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遇柏提出想和另外兩人共享我時,我嘆氣:
「我實在不忍心騙你,其實他們已經聯手,打算等你同意共享我後博取你的信任,然後瓜分你的公司。」
裴瑾提出想要跟我體驗畫室時,我嘆氣:
「不是我不願意,是他們說你就是個臭畫畫的,裝腔作勢抬高身價,其實就是個不入流的窮逼,我實在傷心得沒興趣。」
顧明澈提出要跟我拍私密視頻時,我嘆氣:
「我真心疼你,他們說你只是個拍爛片的,配不上導演二字,其中一個人還跟我說他其實喜歡的是你,怕你不同意才跟我在一起。」
這下子,他們三開始互相猜忌,看誰都覺得可疑。
1
成為被系統選中的 PO 文女主。
我還以為這是對我身材外貌的肯定,結果系統只是邪魅一笑。
「沒有哦,真是因為你單純舔狗而已。」
系統說這話的時候,我正在給男神發小作文,哭著求他允許我給他送飯。
「根據系統的觀察,你從小學開始就在給男生寫作業,初中送手織圍巾,高中把出國留學機會讓出去,這般舔狗行為一定能完成任務。」
看樣子 po 文系統也不好混,系統說沒幾個人願意當 po 文女主了。
但我這麼舔狗,一定很適合。
於是它二話不說將我扔進了 po 文世界。
意識散盡最後一刻,我不死心望向手機,那頭的男神終於發來消息。
「非得給我送飯啊,就非我不可了是吧?行吧。」
【對方向你轉帳 9999。】
「錢拿著,本少爺不占你便宜。」
而我給他的備註是男神 38 號(富二代單純好騙)。
系統一點沒看錯。
我是舔狗,打小就舔別人。
別人都勸我別當舔狗,說舔到最後一無所有。
但我不相信,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狀元!
根據量變引起質變的物理原理。
舔一個男神,我就是普通舔狗。
但如果同時舔一百個男神,那男神就是我的舔狗!
靠著這套行為守則,我在原來的世界發光發熱。
舌頭仿佛長了倒刺一般,舔男神舔得發狠了忘情了,每次都能從他們身上狠狠刮一層錢下來。
這些年我靠著舔狗技術賺得盆滿缽滿,三年實現階級跨越。
只是如今又得從頭開始了。
再睜眼,我已經變成了十八線透明小演員。
經紀人塞給我一張酒店房卡。
「江總就在房間裡等你,趕緊去吧,能不能抓住機會就看你了。」
原本的劇情,我應該被頂頭上司江遇柏看中。
他塞給我一張房卡,我寧死不從堅守底線,從此吸引那群太子黨的注意。
為了能夠拿下我,他們甚至制定各種賭約,只是為了羞辱我。
「只要你和江總睡一次,100 萬就會打進你卡里。」
「多少?」
我猛然抬起頭,注意到這個數字,差點驚掉下巴。
這麼多錢,有錢人羞辱人的方式真是清新脫俗。
既然如此,這房間說什麼都得去。
當晚我就順著房卡找了過去。
一進房間,就被沙發上的男人吸引了視線。
2
「來了?」
男人生得極其俊朗,西裝革履氣宇不凡,一手端著紅酒杯,在昏暗的房間內打量著我。
系統得意的聲音在我腦海里響起。
「這可是近期質量最高的男主了,誰看了不說一句死丫頭吃得真好。」
很好,這張臉我能舔。
「江總。」
我怯生生地喚他,江遇柏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你比其他人都要聰明,我最討厭那些欲拒還迎的女人。」
「江總,我們現在就開始吧。」
我直接朝江遇柏撲了過去,動作快到他都沒反應過來。
雖然玩得花,但江遇柏外表真沒得挑,身高腿長氣質出眾,借著扒他衣服的工夫,我的手仔細數了遍他的腹肌。
真好啊,八塊,一塊都不少。
就在我的手下滑要去解他的皮帶時,男人終於反應過來,一把擒住我的手腕。
「你不抗拒?」
我抬起頭,露出楚楚可憐的表情,淚水在眼中打轉。
「江總,我是真心仰慕你的,為了你,我什麼都願意。」
當舔狗多年,我的情話張口就來。
江遇柏因為我的話怔愣了一瞬,但很快露出譏諷的表情。
「裝什麼啊,難道不是因為我給你 100 萬才來的嗎?像你這樣的女人我見多了。」
他毫不猶豫戳穿我的偽裝,我垂下眼眸,身體微微顫抖。
「沒錯,我是因為錢才來的,但我的仰慕也是真的,我只是很需要這筆錢。」
「我進這個圈子就是為了賺錢,小時候媽媽不喜歡我,不讓我上學,逼迫我在家裡幹活,我剛成年就想把我賣給村裡老光棍。」
「我不知道媽媽為什麼這麼對我,我想如果我賺到很多錢,她是不是會多喜歡我一點。」
話音剛落,眼角的淚水恰到好處地流出。
江遇柏陷入沉默,冰涼的指尖拭去我眼角的淚水。
「沒用的,遠離他們就是。」
「抱歉江總,是我話太多了。」
我故作堅強地捂臉擦乾淚水,實則是為了遮住上揚的嘴角。
畢竟我媽不喜歡我太正常了。
就因為她不讓我讀書,說女孩讀書沒用,於是我拿起剪刀把我弟下面給剪了。
從那之後家裡沒人敢惹我。
再抬頭望向江遇柏,我眼中暗藏歡喜。
「我進公司那天不慎摔倒,是江總你扶起我,我見慣冷眼嘲諷,這輩子第一次有人願意對我施以援手。」
眼角三滴淚,演到人心碎。
江遇柏眼中閃過一絲動容,在他尚未整理出情緒之前,我拿出致命一擊。
「江總,其實我今天來還有一個原因,你的朋友在這個房間裡有微型攝影機,有人想故意害你啊!」
此話一出,江遇柏瞬間臉色大變。
「那人告訴我,讓我來陷害你,但是……我愛你啊,我怎能做出這種事情,你說得對,我不配和你在一起!」
說完,我轉身就跑,壓根不給男人思考的機會。
直到跑出酒店,看戲的系統才開口詢問。
「你跑了後面怎麼辦?」
我沒吭聲,只是又等了三分鐘。
手機傳來一聲輕響,銀行卡到帳一百萬。
同時還有江遇柏的簡訊。
「說清楚是誰要害我,不用擔心,我會保護你。」
3
來酒店之前,我已經高強度刷完江遇柏所有新聞和訪談,拼湊出他的過往。
作為家中幼子,他從小不受重視,父母當著媒體的面沒少諷刺他。
直到後來長子意外身亡,他才被家裡看見。
我的話成功讓他以己度人,想到幼年的自己。
有了這一百萬,我連睡覺都安心了幾分。
江遇柏第二天就出現在我家,問我如何得知微型攝像頭的事情,指使我的人到底是誰。
我裝作害怕的樣子瑟瑟發抖,說什麼都不肯開口。
「江總,你放心好了,我絕對不會害你,但是我真的不能說出他是誰。」
淚水大顆大顆滾落。
此時已經是中午十二點,左鄰右舍都飄來飯香味。
唯有我還在與男人周旋,餓到流淚。
我需要食物!
好在江遇柏終於被打動,相信我有什麼不得已的苦衷。
但他還是不忘問我:「這個人該不會是我身邊的人吧?」
我沒吭聲,只是默默低頭。
留下江遇柏咬牙切齒:「好好好,日防夜防,家賊難防。」
從那之後,江遇柏將我留在身邊,不僅如此,還給我最好的資源。
但我將第一筆掙來的通告費全部拿出來,給他買了份昂貴禮物。
捨不得孩子套不著狼。
一日三餐噓寒問暖,我將舔狗的模樣發揮得淋漓盡致。
但每當江遇柏追問當初是誰聯繫我時,我會立馬裝出害怕的樣子。
「江總,我知道你只是玩玩我而已,等你膩了那天,我絕不糾纏,但我還想活下去……」
於是他更加堅信我愛他,但是因為沒有安全感而不敢說出口。
江遇柏開始給我砸更多的資源。
傳聞中所有女星都不可能在他身邊待超過三個月。
我成為例外。
也成功闖入裴瑾的視線中。
他是知名的畫家,也是江遇柏的好朋友。
我第一次陪著江遇柏參加他的朋友聚會,裴瑾也在其中饒有興致地盯著我。
趁著江遇柏去上洗手間的工夫,他正大光明挖起了牆腳。
「你長得很像一個人,有興趣跟我嗎?」
我不像人,難道像鬼?
本來不想理會的,但裴瑾卻不依不饒。
原書中原主長得酷似裴瑾的白月光,於是開始各種強取豪奪。
本身就是沒節操的 po 文,江遇柏對於撬牆腳的行為絲毫不反對。
但我這老腰哪裡吃得消。
「對不起裴先生,我方若兮只能是自己,絕不為人替身!」
我抬頭露出倔強的神情。
裴瑾打量著我,眼中的笑意逐漸化作譏諷。
「其實只是錢不到位吧。」
說話間,一張冰涼的黑卡塞進我手裡。
「現在呢?」
4
「很抱歉,先生,我真不喜歡這些。」
我將黑卡還給他,正要離開,裴瑾卻攔住我的去路。
「你在裝什麼?剛才在包廂里,是誰一直在看我?是誰悄悄借著倒酒的名義碰我的手?現在裝出這副模樣是怕江遇柏生氣嗎?放心,他不會的。」
心事被拆穿,我瑟瑟發抖。
裴瑾嘴角揚起得意的笑容,重新將黑卡塞進我手中。
「你們女人的心思太好猜了,少在我面前裝出這副模樣。我的耐心很差,喜歡我直接說出來就是。你想要什麼?」
「我想要……」
我垂下眼眸,重新整理了表情,再抬頭時面帶希冀,小心翼翼地問他。
「可以給我畫一幅畫嗎?什麼都可以,水彩、素描,哪怕只是隨手塗鴉。」
「你知道我的畫有多貴嗎?」
「我不會拿出去賣錢的,我只是想留作紀念。」
我靠在牆邊,望著窗外出神,像是想起什麼。
「小時候家裡窮,連讀書都很困難,其實我一直很想學畫畫,可是家裡人都在打我罵我,說我沒資格。」
「我只能用燒黑的火柴棍在地上畫畫,或者撿其他小朋友扔掉不要的鉛筆。」
「其實我一直很喜歡您的畫,大學時做各種兼職,只是為了參加你的畫展。」
怕裴瑾不相信,我又說出了幾幅他早期畫作的名字。
這些都是我提前做好的功課。
「我知道你有白月光,能有三分像她已經是我的福氣,可她是這麼優秀的人,而我只是個在底層掙扎的小人物,根本無法模仿她。」
「我心裡雖然有你,但是看到你在為過去的感情痛苦,對不起,我做不到。」
說完我哭著跑開,後面的人卻追了上來。
「慢著,等等。」
「我也不是非要你給我做替身的意思。」
裴瑾擋在我面前,眼裡終於流露出驚慌失措。
「我沒想到你對我如此情根深種。」
「這些都不重要,我配不上你。」
「不是的,小時候我家也窮,我也是砸鍋賣鐵才學的畫畫。」
我對上他的視線,裴瑾打量著我,無奈嘆息。
「真的,你和我很像,我曾經為了學藝術也付出很多,家裡拿出全部積蓄。」
至少還有積蓄吧。
當年家裡不讓我上學,將我賣給村裡老男人換彩禮。
我反手往宴席的鍋里放瀉藥,導致全村人拉肚子,我抱著彩禮逃出去上學。
只能說這些年他們遇上我算是遇上魔丸了。
我擦擦眼淚,努力擠出笑容:「裴先生你真好,我若是能早些遇到你就好了,可惜……」
「沒有可惜,你離開江遇柏跟我吧。」
說曹操,曹操到。
江遇柏下一秒就出現在走廊拐角處。
「裴瑾,你現在在幹什麼?」
男人臉色陰沉,直接將我拽到身後低聲詢問。
「他就是背叛我的人嗎?」
「你和若兮不過是玩玩而已,我也想包養她,這算什麼背叛?」
裴瑾還沒搞清楚狀況,只是下意識反駁。
面對江遇柏,我咬著下唇,只說了模稜兩可的回答。
「你們是好朋友,別因為我吵架好嗎?」
5
原書里到了後期,原主周旋在幾個男人身邊,除了每天躺在床上瞳孔失焦眼神渙散盯著天花板之外,什麼實質性的好處都沒拿到。
這純粹是被資本給做局了。
所以我必須從一開始就瓦解他們堅固的聯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