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十一我跳樓,媽媽卻還直播帶貨完整後續

2025-11-28     游啊游     反饋

「等等!」

我回過頭,看到梁伯通紅的眼睛死死地盯著我。

那眼神複雜至極,有痛苦,有愧疚,但更多的是一種被逼到絕境後的決然。

「孩子,你跟你爸年輕的時候,真像。」

他蹣跚著走到我面前,布滿皺紋的手微微顫抖,「一樣的倔,一樣的……寧折不彎。」

他看了一眼牆上掛著的孫子的獎狀,渾濁的眼底閃過一絲恐懼,但很快就被另一種情緒覆蓋。

「我這條老命,不能拿到明面上跟他賭。我不敢去派出所,岑嵩那種人,什麼事都做得出來。」

他聲音壓得極低,像是在陳述一個無法改變的事實。

「但是,我不能眼看著莘立平唯一的女兒,也走上跟你爸一樣的絕路!」

這個決定仿佛抽乾了他全身的力氣。

他蹣跚著走到床邊,從床底拖出一個積滿灰塵的鐵皮盒子。

在裡面翻找了許久,動作因為激動而顯得笨拙。

最終,他將一盤老舊的磁帶,鄭重地塞到了我的手裡。

磁帶的塑料外殼,因為他掌心的汗意而變得溫熱濕滑。

「這是什麼?」

「你爸走後沒多久,岑嵩喝多了來廠里顯擺,吹噓他是怎麼設計你爸,怎麼把他逼死的。」

「當時好幾個工友都在,我留了個心眼,用這個……偷偷錄下來了。」他指了指角落裡一台破舊的收錄機。

「這些年,我怕惹禍上身,一直不敢拿出來。我以為這東西要跟我一起進棺材了。」

他死死攥著我的手,力氣大得驚人。

「孩子,我沒膽子站出去,但我把這把刀給你!」

「你比我聰明,也比我勇敢。怎麼用它,怎麼保護好自己,我相信你!只要……只要別讓人知道是我給的,我,還要看著我孫子長大哩。」

我的血液,在這一刻徹底點燃。

這盤磁帶的重量,滾燙得幾乎要灼傷我的掌心。

這是岑嵩親口認罪的鐵證!

我看著梁伯那雙混濁卻充滿希冀的眼睛,喉嚨哽得說不出話。

「梁伯……」

「這份恩情,莘默永世不忘。」

從梁伯家出來,我找了家音像店,立刻將磁帶內容轉錄成音頻文件,上傳到了加密的雲盤和手機里。

戴上耳機,按下播放鍵。

嘈雜的背景音里,岑嵩那得意輕狂的笑聲,刺得我耳膜生疼。

【那老東西,還真以為自己是賭神?老子隨便動動手腳,他就輸得褲子都不剩!】

【五十萬就要死要活的?慫包一個!】

【不過他死了正好,房子就歸我姐了。我姐說了,少不了我的好處!】

我面無表情地聽著,指甲不知何時已經嵌進了肉里,留下幾道深紅的月牙。

很好。

萬事俱備。

我撥通了呂律師的電話。

電話接通的瞬間,我能聽到他那邊刻意壓低的呼吸聲。

「呂律師,轉告你的委託人。」

「我給他們最後一次機會。」

「明天中午十二點,城西『藍山咖啡館』,我要見他們本人。」

「不來,後果自負。」

不等他回應,我直接掛斷。

岑曼,岑嵩。

我為你們精心準備的斷頭飯,可千萬不要遲到。

接著,我將那段音頻匿名發送給了本市幾家最愛搞大新聞的媒體,以及幾個粉絲千萬的打假博主。

郵件標題,我只寫了一行字。

【驚天黑幕!知名主播岑曼聯手其弟設局逼死親夫,侵吞家產,騙光公婆養老金,附兇手親口認罪錄音!】

做完這一切。

我預定了藍山咖啡館明天中午最大的包廂。

我知道。

他們一定會來。

因為,他們賭不起,更不敢賭。

6

第二天,十一點五十分。

藍山咖啡館,最大的包廂里安靜無聲。

我端坐在主位,面前的咖啡已經涼透。

門,準時被推開。

岑曼與岑嵩,一前一後地走了進來。

沒有我想像中的任何憔悴與不安,他們甚至可以說是容光煥發。

岑曼身上是香奈兒當季新款套裝,妝容服帖精緻,連一絲細紋都看不見。

她摘下墨鏡,那雙描畫精細的眼睛輕飄飄地落在我身上,像是在打量一件待售的物品。

「我還以為你這小畜生,已經躲起來哭鼻子了。」

她紅唇輕啟,語調里是淬了蜜糖的傲慢。

岑嵩跟在她身後,梳著油頭,挺著啤酒肚,努力模仿著成功人士的派頭。

他拉開椅子,大咧咧坐下,一唱一和。

「默默,別不懂事。大家終究是一家人,你媽說了,只要你把老宅的房產證交出來,再上網發個聲明澄清之前的誤會,她會給你一筆錢,保你下半輩子吃喝不愁。」

他們那副高高在上的施捨姿態,仿佛我才是那個應該感恩戴德的罪人。

「一家人?」

我低聲重複著這三個字,隨後控制不住地笑出了聲。

笑聲讓他們的眉頭皺了起來。

「我爸被你們聯手逼死的時候,你們怎麼不說是一家人?」

「你們哄騙我爺爺奶奶掏空養老金的時候,你們怎麼不說是一家人?」

我的每一句質問,都像一顆石子投入平靜的湖面。

岑嵩的臉頰肌肉抽動了一下,瞬間漲紅:「你少血口噴人!那都是你爸自己爛賭,咎由自取!」

「是嗎?」

我懶得再與他們進行任何口舌之爭。

我從包里拿出了那盤老舊的磁帶。

「嗒。」

磁帶被我輕輕放在光潔的紅木桌面上,發出一聲清脆而不詳的聲響。

岑曼的瞳孔在那一瞬間微微收縮。

「一份禮物。」我抬眼,迎上她警惕的視線,一字一頓。

「一份能告訴所有人,我爸究竟是怎麼『輸』的禮物。」

話音落下的瞬間,我按下了手機。

包廂頂級的藍牙音響里,岑嵩那得意忘形、猖狂到骨子裡的聲音,毫無徵兆地炸響。

【那老東西,還真以為自己賭神附體了?老子隨便出個千……】

「關掉!你他媽給老子關掉!」

岑嵩瘋了一樣撲過來,面目猙獰地想搶奪我的手機。

我只是將椅子向後一滑,就輕易避開了他肥碩的身體。

岑曼的臉色在錄音響起的第一個字時就變了。

但僅僅是幾秒的僵硬之後。

她非但沒有慌亂,反而「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那笑聲尖銳,充滿了極致的輕蔑與憐憫,讓撲到一半的岑嵩都硬生生止住了動作。

「我還以為什麼了不得的底牌。」

岑曼抱起手臂,重新靠回沙發,姿態慵懶,仿佛在看一場幼稚的鬧劇。

「就這?一段不知道從哪裡剪輯拼湊的破錄音?」

她看向我的眼神,像在看一個耍小聰明最終卻把自己玩進去的蠢貨。

「莘默,你是不是太天真了?現在 AI 換臉換聲音的技術有多成熟,你不知道嗎?你以為憑這種東西,就能定我們的罪?」

岑嵩也瞬間反應過來,找到了主心骨,指著我的鼻子,重新找回了囂張氣焰,只是聲音因為心虛而有些發顫。

「對!這是偽造的!是她陷害我們!你這個小畜生,竟然敢用這麼下三濫的手段!」

岑曼甚至還拿出手機,對著我拍了張照,冷笑著宣布我的「死刑」。

「正好,省得我再找證據了。誹謗、敲詐勒索,你就等著收法院的傳票吧,小賤人。」

他們對視一眼,臉上重新浮現出穩操勝券的笑容。

包廂里的空氣,似乎因他們的反擊而逆轉。

看著他們小人得志的醜惡嘴臉,我臉上的表情沒有一絲波瀾。

我甚至順著他們的笑意,也緩緩地,勾起了唇角。

我的笑,讓岑曼嘴角的弧度僵住了。

一種不祥的預感爬上她的心頭。

「你笑什麼?」

「我笑你們,」我的聲音很輕,卻清晰地傳到他們每一個人的耳朵里,「實在是……太蠢了。」

我再次按下了手機。

這一次,音響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我將手機螢幕翻轉,正對著他們。

「你說得對。」

「區區一段錄音,在這個時代,的確算不上鐵證。」

我的語氣慢條斯理,像是在給兩個學生講課。

「但如果……全網都在聽呢?」

手機螢幕上,是微博的實時熱搜榜單。

那幾個鮮紅的、刺眼的詞條,像一道道催命符,烙在他們的視網膜上。

#網紅主播岑曼殺夫#【爆】

#岑曼滾出直播界#【爆】

#醫療垃圾紙尿褲#【爆】

我指尖輕點,點開了第一條。

裡面不僅有剛剛那段一刀未剪的完整錄音。

更有岑曼在直播間叫囂「我老公死了我更高興」的視頻切片。

以及……無數張用了她推薦的紙尿褲後,渾身布滿紅疹、皮膚潰爛流膿的嬰兒照片!

評論區,是山呼海嘯般的憤怒與詛咒。

【我草!這是人嗎?為了錢逼死老公,還賣這種毒害嬰兒的東西!】

【惡魔!這種女人就該被凌遲處死!我已經撥打 110 和 12315 了!】

【之前看她哭得那麼慘還同情她,現在想起來就噁心!吐了!我家寶寶也用了這個牌子,我現在就帶他去醫院檢查!天殺的!】

【抵制岑曼!讓她牢底坐穿!】

「一段錄音,可以偽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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