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你之道完整後續

2026-03-10     游啊游     反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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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死後,我「愛」上了霸凌她的男人。

他一邊守著他的小青梅,一邊享受我的愛慕。

可他不知道——

這份愛慕,是我最好的偽裝。

他說我:「絲襪太透了,在公司穿不得體,明天換一條。」

我嘴上答應「好的」,第二天,我換了一條更透的來公司。

他喉結滾了滾,罵我不知好歹。

我確實挺不知好歹的——

畢竟……你們的死期,我早就寫在日程表上了。

害死我姐姐的仇人,我一個都不會放過。

1

我很幸運。

入職第一天,我就撞進了沈宴懷裡。

他喝醉了。

將我摁在茶水間,吻落下來時叫的是「子萱」。

我由著他親。手伸進裙擺的時候也沒躲。

絲襪撕拉一聲,從大腿根裂開。

夜色深沉,他親得投入,含混地抱怨:

「子萱……別去派對了……陪我……」

我沒吭聲。

然後他摸到我的頭髮。

直的。

他的手頓住了。

宋子萱是卷髮。

他猛然鬆開我,踉蹌後退,眼底的醉意全成了驚愕。

「……抱歉。認錯人了。」

他看著我,又不敢看我。

目光掃到我腿上那道裂口,耳根紅了。

別開眼,清了清嗓子:

「……你絲襪太透了,在公司穿不得體,明天換一條。」

他落荒而逃。

我站在原地,低頭看了看。

第二天,我穿了條更透的。

2

他遠遠看著我走進會議室。

目光落在我腿上,頓了幾秒。

眼神迅速移開,耳根紅了。

我沒看他,徑直走到後排坐下。

突發緊急會議。

海外核心供應鏈斷裂,三個大項目面臨停擺。

高管們輪番發言,全是車軲轆話。

開到一半,我站起身。

「沈總,我可以說幾句嗎?」

各種審視不屑的目光瞬間釘在我身上。

我走到投影前,調出數據圖。

「……建議啟動備用供應商,全面切換訂單。

「這三家企業資質齊全,價格比原渠道低。唯一的缺點是……」

我抬眼,平靜地擊出試探的言語。

「他們都與宋氏存在直接競爭關係。

「一旦切換,沈氏與宋氏今年的合作框架將實質性縮水。」

會議室里安靜了幾秒。

宋氏,也就是宋子萱家的公司。

有人的目光飄向沈宴。

「不妥。」他坐在主位上,聲音平淡。

「宋氏是沈氏多年的戰略夥伴,不能因為短期波動動搖合作根基。」

意料之中。

我點點頭,沒有爭辯。

我重新給出積累的海外渠道,作為中轉倉緩衝物流壓力。

同時針對物流路徑依賴、合同風險條款失效補充了一份防再發預案。

說完,會議室里鴉雀無聲。

沈宴看著我,食指在桌沿很輕地敲了幾下。

「你是誰?」

「沈總好,忘了自我介紹,我是新來的戰略部副總監,虞溫。」

他盯著我,像打量,也像興趣。

「按虞副總監說的辦。」

我知道他此刻記住的,不止是我的名字。

散會後,眾人散去。

我正要起身離開,他叫住我:

「虞溫。」

我回頭。

他目光又掃了一眼我的腿,喉結動了動:

「不是讓你換一條?」

我笑了:「換了呀。更透了。」

他瞳孔微縮:「你故意的?」

「當然。遇到感興趣的人,主動一點不正常嗎?」

他抬眼看我,聲音淡下來:「好好工作,少費心思。我有喜歡的人。」

我也不惱,忽然傾身向他。

他呼吸頓時一窒。

「沈總好像有點緊張?」我彎起嘴角,「我只是撿個 U 盤。」

說罷俯身拾起他身旁那隻我講解時故意遺落的 U 盤。

直起身時,他手機亮了。

宋子萱的消息。

他沒看,卻一把握住了我的手腕。

「你的香水味……」他聲音有點低。

「嗯?」我抬眼,正好撞進他深黑的眼底。

他鬆開我,話到嘴邊卻轉了個彎:

「很熟悉。」

「你平時都用這個牌子?」

我彎起嘴角:「偶爾。今天正好想換種心情。」

我知道他聞出來了。

這款香水,宋子萱用了七年。

3

他沒再追問,我轉身往外走。

走到門口,餘光瞥見他仍坐在原位,盯著手機出神。

像在思索一道突如其來的謎題。

我低頭一笑。

沈宴是海城最年輕有為的總裁。

身邊卻從來沒有過狂蜂浪蝶。

只因他心裡有位愛而不得的青梅。

宋家的小公主宋子萱。

全公司都知道,她吊著他,他卻守著她。

宋子萱雖從不答應做他的女友,眼裡卻容不下沙子,這些年不知掐滅了沈宴多少桃花。

但凡敢靠近他的,無論是明星還是名媛,最後都會悄無聲息地消失。

可我不怕。

我是來送他們下地獄的。

七年前,我姐姐從大學頂樓跳了下去。

日記最後一頁,恨意化作筆力穿透紙張。

上面只有兩個名字:

宋子萱。沈宴。

七年,足夠讓人忘記很多事。

比如無辜的死,比如被掩飾的惡。

但也足夠讓一個人學會,如何優雅地復仇。

4

會議結束後,我以戰略部需配合總裁行程做長期規劃為由。

從總裁秘書那拿到了沈宴接下來一個月的行程表。

排得很滿。

但他習慣每周三晚上加班到九點。

於是每周三,我也加班到九點。

穿薄如蟬翼的絲襪,坐在自己工位上看文件。

他每次來戰略部,腳步都會頓一下,目光掃過來,又迅速移開。

我頭都不抬。

什麼都沒做,什麼都沒說。

但我知道他在想什麼——

我到底是故意的,還是他想太多?

連續三周。

他開始走神,周三晚上接電話的頻率明顯降低。

有一次宋子萱打過來,他盯著螢幕愣了兩秒才接起來。

開口就是「嗯」「好」「知道了」。

第四周,公司群里炸了一條消息。

總裁秘書被解僱了。

理由是「擅自泄露高管行程」。

我知道真正的原因。

宋子萱發現他每周三不接電話,順藤摸瓜查到我「恰好」也在加班,再順藤摸瓜查到我的行程表是從哪兒來的。

她找沈宴撒嬌,要他解僱我。

他不肯。

於是那個給了行程表的秘書,成了她撒氣的替罪羊。

聽說她走的時候哭了一路,哀求了很久,沈宴沒理會。

我在電梯口碰見她,眼睛腫得像核桃。

我遞給她一張名片。

「獵頭,專做外企。報我名字。」

她愣了一下,接過去,沒說話。

沒過幾日,我收到一封郵件。

發件人:行政部。

主題:關於員工著裝規範的提醒。

正文:【虞溫副總監,近期您著裝風格較為突出,建議參照《員工手冊》第 23 條,注意職場得體性。】

抄送:全體高管。

我盯著螢幕,笑了。

這一巴掌,扇得還挺體面。

我沒回復,也沒改。

第二天照常上班。

剛出電梯,迎面撞上一個人。

宋子萱。

她穿了一身高奢,下巴微抬,像只孔雀,漂亮又囂張。

她上下打量我,嗤笑一聲。

「虞副總監?」

「久仰。」

她伸出手,姿態優雅。

我握住。她沒松。

「行政部的郵件,我看到了。」她笑得人畜無害。

「真不好意思呀,我不知道阿宴公司的行政部辦事這麼有效率。」

「我就是隨口提了一句——

「你們公司新來的那個副總監,穿得是不是有點太……騷了?」

我也笑了。

「宋小姐費心了。您知道嗎?我小時候見過一隻流浪貓……」

她挑眉。

「特別喜歡咬人,到處撒尿圈地盤。後來它被人毒死了。」我語氣平靜。

她臉色一變。

「你什麼意思?」

「沒什麼意思。宋小姐的禮物,我收到了。」

我頓了頓,看著她的眼睛。

「禮尚往來,我會一件一件,慢慢還。」

5

宋子萱放完狠話就走了。

她這種人,從不屑於親自盯人,有的是眼線和手段替她辦事。

所以接下來幾天風平浪靜。

我知道,她在等。

等我犯錯,等我露出破綻,等我被她捏住把柄的那一刻。

可惜。

我等的機會,先來了。

周三 20:50。

我拿著水杯倚在茶水間外,裡間傳來沈宴的聲音。

「……子萱,你又在酒吧。」

語氣是壓著的不悅。

電話那頭音樂震耳,混雜著男男女女的嬉笑聲。

「阿宴!他們開了一瓶黑桃 A,非要我一起玩骰子。」

宋子萱的聲音又嬌又亮,帶著醉意。

「我輸了好幾把,他們灌我酒……

「我頭好暈哦,你來接我嘛……」

我垂眼,看著杯中晃動的波紋。

沈宴沉默了兩秒。

「地址發我。」

「就知道阿宴最好了!」

「宋子萱,」沈宴的聲音忽然沉了下來,「你旁邊是誰在碰你?」

「……就是王少扶了我一下嘛,我站不穩……」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男人帶笑的聲音:

「子萱,再喝一杯?」

沈宴直接掛了電話。

我轉身回去。

電梯門開時,沈宴正好從辦公室出來。

他看見我,目光頓了頓。

今晚我沒穿職業裝,是一條白色的長裙,素凈乖巧得像個剛出校園的學生。

他愣了一下,像是沒料到我會是這副模樣。

「沈總?」我拎著電腦包走進去。

他回過神,掃了一眼我的包:「這麼晚回去還工作?」

「有個併購案的調研報告,明早要用。」我笑笑。

電梯緩緩下行。

密閉空間裡,只有我們兩人。

他身上有淡淡的煙味……

看來,他對宋子萱的行為很是介懷。

「你很拼。」他忽然說。

「想在沈氏站穩,總得拿出點真東西。」我轉頭看他。

「何況,沈總不也在加班?」

他微微一笑。

電梯行至八層。轎廂猛地一震。

黑暗瞬間吞沒所有光線。

「——!」沈宴的呼吸驟然凝滯。

「應該是故障。」我按了緊急呼叫,只有忙音。

我打開手機電筒,光線下他臉色慘白,手指緊攥著車鑰匙。

「沈總,您怎麼了?」

他沒應聲,呼吸漸漸變重,竟開始喘不上氣。

是幽閉恐懼引發的呼吸性鹼中毒。

我立刻從包里翻出常備的牛皮紙袋。

「慢慢呼吸,用這個。」剛遞過去,他手機響了……

是宋子萱。

他抬手想接電話,手指卻抖得厲害,呼吸更加急促。

最終他艱難地摁掉電話,接過紙袋按在口鼻上。

黑暗中只有他壓抑的喘息聲。

我安靜地陪在身邊。

七八分鐘後,他的呼吸才逐漸平穩。

電梯門被撬開時,維保部的趙師傅一臉緊張:

「抱歉沈總!突發線路故障,已經處理好了。」

我扶著沈宴跨出電梯,他手心裡一層薄汗。

「趙師傅辛苦了。」我對他點了點頭。

對方回了一個心領神會的眼神。

沈宴的手機再次響起。

他接起來,那邊傳來帶著哭腔的怒音:

「沈宴你什麼意思啊!為什麼掛我電話?!

「你知道我剛才多丟臉嗎!王少他們都笑我!」

沈宴沒說話。

「我不管!你現在立刻過來!我要你當著他們的面給我道歉!」

「宋子萱,」沈宴的聲音很冷,「你鬧夠了沒有。」

「我鬧?!是你先掛我電話的!你到底來不來?!」

沈宴沉默了兩秒。

「不來了。」他說,「你自己回家。」

電話那邊啪地掛了。

他眉眼驟冷。

收起手機,他看向我手裡皺巴巴的紙袋。

「剛才的事……」

「我不會說出去。」我搶答。

他看了我一會兒:

「不是這個。我是想說,謝謝。」

「應該的。」

「虞溫。」他忽然叫我的全名,「你準備得太充分了。」

目光格外銳利。

我垂下眼:

「沈總,在紐約時,我導師有心臟病。

「有一次他突然發病,所有人都慌了,只有我提前準備了救心丸。

「後來他給了我很多深造機會,但也疏遠了我。」

「為什麼?」

「他說我太會算計,連別人的生死都能提前備好預案。」

我收緊手指。

「其實我只是……習慣了準備周全。」

「希望您不要……為此疏遠我。」最後幾個字我說得很輕,像不小心漏出的嘆息。

我迅速別開視線,盯著電梯牆上倒映的模糊人影。

不敢看他。

也不能看太久。

示弱需要分寸。

多一分則假,少一分則淡。

現在這樣,剛好。

沈宴沉默了很久。

他在好奇。好奇我到底了解他多少。

「我送你回去吧。」

「不用了沈總,我叫車就好。」

「這個時間,不安全。」他已經走向停車場,「上車。」

我沒再推辭。

車停在我公寓樓下時,他說:

「虞溫。」

「加個微信……以後工作聯繫方便。」

好友驗證通過的那一刻,我抬眼對他笑了笑:

「晚安。」

我轉身上樓。

手機震動,是他發來的第一條消息:

【今晚謝謝。】

我沒回。點開他朋友圈背景。

是他和宋子萱滑雪的合照。

她笑得燦爛,他站在她身後,手虛扶在她腰側。

我走到窗邊。

他的車還停在樓下,沒走。

直到一根煙的時間過去,車燈才重新亮起,緩緩駛入夜色。

我鬆開一直緊握的手,掌心全是汗。

第二步險棋,走成了。

6

我開始慢慢更新朋友圈。

先發加班,發數據,發所有高管該發的體面。

第二周深夜,我放了張古典黑膠照片,配文簡單:

【終於找到這張。】

十五分鐘後,沈宴點了個贊。

那是他最喜歡的爵士鋼琴家,絕版錄音。

我查過他所有公開的訪談,其中三次提到過這張唱片。

周四晚上,我發了張健身後的自拍。

運動背心,馬尾,額頭有汗,配文:【七公里。】

他這次評論了:【厲害。】

周五,我分享了一篇小眾徒步路線的攻略。

三小時後,他私信我:【你去過這裡?】

【留學時走過一次。】我打字,【沈總也喜歡徒步?】

【嗯。】

對話止於此。

但我知道,魚線已經微微繃緊了。

周三晚上九點,我發了條朋友圈:

【加班到這會兒,突然好想吃城西那家蟹粉面……有家的味道。】

配圖是電腦螢幕和空咖啡杯。

二十分鐘後,他的私信彈出來:

沈宴:【你也吃過蘇記?】

蘇記。沈宴最常去的小館。

我:【你怎麼知道?!】

沈宴:【那一片就他家做蟹粉面。】

我:【可惡,竟然被你捷足先登了。獨食胖三斤哦。】

沈宴:【……】

沈宴:【不然現在去吃?】

我盯著螢幕,手指懸停了三秒。

【可以嗎?沈總不是還在忙?】

【剛好餓了。下樓,車庫見。】

我補了層清透的唇釉,抓起外套。

到車庫時,他靠在車門邊,襯衫袖子挽到小臂,領帶鬆了半截。

車庫昏黃的燈光從側面打下來,勾勒出他凌厲的面部線條。

整個人有種漫不經心的好看。

「真去啊?」我笑,「我以為沈總開玩笑的。」

「我很少開玩笑。」他拉開車門。

店面不大,我們坐在最靠里的角落。

木製屏風半隔,隔壁桌隱約傳來一道嬌脆的笑聲。

很熟。

沈宴也頓了頓。

透過屏風縫隙,宋子萱正窩在一個帥氣男人懷中,笑得花枝亂顫。

「子萱……」男人聲音迷離,「今晚去我那兒?」

「看你表現呀。」宋子萱的聲音拖得又軟又長。

沈宴握著筷子的手緊了緊。

「怎麼了?」我問。

「……沒什麼。」他重新拿起筷子。

他不再說話,但整頓飯吃得心不在焉。

「沈總,」我輕聲問,「如果有一天你發現,你熟悉的人其實有另一面……」

「你會怎麼辦?」

「我不知道。」他低頭喝了口湯。

我笑了:「那就別知道。有時候,真相併不美好。」

他抬頭看我,「虞溫,你有時候,讓人看不透。」

「不准看透。」我眨眨眼,「保持神秘感才能更迷人。」

「……好自戀。」

「明戀暗戀的不抓,抓個自戀的幹嘛!」

他輕笑出聲。

那晚我們守著距離,相談甚歡。

只是離開時,沈宴走了另一條通道,刻意避開了那桌。

7

我原以為那晚之後,沈宴會開始冷待宋子萱。

是我小看了她,也低估了沈宴的痴情。

沈氏周年晚會,宋子萱挽著沈宴入場。

她穿了件香檳色露背長裙,頸間的鑽石項鍊晃得人眼暈。

沈宴一身黑西裝,神情疏淡。

好一對璧人。

我站在角落的陰影里,握緊了拳頭。

姐姐的日記里寫過:

【宋子萱今天穿了香檳色的裙子,在禮堂彈鋼琴,所有人都說她像公主。】

【可我知道,宿舍里她的抽屜藏著帶血的圓規。】

那圓規扎進過姐姐的手背,在她最重要的競賽前一天。

只是因為沈宴和宋子萱鬧脾氣,賭氣開始追求同宿舍漂亮又優秀的姐姐。

姐姐拒絕了。

可是宋子萱還是盯上了她。

「你以為沈宴真喜歡你?他不過是想氣我。」

日記里,宋子萱的聲音透過字跡傳來。

「但我生氣的時候,總得有人付出代價。」

代價是宿舍床上的死老鼠。

是馬桶水灌進喉嚨的窒息。

是被推下樓梯時骨頭的脆響。

還有那句:

「我有的是勢力。不管你去哪兒考試,我都能在前一天折斷你的手。」

而沈宴呢?

他冷眼旁觀,漠不關心。

因為他愛的,始終是那位「恣意熱烈」的公主。

姐姐跳下去那年,我在國外收到爸媽的死訊。

他們死在一個秋夜,去宋家討說法的路上。

醉駕的貨車,二十萬的封口費。

七年。夠久了。

久到施暴者成了公主,旁觀者成了總裁。

久到所有人都忘了,那灘血曾經有多燙。

「虞副總監怎麼一個人在這兒?」

宋子萱甜膩的聲音把我拉回現實。

「宋小姐。」我斂去恨意,舉了舉杯。

她上下打量我,目光像在評估一件貨品:

「裙子挺素凈。看來虞副總監這回很懂分寸。」

「在主角面前,當然要懂。」我微笑。

她笑意深了些:

「聽說最近你在海外供應鏈項目立了大功,還和阿宴走得很近?」

我抬眼看她:「工作接觸而已。」

「工作?」她輕笑,「那一巴掌,看來真的沒冤枉你啊。」

她湊近一步,斜著眼看我:

「你膽子很大。」

「上一個往他身邊湊的女人,現在已經在酒樓端盤子了。」

我笑了。

「原來如此。」

「看來宋小姐也沒有多喜歡沈總。」

她表情微頓:「你在胡說些什麼。」

我看著她精心修飾的眉眼。

「你只是喜歡看他為你神魂顛倒,喜歡把他身邊所有女人都趕走,享受這種獨占的感覺?」

她臉色沉下來。

「你以為你是誰,有什麼資格評判我?」

「我是誰不重要。」我抬眼。

「重要的是沈宴知道你上周三在蘇記,坐在別人腿上喂冰淇淋哦。」

她笑意驟冷。

只僵了一瞬。

隨即挑眉,聲音帶了篤定的笑:「知道又怎樣?」

她微微後仰,像欣賞什麼有趣的東西:

「虞溫,你費盡心機接近他,調查我,想取代我。可怎麼辦呢——

「就算我這樣,他還是愛我。」

「那這份愛,宋小姐可要守好了。」

她挑了挑下巴,忽從侍者盤中端起滿滿一杯紅酒,硬塞進我手裡,揚聲道:

「虞副總監,我敬你一杯!」

「多謝你為沈氏這麼拚命,這杯我替阿宴敬你。」

周圍的目光聚集過來。

「宋小姐客氣。」我說,「不過我今天開了車……」

「代駕嘛。」她打斷我,笑得嫵媚,「還是說,虞副總監不給我這個面子?」

我看著她眼底的挑釁,接過酒杯,一飲而盡。

酒液滾燙地燒過喉嚨。

她立刻又倒滿第二杯:「好事成雙。」

沈宴的聲音從她身後傳來:「子萱,她不能喝。」

「兩杯而已。」宋子萱沒回頭,眼睛仍盯著我。

「阿宴,你這麼護著下屬,我會吃醋的。」

空氣凝固了幾秒。

我再次接過第二杯酒。

辛辣感從喉嚨燒到胃裡,我面不改色:

「謝謝宋小姐。」

她還想再倒,沈宴已經走了過來。

他直接拿走了酒瓶:「夠了。」

宋子萱看著他,又看看我,忽然笑出聲:

「好啊,聽你的。」

她徹底冷下臉,轉身離去。

沈宴站在原地,沉默了片刻,低聲說:「抱歉。」

「沈總為什麼道歉?」

「宋小姐只是熱情。」

我故意偏開染了酒意的側臉,他最終什麼也沒說。

宴會結束已是深夜。

我在停車場等代駕。

「我送你。」身後傳來沈宴的聲音。

「不用,我叫了代駕。」

「退掉。」他已經拿出車鑰匙。

「沈總不需要送宋小姐嗎?」

「她鬧脾氣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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