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說我都忘了。
「所以發生關係的第二天, 你就帶著白芊芊一起滑雪,在雪地里摟摟抱抱。
「也是第二天, 我被你們兩個一起汙衊, 跳進海里。」
陸昭寒的臉瞬間失去血色。
仿佛沒想到我就這麼平靜地說出了這些話。
「請吧。」
我這次輕鬆掙開他的手,走到門邊, 拉開門。
「五年前沒報警抓你,不代表今天不會報警把你帶走。」
16
陸昭寒沒再來找我。
但我登上出國的飛機前。
白芊芊居然找上我。
她的樣子很憔悴。
穿著也比從前樸素很多。
我故意用目光上下打量她一番,然後開口:
「看來你過得不太好。聽說白家的公司倒閉了。」
白芊芊恨恨地看著我。
「顧雨桐, 為什麼你不能真的死掉!」
我輕笑:
「抱歉沒有如你所願, 我不僅沒有死掉,還過得很好。」
頓了一頓,我又說道:
「比你和陸昭寒都過得好。」
白芊芊衝上來。
掐住我的脖子。
忿忿地喊著:
「你以為自己有多清高?
「你不過是靠著假死才能讓陸昭寒記得你。
「你活著的話就和我沒區別!」
我扒開她的手。
抬腿擊中她的要害。
反剪她的雙手。
在國外的這五年。
除了攻讀博士學位。
我還練了一身防身的本領。
陸昭寒突然出現, 帶著人衝上來。
押住白芊芊。
白芊芊聲嘶力竭地喊著:
「陸昭寒!你為了這個女人,非要把我們白家逼到走投無路才罷休嗎!」
陸昭寒冷冷地說道:
「你們白家是自作自受, 你也是。是你當時汙衊雨桐的。」
我根本不想看這齣大龍鳳。
按了按眉心,轉身就走。
「雨桐。」
陸昭寒叫住我。
「白芊芊已經為她做出的事付出代價了。你可以原諒我嗎?」
我恍然大悟。
「你是在邀功嗎?
「你不覺得最應該被懲罰的人是你自己嗎?
「白芊芊一直是順著你的意思刁難我的,不是嗎?」
陸昭寒一頓, 啞口無言。
我轉過身, 話卻是對白芊芊說的。
「我和你最大的區別, 就是我根本不在乎陸昭寒記不記得我。」
我回過頭。
腳步不停, 繼續往前走。
就在我以為陸昭寒不會追上來的時候。
身後突然響起一陣急促的喘息聲。
陸昭寒抱著兩個箱子追上來。
「雨桐, 再給我一次機會好不好?
「這箱子都是我給你準備的禮物。
「還有這個箱子, 這雙球鞋,你記得嗎?
「你當時賺錢買鞋的時候說我欠你一個耳光。我現在讓你打,打到消氣為止,你原諒我好不好?」
我恍然間記起。
我當時知道陸昭寒騙我。
確實憋了一口氣想扇他幾個耳光。
要不是因為返利系統……
幸好, 我現在賺到的錢。
就算返利全部扣光,我也能生活得很富足。
我接過箱子。
陸昭寒的眼神燃起光亮,希冀地看著我。
下一秒。
我鬆手。
兩個箱子直直地掉進海里。
陸昭寒臉上褪去最後一絲血色。
我轉身擺了擺手。
「打你我嫌髒了手。這些禮物我留著也嫌髒。」
走在路上的時候。
我等著系統播報我的返利全部扣除。
系統卻遲遲沒有出聲。
我問系統怎麼回事。
系統說:
【核實宿主的返利任務狀態正常。】
【綁定對象陸昭寒跳海去撿那些禮物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