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夫君子孫滿堂完整後續

2026-03-10     游啊游     反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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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夫君一起被山賊綁架了。

山賊驚呼:「美人!」

夫君低聲警告我:「等會兒,無論他們要對你做什麼,你都不得反抗,莫要牽累於我。」

我含淚點頭,畢竟,夫君喜歡的是我姐姐,迫不得已才娶的我,他不管我也正常。

下一秒,夫君就被三個山賊給拖走了。

「我等在牢里,何曾見過如此鮮嫩的郎君?」

夫君奮力掙扎,惹得賊匪不快,給了他兩巴掌。

我連忙勸說:「夫君,等會兒無論他們對你做什麼,你都不要反抗啊!性命要緊。」

1.

夫君被玩兒壞了。

不止後面,前面也被玩兒壞了。

大夫說,夫君以後都不能有子嗣了。

為此,婆母非常難過。

「鄒氏!要不是因為陪你回門,我的昱兒也不會落在山賊手裡,也不會被毀了身子!」

「昱兒可是我們謝家三代單傳啊,你讓我死後怎麼有臉下去面對列祖列宗啊?」

我也哭得很傷心:「嗚嗚嗚,都是我的錯,害得夫君不行了。」

「要不,您休了我吧?要不然,我不知道怎麼彌補我犯下的錯誤了。」

沒想到,我的夫君,竟然維護我。

「不行!」

「鄒雪茹,要不是因為你,我怎麼會廢?」

「你想拍拍屁股走人,門都沒有!」

「娘,我絕不休妻!」

婆母這才反應過來。

「對!沒錯!」

「你別想離開我們謝家,你得伺候我的昱兒一輩子,守一輩子活寡!」

他們真的,我哭死!

他們根本就不知道,我這個庶女,出嫁之前,在鄒家過的都是什麼日子。

進了謝家,我好歹是少夫人,還不用伺候夫君,比被休回去強多了。

思及此,我喜極而泣。

「嗚嗚嗚……我一定好好伺候相公,一輩子給謝家當牛做馬。」

2.

我是個三從四德的女人,出嫁之前,姨娘總是煩惱我性子軟弱木訥,不懂得怎麼討好夫君,在夫家日子會不好過。

現在好了,都得罪死了,直接不用討好了。

夫君厭惡我至極,因為前面不行了,精力無處發泄,所以特別愛用鞭子抽我。

婆母是個寡婦,總喜歡刁難我。

夜裡不讓我睡覺,把紅豆和綠豆混在一起,讓我跪著挑,挑完了,早上煮綠豆粥和紅豆年糕給夫君吃。

日日如此,夜夜如此。

這太有生活了。

我才十八歲,但我覺得我已經八十了。

我決心不能再這樣下去了。

我覺得,婆母之所以這樣折騰我,都是因為她沒男人。

只要有了男人的滋潤,再嚴厲的婆母,也會變得和藹可親的。

於是,我去戲班子給她找了個武生。

婆母日日和那武生廝混在一處,年近四十的她,變得容光煥發。

說話也溫聲細語,夜裡,再也不讓我去她院子裡跪著挑綠豆了。

因為不是很方便。

婆母開心,我就開心。

我們和夫君是一家人,沒理由我們自己開心,讓夫君一個人痛苦。

所以,我給夫君找了個鏢師當護院。

那鏢師,身高一米九,膀大腰圓絡腮鬍,非常有男子氣概。

夫君日夜雌伏在鏢師身下,變得柔順婉約,再不拿鞭子抽我了,反倒是讓那鏢師拿鞭子抽他。

3.

夫君在屋裡被打得嗷嗷叫,我在院子裡急得團團轉。

「夫君,你怎麼了?為什麼叫得這麼大聲?你別嚇我啊……」

夫君都被打得這麼慘了,還出言安慰我。

「滾!別打擾老子享受!」

「你沒男人要,我可有!」

啊這這這……

夫君竟然這麼說。

沒關係,我愛夫君,我沒有夫君疼愛沒關係,我夫君有夫君疼愛就可以了。

「那夫君……你和彭大哥好好的,我先去整理帳目了。」

夫君整日沉迷聲色犬馬。

婆母愛好聽曲唱戲。

家裡的上萬畝良田,幾十個農莊,,上百間鋪面都沒人管。

可憐我又沒夫君疼愛,又要管帳。

拿個萬八千兩花花,也是理所當然的吧?

我是一個三從四德的女人,這些錢我不會一個人花的。

比如姓彭的鏢師,每個月我給他一百兩。

同樣是賣力氣,還不如賣給我夫君。

一百兩,都夠他押鏢好幾年了。

勸他不要不識抬舉。

婆母那個武生,是個角兒。

出場費就比較貴了,而且犧牲比較大。

我包了他三個月,給了一千兩。

他也很懂上進。

伺候完婆母,也想伺候伺候我。

那我當然是拒絕他。

我可是個恪守婦道的女人。

於是伺候不了我的武生,更加賣力地伺候婆母,然後年近四十的婆母就懷孕了。

4.

診出喜脈來的老大夫,年近八十了,一下就變年輕了,因為嚇成孫子了。

「少夫人……老夫人她……她她她有喜了!!!」

婆母嚇得俏臉煞白,嘴唇抖啊抖啊抖啊抖。

看向我的眼神,帶著些不知所措。

我立刻向著那老大夫瞪過去。

「胡說,婆母守寡近二十年,怎麼可能有喜呢?」

然後塞了一張銀票過去。

「您看看,是不是胃脹氣?」

「人歲數大了,就愛得個腸胃病。」

老大夫接了我的銀票,眼珠子滴溜溜亂轉,抖動著花白鬍子道:

「少夫人說得對!是老朽老眼昏花了。」

「老夫人得的就是胃脹氣!」

老大夫身邊的小藥童,看著年輕俊俏,梳著兩個小揪揪,眉心一點硃砂,跟個年畫娃娃似的,但一點不懂事兒。

「師傅,依徒兒看,老夫人的病狀,不似胃脹氣……」

然後臉上結結實實挨了一巴掌。

「我是師傅,還是你是師傅?」

看吧?年輕人一點眼力見都沒有,挨打了吧。

我抓了他的手,把他拽出去。

「這孩子,凈胡說,看惹你師傅生氣了吧?走,跟姐姐走,姐姐給你拿果子吃!」

把空間留給婆母和老大夫。

走出門的時候,隱約聽見婆母在哭泣。

「大夫,這孩子不能留啊!」

「要是留下來,我們謝家的名聲可全毀了!」

5.

我是個心地善良的女人。

常言道,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

雖然婆母肚子裡的孩子是個野種,但到底是一條性命啊。

如今夫君不行了,我生不出孩子,婆母懷了孩子還想打掉,這可不行。

不孝有三,無後為大。

這孩子就是我們謝家唯一的後了。

管他是不是公公的孩子,我必須保下他。

思及此,我將一把糖果塞進小藥童的手裡。

「弟弟,姐姐,求你個事兒。」

小藥童一眼就看出了我的心思。

「你想讓我把老夫人的墮胎藥給換掉?」

我驚訝地看著他。

「你怎麼這麼聰明?」

小藥童不高興地道:「哼!剛才是誰說我胡說八道?」

我:「是我是我。」

「小弟弟,我也是為了我婆母的身體著想呀。」

「你看她都這個歲數了,要是強行服用打胎藥,說不定會血盡而亡。」

「謝家就只剩下我夫君和我婆母了,我可不能讓我婆母出事啊。」

「只要你答應幫我,你要什麼我都給你買。」

小藥童愣愣地看著我。

「姐姐,你真是一個心地善良的女人。」

「我長大了,娶媳婦就要娶你這樣的。」

我羞澀地紅了臉。

「這孩子,又胡說了。」

於是我們就把婆母的打胎藥換成了安胎藥。

婆母服用了兩個月。

肚子裡的孩子非但沒掉下來,還顯懷了。

然後被夫君發現了。

6.

夫君的臉色紅了白,白了綠,綠了黑。

最後變得非常難看。

我知道他是嫉妒婆母能懷孩子,他不能。

我拉住他的手。

「夫君,不要生婆母的氣。」

「婆母也是為咱們謝家著想啊!」

「你也知道,你我不能有孩子,百年之後,這謝家的家業該由誰繼承呢?」

「現在好了,婆母有了孩子,論血緣,最是親近。」

「等婆母生了,咱偷偷地抱過來,說是咱們生的,可好?」

「這樣,咱們有了子嗣,婆母也可將小叔子當孫兒疼,不用骨肉分離。」

這件事,怎麼看,都是夫君占了便宜。

只要我們有了子嗣,外面的人,就再也不能說他不行了

沒想到他竟然勃然大怒。

「不可能!我絕對不會讓這個野種繼承我們謝家的家業!」

「就算有,也只能是你生的孩子!」

我愣住了。

他這是什麼意思啊?

難不成,夫君也愛我?

咦,我為什麼要用也?

就見他把人高馬大的鏢師推到我面前。

「你和他生,生下來我養,就當是我們的孩子!」

我就說呢,夫君為什麼死活不同意小叔子繼承家業,原來是為了鏢師哥。

也對,夫君深愛鏢師哥,想讓他的血脈繼承家業也是可以理解的。

這一夫一妻,也是給他玩明白了。

7.

夫君給我下了藥,,把我和鏢師哥關在一起。

「雪茹,你熬一熬很快就過去了。」

「無論你和彭程發生什麼事情,你我都是夫妻,我絕對不會嫌棄你的。」

殊不知,關起門來的屋子裡

我穿著繡花鞋的足尖踩在彭程壯碩的大胸肌上,刀尖挑起他的下巴。

「聽見你主子說的了嗎?」

彭程人雖然很壯,但是膽子很小。

哭得稀里嘩啦,眼淚一把鼻涕一把的。

「夫人,小得不敢!」

「小的這條命是夫人救的,要不是當初夫人慷慨解囊,我老娘早就病死了。」

「小的賣身契還在夫人手裡,絕對不敢玷污夫人的清白。」

我掃了一眼門外。

「那他要是問起來……」

彭程有些猶豫,猜不透我的心思。

「大少爺要是問起來,小的……」

我壓低了聲音在他耳邊道:「你就說咱們什麼都做了,可惜沒懷上。」

「這可真是,一件令人難過的事情。」

我手上微微使勁,刀鋒劃破彭程的胸肌,流下一串血珠。

彭程:「是……」

夜裡我在床上安枕。

彭程晃了一夜的椅子腿。

「夫人,小的比你夫君如何?」

「夫人別睡啊,這樣可懷不上孩子。」

夫君在門外守候一夜,煎熬一夜。

我早上梳妝打扮好,出門的時候,看見他熬得眼睛都紅了。

看見我就上來拎我的衣領子。

「你這個淫婦!還說你不想要,看你分明得趣得很!」

我低頭嬌羞一笑。

「昨夜方知夫君之樂,不知夫君可否割愛?」

夫君:「滾!我再也不會讓你碰他一個手指頭!」

我:「那真是太讓人遺憾了。」

8.

夫君雖然很恨我,但是他很愛鏢師哥。

所以他每個月都盯著我癸水來的小日子。

只要聽說我來了癸水,他就扼腕嘆息,等我小日子結束,馬上安排我和鏢師哥同房。

「可惡,這個女人是不是故意的?」

「這都幾回了,怎麼還沒有懷上?」

「嗚嗚,彭郎,我不想讓你碰她,可是我們真的需要一個孩子。」

看得出來他很喜歡孩子了。

不過不要緊,雖然我和夫君沒有孩子,但是婆母的孩子要出生了呀!

婆母的胎,已經九個多月了,很快就要瓜熟蒂落。

從查出來她懷孕開始,我就下令封鎖了她的院子。

除了貼身伺候的人,沒人知道她懷孕了。

至於那個武生,三個月期滿,我就放他回去唱戲了。

聽說,又攀上一位富家千金,壓根兒就不知道婆母懷孕的事情。

婆母歲數大,懷相不好。

這幾個月都是臥床安胎,吃喝都要人照顧,早沒了當日謝家主母的派頭。

只是依舊非常看不慣我。

「鄒雪茹,你個賤人。」

「若不是你,我怎會年近四十,還要受這懷孕生產之苦?」

我無辜地看著她。

「婆婆這是說的哪裡話?難不成是兒媳讓您守不住寡,去偷人的嗎?」

然後把她當日罵我的話,悉數奉還。

「再說了,世上哪個女子不生孩子?」

「年近四十生孩子怎麼了?夫君和彭護院想生,還生不出來呢!」

說罷,我佯裝說漏,連忙將嘴捂住。

「婆婆,你聽我解釋,夫君和彭護院不是你想得那樣!」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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