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寒青和秦慕笙,就是兩大巨頭,誰也不服誰。
這時,周寒青看向了我,還好整以暇的打量了幾眼,他像是破案了:「秦慕笙,你是為了她?」
7
周寒青看著我的眼神,流露出幾分意味深長。
未及秦慕笙開口,周寒青直接對我道:「我給你五千萬,不……一個億,你跟了我吧,我可是黑蛇,有兩根,不會比秦慕笙差。秦慕笙可以給你的東西,我都可以。」
嗯?
什麼兩根?
是我想的那樣麼?
不!
我沒聽見!
完全聽不懂!
我眨眨眼,望向秦慕笙,就見秦慕笙坐在卡座上,兩條大長腿屈著,他神色十分冷凝,寒氣逼人,目光仿佛銳利的刀。他從茶几上抽了兩根牙籤。
男人似笑非笑:「數量算什麼?質量才是王道。」
言罷,兩根牙籤在他指尖斷開,分成四小半。
而此刻,周寒青臉色難看至極。
我:「……」
大佬之間的爭鬥,是如此樸實無華麼?
周寒青卻好像對我很感興趣:「這位小姐,你叫什麼名字?真的不考慮跟了我?」
我很詫異:「周總,為什麼是我呀?」
鄙人不才,真的沒有優點。
周寒青卻不放棄:「真有趣,你家裡還有兄弟姐妹麼?」
什麼意思?
兄弟他也想要?
區區那兩根,竟然雌雄不忌麼?
我搖頭:「沒有,我是孤兒。」
周寒青頗為惋惜:「那真是可惜啊。你想通了,再來找我,這是我的名片,我能給你的東西,遠遠超過秦慕笙。」
我接過名片,對方的手碰觸到了我的手,他指尖冰涼,果然是蛇。
忽然,秦慕笙一聲低喝:「夠了!」
他一巴掌拍在了茶几上,瞬間,茶几裂開縫隙。
在場的蛇人不知怎的,紛紛抬手捂住耳朵,像是接收到了某種人類感知不到的超聲波。
他們十分痛苦。
就連周寒青也額頭青筋凸起,直至鼻孔流血。
我瑟瑟發抖、顫顫巍巍。
這種場合,是我可以參加的麼?
野獸打架,不要殃及人類呀!
周寒青先服軟,抬手制止秦慕笙繼續釋放威壓:「秦慕笙,今天就是跟你開個玩笑罷了,你弟弟現在就能帶走。」
他身子癱軟在了卡座里,掏出帕子擦拭鼻血。
秦慕笙站起身,對跪地的二哈弟弟招手:「秦郎,過來。」
秦郎紅了眼眶,站起身撲向秦慕笙:「哥——」
然而,下一刻,秦慕笙伸手推開他的臉,頗為嫌棄:「站好,少挨近我。」
秦郎果然是二哈,時刻都想粘著別人。
從會所離開,我開車,秦慕笙在后座閉目養神,我從後視鏡瞥了一眼,他突然睜開眼,剛好與我對視。
他威脅我:「不准聯繫周寒青,蛇人冷血歹毒,他那區區兩根,不值一提。」
嗯……
老闆什麼意思?
誰會在意那區區兩根?
我專注開車,假裝沒聽見。
只要我不尷尬,尷尬的只能是別人。
秦郎好像是個兄控,從上車開始,一直盯著他哥,時不時喊聲哥哥。
他還很會告狀,把周寒青的惡行一一列舉。
「哥,那個周寒青,他看不起我!」
「哥,你一定要給我報仇,周寒青綁架我之後,沒給我吃一頓好飯。」
「哥?你怎麼不說話?見到我,你難道不高興麼?」
秦慕笙很煩他,秦郎意識到了什麼,看了一樣駕駛座上的我:「哥!你真和這隻貔貅在一起了?」
我:「……」
手裡方向盤突然不受控制,好在秦慕笙及時湊過來控制了全局。
8
酒店套間裡,秦慕笙娓娓道來:「貔貅是祥瑞,可鎮宅辟邪,喜歡金銀財寶,只進不出。」
「獸人都想得到貔貅,放在身邊鎮宅守財。」
「我只是沒想到,你這隻貔貅是雌性。」
「是你自己上門應聘,我看出了你的本體,索性留下你。之所以讓你當伴侶,是因為你看見了我變身。」
「狼人變身時,關鍵隱私部位很明顯,你看了我,必須對我負責。」
在我目瞪口呆之下,秦慕笙輕挑濃眉:「以上是你想知道的所有事,我都告訴你了,你還有什麼想了解的?」
我:「……」
記憶回到幼時,好像我每次靠近誰,誰就能有好運。
孤兒院的孩子,大多數都有一些身體上的瑕疵,可我身邊的小夥伴都奇蹟般康復,而且孤兒院那塊地皮被政府看中,賣了不少錢。院長又去買了新地皮,擴建成了更大的孤兒院。
我也的確從小喜歡錢。
可我沒什麼超能力呀。
也不會變身。
等等!
老闆剛才說了什麼?!
我老臉漲得通紅:「我、我……沒有看見你的隱私部位!」
秦慕笙一臉不信:「那麼明顯,你不可能沒看見。」
什麼那麼明顯?
我剛想繼續替自己辯解,秦郎比我更激動:「哥!你有伴侶了,那我怎麼辦?」
秦慕笙一聲輕笑:「你只是我弟弟。況且,你早就是成年二哈,不該粘著我。下次再被周寒青抓住,你自己脫身,少來煩我。我現在是有伴侶的人。」
秦郎十分受傷,怒瞪了我好幾眼。
我的關注點卻在另外一樁事上:「老闆是狼,為什麼你是狗?我沒有惡意哦,純粹好奇。」
秦郎不想搭理我。
秦慕笙耐心解釋:「狼極少會換伴侶,但我媽早年過世,我爸才娶了繼母,繼母是犬系。」
我張大了嘴,盯著秦郎看。
他什麼時候變身?
好想薅啊。
這麼大一條二哈,手感一定極好。
秦慕笙一看看穿我的小心思,他語氣微冷,威脅道:「狼族對不忠誠的伴侶,只有一個解決途徑。」
我:「嗯?什麼?」
秦慕笙:「撕碎了她,然後吃掉。」
我:「……」
這時,秦慕笙逐客:「秦郎,你可以走了。」
秦郎不願意:「哥!我不走!我在你心裡,難道比不上這隻貔貅?」
秦慕笙看著他的眼神,像看著一個傻子:「當然。她是我的伴侶。」
秦郎還想繼續糾纏,秦慕笙威脅:「你再不走,我就促成你和周家的聯姻。」
秦郎終於怕了:「哥不喜歡蛇,我也不喜歡!我走還不行嗎。」
二哈委屈巴巴離開。
套間只剩下我和秦慕笙,我鄭重對他澄清:「老闆,那天晚上在天台上,我真的沒看清楚,你要相信我。所以……你不必非要選我當伴侶。」
秦慕笙蹙眉,眼底一片冷凝,像深不見底的幽海。
他一步步逼近我,解開襯衫上兩顆扣子,露出性感喉結。
我身後是雙人大床,已無路可退。
秦慕笙故意使壞,又往前傾,迫使我倒在了床上,他也欺身過來,撐在我上面,似笑非笑:
「沒看清楚是什麼意思?必定不是因為我的雄性特徵不明顯,肯定是你眼神有問題。那現在就給你看個清楚。」
9
秦慕笙跪坐在床上,他真的開始解褲腰帶。
我本該雙手捂著臉,然後羞澀大叫。
然而……
我並沒有。
天地良心,上次在天台,我受驚過度,真的沒看清楚。
好奇心是人的天性。
他非要給我看的話……
也不是不可以。
反正,我不喜歡吃虧。
有便宜不占,是王八蛋。
我眨眨眼,好整以暇的看著秦慕笙,前一刻我還驚慌失措,現在卻比他還興奮。
可秦慕笙的手停放在了褲腰帶上。
我笑了:「老闆怎麼不繼續?」
秦慕笙俊臉一紅,耳根子也逐漸泛紅,喉結滾了又滾:「你真想看?」
我故作鎮定:「嗯。」
秦慕笙:「……」
男人臨時退縮,悶不吭聲的去了浴室。
當晚,我睡在了隔壁的套房。秦慕笙不知怎麼了,安靜如雞,也不找我麻煩了。
次日,劇組正式舉行開機儀式。
秦慕笙戴著墨鏡,勉強配合劇組錄了幾段視頻。
秦慕笙的戲,都是一次性過關,不少主演接不住他的戲,導演都是直接喊過。
某天夜戲結束之後,片場來了一位不速之客。
導演和工作人員對她畢恭畢敬。
「周小姐,你怎麼來了?」
「周小姐大駕光臨,提前說一聲該多好。」
周紅紅塗了烈焰紅唇,嫵媚妖嬈,一頭海藻大波浪。
她是一條紅蛇!
周紅紅紅唇一勾,看向秦慕笙:「我是來探班的,和你們沒關係。」
導演心領神會。
周家財大氣粗,秦慕笙又是娛樂圈最耀眼的高嶺之花,周紅紅想拉他下神壇,也是情理之中。
秦慕笙臉色不太好看,從劇組到酒店,大概需要半個小時的車程,他催促我:「錢歡歡,你愣著幹什麼?走,回去。」
周紅紅直接擋在了他面前:「慕笙,你這麼冷漠,人家會傷心的。時間還早,一起去喝幾杯吧。」
周紅紅的手剛要挽住秦慕笙的胳膊,我一個箭步上前,推開了周紅紅。
保護我方老闆!
周紅紅掃了我一眼,呵笑:「你和慕笙是什麼關係?」
我謹記秦慕笙的話,回懟大紅蛇:「伴侶!」
周紅紅臉色微變,再度看向秦慕笙:「慕笙,你媽媽當初是娛樂圈的紅人,她到底是怎麼死的,你一直沒查清楚吧?你想知道答案麼?附近有家酒吧,你過來找我。」
一言至此,周紅紅冷冷睨了我一眼:「你不准跟著。」
秦慕笙一改常態,他動搖了。
他先把我送回了酒店,又沉著臉離開。
我拉住了他的手:「老闆,遇到危險,你給我打電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