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擲三千,拿下霸總舅舅完整後續

2025-12-03     游啊游     反饋

我根本沒聽清他在說什麼,一個勁地嚎啕大哭:【哥哥你在哪,快來救我命,這裡有鬼,我快嚇死了——】

三分鐘後,地下室門被打開。

瞥見光明的那一刻,我狂奔到路豫欽懷裡。

光滑的觸感和溫熱的體溫把我拉回現實。

路豫欽恍然:「你怎麼會到這裡來?」

我抱著他不肯放手。

抬起濕漉漉的眼睛看著他:

「哥哥,有鬼。」

「你抱抱我好不好?」

8

我不是死綠茶。

是真的怕黑又怕鬼。

怕自己一個人,被黑暗吞噬。

面對我的示弱,路豫欽好像挺吃這套的。

他寵溺又無奈地摸了摸我的頭:

「別哭了,出來了就好,明天我就讓人把這破門拆了。」

我慢慢鬆開手,這才發現他身上只圍了一條浴巾。

而我的臉正貼著他那小麥色的結實腹肌,上面蹭滿了眼淚,滑滑的,熱熱的……

猛地退開半米遠。

六塊腹肌更加清晰可見地呈現在我眼前。

好澀啊。

勾起了我的饞蟲。

我眼神躲閃:「對不起,我剛剛……」

「不用道歉。」看到我沒有穿鞋,他將我橫抱而起,「我帶你上去。」

還真別說。

我把頭靠在他胸肌上的時候。

內心安全感爆表。

又回到他的套房裡。

聽他的話,該喝茶喝茶,該洗澡洗澡。

晚上十點。

路豫欽和我並排躺在他床上看新聞。

我滿腦子都是黃色廢料。

既害怕,又想要。

老哥打電話來查房:【你今天又要夜不歸宿是不是?】

他的嗓門大得離譜。

想必路豫欽在邊上聽得一清二楚。

我極小聲:【嗯,不回去了。】

【住你閨蜜家?】

【是的。】

【孟如櫻,你又撒謊。】

不是,他怎麼知道我撒謊?

【哎呦哥你不要管我了嘛,我大學都快畢業了,是成年人了。】

【說不動你。出門在外注意安全,別瞎惹事,明天準時上班,聽見沒?】

【知道了。】

掛了電話,我偷瞄路豫欽一眼。

他問我:「你經常不回家?」

我癟了癟嘴:「嗯。」

「平時都在外面做些什麼?」

「什麼都做。」

「一般在哪裡過夜?」

「主要是朋友家,出去玩的話就住酒店和民宿。」

「為什麼不喜歡住自己家?」

「……因為我長大了。」

路豫欽的表情稍顯複雜,而後釋然:

「你不用故意說些引人遐想的話來增加我對你的疑心。」

「我早在謝宜的公寓里看到過你的照片。」

「雖然不想承認你們關係親密,但我知道你作為朋友,一直在幫我照顧他。」

「你們兩個,都不是壞孩子。」

我抓住了重點:

「所以,您在會所的時候就認出了我的身份?」

「那您為什麼……」要裝出一副高嶺之花的樣子?

被我稍微勾引兩下,就迫不及待在車裡把我吃干抹凈?

就沒考慮過我是謝宜的朋友,克制一下自己的衝動?

路豫欽側身,寬闊的肩膀將我摟住。

他的大手撫摸著我的脖頸和長發,對我的問題避而不答。

「身上還疼不疼?」

我臉上發燙:「不疼。」

「怪我太衝動,沒有及時發現你是第一次,弄傷了你,抱歉。」

我回過頭看著路豫欽,他眼中深處的危險火焰仍在跳動。

閉上眼睛等了許久。

卻沒等到他的吻。

他說:「今天你受了驚嚇,早點休息吧,明天我送你上班。」

額。

不是立了嗎?

這都能忍?

9

路豫欽正點將我送到公司門口。

他說來得及打卡就行,不需要早到晚退。

絕。

如果是我老闆該多好。

我願意有償給他打一輩子工。

趁著四下無人溜進快遞收發室。

跟了我哥 8 年的人秘小姐姐朝我擠眉弄眼:「坐賓利來的嗷~交男朋友了嗷~」

我塞了杯咖啡到她手裡:「嘻嘻,不准告訴我哥。」

她無奈地笑了笑:「最近談戀愛的人真多。」

是嗎。

我怎麼不知道?

午休時,謝宜找我打遊戲。

他坐在收發室的硬板凳上,一會兒就換一個姿勢。

「咋了你,如坐針氈,痔瘡犯了?」

他白我一眼:「男人的事,你不懂。」

嚯,還男人上了。

哭唧唧的時候怎麼不說自己是男人。

我說今天晚上我要在他公寓投屏追劇。

謝宜驕傲地甩了甩劉海:「恐怕不行。」

「為什麼?你也要投屏?」

「那倒不是,我談戀愛了。」

「所以呢,我在你那兒住了四年,供你吃供你喝,給你洗衣服刷馬桶,你現在要我滾?」

「哎呦,這不是不方便嘛……」

「謝宜,你是不是有什麼事瞞著我?」

見我發現端倪,他秒變台灣腔:

「你是我最好的閨閨嘛,我怎麼會有事瞞著你嘞?不可能的哦~」

我看著他的屁股,一個恐怖的想法鑽進腦海:

「為了得到你的男神,你最終還是給他下藥了是不是?你們,你們……」

「謝宜!你怎麼能走上犯罪這條路?」

「說了無數次,強扭的瓜是不甜的!」

謝宜無奈地笑了笑:「算了。」

晚上,我沒地方去。

只能偷偷摸摸回到自己家。

正好撞見我哥準備出門。

他臉上有很多問號:「小櫻,你說,路氏老總為什麼會知道咱們公司快遞收發室執行 996 工作制,這種莫須有的事?」

我雞皮疙瘩起了一身:「你問我我哪知道?」

「現在不是你全權負責快遞收發?」

「我只管快遞,哪能管得了他呀?」

「那個路豫欽,他,你……」

「我我我,我怎麼了……」

他眼神火辣辣的:「你肯定是在小某書上發帖罵我對不對?被他看見了!他現在對我們公司很有意見,以後還談什麼投資!」

「……」

有時候。

確實挺佩服我哥的。

10

我在家生活總有種難以言喻的偷感。

這就是我不喜歡回家的原因。

每次被我媽逮住。

都免不了挨一頓臭罵。

挨罵的點比較寬泛,從生活小事到人生大事,總能被她挑到刺。

早上七點,我本想隨便喝兩口牛奶就溜出去上班。

開冰箱時,沒注意到她站在廚房邊。

她對我冷嘲熱諷:「每次都是悄無聲息地來,悄無聲息地走,家裡東西少了,我都不知道去哪裡找。」

我默默關上冰箱門:「那我不喝了。」

「你喝啊,別搞得好像我虐待你似的,你哥出了全家的生活費,你當然有資格沾點光。」

我不想多爭執,夾著尾巴從她身邊離開。

她卻把我喊住。

「聽你哥說,你去公司實習了?連 985 都考不上的人,公司有你的位置嗎?」

我愣了半秒:「媽,您放心,我沒有占著茅坑不拉屎,我賺的錢,和我出的力是對應的。」

我不接話還行,但凡接話,她便像個火藥桶似的一點就著。

「你能出什麼力?你從小到大嬌貴得很,屁都幹不了,我說一句你頂十句,你跟你哥差了十萬八千里,居然還想分一杯公司的羹?我看你還是辭職算了,找個男人嫁出去,別在我眼前晃悠。」

我無力反駁,只好張圓了嘴:「O。」

「孟如櫻,你這是什麼態度?我是你媽,我跟你說話,你就不能好好聽?非要敷衍我不可?」

在我耐心即將用盡時,我爸從二樓下來:「小慧你啊,少跟孩子置氣。」

「櫻櫻難得回來一次,你就不能對她好點兒?」

老媽笑了:「她自然是難得回來一次,畢竟她在外面有好多個家。」

我爸使眼色讓我先離開:「小慧你胡說什麼,是不是沒睡醒,跟我上樓。」

「孟江你放開我,我沒有胡說!」

我提著包,按開院子裡的瑪莎拉蒂。

聽見老媽在客廳里大喊。

「你看啊,她的車,如果不是跟男人廝混,這輛車還能從天上掉下來不成?」

「我看她就是在外面找了靠山,翅膀硬了……」

莫名其妙的爭執聲離我越來越遠。

這次又是被罵走的呢。

我坐在車裡,突然想笑。

老媽好神啊。

說得比神婆還准。

我打了個電話給路豫欽:【我請您吃早餐好不好,當做感謝,您給我車開。】

他嗯了聲:【不過小櫻,你是不是在哭?】

11

哼。

我怎麼會因為這個哭。

畢竟早就接受了自己的出生是個錯誤。

從小到大,總聽老媽在我耳邊念:

「明明鑑定過是男孩的,為什麼是個女孩呢?」

「如果你是個男孩,外公答應我會將他公司的股份留一部分給你,而不是全給舅舅的孩子。」

「如果你是個男孩,我肯定會把你當做繼承人培養,前幾年公司遇到困難,哥哥就不會那麼辛苦。」

「為什麼都是我生的,但你處處不如你哥。」

在持續的對比之下,我變得木訥、內向、膽小。

每次見她,我會本能地害怕挨罵,躲到爸爸和哥哥的身後。

她很快得出了我討厭她這個結論。

可實際上,為了討好她,我做過很多努力。

我接受家教老師的全權輔導,哪怕他會把我關進小黑屋裡直至深夜。

我努力學畫畫彈琴跳舞,只因為她會在過年的時候,讓我表演給長輩賞樂。

讀到高中時,哥哥從史丹福留學回來,優秀的光環將他籠罩,光環之下那個原本就黯淡的我慢慢消失了。

我不甘心,為了讓他們多看我幾眼。

我學會了犯些適度的小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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