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松怎麼想我,我不在乎。」
我聲音顫抖地問何楠:「你也是這麼想我的嗎?」
她沉默著不說話。
我氣極反笑,破罐子破摔地說道:「我下的是砒霜,是毒藥,行了吧!」
警察來得很快,直接把我和那半包粉末都帶走了。
坐在警車上,我一言不發。
但心裡卻已經開始慶祝了。
我知道何楠姐弟已經開始懷疑我了,特別是何松,這小子精明得很。
今天這個局可是我特地設的。
這回,我看他還怎麼有臉懷疑我。
果然,化驗結果三天後出來了,確實是雪蛤粉。
我從拘留所出來那天,何楠和何松來接我。
兩人都對著我欲言又止,最後是何松先開了口,「姐夫,這事是我不對,是我反應過度了。」
何楠也說道,「對不起啊,是我們冤枉你了。」
我嘆口氣,苦笑著說道,「行了,也不怪你們,那個場面誰看了誰都會誤會。」
我們三人對視一眼,都哈哈大笑起來。
那天后,何松找我喝酒,幾杯下肚,他什麼話都說出來了。
「姐夫,我回來一看我姐胖得那樣子,以為你偷偷給她吃激素了。」
「都怨現在那些拍電影的,天天拍什麼殺妻案!」
「還有那些營銷號,什麼鳳凰男、吃絕戶,說得太真了。」
「我就是被這些東西給影響了。」
我心裡無比得意,這小子第六感還挺敏銳,可那又怎麼樣?
還不是我技高一籌!
11.
那之後,何松對我放下了戒備。
何松去公司果然是為了監視我,現在我的嫌疑「洗清」了,他就開始三天打魚兩天曬網,而且來的那兩天還總是遲到早退。
他還求我替他瞞著何楠,「姐夫,都是男人,你可得站我這邊啊!」
我一口答應下來。
在公司里,我的日子又好過起來,甚至比以前還要自在。
而何楠,不知道是出於愧疚還是什麼,決定留下肚子裡的孩子。
醫生痛心疾首地罵她:「糊塗!」
「你這是拿自己的命開玩笑!」
可何楠的態度無比堅定。
在家裡,我又開始給她做飯,這回,我光明正大地把各種粉末加了進去,可再也沒人懷疑過一句。
她剛減到 143 的體重,又開始噌噌地往上漲。
一切都按照我預想的方向發展。
我得意到了極點,只可惜不能和人分享。
但激動的情緒總得找個出口,於是我把李瑩約到了酒店開房。
這個女人,別的不說,在伺候男人這件事上很有天賦。
她穿著戴著項圈,用嘴咬著鏈子放到我手裡,嬌滴滴地叫我,「主人。」

我頓時就熱血沸騰了。
「小母狗,跪下!」
她順從地跪在地上,一邊用嘴脫著我的褲子,一邊抬頭,媚眼如絲地看著我。
我用腳把她推倒,然後欺身壓了上去。
我在她奮力耕耘,就差最後一哆嗦的時候,忽然房間門被用力地踹開。
我下意識地看過去,踹門的是何松,他死死地盯著我,像是在說,「抓到你了!」
而他身後,何楠臉色鐵青地看著我。
我完了!
12.
李瑩尖叫一聲,手忙腳亂地抓起衣服,都顧不上穿,直接跑了出去。
我看著何楠和何松,忽然也不想裝了。
「你們早就懷疑我了,故意誤導我,讓我放鬆警惕,然後好抓我的把柄對吧!」
「卑鄙!」
「無恥!」
我把這些年的心裡話都罵了出來,「何楠,我們在一起這麼多年,我在你面前永遠矮一頭,永遠得低聲下氣地伺候你!」
「可我得到了什麼?什麼也沒有!」
「看到你這一身肥肉,要不是吃藥,老子都硬不起來!」
「我都要噁心吐了!」
何松收起正在錄像的手機,陰沉著臉衝過來要打我,「你他媽的找死!」」
可何楠攔住了他,面無表情地說道:「張進,離婚吧。」
聽到「離婚」兩個字,我突然清醒過來了。
我「撲通」一聲給何楠跪下,求她:「老婆,我錯了,剛才那些都不是我的真心話,我就是一時糊塗!」
我「啪啪啪」地扇了自己好幾巴掌,把臉都打腫了,火辣辣地疼。
「老婆,我求你了,我不離婚!」
「你原諒我這一回!」
見她不為所動,我急切地說道:「女兒還小,你考慮考慮她,她不能沒有爸爸!」
何楠臉色果然變了,我正想再接再厲說幾句,她失望地說道:「你心裡要是真的有女兒,怎麼可能做出這樣的事來?」
她的態度堅決,無論我怎麼求,她都不為所動。
我的東西直接被她從家裡扔了出來,我只能暫時住到酒店裡。
離婚的事也都是何松和律師出面,「張進,你拖著也沒用,我們還可以起訴離婚,不過就是時間長點,我們耗得起。」
「你耗得起嗎?」
我無比憋屈地承認,我耗不起。
因為那天后,我無故被人打了好幾頓,每次都疼得爬不起來,可去醫院驗傷,怎麼驗都是輕傷。
打人的夠不上量刑標準,最多也就是拘留幾天,罰點錢。
我知道這些人是何松指使的,可我沒有證據。
我在離婚協議上籤了字。
看著得意的何松,我陰沉著臉說道,「你們會後悔的!」
13.
在公司我雖然只是個沒有實權的經理,可何楠是最大的老闆。
她雖然不管事,但她也會定期了解公司的情況。作為她的枕邊人,想知道公司機密太容易了。
我之前沒準備做什麼,畢竟我是打著何楠死了、我繼承公司的主意。
但現在,既然她不講夫妻情分,逼著我凈身出戶,那就別怪我把公司的機密都捅給競爭對手。
商場如戰場,還不到一個月,我就聽說公司損失了好幾筆訂單。
而我拿著巨額的感謝費,花天酒地。
「痛快!」
李瑩靠在我懷裡,崇拜地看著我:「你真厲害!我就知道你能行!」
我在李瑩屁股上捏了一把,得意地說道:「我還能更行。」
李瑩給了我一個媚眼,拉起我進了酒吧的洗手間。
看吧,離婚之後,我過得多好!
錢,我不缺。
和何楠在一起這麼多年,除了在公司想辦法撈錢,她的珠寶首飾我還用假的替換了不少,隨便出手一件,就夠我瀟洒好一陣子了。
而有了錢,女人就更不缺了。
除了李瑩,還有數不清的女人往我身上撲。
看著女人們在我面前爭風吃醋,別說,還挺有意思的。
就比如現在,我神清氣爽地躺在床上,而兩個身材火辣的女人,正赤身裸體地給我按摩。
我享受地左邊摸一把,右邊捏一把。
這日子,神仙都不換!
可這時,門「砰」一聲從外面被人踹開,重重地砸在牆上。
這一幕似曾相識。
我看向門口,是兩個警察。
他們直接衝過來把我死死按在床上,厲聲吼道:「不許動!」
「你被捕了!」
14.
我被帶到了公安局。
一開始我以為是因為我多人運動的事,試圖解釋:「警察同志,她們都是我女朋友,她們可是自願的!」
「絕對不涉及金錢交易!」
負責審問的警察看了我一眼:「張進,我們都已經掌握了你殺人的證據,說說吧,為什麼?」
我愣住了。
警察說,是何楠來公安局報案的。
我做的一切她都知道了,包括我在她吃的東西里下激素,試圖讓她一屍兩命的事。
我自以為隱秘的買藥渠道,在公安的調查下,一清二楚。
全都證據確鑿,我一句反駁的話都說不出來。
警察說何楠要以故意殺人罪起訴我。
故意殺人?
聽到這個罪名,我癱在椅子上,第一次真的感到害怕了。
猛地想到什麼,我沖警察大聲喊道:「我要見何楠!」
再見何楠,是一個星期後。
她瘦了很多,看上去有 130 多斤,臉的輪廓也清晰了很多。
隔著玻璃,我有些恍惚,像是看到了剛認識她的時候。
我忽然就哭了出來:「老婆,我真的知道錯了。」
「你那麼漂亮,條件又那麼好,可我什麼都沒有,我害怕你有一天不要我,所以才一時糊塗的。」
我急切地說道,「我就是想讓你永遠留在我身邊,可我真的沒想過要害你。」
「你相信我!」
聽到我聲淚俱下的懺悔,何楠嘲諷地笑道,「你不是知道錯了,你是害怕了!」
「有一句話你說得對,我有錢!」
「我會請最好的律師,把你往死里告。」
她惡狠狠地說道,「張進,你一輩子都別想出來!」
我大聲吼道,「何楠,你不能這麼做!」
我慌了,我知道她是認真的。
15.
可我不甘心,我問她:「你是從什麼時候開始懷疑我的?」
我自問做得天衣無縫,沒露出任何馬腳。
何楠說一開始是何松發現不對,他說我胖得不合常理,但她沒當回事,只覺得何松反應過度了。
她真正開始懷疑,是第二次懷孕。
「明明你每一次都戴套了,可我還是懷上了。」
何楠說道,「太巧了,所以我不得不懷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