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慕笙薄唇微抿:「嗯。」
10
我目送秦慕笙,他頻繁回頭,像個很沒安全感的大男孩。
他離開後,我在酒店靜等他的消息。
關於秦慕笙的身世,我略知一二。
老闆就是我的衣食父母,誰讓我天生貪財呢。
秦慕笙很喜歡給我轉帳,每次都是五十萬起步,這讓我很難不愛呀。
又帥又潔身自好,還喜歡轉帳的純情狼人,就是我老闆呢。
這一等就是一個多小時。
秦慕笙的電話打過來時,我剛洗好澡。
「喂,怎麼還不開門?」
「來了,馬上!」
對方嗓音喑啞。
因為著急開門,我身上只裹了一條白色浴巾。
門一開,秦慕笙幾乎立刻進來,隨後就反鎖上了房門,他眼睛赤紅,眼梢泛著不太正常的紅暈,一把將我抱住。
男人滿腔委屈:「那條死紅蛇,她非但沒告訴我真相,還對我下手了。幸好我跑得快。錢歡歡,我很難受。」
男人身上太燙了。
我一下就明白了什麼。
可我還是問道:「你到底是心裡難受?還是身體上難受?」
又或者是身心都難受。

秦慕笙埋首在我脖頸間,比上次發熱期更可怖。
他渾身發燙,將我抱得死緊,仿佛下一刻就要將我摁入他骨血之中。
「錢歡歡,我忍不了了。」
「我這就出去變身,可上次發熱期已經變身了,這次如果再變身,估計會失去控制,我會被人民警察獵殺吧。」
「錢歡歡,你就忍心看著我去死?」
我:「……」
好吧,他究竟是什麼意思,我已經非常明白了。
但我很慫。
「那、那、那……我幫你?可人獸之間會不會不太合適?你懂的,尺寸不一樣。」
秦慕笙仿佛沒聽見後面一句話,他的注意力都在前半句:「你說會幫你,你不能後悔!」
忽然,天翻地轉,我被秦慕笙扛在肩頭,直到摁在大床上,他身上的肌肉緊繃,襯衫扣子被崩開。
秦慕笙抓著我的手,撫向他的八塊腹肌。
他俯身下來,可關鍵時,他又忽然下床,來了一個單膝跪地的儀式:「錢歡歡,從這一刻開始,你我正式結契。」
我:「好。」
然而,很快,我差點尖叫出聲。
秦慕笙附耳,嗓音低啞:「沒辦法,天賦異稟。畢竟,黑蛇兩根都不如我。」
我迷迷糊糊的想,他怎麼知道黑蛇不如他?難道他們對比過?
不知道過了多久,戰場轉移到了浴缸。
水聲極有規律,浪翻不絕。
按理說,我本該十分疲憊,但奇怪的是,到了後半夜,我莫名來了精力,甚至隱隱很想壓過秦慕笙一頭。
見我生龍活虎,秦慕笙更有興致。
直至快要天明時,戰況方休。
我依舊精神抖擻。
秦慕笙從浴室出來,身上只裹了一條浴巾,一夜過去,他在我面前變得不矜持了。
他笑起來,如春雨遇梨花,肆意風流:「錢歡歡,你現在體會到我的好了麼?獸人屆的雌性都想睡我,並非因為她們愛我,而是想得到我的滋養。」
我點頭:「老闆,我懂了,類似於雙修。」
秦慕笙輕蹙眉:「還喊我老闆?喚個稱呼。」
我:「那喊什麼?你是公眾人物,在外面我只能喊你老闆,不然我會被你的粉絲吃了。」
秦慕笙:「可你是貔貅,你怕什麼?」
我:「……」
都說我是貔貅,可我也沒覺醒任何異能呀。
不過,此刻神清氣爽倒是真的。
11
秦慕笙去工作之前,又逮著我胡鬧了一場。
他不僅精力旺盛,花樣也多。
可穿上衣服後,又變成了純情貞潔烈男。
他還很好心的給我放了一天假:「錢歡歡,拿著我的卡去逛街,想買什麼就買什麼。」
這是一張黑卡。
我嘴上說不需要,可手不聽使喚,直接接過了黑卡。
買什麼好呢?
當然買金子!
大概是貔貅體質作祟,看見金子,我就想上去啃兩口。
一個人逛街也輕鬆自在,直到,一個不速之客擋住了我。
是周寒青,他又出現了。
他是大黑蛇,他妹妹是紅蛇,不知道是因為同父異母?還是他爹戴了綠帽子?
周寒青直言:「錢小姐,可以去喝杯咖啡麼?」
周寒青雖然表面客氣,可他的保鏢已經圍困住了我。
我沒得選擇,只好跟著他去了附近的咖啡店。
周寒青拿出幾張照片,竟是周紅紅躺在病床上的畫面。
嗯……
周紅紅昨晚不是還約了秦慕笙麼?
她怎麼傷成這樣?
周寒青:「我妹妹昨晚是被秦慕笙打傷了,蛇尾都差點斷了。」
打得好!
我憋著笑:「與我何干?」
誰讓周紅紅騙了秦慕笙,還對他下藥!
周寒青:「錢小姐,狼族的兇殘,遠超乎你的想像。」
我想到了昨晚,的確……
太兇殘。
周寒青又說:「錢小姐,來我身邊吧,給周家鎮宅,我能讓你當周夫人。」
我雖然不怕蛇,可一想到每晚和一條蛇睡覺,還是難免發怵。
我婉拒了周寒青:「謝謝周總看得起,可我和秦慕笙已經在一起了。」
周寒青臉色神色驟冷。
有那麼一瞬,他的雙眼變了色,不像人類,像極了蛇眼。
我很快回到酒店,立刻洗澡。
可等到秦慕笙回來時,還是嗅到了端倪,他眼底占有欲極強:「你去見了死黑蛇?」
我:「……」
狼鼻子,不然不一般。
我解釋:「只是偶遇,我和那條黑蛇沒說幾句話。」
秦慕笙沉著臉,一手解開襯衫扣子,另一隻手拉著我往浴室走。
花灑打開,將兩人都淋濕,布料緊貼著身體,彼此的輪廓一清二楚。
秦慕笙附耳:「我來覆蓋掉他的氣味。錢歡歡,你是我的!你不准再接近他!他就是一條快死的黑蛇!」
為什麼周寒青快死了?
水花四濺,我腦子裡像綻放出了煙火,在無窮盡的極致里沉淪墜落。
如此這般,沒羞沒臊的過了幾天。
這一晚,秦慕笙又有夜戲,我在吃夜宵的間隙,被人迷暈綁架了。
再次有意識,我被綁在一張高科技的椅子上。
而周寒青就站在我面前:「錢小姐,我們又見面了。我對你說的話,你油鹽不進,我實在沒辦法,只能出此下策。我會讓你明白,秦慕笙絕對不是一個很好的選擇。」
周寒青一言至此,對一旁的白衣大褂使了眼色。
白衣大褂扣動按鈕,瞬間,有電流穿透我的身體,直衝我的腦袋。
我渾身抽搐。
周寒青解釋:「錢小姐,我已經調查過你,知道有關你的一切。電擊可以幫你激活三歲之前的記憶。」
「你想起來了麼?錢小姐。」
「你們貔貅是最矜貴的物種,一直被搶奪。你父母就是死在狼族手裡。」
「而秦慕笙一直都在尋找貔貅的下落,他查出了你的具體身份,故意讓小程序推送那條招聘消息,再利用你愛財的天性,讓你上鉤。」
一切似乎得到了完美的解釋。
邏輯十分合理。
周寒青睜大了眼,興致勃勃繼續說:「錢小姐,你現在還不明白麼?秦慕笙的爸爸殺了你父母。」
12
當我被放下來時,一直不停狂吐胃水。
我痛苦到扭曲爬行。
而周寒青蹲下身子,在我耳畔一句句低語,如同念著咒語,每個音都能輕易刺穿我的心扉。
「錢小姐,你我合作,把秦慕笙弄死,好不好?」
我抬頭看他:「可你們周家,不是要和秦慕笙聯姻麼?」
周寒青:「呸!他秦慕笙根本看不起我們蛇族!錢小姐,是秦家害了你家破人亡,你難道不想替你父母報仇?」
我腦子裡出現了諸多畫面。
裡面有我的爸媽,還有三歲之前的幸福時光,可後來,有人闖入我家,殺了我的父母,燒了我的家。
我一瞬也不瞬的盯著周寒青,眼底無盡恨意迸發而出,我咬牙切齒:「對,替父母報仇!」
周寒青似乎很滿意我的表現,他遞給我一支針劑。
「錢小姐,把這個注入到秦慕笙體內,如此,就能抑制他狼王的能力。只要可以抓住他,我一定幫你殺了他。」
我沒有一絲猶豫,靈魂像被蠱惑:「好,殺了他!」
回到酒店,我靜等秦慕笙歸來。
今天,他提前下戲,一進門就聞到我身上沾染了黑蛇的氣味。
我走向他,攀上他的脖頸,墊腳吻他的唇。
秦慕笙眸光銳利冰寒,像摻了凜冬的冰碎子,然而下一刻,他就變成主動,我二人一邊吻,一邊進了浴室。
花灑下,秦慕笙懲罰我又見了黑蛇,我卻笑了:「秦慕笙,一切很快就能結束了。」
一場瘋狂結束之後,我看著躺在身側的秦慕笙,撥通了周寒青的電話。
「周總,我已經給秦慕笙注射了針劑,他現在昏睡不醒,你可以過來抓人了。動作快一點,不要驚動了狼族。」
對方似乎很興奮,立刻應下。
掛了電話,我趴在秦慕笙胸口,戳了戳他身上結實的腹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