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遲晚完整後續

2025-11-28     游啊游     反饋

賓利車裡空調開得很低。

傅湛遞來一份資料,他要我以身做餌,去勾引資料上的男人——

他小青梅的心上人。

1

「怎麼做不用我教你吧?」

傅湛掃了我一眼,語氣很輕,「勾引男人這種事,你也算得心應手了。」

我翻開文件夾。

資料上有一張年輕男人的照片,短寸發,眉眼深邃,漫不經心地看著鏡頭,有股子說不出的痞勁。

林馳。

男,23 歲,街頭混混。

傅湛降下車窗,點了根煙,煙草味順著晚風灌進車裡,「記得打扮得清純點。」

他用手指卷著我的發梢,笑,「資料顯示他不喜歡你現在這樣的。」

其實,我很厭惡傅湛這種譏諷的語氣。

但我的確需要他的錢。

三百萬。

足以救命了。

合上資料,我笑笑。

「成交」。

2

我偏頭看著鏡中的女人,只覺陌生。

素凈的白裙子,頭髮染黑,拉直,然後紮起馬尾。

臉上連粉底都沒擦。

這是我嗎?

鏡中,模樣清純的學生妹嫻熟地點了根煙。

笑了。

這他媽居然是我。

外界對我的評價,向來都是圈裡最臭名昭著的花蝴蝶。

眼裡只認錢。

說來也不知是幸還是不幸,我打小就有一副好皮囊。

也正因如此,十六歲那年就被養父賣去了風月場所,以色侍人。

花一樣的年紀。

同齡女生都穿著校服,在教室里背著英文單詞,像一朵待放的花苞。

而我——

早被折下枝頭,爛到了骨子裡。

三年前,我跟了傅湛。

他是傅家的獨生子,出手闊綽,身邊女人換的比衣服還勤。

我是他唯一公開承認的女友。

說是女友。

也就是個得寵些的情人。

因為有一雙與他白月光溫禾相像的眼睛,所以做了三年替身。

而一周前,溫禾回國了。

我知道傅湛會和我斷了,只是沒想到,分手的方式是把我送給別的男人。

3

酒吧。

燈紅酒綠中,我怯生生地打量著周圍。

「妹妹,一個人來喝酒?」

濃重的煙草味混著酒味撲面而來,嗆的我有點反胃。

陌生的中年男人貼著我坐下,沒聊兩句,手就直往我腰上貼。

「啪——」

耳光聲被音樂蓋住。

我顫抖著手,轉身就跑,卻還是被他抓住。

我被踹倒在地。

可想像中的拳頭並沒有砸下來。

我睜眼時,剛巧看見林馳拎起一瓶酒,砸在了對方頭上。

玻璃碎渣四濺,林馳罵道,「打女人?你他媽也就這點出息了。」

「滾!」

男人罵咧著起身,想還手時被旁邊人攔下,「你不要命了?」

「那是林馳,這酒吧都是他罩著的!」

「趕緊走吧……」

4

林馳將我拽起。

音樂聲覆著他的聲音傳來,「來找人?」

我點頭。

「誰?」

我猶豫了下,「我男朋友。」

林馳撣了撣煙灰,跟著我在酒吧轉了兩圈,最後停在一張卡座前。

年輕的男孩子擁著陌生姑娘,正吻得難捨難分。

林馳滅了煙,問我,「這個?」

我沒說話,只死死咬著唇。

手指攢著衣角,緊了又松。

直到男生抬頭。

「窈窈?」

他一把推開懷裡的女生,朝我跑來,「你聽我解釋……」

「不用了。」

我後退一步,咬咬唇,主動握住了林馳的手。

「我來找你就是說分手的。」

「你該不會真以為我喜歡你這種沒擔當的小白臉吧?」

「給你介紹一下,這是我的新男友。」

說著,我圈住林馳脖頸,僵硬地吻了上去。

呼吸交錯。

淡淡的煙味交錯蔓延。

餘光里,就連那個雇來臨時客串我男友的小男生都看呆了眼。

5

我被林馳帶回包間。

我捂著臉,眼淚從指縫裡落個不停。

這人似乎有些手足無措。

在我面前蹲了半晌,才勉強憋出一句話。

「別哭了」。

我仰著頭看他,「可是,他是我初戀。」

眨了下眼,蓄著的淚就又砸了下來。

林馳扯起一張紙巾按在我臉上,「哭啥?那種人不值。」

他手上力道沒輕重,擦個眼淚都蹭得我生疼。

我吸吸鼻子,搶過林馳手裡的煙,笨拙地夾在指間吸了一口。

「咳……」

剛停下的眼淚又被咳了出來。

「小姑娘家,學什麼抽煙?」

林馳看我一眼,又把煙搶回,很自然地吸了一口。

我順勢扯住他衣角,「那……能不能陪我喝點酒?」

見我又要哭,林馳應了。

那晚。

我一共喝了八瓶啤酒。

又哭又笑,然後吐了林馳一身。

他攙著我,嘴裡低聲罵著,卻沒把我推開半分。

林馳把我帶回了家。

他真以為自己是撿了個失戀的不懂事小姑娘。

可實際上。

我這種男人堆里長大的,演戲只是基本要領。

6

本以為他好歹是個混混頭子,手下幾十號弟兄,住的怎麼也不會太差。

可他住的還是城中村。

陳舊的小巷,沿路都是些擺攤的小商販,隨處可見張貼的小廣告,滿巷的煙火氣。

上樓。

我被他扔在了床上。

硬板床又涼又硌,我翻了兩圈,勉強找了個舒服的姿勢,裙子的領口也因著一連串的動作悄然滑落。

頓了幾秒。

他的手碰到我裸露的肩頭,燙得厲害。

我以為他會趁機扒下裙子,可下一秒——

衣領被他扯了起來。

他替我蓋上被子,走了。

走了……

7

林馳的被褥鋪在地上。

這人油鹽不進,我只能裝作剛醒的樣子,暈頭昏腦地下床鑽進他的被子裡。

輕薄的夏涼被覆在我們身上。

我能聞到他身上的煙草味。

下一秒。

林馳又將我從被裡扯了出去,「回你床上睡。」

「不要。」

我按住他的手,湊上前去親他。

「我和他分手了。」

「沒有人要我了,」我用唇輕輕蹭著他的,語氣委屈得不行,「你留下我好不好?」

「我很乖的。」

「吃的也少,養我不貴的。」

我裝著醉腔,輕聲呢喃。

而他這次也沒有躲,全程睜著眼看我。

我能看見他瞳孔中折射出的女生模樣。

穿著白裙子,高扎著馬尾。

青澀美好。

我緊張又笨拙地親著他,用顫抖的手去脫他衣服。

林馳的呼吸聲加重。

「周窈,」他按住我的手,「你喝醉了,你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嗎?」

「我知道。」

我將手探進他掌心,林馳的手掌很大,能將我的手全部裹住。

手指插入指縫,與他緊扣。

我再次湊近。

在他唇上胡亂蹭著,咬著,青澀又無措。

林馳終於再經不住。

他低罵了聲,掌心按在我腦後,加重了這個吻。

……

逼仄的硬板床上,林馳將我按進懷裡。

滾燙的掌心貼合在腰際,寸寸撫平我的顫慄。

而我縮在他懷裡,小聲地喊疼。

「乖。」

他吻過我耳垂,「放鬆點。」

8

夜深。

林馳已經睡了。

我忽然覺著鼻子裡有什麼東西流了下來,用手背一蹭,昏暗的視線里,那一抹暗紅格外明顯。

一滴,兩滴。

我扯了張紙巾按在鼻子上,又輕輕抽開他壓在我身上的手臂。

衛生間裡。

我反鎖了門,將紙巾攢成細小一團塞進鼻子裡,又扯下綁著馬尾的皮繩,點了根煙。

我打量著鏡子裡的自己。

面色有種近乎病態的蒼白,因為過瘦而凸出的鎖骨上方,有著曖昧的吻痕。

都是林馳的痕跡。

資料上說他從不近女色。

可實際上一旦開了口子,這人比野獸還野,簡直要人命。

胳膊腿都快被他折騰得散了架。

「周窈?」

衛生間外忽然響起林馳的聲音。

我愣了下,忙掐滅了煙,「怎麼了?」

飛快地打開窗戶通風,我將煙頭扔進馬桶,藏起了火機。

林馳倚著門,問,「不舒服?」

「嗯……」

我一邊用揮著手驅散煙味,一邊輕聲應著,「肚子有點不舒服。」

「怪我。」

林馳的聲音穿透門縫,有點啞,「做了太久,沒給你蓋被子。」

我沒說話。

只坐在馬桶上看著玻璃門上折射出男人的影子。

肩寬腰窄,標準的倒三角。

等著煙味散的差不多了,我才出去。

林馳就安靜地倚牆等著。

他用手輕輕碰了碰我散下的頭髮,「這樣也好看。」

從衛生間到臥室不過幾步路,這人還是拎了件外套替我罩上。

回去才發現,床單已經換了。

舊床單堆在床尾,被他拿起,「我去洗一下。」

我錯愕望去。

發現床單上有著格外醒目的兩點殷紅。

這人怕是誤會了些什麼。

我能感覺到他的確是個新手,全程生澀又莽撞。

衛生間裡響起潺潺水聲,以及布料揉搓的聲音。

我趿著拖鞋過去,倚在門邊看著。

男人只穿了件寬鬆的短褲,露出小麥色的肌膚,正岔著長腿蹲在那搓洗,嘴裡叼了根沒點的煙。

老舊的衛生間裡。

這畫面竟意外的有點溫馨。

我晃了下神,直到他洗了手過來,手掌惡趣味地在我腰上貼了貼,冰得我直往他懷裡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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