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適合當男主。
秦慕笙直言:「大概兩三天就能恢復,但之後你每天都要貼身跟著我,隨時保護我的安全。那些雌性都想睡我。」
唔……
影帝他好自信!
4
接下來,我和秦慕笙同床共枕了兩天。
當然,只是蓋被子純睡覺那種。
老闆他「潔身自好」的程度超乎了我的想像。
他明明長了一張萬迷人桃花相,卻是個貞潔烈男。
到了第三天,他的尾巴終於消失了。
秦慕笙決定走出大眾視野之前,又對我強調:「你是我的助理,要一天二十四小時跟著我,並且保護我。」
又來了……
他為什麼不請保鏢?
我一個弱女子,拿什麼保護他?
拿我不太明顯的美貌?
手機響了,帳戶里又多了五十萬,是老闆打來的。
我瞬間喜笑顏開,像狗腿子一樣點頭:「老闆放心!老闆就是我的家!老闆在哪兒,我就在哪兒!」
秦慕笙眼眸幽深的看著我,莫名其妙嗤笑一聲,道:「你很有覺悟,繼續保持。」
準備出發去劇組之前,我問道:「對了,老闆,你這次突然進入發熱期,是誰陷害的?你們獸人界有警察麼?」
秦慕笙對著鏡子打量他自己的臉,眸色乍寒:「我這次並沒有出事,幕後之人還會再一次對我下手。所以,你才要貼身跟著我。」
嗯?
秦慕笙又說:「你現在就是我的抑制劑。」
我:「有句話,我不知道該不該問?」
秦慕笙:「你是想問,抑制劑是不是只需要負責貼貼就行?」
不愧是我老闆,又一眼看穿我。
秦慕笙轉過身,幽眸凝視著我,可眼神似乎暗了暗:「每一次發熱期,都會比前一次更激烈,我不能保證,下一次不會對你做什麼。」
我張大了嘴。
秦慕笙眸光更深:「你已經答應做我的伴侶,你不該拒絕伴侶義務。」
義務?!
啊?
喂!
我答應了麼?
進劇組第一天入住酒店,秦慕笙讓我和他同住。
我略矜持了一下。
可手機再一次收到轉帳消息時,我放棄一切抵抗,認真當起了打工人。
「老闆放心,我一直都在!」
秦慕笙解開襯衣領口,似笑非笑。
我大驚:「老闆!你要幹什麼?」
秦慕笙露出一絲鄙夷:「我去洗澡,你在怕什麼?又沒喊你一起洗。還是說……你想一起洗?」
這、這、這……
成何體統?!
秦慕笙披著敞開的襯衫,露出修韌胸膛,轉身進入浴室。
我老臉漲紅。
可一想到對方是狼,我腦子裡的粉紅泡泡又破滅。
雖然老闆過分帥氣,但人獸殊途,我和老闆之間有生殖隔離……
5
浴室的水聲擾得人心煩意亂。
我自行腦補了無數畫面。
老闆的胸肌、老闆的腹肌、老闆的腰……
我甚至幻想老闆仰頭衝著淋浴,渾身是沐浴露的畫面。
這時,門被敲響了。
我回過神,拍了拍自己的臉,儘可能保持清醒,這才去開房門。
來人是當紅小花陸安冉。
她也進劇組了。
她本人比上鏡還要好看,一雙勾人的狐狸眼,渾身散發著渾然天成的媚態。
不愧是狐狸精呀。
秦慕笙沒告訴我她的本體之前,我就覺得她太好看了。
美色當前,秦慕笙怎麼就不為所動呢?
真是費解。
陸安冉打量著我,似乎很詫異我會在秦慕笙的房間裡,下一刻,她又湊到我面前嗅了嗅。
陸安冉仿佛發現了什麼,突然抓住了我的手:「你已經吃到他了?」
我驚愕:「你、你……你在說什麼?你不要胡說!我沒有!」
陸安冉不放開我,她看上去是個嬌美人,但力氣很大:「可你身上已經染上了秦慕笙的味道。」
一言至此,陸安冉似乎十分遺憾:「秦慕笙以前都不近女色,他是下一任狼王,和一般的雄性不一樣,可以大補。說說看,秦慕笙的滋味怎麼樣?」
這隻狐狸好奇怪啊。
她為什麼對我一個人類說這些?
我搖頭如撥浪鼓:「對不起,聽不懂一點,請說人話。」
陸安冉哼了一聲:「姐妹,我不介意二女一男,我可不可以加入你們?」
救命啊!
這是什麼動物世界?!
老闆說得沒錯,陸安冉的確是一隻色狐狸。
想來,老闆為了保護他自己,也是不容易的。
想到秦慕笙給我打的錢,我挺胸逐客:「陸小姐,請你離開,這裡不歡迎你。」
我以為,陸安冉會對付我。
她畢竟是狐狸精。
可她卻鬆開了我的手,用她的狐狸眼斜睨我:「你果然很小氣,大家互換伴侶是常態,等你想通了,一定要第一時間通知我哦。我們狐狸包容性很強的,我也可以和你一度春宵……」
我抬手阻止陸安冉繼續說下去:「不用!再見!」
哐當一聲,我關上了房門。
門外,陸安冉哼哼唧唧:「哼,我一定會勾搭上秦慕笙,你等著!」
直到陸安冉踩著高跟鞋離開,我還雲里霧裡。
她剛才說了什麼?
什麼叫「你果然很小氣」?
她又不認識我。

我納悶極了,一轉身就對上了秦慕笙濕漉漉的眼,幾縷碎發搭在眼前,X 張力十足。可惜,他身上浴袍裹得嚴嚴實實。
秦慕笙沖我滿意一笑:「你剛才的做法很正確,以後只要有雌性接近我,你都要幫我阻擋。」
我面無表情:「好的,老闆。」
秦慕笙卻突然蹙眉,他往前邁出幾步,俊臉湊近我,嗅了幾下,顯得十分不悅:「陸安冉碰你了?一味狐騷味,去洗乾淨!」
我:「……」
他們這些獸人的嗅覺真靈敏。
6
我從浴室出來,秦慕笙已經坐在套間的書桌旁處理工作。
他是影帝,也是好幾家上市公司的大股東。
我還隱約聽到過一些傳聞,他好像與隱形巨豪秦家有關係。
秦慕笙的工作能力極強,我以前只以為他單純精力好。
現在才明白,他壓根不是傳統意義上的「人」。
酒店服務員送了套餐進來,到了吃晚飯的時間。
秦慕笙很快結束工作,他已經穿上白色襯衫和西裝褲,頭髮打理的一絲不苟,一副典型霸總范。
他吃相儒雅,牛排和西蘭花葷素搭配。
我很好奇一樁事,問道:「老闆,陸安冉說,你是下一任狼王?嗯……你們狼族混入人類多久了?」
秦慕笙抿了口紅酒,好整以暇看我:「我是狼人,但並不是狼。狼族從古就混跡在人類中。而我的確是下一任狼王。可以待在我身邊,你是不是覺得很榮幸?」
我:「……」
普信狼!
我憨笑兩聲,繼續埋頭扒蛋炒飯。
秦慕笙又說:「狼族這些年在各大領域風頭無兩,幾大家族都想與狼族聯姻。可狼人天性忠誠,不能亂交。」
我想到一件事,支支吾吾問:「老闆,你還是一頭處狼?」
秦慕笙:「……」
我後悔了,我就不該問出口。
我和秦慕笙大眼瞪小眼,對方的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漲紅。
但秦慕笙很會故作鎮定,他定定看著我:「處狼怎麼了?不好麼?」
嗯……
好、好!
老闆高興就好。
我掃了一眼老闆的身材,真的太有型,他在這個荷爾蒙爆棚的年紀,是怎麼保住了他的「處狼之身」?
老闆不愧是老闆啊。
這時,秦慕笙的手機響了,他看了我一眼,才接聽,很快神色微變。
「好,我這就過來。」
秦慕笙語氣冰寒,掛了對方的電話。
他不高興時,氣壓驟降。
秦慕笙抬手將領口扣好,喉結包得嚴嚴實實:「陪我外出一趟,你在我身邊,我才是安全的。」
我:「……」
老闆對我一定有什麼誤解。
跟著秦慕笙離開了酒店,他戴了墨鏡和黑色口罩,我也同樣這副打扮。
我二人驅車來到一家會所。
會所裡面燈光旖旎,莫名讓人腎上腺激素飆升。
秦慕笙被人領到包間,裡面坐著幾個男人,還有一個跪在地上,一臉狼狽,一看見秦慕笙,就喊:「哥!你總算來了!」
他聲音十分委屈。
我納悶了。
老闆的弟弟?
怎麼這麼慫?
沒有一點狼性啊。
這是一頭懦弱的狼。
此時,秦慕笙看向卡座上的白色西裝男人,而我也認出了他。
他是周寒青,娛樂圈大鱷,黑白兩道通吃。
我戰戰兢兢,閉嘴不言。
這種場合,不是我這種小雜碎可以冒泡的,好想隱身啊。
秦慕笙似乎不太高興:「姓周的,你影響我的作息了。現在是晚上九點半,我給你半個小時時間,想說什麼就直說。」
周寒青頂了頂口腔內壁,顯然被秦慕笙的拽樣氣到了,卻又不得不妥協。
周寒青呵笑:「秦慕笙,我妹妹喜歡你,周秦兩家可以聯姻。但你不可能把我妹妹推給你這個二哈弟弟。」
二哈?
老闆的弟弟不是狼?
原來老闆也被逼婚吶。
我好奇極了。
秦慕笙毫不猶豫,拒絕了:「抱歉,我不喜歡蛇。」
我:「……」
嗯?
所以,周家是蛇族?
周寒青臉色明顯僵住。
秦慕笙就是個刺頭,不是那麼好掌控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