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畢業前夕,我意外得知男朋友有個門當戶對的未婚妻。
一夜纏綿後我提了分手。
高傲如傅行之,讓我麻溜滾得遠遠的。
至此我回了老家,他留在晉城繼承家業。
回家後,姐姐意外車禍,我收養了不滿一個月的外甥女。
都說外甥像姨。
四年後,傅行之看到外甥女叫我媽咪。
徹底瘋了。
「我的?宋晚晚你有什麼資格剝奪一個父親的知情權。」
我:!!!
1
我談過一場不了了之的戀愛。
三年熱戀,畢業前夕才知道人家國外有個家裡安排的未婚妻。
於是我跟他說畢業我要回老家發展。
他問他呢?
我說:「你可以出國。」
出國找你未婚妻去。
「好,好得很。」傅行之氣急,「你回家,我出國,你安排的一拍兩散?」
我瞪著他,他這算什麼?金屋藏嬌,還是腳踏兩隻船。
居然還理直氣壯地質問我。
「你瞪著我是什麼意思?」傅行之跟我吵架,「你說清楚。」
我自認為有些事情說不清楚。
三年他都瞞得死死的,現在問他才不會承認。
可是,讓我如此狼狽放手,我又不甘心。
誠如舍友所說:三年你都拿不下傅行之,你將來後不後悔?
後悔的!
大概我以後再也不會遇到像他這樣熱烈的人,有這樣純粹的感情。
於是,在傅行之再度張口,想跟我吵的時候。
我上前一把揪住他的領口,吻上了他的唇。
傅行之費了些力氣才把我推開,喘著氣道:「你這算什麼意思?打一巴掌給個甜棗。」
隨他怎麼說,反正我就是想要他。
所以我再度貼了上去。
傅行之推開,我貼上去,到最後,他沒了戾氣,閉上眼任人宰割的模樣。
我將他推倒在床畔,褪下他的襯衫,急切得不得章法。
傅行之嘆了口氣,將我壓在身下,掌握了主動。
十指交握,他帶著我一起攀上高峰又跌入低谷。
纏綿過後,我擦乾眼角的淚痕,提了分手。
「分手吧,傅行之,我們根本就不是一類人。」
對待感情,我專一,甚至鑽牛角尖兒。
可他呢?
傅行之氣得暴起:「你什麼意思?所以剛才那算什麼,分手炮。」
我只是想青春不留遺憾罷了。
我不說話往外走。
傅行之惡狠狠地道:「好!分!正好我也玩膩了。」
2
分手後,傅行之的一句「玩膩了」一直盤旋在我的腦海,讓我做什麼都提不起力氣。
直到姐姐和姐夫車禍身亡的消息傳來。
等我和爸媽趕過去的時候,就只從警察手裡接過了完好無損、剛滿三個月的小侄女。
小侄女哭得撕心裂肺,幼小的心靈里大概也知道從此她就是個沒媽的孩子了。
媽媽暈厥住院,年邁的父親受不住這場變故,整日以淚洗面。
我不得不振作起來,辦理了姐姐姐夫的喪事,照顧父母,同時接管起了小侄女的日常起居。
所幸,一切都過去了,小侄女雖然沒有了姐姐姐夫的疼愛,不過還有我。
我將小侄女過到了我的名下,我成了她名義上的媽媽。
我好好照顧她直到她長大成人。
大概是誰養的像誰,小月兒越長越可愛,笑起來眼睛彎彎的。
鄰居們都說她長得簡直跟我像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小月兒也很聰明,才剛三歲,就能認識許多字,會背好多首古詩。
非常活潑可愛。
九月,我去雲城參加一場業內交流會。
小月兒也一起同行。
最後的幾天,舉辦方給大家安排了休閒的溫泉山莊。
聽說這山莊是舉辦方張謙和晉城的一位大人物合夥建設的,還沒有對外開放。
山莊內,非常大,建在半山腰上,能俯瞰城市之美。
而且還有許多幼兒娛樂設施。
見後面沒什麼重要事情,我跟主管打了聲招呼,算請假,陪著小月兒痛痛快快地玩了一天。
小月兒別提多開心了。
晚上吃飯的時候,主辦方少年有成的張謙坐到了我這一桌。
「宋晚晚,我前兩日就注意到你了,你們工作室雖然起步晚,但是對於短劇市場的研究,還有熱度的把握還是非常精準的,你作為主要編輯很是了不起。」
張謙手握兩大爆款頻出的短劇公司,手下能人非常多,說這話就非常謙遜了。
「多謝張總賞識,我們都是小打小鬧,工作室是前編輯社轉型,日常還是傳統文學稿件為主。」
張謙又客氣了幾句,眼裡閃爍著毫不掩飾的,慾望的目光。
他還給我遞了名片,說我如果想跳槽,謀求更高的發展,可以找他。
正當我不知怎麼拒絕的時候。
去拿番茄醬的小月兒回來了。
她小小的眼眸在我和張謙身上一轉,就甜甜地開了口:
「媽咪,番茄醬拿來了哦,我厲不厲害?」
我頓時彎腰,將小月兒抱上高凳。
「我們小月兒最厲害了。」說罷,還親了一口小月兒的額頭。
對面的張謙目瞪口呆。
「宋,宋小姐都有孩子啦?」
我笑:「是啊!我女兒三歲,快跟叔叔打招呼。」
小月兒配合甜甜地道:「叔叔好。」
張謙笑容僵在臉上,打了個哈哈。
「沒想到宋小姐這麼年輕,都已經結婚了,那我就不打擾了。」
張謙走了。
我笑著颳了刮小月兒的鼻子。
「你可真是個機靈鬼。」
小月兒從小就是這樣,出門叫我媽咪,回家叫我小姨。
姥姥問她為何如此,她小眼睛閃著狡黠的光芒。
「出門叫小姨媽咪,這樣很多臭叔叔就不會給小姨送花花了。」
而我也樂意,用小月兒當擋箭牌。
如今我,談戀愛什麼的都是浮雲,搞錢養孩子才是正經事。
與小月兒談笑完,無意中回頭,我看到大廳門口,張謙居然正熱情地與人打著招呼,那人的背影好生熟悉,我一愣。
「叮!」手中勺子應聲掉在了地板上。
3
眼角不自覺地濕潤了起來,心臟有種窒息的痛。
也不知過了多久。
小月兒撿起勺子放在餐桌上,遞給了我一片紙巾。
「小姨,你是不是又被風迷眼睛了,快擦擦,小月兒沒看見哦。」
我拿過紙巾,擦掉眼淚,破涕為笑。
撒謊的次數多了,孩子都知道怎麼安慰我了呢。
等我再回頭的時候,門口的那道人影已經不見了。
一定是我看錯了,傅行之如今繼承了傅氏,出行都是閃光燈相隨,忙得滿天飛。
怎會來這個休閒為主的溫泉山莊。
晚上回去,哄睡了小月兒,我正睡不著,前台打來了電話。
「宋小姐不好意思,這麼晚打擾您,由於工作失誤,您的入駐信息沒有辦理成功,可以麻煩帶著身份證下來重新錄入一下嗎?」
前台一再說抱歉。
本著打工人不難為打工人的原則。
我說沒關係馬上下去。
於是我披了件外套,隨意地攏了一把頭髮,穿著拖鞋就下去了。
可我沒想到,前台竟然有一個人正在等著我。
我不知道我是怎麼走到他面前的,有沒有同手同腳。
可傅行之,就這樣出現並站在了我的面前。
原來,傍晚看到的真的是他,他比四年前更加成熟,也更加硬朗有氣質了。
「好巧!」既然繞不開,我扯了個笑臉,打了聲招呼。
傅行之喉頭很大動作地滾動了一下,開口讓一切的和平粉碎成渣。
「不巧!我在等你。」
——
坐在沙發上,對面就是傅行之交疊的長腿,精緻的手工皮鞋。
我在想,果然我沒有看錯,真的是他。
四年過去了,我還是能認出他的背影,說出來多麼諷刺可笑。
網上有消息說他隱婚的有,單身的也有。
當初走的時候,我就刪除了傅行之的聯繫方式。
傅行之聽說繼承了家業,忙得成了空中飛人,與同學的聯繫也基本沒有。
所以,他應該也不知道我的消息。
我低頭把玩著手裡的身份證,一雙修長的手指出現,傅行之傾身,一把拽走了我手裡交疊的身份證。
「宋晚晚!」他聲音低沉繼續念,「宋楚月,三歲!」
我抬頭,傅行之把玩著小月兒的身份證,一臉玩味地望向我。
那模樣,活像被人耍了五百年似的。
想到一種可能,我頓時去搶傅行之手裡的身份證。
「還給我,不是你想的那樣。」
「哪樣?」傅行之嗤笑,「不要告訴我,你離開我,火速跟人上了床,而且還懷了孩子,四年剛過,你卻有了一個三歲大的孩子。」
見他徹底誤會了,我站起身去搶身份證。
「傅行之,不要給自己加戲,小月兒真的不是你的女兒。」
傅行之咬牙切齒,躲過我的搶奪,抓著我的手腕一把將我推倒在對面的沙發里。
「她當然不是我的女兒,她姓宋,她跟你姓!」
「傅行之,你別發瘋,你聽我解釋。」
我想起來,傅行之就站在我腳邊,居高臨下地又推了我一把,然後整個人撐著沙發,將我整個人禁錮在狹小的空間裡。
四目相對,他眼裡迸出火花。
「宋晚晚,你有什麼資格剝奪一個父親的知情權?」
我:爸了個根兒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