視,沒有錯過他臉上的猶豫。

下一刻,唐若的聲音在門外響起。

「景辭哥,好黑,我一個人不敢睡……啊!」

她發出小聲驚呼。

沈流箏看著再次空落落的手腕,還有傅景辭瞬間慌張鬆開她離開的背影,唇角扯起嘲諷的弧度。

她在嘲笑,那個曾經愛他愛到飛蛾撲火的自己。

沈流箏,你看到了嗎?

只要唐若一聲令下,這個你奉若神明高高在上的男人,就會像只狗一樣,跑到唐若身邊團團轉。

真是噁心。

噁心到她恨不得把自己的心也挖出來,放在涼水下好好沖洗乾淨,來洗刷乾淨曾經愛過他的痕跡。

聽著門外傅景辭越走越遠的腳步聲,沈流箏平靜地躺回床上。

窗外夜色黑沉,不見星光。

沈流箏不知道發了多久的呆,直到天色蒙蒙亮起,才僵著身子從床上坐了起來。

她從枕下摸索出手機,毫不猶豫地撥通了一個沒有任何備註的號碼。

電話沒響幾下,很快就被人接起。

「我答應那個條件,只要你肯出手幫我爸爸和沈家渡過難關……」

沈流箏一夜未睡,聲音嘶啞得厲害。

在聽清對面人說了什麼後,她遲疑了一下,給出肯定的回覆。

「可以,但要等我確定沈家沒事了才行。」

「……好,我答應你。」

達成談判,沈流箏如釋重負地掛斷電話。

緊繃的神經驟然一松。

滿是傷痕的身子再也承受不住,她眼前一片模糊,徹底暈死過去。

甦醒時,窗外的景色被夕陽鍍上一層金邊。

竟一覺睡了這麼久。

還好她的小命暫時安全,要不然怎麼死在唐若和傅景辭手中,怕是她都完全不知道。

她心中冷笑。

沈流箏起身,推開臥室的門,緩緩往樓下走去。

走到拐角處,她聽見傅景辭的聲音。

語氣是她從未見過的溫柔。

「好,只要若若想要,就算是天上的星星,我也為你取來。」

曾經的點點滴滴瞬間湧上腦海。

沈流箏想起剛結婚時,她的第一個生日。

強迫傅景辭娶她的時候,他是那般不情願,不僅不願同房,就連看到她也沒有好臉色。

可那次生日,他卻意外地提前跟她說準備了禮物。

那時她是如何雀躍著,期待傅景辭為自己準備的禮物。

可等了他一天一夜,最終在生日的第二天,才見到遲遲趕來的傅景辭。

他只帶來了一捧有些蔫巴的香水百合,看起來就像是在病房裡放了好幾天的那種一樣。

當時傅景辭的解釋是,公司臨時有事,花在辦公室里捂太久了。

愛他痴狂,沈流箏欣喜若狂地收下了那束被別人當成垃圾送她的百合。

只是現在終於清醒,她才後知後覺地想起。

八歲時,初見唐若那天,她身上穿的就是繡著百合的小白裙。

8

喜歡香水百合的人,從來就不是她。

就像,傅景辭喜歡的人,從來都是唐若,而不是她。

愛意是假。

那些被她用愛掩蓋粉飾的曾經,揭開蓋在上面的遮羞布時,竟只剩下了臭不可聞的欺騙。

沈流箏扶著樓梯,又緩緩走回了臥室。

像是一頭困獸,找不到出去的路。

她看著窗外出神,連傅景辭什麼時候出現在她身後都沒有察覺。

「吃飯,還要我喂你嗎?」

突然出現的聲音,嚇得她一個激靈。

回過頭時,才看到傅景辭和他手裡端著的碗。

沈流箏擰起眉頭。

沒有胃口。

她現在看到傅景辭這張臉,剩下的只有噁心和反胃。

然而,像是知道她會拒絕一樣。

傅景辭率先開口。

「乖乖吃飯,別逼我對沈家出手。」

現在還不到魚死網破的時機。

她求助的那人即便再有能力,想要出手也需要時間。

沈流箏聽話地接過碗,機械般進食。

見她如此識趣,傅景辭緊繃的臉色才好看一些。

很快,一碗粥被她喝得乾淨。

「若若說了,她不會和你計較昨天的事。」

傅景辭又擺出那副高高在上的神態,自以為是到她想大笑。

但她最終只平靜地回應了一聲。

「哦。」

傅景辭擰眉,似乎沒想到她竟會是這樣的態度,但想了想接下來要說的話,他還是耐著性子沒有發作。

「作為補償,你把那支帝王綠的翡翠鐲給若若,醫生說了,翡翠養身,正好適合她手術前戴上。」

沈流箏像是沒有聽清般,猛地抬頭。

「你再說一遍?」

傅景辭這下是真的有些不耐煩了。

他向來自詡清貴,更何況在沈流箏面前,從來都是予取予求,就算不開口,她也會捧著主動奉上。

何曾有過一句話說兩遍的時候。

他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惱羞成怒,又重複了一遍。

收到的,卻不是沈流箏雙手奉上的頂級翡翠鐲子。

而是迎面而來,結結實實的一巴掌。

傅景辭被打得發懵,一時間怔在原地,不得動彈。

回過神來,他怒目而視,瞪向沈流箏。

卻正對上她赤紅的雙眼。

以及,耳邊迴蕩的,沈流箏字字泣血的哭訴。

「傅景辭!那是我母親留給我的遺物!你怎麼敢讓我給唐若那個賤人!她可是害死我母親的兇手!」

傅景辭從未見過如此憤怒的沈流箏,在看到她眼角溢出的淚時,竟下意識想伸手抹去。

可在聽見她辱罵唐若時,整個人卻立刻觸電般反應過來。

沈流箏被他狠狠甩到床上,虛弱的身子一時沒有緩過勁來。

下一刻,傅景辭冰冷的聲音在她頭頂響起。

「沈流箏,這就是你沈家的家教?我告訴你,若若能看上一個死人用過的東西,那也是你的榮幸,再讓我聽見你罵她,就別怪我……」

愛到最後,惡語相向。

最可悲的事情還是,從頭到尾愛過的人,只有她一個。

沈流箏紅著眼看向傅景辭,向他確認道。

「是她想要,所以你才來找我,對嗎?」

可她的質問,卻被當成爭風吃醋。

傅景辭皺眉,指責的話隨口就來。

「你吃醋也不能這麼罵若若……」

沈流箏聽不下去了。

她氣極反笑,一把拉開床頭櫃,露出裡面那支被她日日用來睹物思人的手鐲。

在傅景辭隱隱期待的眼神中,她將手鐲從盒中取出,然後猛地用力。

玉鐲碎成了幾段,孤零零地躺在地上。

一如當年,被唐若推下樓梯,摔得渾身是血的母親。

沈流箏看著斷成幾截的玉鐲,不由自主落下眼淚。

卻昂著頭,一臉倔強地看著仍在震驚中的傅景辭,一字一句,說得格外堅定。

「傅景辭,那我也告訴你,我沈流箏寧為玉碎不為瓦全,唐若那個賤人,她永遠不配碰到我母親的東西!」

「好!好!好!」

傅景辭看著滿地狼藉,也氣笑了。

他刻意忽略了沈流箏口中和唐若所說完全不同的細節,看向沈流箏的眼神中,只剩下憎惡和惱怒。

「那你就好好待在這個房間裡耍你的大小姐脾氣吧!」

傅景辭轉身就走,將臥室門砸得震天響。

「砰——!」

片刻後,沈流箏聽見外面的門鎖傳來鑰匙轉動的聲音。

9

她被傅景辭鎖在了房間裡。

和滿地碎裂的玉鐲一起。

沈流箏緩緩蹲下身子,一邊啪嗒啪嗒掉眼淚,一邊道歉。

「媽媽,對不起……」

她用指尖小心翼翼地將四分五裂的玉鐲和碎屑攏在一起,試圖拼湊起完整的玉鐲。

可再難重圓。

就像她,再也見不到媽媽了一樣。

將玉鐲重新收好,放進盒子裡。

沈流箏再也控制不住,無聲嚎啕了起來。

她咬住手掌虎口,強迫自己堵住喉中溢出的哽咽。

她在心裡痛罵自己。

為什麼?

不僅保護不了爸爸和沈家,更保護不了腹中的孩子。

到現在,連母親留給她的遺物,她也保護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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