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少爺發現乖乖女卡座打碟後完整後續

2025-11-25     游啊游     反饋

幾秒後,或許是察覺到我沒有任何回應,他猛地退開,呼吸粗重,眼睛赤紅地瞪著我,像一頭被逼到絕境的困獸。

「現在呢?」

他聲音啞得厲害。

「還有沒有自由?」

腳步聲近了,是隔壁班的兩個女生,好奇地看了一眼他的背影,被他瞪了眼,翻了個白眼快步走開了。

我抬手,用手背用力擦了一下嘴唇,那裡還殘留著他帶來的刺痛和陌生的濕意。

心臟在胸腔里跳得又重又快,帶著一種被冒犯的怒意,和一絲……連我自己都不願承認的、陌生的戰慄。

我看著他,看了很久。

他的眼神里,有報復的快意,有等待我爆發或者驚慌失措的期待,還有深處,那一絲不易察覺的、連他自己可能都沒搞明白的慌亂。

我忽然笑了。

很輕的一聲。

然後,我伸手,不是推開他,而是摘下了那副巨大的黑框眼鏡。

沒有了鏡片的阻隔,我的視線清晰地落在他驟然縮緊的瞳孔里。

「林樹州。」

我的聲音很平靜,甚至帶著點懶洋洋的調子,和剛才那個被動承受的「書呆子」判若兩人。

「誰才是呆子?」

他愣住了,看著我完全暴露出來的、沒有遮擋的眼睛和稱得上明艷的面容,一時間忘了反應。

我的眼睛很好看,這點我知道。平時被眼鏡封印,此刻毫無保留地展現,瞳孔顏色比他更深,像浸了水的黑曜石,裡面沒有什麼羞澀或者憤怒,只有一片沉靜的、近乎冷酷的瞭然。

我抬手,用指尖輕輕拍了拍他還有些發燙的臉頰,動作帶著點輕佻,像他平時對待那些圍著他的女生一樣。

「親也親了,威脅也威脅了。」

我湊近他耳邊,壓低聲音,氣息拂過他的耳廓。

「然後呢?少爺,你想怎麼樣?」

他身體猛地一顫,像是被我的氣息燙到。

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看著我的眼神,徹底變了。

從憤怒的、占據優勢的挑釁者,變成了一個……茫然的、被反將一軍的獵物。

「我……」

他張了張嘴,卻沒發出完整的聲音。

我重新戴上眼鏡,拿起掉在地上的水杯,繞過他,走向開水房。

腳步,依舊平穩。

只有我知道,後背的校服布料,已經被細微的汗意洇濕。

心臟深處,那被強行壓下去的、名為「影響」的藤蔓,似乎,又悄悄地,滋生出了一截新的枝椏。

帶著危險的、陌生的刺。

6

我和林樹州的關係,進入了一種詭異的地下狀態。

他沒有把我的秘密說出去,也沒有再像那天在走廊一樣失控。

我們表面上還是那樣,他是成績爛脾氣差的轉校生,我是沉默寡言的書呆子同桌。

但有些東西,不一樣了。

他開始在放學後,等在我兼職的酒吧附近。

有時候是靠在昏暗巷口的牆邊抽煙,猩紅的火點在夜色里明滅。

有時候是坐在他那輛惹眼的黑色機車上,在黑夜和涼風中肆意狂飆。

他沒說要談戀愛,我也沒問。

但我們開始心照不宣地在「MistKiss」後台昏暗的、堆滿雜物的角落裡接吻。

就像酒吧的名字一樣。

迷霧中的吻。

通常是在我打碟的間隙,或者下班之後。他帶著一身從外面帶來的、微涼的夜風,或者淡淡的酒氣,把我堵在器材箱和牆壁形成的夾角里,沉默地、帶著點發狠的力道吻我。

不像第一次那樣純粹是報復和挑釁,也不溫柔。更像是一種確認,確認我的存在,確認這段見不得光的關係。

我通常沒什麼回應,只是承受著,偶爾在他過於急躁的時候,會偏開頭,喘著氣說一句:「輕點。」

他就會停下來,額頭抵著我的額頭,呼吸粗重地噴在我臉上,在極近的距離里死死盯著我的眼睛,像是要從我這片過於平靜的深潭裡,找出一點點為他而起的波瀾。

大多數時候,他什麼也找不到。

然後他會顯得有些挫敗,有些煩躁,鬆開我,胡亂揉一把自己的頭髮,啞著嗓子問:「明天補課嗎?」

「補。」我整理一下被他弄亂的假髮和衣領,聲音恢復一貫的平穩,「老時間,老地方,一小時五百。」

他就會嗤笑一聲,不知道是在笑我,還是在笑他自己。

「沈崢崢,你真行。」

他從錢包里掏錢的動作越來越熟練,甩在我面前時,也不再帶有最初的屈辱感,反而像是完成某種必經的儀式。

我們用這種扭曲的方式,維繫著一種平衡。

他依舊會因為我將學習和兼職排在他前面而不爽,會因為我不肯收他那些昂貴的禮物而生氣。但他不再像以前那樣大張旗鼓地鬧脾氣,只是會陰沉著臉,在補課的時候故意算錯題,或者在我兼職時,坐在卡座里,點最貴的酒,卻一口不喝,只是看著 DJ 台上的我,眼神幽暗。

有一次,他生日,他那群狐朋狗友在酒吧最大的卡座給他慶生,香檳塔堆得老高,場面喧囂。他被圍在中間,像個眾星捧月的小王子。

我站在 DJ 台上,冷靜地打著碟,目光掃過那片熱鬧,沒有任何停留。

中途休息,我回到後台,剛拿起水瓶,他就跟了進來,身上帶著濃重的酒氣和甜膩的蛋糕味。

「今天是我生日。」他靠在門框上,看著我說,眼神里有種執拗的期待。

「嗯。」我擰開瓶蓋,「生日快樂。」

「沒了?」

我喝了口水,看向他:「你想要什麼?生日禮物的話,我送不起你看得上的。」

他走過來,一把奪過我手裡的水瓶,扔在旁邊桌上,水灑出來一些。他抓住我的手腕,力道很大。

「沈崢崢,你就不能……對我稍微特別一點?」

他的聲音帶著醉意,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委屈。

「哪怕一點點?」

手腕被他攥得有些疼。

我看著他那雙在酒精作用下更加濕潤明亮的眼睛,裡面清晰地倒映著我自己,戴著藍色假髮,畫著濃妝,冷漠又疏離。

特別?

什麼是特別?

把我本就拮据的生活費分出來給他買一件他根本看不上的禮物?還是拋下今晚的兼職薪水,去陪他吹那個毫無意義的生日蠟燭?

我沉默了幾秒,然後踮起腳尖,湊上去,在他緊抿的唇上,很輕地碰了一下。

一觸即分。

像一片羽毛拂過。

他的身體猛地僵住,攥著我手腕的力道鬆了。

我退開,看著他瞬間愣住、然後一點點漫上驚喜和不可置信的眼睛,平靜地開口。

「特別了嗎?」

他喉結滾動,沒說話,只是看著我,耳朵尖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了起來。

那天晚上剩下的時間,他變得異常安靜,不再喝酒,也不和人玩鬧,就坐在角落裡,時不時摸一下自己的嘴唇,然後看著 DJ 台的方向發獃。

我偶爾掃過去一眼,能對上他直勾勾的視線。

像一隻被順了毛,卻依舊不安的大型犬。

我移開目光,專注於手下的混音台。

心裡那根名為「理智」的弦,卻微微顫動了一下。

給一點微不足道的甜頭,就能讓他安靜下來。

這交易,似乎比想像中……划算。

只是,偶爾午夜夢回,外婆斷續的咳嗽聲從隔壁房間傳來,我會在黑暗中睜開眼,清晰地意識到――

這點甜頭,是我目前唯一能給得起,也最不值錢的東西。

8

高考倒計時一百天的紅字,像烙鐵一樣燙在教室黑板上方。

空氣里漂浮著粉筆灰和焦慮。我的時間被切割成更精確的塊狀,每一分鐘都必須榨出價值。

林樹州肉眼可見地焦躁起來。

他不再滿足於後台那些沉默的、帶著發泄意味的親吻,開始執著地追問一個虛無縹緲的未來。

「沈崢崢,京大旁邊有什麼好樓盤?我們到時候……」

我頭也不抬,筆尖在物理卷子上劃出沙沙的聲響。

「先把這道受力分析做對,再討論京大的蚊子咬不咬人。」

他把筆一扔,靠在椅背上,仰頭看著天花板吊扇緩慢的旋轉。

「沒勁。你就不能想想以後?」

「我的以後,建立在現在這張卷子的分數上。」

我平靜地陳述,「你的以後,建立在你的出生上。我們不一樣,林樹州。」

他像是被刺了一下,猛地坐直,抓住我寫字的手腕。

「又來了!你就一定要分得這麼清?」

他另一隻手從口袋裡掏出一個絲絨小盒子,啪地打開,裡面是條細細的鉑金項鍊,墜子是一顆很小的鑽石,在日光燈下閃著冷硬的光。

「送你。不許不要。」

我看著那條項鍊,價格大概能抵我好幾年生活費。然後視線移到他臉上,那雙淺色瞳孔裡帶著點賭氣的、卻又掩不住期待的神情。

「謝謝。」

我抽回手,合上盒子,推回他面前,「但我不需要。」

他的臉色瞬間沉了下去,一把抓過盒子,狠狠攥在手裡,指節發白。

「沈崢崢,你是不是覺得我特可笑?特一廂情願?」

「沒有。」

我重新拿起筆。

「只是我要不起。」

「我要你就要得起!」

他聲音拔高,引得周圍幾個埋頭苦讀的同學不滿地看過來。

「是你從來不肯要我!」

這次,我沒再回應。

爭吵是無用功,消耗我本就不多的精力。

他盯著我看了半晌,眼神從憤怒,到失望,最後沉澱為一種近乎死寂的疲憊。他猛地站起身,椅子腿划過地面,發出刺耳的噪音,然後頭也不回地離開了教室。

這一次的冷戰,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安靜。

他沒有再刻意製造動靜吸引我注意,只是沉默地來,沉默地走,周身籠罩著一層低氣壓的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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