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十一我跳樓,媽媽卻還直播帶貨完整後續

2025-11-28     游啊游     反饋

我爸去世後,岑曼就斷絕了我和奶奶家所有人的聯繫。

她告訴奶奶,是我爸賭博輸光了家產,她要帶著我遠走高飛,重新開始。

我深吸一口氣,聲音因為緊張而有些發抖。

電話那頭,是長久的沉默。

久到我以為奶奶已經掛了電話。

「默……默?」

奶奶的聲音裡帶著不敢置信的顫抖。

「你……真的是我的默默?」

我的眼淚再也忍不住,洶湧而出。

「奶奶,是我,對不起,這麼多年才聯繫您。」

「好孩子,好孩子,你現在在哪兒?過得好不好?岑曼那個女人……她對你好嗎?」

奶奶一連串的問題,讓我泣不成聲。

我強忍著悲痛,把這幾年發生的事情,言簡意賅地告訴了她。

我隱去了重生的秘密,只說我無意中發現了岑曼的所作所為。

當奶奶聽到岑曼賣假貨,甚至可能害死了我爸時,她在電話那頭猛地咳嗽起來。

「這個毒婦!這個蛇蠍心腸的女人!」

「我就知道!你爸老實本分,他怎麼可能去賭博!」

「當年你爸剛走,她就捲走了家裡所有的錢,還偽造了一張巨額欠條,說是你爸欠下的賭債!」

「我們當時都急瘋了,賣了老宅才把錢還上!從那以後,她就再也不讓我們見你!」

偽造欠條!

我的血液似乎都在這一刻凍結,又在下一秒轟然沸騰,灼燒著我的四肢百骸。

原來是這樣!

岑曼不僅害死了我爸,還用這種卑劣的手段,騙走了爺爺奶奶的養老錢!

我握著手機的手,青筋暴起。

「奶奶,那張欠條,還在嗎?」

「在!我一直留著!我總覺得這裡面有事!」

「好,奶奶,你把它保管好,千萬不要讓任何人知道。」

「奶奶你去我爸生前工作的工廠,找一個叫梁伯的人。」

「你告訴他,我爸出事那天,岑曼的弟弟岑嵩,曾經去工廠找過他。」

上輩子,我被岑曼送進精神病院後,梁伯曾偷偷來看過我。

他告訴我,我爸跳樓前,曾給他打過一個電話。

電話里,我爸的聲音充滿了恐懼和絕望。

他說:「老梁,我被岑嵩算計了!他給我下了套!我這輩子都還不清了!」

「如果我出了什麼事,你一定要幫我照顧好默默!」

可惜,那時候我已經「瘋了」,沒有人相信我的話。

而梁伯,也在不久後,因為一場「意外」事故,去世了。

這一次,我絕不會讓悲劇重演。

掛了電話,我看著窗外漆黑的夜空,眼神變得無比堅定。

岑曼,岑嵩。

你們不是喜歡錢嗎?

這輩子,我就讓你們用命來還。

4

第二天一早,我就接到了一個陌生電話。

電話那頭,是一個自稱姓呂的律師。

「莘默小姐,你好。我是岑曼女士和岑嵩先生的委託律師,免貴姓呂,希望能和您見一面。」

「岑曼女士和岑嵩先生對自己的行為感到非常後悔,希望能和您當面溝通,爭取您的諒解……」

不必了。」

我直接截斷了他的話。

「我不想見他們。」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瞬,呂律師的語氣陡然變了,那層偽裝的溫和被撕開,露出居高臨下的傲慢。

「莘默小姐,我希望你能理智一點。」

「你要知道,他們終究是你的親人。」

「如果你執意起訴,對你母親和你舅舅的聲譽,將是毀滅性的打擊。」

他的聲音壓低,威脅的意味不加掩飾。

「況且,你尚未成年,撫養權依然在你母親手上。把事情鬧到無法挽回的地步,對你沒有任何好處。」

我聽著他的話,幾乎要笑出聲。

威脅我?

「呂律師,請轉告你的委託人。」

「如果他們再用任何方式騷擾我,我不介意把他們聯手騙取養老金,以及……間接導致我父親死亡的全部證據,全部提交給警方。」

電話那頭,瞬間沒了聲音。

過了足足十幾秒,他才找回自己的聲音,驚恐又慌亂。

「你……你胡說八道些什麼?我聽不懂。」

「聽不懂沒關係。」

「你很快就會懂了。」

我乾脆利落地掛斷了電話。

我知道,那句話不是炸彈。

是已經點燃引線的地雷,而他們,正驚慌失措地站在雷區中央。

果然,不出三分鐘,我的手機震動起來。

一條簡訊,來自一個陌生號碼,但那歇斯底里的語氣,我閉著眼都知道是誰。

【莘默!你這個小畜生!那些事你是從哪裡知道的!】

【我警告你,你敢亂說一個字,等我出去第一個就活剝了你的皮!】

【你以為找了你那個老不死的奶奶當靠山就有用了?我告訴你,我動動手指頭,就能讓她跟你那個賭鬼爹一樣,從這個世界上消失!】

螢幕上每一個字都淬著最惡毒的怨恨。

我的心臟毫無波瀾。

我只是面無表情地,將這些簡訊一張張截圖,存進一個加密的文件夾。

這些,都是他們親手遞給我的,通往地獄的門票。

然後,我給奶奶的老鄰居張阿姨打了個電話。

請她立刻去家裡,以「老姐妹串門」的名義將奶奶接走,住進我用獎學金提前預定的酒店。

並叮囑在她們出發前,絕對不要接任何陌生電話。

做完這一切,我走出了旅館,陽光刺眼。

是時候了。

去見一見那個,能將他們徹底釘死在恥辱柱上的關鍵人物。

5

奶奶給的地址很偏。

我在城中村迷宮般的小巷裡穿行,最終在一棟牆皮剝落的居民樓前停下。

空氣里瀰漫著潮濕和腐朽的氣味。

敲開門,一個頭髮花白、脊背微駝的老人出現在門後,他身上那件洗得發白的工裝,和我記憶里一模一樣。

他打量著我,渾濁的眼底滿是歲月磨礪出的警惕。

「小姑娘,你找哪個?」

「梁伯,我是莘默。」

我報出自己的名字。

「莘立平的女兒。」

老人的手劇烈地抖了一下,門框被他抓得死緊。

他一把將我扯進屋內,緊張地探頭向外張望,確認無人後才「砰」地關上了門。

「孩子,你怎麼找到這兒來了?」

他的聲音壓得極低,充滿了驚惶。

「岑曼那個女人呢?她曉不曉得?」

「梁伯,您別怕。」我安撫他,「她和她弟弟岑嵩,現在都在局子裡。」

我將岑曼騙取養老金、偽造欠條的事情簡略說出。

梁伯聽得嘴唇哆嗦,最終頹然坐倒在椅子上,通紅的眼眶裡蓄滿了淚。

「報應……真是報應啊!」

他一拳砸在自己膝蓋上,聲音哽咽。

「你爸他……死得太冤了!」

「孩子,有件事,我一直沒敢說。」

他抬起布滿血絲的眼睛,痛苦地看著我。

「你爸出事那天,給我打了最後一個電話。他說,他被岑嵩那個畜生給算計了!」

「岑嵩帶他去的那個牌局,從頭到尾就是個套!」

「一夜功夫,你爸就輸了五十萬!」

「那些人拿著他簽的欠條,說不還錢就剁了他的手,還要去學校找你,去單位找你媽!」

「你爸那個人,老實了一輩子,他哪裡見過這種陣仗……他走投無路,才……才從樓上跳了下去啊!」

梁伯泣不成聲。

每一個字,都與上輩子他告訴我的完全吻合。

可再一次聽到,心臟仍然像是被活生生剖開,灌滿了冰冷的鉛水,沉重得讓我無法呼吸。

我那老實巴交,連跟人吵架都會臉紅的父親。

就是這樣,被一步步逼上了天台。

而岑曼,我的親生母親,她從頭到尾都知道真相!

她不僅眼睜睜看著丈夫被逼死,還心安理得地與兇手瓜分家產,甚至反過來給我爸潑上「賭鬼」的髒水!

這個女人的心,究竟是什麼做的!

「梁伯。」

我抬起頭,臉上沒有眼淚,我的聲音也平靜得可怕。

「這些話,您能去派出所,對警察再說一遍嗎?」

梁伯的身子僵住了。

他看著我,眼中的決絕慢慢被恐懼和猶豫所取代。

「孩子……不是伯伯不幫你。是那個岑嵩……心太黑了,手上不幹凈。」

「他當年就放出話,誰敢多嘴,就讓誰家破人亡。」

「我……我還有一個孫子要養,我這條老命不值錢,可我不能拿我孫子去賭啊。」

我懂。我怎麼會不懂。

上輩子,梁伯就是因為幫我,才慘遭「意外」。

我不能再讓一個無辜的人被拖進我的地獄。

「梁伯,我明白了。」

我站起身,朝著他深深鞠了一躬。

「謝謝您告訴我這些,已經夠了。」

我的聲音平靜,但眼神無比堅定:「您放心,我父親的公道,我會討回來。而且,絕不會連累到您和您的家人。」

我轉身,握住冰冷的門把手,準備離開這間令人窒息的小屋。

我不能用道德綁架一個已經被生活壓彎了腰的好人。

復仇的路,本就該由我一個人走。

我的背影想必顯得很孤單,這時,我聽到了身後的嘆息。

腳步聲響起,卻又停下,似乎在原地徘徊踱步,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掙扎和猶豫之上。

就在我的手即將拉開門縫時,一個沙啞的聲音在背後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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