乘鸞完整後續

2026-03-10     游啊游     反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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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奪回身體,駙馬就扇了我一個耳光。

「毒婦,柔兒安胎藥里的毒是不是你下的?」

「是你活爹我!」

我冷笑一聲,一刀給他攮死了。

然後又一刀,把他姘頭也攮死。

十萬大軍兵權在手,誰要冷臉洗內褲?

不聽話,我連皇上都攮死。

坐上皇位那一刻。

「啊啊啊啊啊啊啊,我就卡了不到 24 小時的 bug,你這個魔鬼!怎麼把主角團全殺沒了!!這還怎麼追妻火葬場!」

我吹了吹手上的玉璽。

「沒關係,你想火葬是吧。

我馬上把那幾個從亂葬崗拉出來,重新火葬一遍!」

呵呵,這系統,我也想攮死。

1.

兩年前,我親手扶著皇弟登上九五之尊。

可大婚剛畢,一縷遊魂便奪了我的肉身。

我與那陰魂死戰整整兩年,終於在生辰這一日,奪回了自己身體的控制權。

誰料那遊魂占著我軀殼兩年,竟養出一身戀愛腦,不僅對著駙馬和他的妾室伏低做小、百般討好,還把我手握的十萬兵權拱手送人,將我苦心經營的一副好牌打得稀爛。

剛奪回身體時,鄭鈺就一個耳光扇了過來,指著我破口大罵,「毒婦!柔兒安胎藥里的毒,是不是你下的?」

一絲腥甜從嘴角溢出,半邊臉火辣辣地燒著。

我驚恐地發現,潛意識裡竟還想把右臉湊上去,讓他再打一巴掌。

這是什麼超賤受虐體質。

我輕咳一聲,狠狠啐出一口血沫:「是你活爹我下的,如何?」

鄭鈺勃然大怒:「給我滾去跪祠堂!不許給她飯吃!」

我漫不經心地掏了掏耳朵,站在原地紋絲不動,嗤笑一聲:「我這公主府,何時有了你鄭家的祠堂?」

「既嫁於我,便該以夫為天!這就是我鄭府!還敢頂嘴,我看你是活膩了!」

他手掌再次揚起,屋裡一眾下人個個冷眼旁觀,一副看好戲的模樣。

尤其鄭鈺身後那婆子,面目刻薄、趾高氣揚,早已挽起袖子,擺明了要上來一起動手。

看見她,我身子莫名一縮,腦海里驟然炸開無數記憶——皮肉被狠狠擰掐、疼入骨髓的畫面,清晰得可怕。

我心裡的小本又翻了一頁:這筆帳,待會兒一併算。

環視四周,無人相助。只能我自己動手了。

我抬手撫上發間,母妃留給我的鳳簪還穩穩插在頭上。

指尖一寸寸摸索,尋到機關,輕輕一按。

「當」一聲脆響,一柄削鐵如泥的短刃應聲彈出。

我手腕輕揚,寒光如電,直劈而下,鮮血瞬間噴濺。

那隻剛剛打過我的手,直直落在地上。

「啊啊啊啊——我的右手!我能寫字能作畫的右手啊——」

鄭鈺悽厲慘叫,話音未落,便直挺挺昏死在地。

2.

「你敢傷鈺兒!我撕爛你這毒婦的臉!」

鄭鈺身後的王嬤嬤像只瘋狗似的撲上來,尖利的指甲直往我臉上撓。

我剛奪回身體,力道還未完全掌控,一時不察,手背被她抓出幾道血痕,皮肉外翻,疼得鑽心。

屋內的丫鬟們嚇得瑟瑟發抖,縮在牆角大氣不敢出,膽小的竟直接嚇尿了褲子。

我扯著嗓子大喝了好幾聲「來人!」,屋外才奔進來幾個粗使丫鬟。

我定睛一看,這幾個穿得破破爛爛、面黃肌瘦的竟然是陪我一起長大的貼身侍女們!

這該死的遊魂!

不等我開口,墨羽率先沖了上來,一把揪住發瘋撒野的王嬤嬤的後領,狠狠將她拽到地上。

我按著破皮流血的手背,疼得倒吸一口冷氣,抬眼夸道:「墨羽,乾得漂亮!」

這話一出,幾個侍女猛地僵住,不可置信地抬起頭,眼眶瞬間就紅了。

墨羽的淚水率先滾落,聲音哽咽:「公主……您不讓我改名小柔了?」

其餘三人也立刻湊上前來,個個熱淚盈眶,仿佛不敢相信眼前的人是真的我。

我上前一步,緊緊攥住她們的手,掌心的溫度傳遞過去,「墨羽,凌霜,斬雲,擎蒼,我回來了。」

我略一斟酌,告知她們真相:「之前我被假公主奪舍,如今她已被我挫骨揚灰,從今往後,我要奪回屬於我們的一切!」

「我就知道!公主絕不會這麼軟弱!」

「是啊!公主從來都不是任人拿捏的性子!」

幾個侍女瞬間振奮起來,眼中的淚水變成了狂喜:「公主,您吩咐!我們現在就干!」

地上的王嬤嬤終於反應過來,眼前的我早已不是當初那個被她磋磨、任她拿捏的軟柿子,她臉上的瘋狂褪去,只剩下深入骨髓的驚恐。

她偷偷給屋裡兩個丫鬟使了個眼色——那是鄭鈺安插在這裡的眼線。

兩個丫鬟心領神會,趁我們不備,轉身就往門外跑,想出去報信搬救兵。

「誰敢踏出這房門一步,格殺勿論!」

我話音未落,斬雲已然會意,「咻咻」兩聲,她袖中暗藏的袖箭應聲而出,精準釘在那兩個丫鬟的後心。

兩人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便直挺挺倒在未開啟的門前,鮮血順著門板緩緩流下,染紅了一片。

王嬤嬤看得魂飛魄散,眼中的驚恐更甚,身子抖得像篩糠,地上竟漸漸蔓延出一股騷臭味——竟是被嚇得尿褲子了!

這老刁奴磋磨我身子兩年,今日這點驚嚇,不過是收回利息罷了。

我抬眼看向斬云:「不必浪費袖箭了,直接砍了這老貨。」

斬雲頷首,抽出腰間短刀,手起刀落,「撲哧」一聲,鮮血濺起,王嬤嬤的頭顱滾落在地。

眨眼間,斬雲已然完成三殺,動作乾脆利落,沒有一絲拖泥帶水。

屋內剩下的兩個丫鬟,本就嚇得魂不守舍,見此情景,尖叫一聲,直直昏了過去。

我翻了個大大的白眼,心頭滿是不耐。

我堂堂鎮國公主,如今竟落得這般境地,被一個戀愛腦遊魂毀了名聲、丟了兵權不說,身邊還有這些刁奴作威作福,這兩年的日子,可想而知有多憋屈!

我冷聲道:「不管她們是真暈還是假暈,一律再打昏一遍捆結實,別讓她們壞了我的事。」

3.

凌霜正按著人撲撲地捶打,地上昏死的鄭鈺卻悠悠轉醒了。

他那張小白臉此刻毫無血色,倒襯得眉眼愈發精緻,如玉雕雪琢般,倒真有幾分勾人的姿色——也難怪那遊魂占著我身子時,會對他痴迷到失了心智。

我垂眸掃了他一眼,身旁的幾個侍女立刻變了神色,個個面帶憂色,那模樣,分明是怕我再像從前的「假公主」一般,被這張皮囊迷惑,重蹈覆轍。畢竟之前,「假公主」為了討好他,可是做了不少蠢事。

鄭鈺疼得倒抽一口冷氣,隨即用僅存的左手死死指著我:「你這毒婦!竟敢殺了我奶娘!這輩子,你休想再讓我垂憐你分毫!」

我用裙擺擦了擦手中匕首,一步步朝他逼近。「聒噪。這回你總算有真憑實據指控我了,可惜了,你沒機會了。」

或許是我眼底的殺意太過濃烈,鄭鈺臉上的高傲瞬間碎裂,他當即就軟了下來,聲音發顫,帶著刻意的討好:「別、別這樣,阿鸞!你要做什麼?我是愛你的啊,有話好好說,別動刀子,行不行?」

見我不為所動,他愈發急切,連連求饒:「我知道錯了!都是雲柔那個賤人冤枉你的,我一定查清楚真相,還你清白!」

「王嬤嬤這個刁奴自己作死,今日之事我絕不會說出去半個字,就當從沒發生過!」

等我疾步到他面前,他已然涕淚橫流:「求求你,別殺我!」

原來他什麼都明白啊,明白雲柔設計我,明白王嬤嬤欺凌我,明白我從前的隱忍,可他偏偏揣著明白裝糊塗。

死到臨頭說這個,真有點晚了。

沒有半分猶豫,我猛地揮動匕首,削鐵如泥的刀刃在空中飛速一旋,一道寒光閃過,鄭鈺的頭顱應聲飛落,脖頸處的鮮血噴涌而出。

我看著他無頭的身軀抽搐了幾下,語氣冰冷:「把他的頭裝起來,我另有妙用。」

鄭鈺的血濺了我一身,我低頭瞥了一眼身上的粉裙子,真是特爹的俗氣又難看,一副妾相,一看就是鄭鈺的品位。

雖然眼下時間緊迫,但這身衣裳,必須立刻換掉!

不等我開口,擎蒼已然心領神會,快步取來一套我從前最愛的正紅騎裝,衣服上的鳳凰浴火,自帶一股凜然之氣。

我抬手把換下來的裙子狠狠擲在地上,像是扔掉這兩年所有的屈辱與不堪。

那一刻,我才終於有了重回人世、奪回一切的真實感。

獵殺時刻,正式開始!

4.

公主府被鄭鈺和他那表妹雲柔把持了整整兩年,宅子裡那些曾經跟著我、忠心可靠的宮中內侍,大多早已被他們找藉口趕回了宮中,唯有墨羽四人,忠心耿耿,寧死不肯離去,硬生生熬了這兩年屈辱時光。

如今奪回身軀,府內人手早已不夠用,眼下之計,唯有啟用暗衛。

一聲尖銳的哨聲劃破府中寂靜,片刻後二十個黑衣人如同鬼魅般從陰影中浮現,氣息隱匿,周身縈繞著凜冽的殺氣。

訓練出左雲衛後,這是我第二次啟用他們。

上一次,是遵父皇遺願,親手將皇弟推上那九五至尊的寶座,助他坐穩江山。

沒想到他轉頭就這樣算計我!

「公主有何吩咐?」為首的暗衛聲音低沉。

我吩咐道:「一會兒我帶人出去,你們分作兩隊,將這公主府里所有閒雜人等,盡數打暈捆縛,扔去馬房看管。記住,嘴都用馬糞堵上,半點風聲也不許走漏,若有違抗,格殺勿論。」

「是。」兩支暗衛身形一晃,沒了蹤跡。

一旁的墨羽、凌霜四人,早已按捺不住心中的激動與快意,個個摩拳擦掌,等我下令好放手一搏,洗刷這兩年的屈辱。

我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走吧,我們去會會陛下的探子。」

5.

我帶人浩浩蕩蕩衝進正院,雲柔正縮在廊下,臉色慘白如紙,滿眼驚恐地看著身邊的僕從被暗衛們一一打暈、捆縛,拖曳著往馬房而去,連半分反抗的餘地都沒有。

見我站在院中,雲柔渾身一顫,仍強撐著擺出一副柔弱可憐的模樣:「你、你要做什麼?我表哥還在府里,他不會放過你的!他一定會為我做主的!」

她抬手撫著自己的小腹,眼淚瞬間滾落,美人垂淚,楚楚可憐:「你害我腹中的孩兒還不夠,如今還要趕盡殺絕,害我性命嗎?」

我抬手示意,墨羽立刻上前,將裝有鄭鈺頭顱的匣子遞到我手中,我隨手扔到雲柔面前:「打開看看,給你準備的驚喜。」

雲柔顫抖著雙手打開匣子,瞳孔驟縮,尖叫一聲,瞬間驚恐地癱軟在地,連哭都發不出聲音,只剩不住地顫抖,臉上的血色褪得一乾二淨,哪裡還有半分平日的傲氣。

我緩步走到她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伸手慢條斯理地拔下她頭上那根碧璽桃花簪——那簪子質地通透,紋樣精緻,分明是我皇弟登基前,最心愛的之物,怎麼會落到她這卑賤的表親手裡?

我把玩著手中的碧璽簪:「說說吧,這簪子怎麼會在你身上?這可是我皇弟的心愛之物,可不是什麼阿貓阿狗都能戴的。」

雲柔此刻早已嚇得魂飛魄散,哪裡還敢隱瞞,連滾帶爬地撲到我腳下磕頭:「公主饒命!我不是有意與您爭寵的,我也是身不由己啊!」

「是陛下!是陛下吩咐我的!他讓我留在鄭鈺身邊,壓一壓您的氣焰,困住您的手腳,不讓您參與朝堂之事,不讓您再手握兵權,威脅到他的皇位!」

她拽著我的衣角,苦苦哀求:「公主,我腹中真的懷了陛下的孩兒,求您看在這未出世的孩子分上,放我一條生路,我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與您為敵了!」

果然,一切都串起來了。

若沒有我那好皇弟在背後授意,就憑鄭鈺和雲柔這對狗男女,借他們一百個膽子,也不敢在我公主府作威作福。

我一把拽開被她扯住的衣角,語氣沒有半分波瀾,回頭朝斬雲遞了個眼神。

又是「撲哧」一聲,利刃入肉的聲音清晰可聞,雲柔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便直挺挺地栽倒在地上,沒了生息。

左一快步走進院中稟報:「公主,府中已然清理乾淨,所有閒雜人等均已捆縛至馬房,皆按您的吩咐處置妥當,絕無半點風聲可漏。」

他低頭瞥了一眼地上的雲柔,猶豫了一瞬,還是低聲提醒:「公主,雲柔腹中懷的是陛下的孩兒,您殺了她,陛下得知後,恐怕不會高興。」

我翻了個白眼:「還輪不到他來管我高不高興,他在那個位置上坐得太久了。我也有幾分不高興!」

我看向左一,解下腰間的赤羽軍腰牌——有了它,即便沒有虎符,也可直接調動赤羽軍。

「我這裡,有一份從龍之功,封侯拜將,你想不想要?」

左一原本毫無波瀾的眼底,瞬間迸發出耀眼的光芒,他雙手鄭重地接過腰牌,隨即雙膝跪地,重重一拜:「屬下誓死追隨公主!」

我滿意地點點頭,抬眼望向院外,天色已然漸暗,暮色四合,城門再過不久便要關閉。

「天色不早了,城門將關,立刻備馬,隨我去赤羽營!」

此間事了,長夜未明,我還有大事沒做。

6.

暗夜如墨,蹄聲如雷。

我率暗衛縱馬出城,城門守衛見腰牌,無人敢攔。

赤羽營駐地在城西二十里,我曾在此練兵三年。

夜風呼嘯,被鎖在庫房兩年的割鹿刀在腰間輕鳴。

營門在望,卻聽裡頭傳來鞭撻聲與怒喝。

「程起!你目無軍紀,私調兵卒,這一百軍杖是陛下親口御批!給我打!」

是雲笙的聲音,尖厲刺耳。

我勒馬,揮手止住身後。

營門半開,只見校場火把通明,中央按著一赤膊漢子,背上已血肉模糊,正是程起。

行刑的士兵舉杖遲疑,雲笙奪過軍棍就要親自動手。

「我看誰敢!」

我一夾馬腹,駿馬長嘶沖入校場,直撞向雲笙。

他嚇得踉蹌後退,我已在馬背上拔刀。

刀光一閃,那軍棍斷為兩截。

雲笙看清是我,先是一愣,隨即露出譏誚:「我當是誰,原來是公主。深夜擅闖軍營,公主好大的威風——不過這裡是男人的地方,公主還是回府相夫教子的好。」

幾個雲笙的親兵圍上來。

我翻身下馬,割鹿刀斜指地面,血槽里的暗紅在火光下流動。

「赤羽營是我所建。程起是我親封的副將。你算什麼東西,也配動我的人?」

雲笙臉色一青:「公主別忘了,赤羽營如今歸我統領!這是陛下的旨意!程起違抗軍令,理當受罰!公主若再阻攔,便是謀逆!」

「便是謀逆又如何?」我笑了,一步步走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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