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妹當眾把一盤螃蟹倒進我包里,親戚們全在看熱鬧,我淡定地拿出手機,取消了原本給她哥哥內推的那個年薪80萬的職位

2026-03-15     徐程瀅     反饋

「姐……你、你說什麼?螃蟹?那、那都是過去的事了!是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我給你道歉!我賠你包!賠你一百個!一千個都行!求求你,現在別說這個了,爸爸他……爸爸他不能被帶走啊!媽媽暈倒了,哥哥不見了,家裡全是人……我、我一個人好害怕……姐,只有你能救我們了!你幫幫我們,以後我給你做牛做馬,我什麼都聽你的!求你了!」

她的語調從哀求快速滑向崩潰的邊緣,語無倫次,似乎想用更多的懺悔和承諾來掩蓋我那句問話帶來的冰冷寒意,或者說,來逃避那個問題的答案。

但我沒有再給她任何模糊的期望。

「安悅。」我再次開口,聲音依舊平穩,甚至沒有因為她話語裡描述的「慘狀」而有絲毫波瀾,「那晚,你倒螃蟹的時候,想過會有今天嗎?」

「……」 她又噎住了,只有壓抑的抽泣。

「你和你媽媽一唱一和嘲諷我的包是假貨的時候,想過會有今天嗎?」

「你躲在螢幕後面,編造那些惡毒謊言,想把我的名聲、我的工作、我的一切都毀掉的時候,」 我微微停頓,每個字都清晰而緩慢,「想過,你自己,和你的家人,會有今天嗎?」

電話那頭傳來「咚」的一聲悶響,像是有人跌坐在地,緊接著是安悅徹底失控的嚎啕大哭,那哭聲里再無半分嬌縱,只剩下全然的恐懼和悔恨,但此刻的悔恨,是來自瀕臨絕境的恐懼,而非真正的醒悟。

「想過!我想過!我後悔了!姐,我腸子都悔青了!我不是人!我豬油蒙了心!你打我罵我都行!你救救爸爸,救救我們家吧!廠子沒了就沒了,錢沒了就沒了,只要爸爸沒事,我們什麼都不要了!姐,我求求你看在爺爺奶奶的份上,看在我們都姓安的份上……」

「都姓安?」 我輕聲重複這三個字,嘴角掠過一絲極淡的、沒有任何溫度的弧度,「安悅,當你把螃蟹倒進我包里,當你和你哥哥在我公司大鬧,當你編造那些文章的時候,你有沒有想過,我們『都姓安』?」

「我……」

「你沒有。」 我替她回答了,斬釘截鐵,「在你心裡,只有你們一家是『安』,我和我父母,不過是你們可以隨意羞辱、索取、甚至毀掉的『外人』。所謂的親情,是你們用來綁架和勒索的工具,而不是維繫和珍惜的紐帶。」

「不是的!不是這樣的!姐,我以前不懂事,我混帳!我現在懂了!我真的懂了!」 安悅哭喊著,聲音嘶啞。

「晚了。」 我吐出兩個冰冷的字,截斷了她所有的哭訴和表演,「安悅,每個人都得為自己的行為負責。你,安逸,二叔,二嬸,你們每一個人,都要為你們做過的事,付出相應的代價。」

「至於你父親被帶走,」 我語氣平淡,陳述事實,「是因為他自身經營中存在不合規的問題,觸犯了相關的管理規定。這是法律和規定層面的問題,我無權干涉,也不會幹涉。你應該做的,是配合調查,積極解決問題,而不是打電話向我哭訴,指望我能用什麼『關係』去扭曲規則。我沒有那個能力,也沒有那個意願。」

「不!你有!你肯定有!那個陳叔!那個幫你對付我們的人!你讓他說句話,他肯定有辦法!姐,我求你了,你救救爸爸,我給你磕頭了!我真的磕頭了!」 電話那頭傳來「砰砰」的悶響,伴隨著她絕望的哭喊。

我閉了閉眼,再睜開時,眸底只剩一片清冷的決然。

「我幫不了你。也沒有人會幫你。好自為之。」

說完,我不再理會電話那頭驟然拔高的、夾雜著詛咒和更悽厲哀求的哭喊,乾脆利落地掛斷了電話,然後,將這個號碼拖入了黑名單。

茶室內重新恢復了安靜,只有煮水壺發出的輕微嗡鳴,和窗外隱約的車流聲。

方總自始至終安靜地喝著茶,仿佛剛才那通充斥著崩潰與哀求的電話,只是一段無關緊要的背景音樂。直到我放下手機,他才抬眼看我,目光深邃,帶著審視,也帶著一絲瞭然的讚許。

「處理得很乾凈。」 他評價道,放下茶杯,「不拖泥帶水,也不落井下石。只是劃清界限,表明態度。這份定力,在你這個年紀,難得。」

「讓方總見笑了。」 我微微頷首,「一些家務事,打擾您喝茶的雅興了。」

「家務事,往往最能見心性。」 方總擺擺手,重新將話題引回正軌,「剛才說的事,你怎麼想?歐洲那邊,機會很好,但挑戰也巨大。那邊的關係盤根錯節,不比國內簡單。而且,一旦過去,短時間內恐怕很難兼顧家裡。你父母那邊……」

「我需要一點時間和父母溝通。」 我沒有立刻答應,也沒有拒絕,給出了一個謹慎而負責任的回答,「另外,關於安老先生……」

「安老只是提供了一個契機和一份關注。」 方總似乎知道我想問什麼,直接說道,「最終的決定,是總部基於你的履歷、在『星雲』案中的表現,以及這次事件中展現出的原則性和危機處理能力,綜合評估後做出的。他老人家早已不插手具體事務,但他的眼光,從不出錯。他認可你,這就足夠了。」

他頓了頓,意味深長地看著我:「安璃,有時候,背景和血緣,可以是助力,也可以是枷鎖。關鍵在於,你如何面對和使用它。安老給你這個機會,是看到了你掙脫枷鎖、獨立行走的潛力。別讓他失望,也別……讓自己後悔。」

我心頭一震,認真點頭:「我明白,謝謝方總提點。」

「三天時間考慮。考慮好了,直接給我答覆。」 方總站起身,結束了這次會面。

離開茶室,坐進車裡,我沒有立刻發動車子。

手機又震動了幾下,是家族群里一些之前沉默,或者曾經附和過二叔一家的親戚,發來的小心翼翼的信息。語氣無不帶著討好、打探,甚至還有幾分不易察覺的畏懼。

「小璃啊,最近忙不?聽說你高升了?真是給我們老安家長臉啊!」

「二叔家的事我們都聽說了,真是沒想到他們是那樣的人!以前我們都錯怪你了!」

「安璃姐,我是小婷,我媽媽讓我問問,你那邊還缺人不?我今年畢業了……」

「璃璃,我是你三姑婆,你小時候我還抱過你呢!那個……你二叔他們是不是真的……唉,造孽啊!以後咱們多走動,你可別忘了我們這些親戚啊……」

我看著這些不久前還帶著冷漠或嘲諷的面孔,此刻卻換上截然不同的嘴臉,爭先恐後地想從我這艘看似突然變得堅固豪華的大船上,分得一點好處或庇護,心裡只覺得一片冰涼,又有些荒謬的可笑。

我沒有回覆任何一條。

只是點開了和爸媽的三人小群。

群里,媽媽發了幾張他們在南方海邊度假的照片,藍天白雲,沙灘海浪,父母穿著鮮艷的沙灘裝,對著鏡頭笑得開懷。爸爸還發了一段小視頻,是他笨拙地學著衝浪,差點摔倒又被媽媽扶住的滑稽樣子。

媽媽留言:「璃璃,看,你爸出洋相了!【大笑】這邊空氣真好,什麼都別想,好好工作,注意身體。」

爸爸接著發:「丫頭,爸沒事,血壓早穩了。這邊海鮮不錯,回來給你帶。凡事有爸在。」

看著這些簡單的照片和話語,我眼眶微微發熱。

這才是家人。無論風雨,永遠站在你身後,給你最樸實也最溫暖的支撐,而不是無窮盡的索取、指責和傷害。

我打字回覆:「玩得開心點,多玩幾天。我一切都好,勿念。【愛心】」

想了想,我又補充了一句:「最近可能有個工作調動的機會,需要去國外一段時間,還在考慮。晚點跟你們細說。」

媽媽幾乎是秒回:「國外?哪裡?遠不遠?安全嗎?」

爸爸則回道:「你自己的事,自己拿主意。無論去哪,記得按時吃飯。」

看著這兩條幾乎同時彈出的、關切卻又充分尊重我的信息,我心中最後那點因家族齟齬而產生的陰霾,也漸漸被溫暖驅散。

我收起手機,發動車子,匯入海市璀璨的車流。

與此同時,老家那座小城裡,安悅家早已亂成一鍋粥。

二叔被帶走調查的消息,像長了翅膀一樣,瞬間傳遍了整個親戚圈和他們的交際網絡。之前那些或巴結、或合作、或僅僅維持表面關係的人,此刻避之唯恐不及。廠子被貼了封條,家門被討債的人和搬東西抵債的人圍住,二嬸受刺激過度真的進了醫院,安逸在出事當天就偷偷拿走家裡所剩不多的現金跑得無影無蹤,只剩下安悅一個人,面對著一片狼藉和無數雙或冷漠或嘲笑或追債的眼睛。

她打遍了所有能想到的電話,包括以前那些圍著她轉的「姐妹」和「朋友」,不是不接,就是直接掛斷,甚至還有反過來嘲諷她「活該」的。她像個無頭蒼蠅,哭腫了眼睛,喊啞了嗓子,最後只能蜷縮在醫院二嬸病房外的走廊長椅上,瑟瑟發抖,昔日驕縱跋扈的「安家大小姐」,如今像個被遺棄的破布娃娃。

曾經門庭若市的二叔家,一夜之間,眾叛親離,樹倒猢猻散。

而那些曾經在家族聚會上看我笑話、明里暗裡踩我和我父母的親戚們,此刻噤若寒蟬,再也不敢提半句關於我的不是,甚至開始主動向我父母示好,言語間充滿了對二叔一家的「唾棄」和對我的「敬佩」,試圖抹去自己曾經的冷漠與勢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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