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裡有兩顆糖果。吃掉藍色這個,你會無可救藥地成為我的狗,對我唯命是從。」
不等我說完,沈卻立馬抓起粉色那個往嘴裡扔。
我悠悠然:「粉色那個也一樣,只不過是草莓味的。」
自此,沈卻一改從前模樣。
項圈是必備的時尚單品,裸著上半身穿圍裙做飯是常態。
?我說的是狗腿的狗。
你的狗我的狗好像不一樣。
1.
我和沈卻打小不對付。
這事歸結到第一次見面時,他穿著身漂亮小洋裝,精緻又可愛。
我發現他和我們正常女孩不一樣,比我們多了根東西。
我從小古道心腸,樂於助人。
拿著把剪刀勢必要幫他以絕後患,回歸正常女性生活。
斷根計劃中道崩殂,毀於我爸媽及時出現。
那一晚的男女混合雙打,我至今仍銘記在心。
但沈卻憑藉那張精緻俊秀的臉蛋,讓顏控的我包容了他三分。
只是他仗著是別人家的孩子,深受我爸媽喜歡,動不動在我爸媽面前告我黑狀,還老是壞我好事。
上高中說我和黃毛走得近,恐有早戀的嫌疑。
我拽著我媽的褲腿苦苦哀求:
「媽咪啊,他才不是什麼黃毛啊。」
沈卻在旁邊添油加醋:
「騎鬼火,躲樓梯間抽煙,在雜物間進行生命大運動。」
聞言,我的眼淚都忘了掉下來。
「我去,私底下煙酒都來啊,貴圈真亂。」
他這句話治好了我喜歡黃毛的病。
從此,我徹底封心鎖愛。
2.
直到大學,遇到了溫柔型媽咪。
是的,這次我又又又看上了學生會會長。
雖然也是見色起意。
但這次,真的不一樣!
女人的一生有兩個重要的男人。
一個是情竇初開愛上的男孩,叫白月光。
一個是發自內心想娶回家且相守一生的男孩,叫硃砂痣。
學生會會長屬於後者。
他看著就是那種你勞動一天回家後,他裸著上身穿著粉嫩圍裙,端著你最愛吃的菜站在暖光下對你盈盈一笑,說歡迎回家的那種爹咪!
這種賢夫良男不娶不是女人哈。
林漾說,會長看著就是死纏爛打就能追到的男人,讓我走一個強取豪奪追求風。
具體內容是天天追著會長喊老公。
起初,他雖然會溫溫柔柔地拒絕我,但 21 天后會養成被喊老公的好習慣。
在 22 天時改口喊學長,他自會主動詢問:為什麼不喊老公了。
林漾雖然是母胎 solo,但她看過的小說能把地球包成木乃伊(她原話)。
我信她。
3.
於是我主動出擊,叼著朵玫瑰花把學長堵在圖書館的樓梯間。
「你好呀,後男友。」
學長鐵面無私,笑眼盈盈:「學妹,慎言。」
這種情況林漾都和我提前演練過了,我絲毫不慌。
我眨著大眼睛委屈道:「老公,你知道的,我從小就沒有老公。」
靜謐的空間裡傳來一突兀嗤笑。
沈卻插兜斜倚在樓梯拐角的門框上,居高臨下地看著我們,鳳眼微眯,語調刻薄:
「這周第幾個老公了?夠湊齊九宮格的麼?」
「學長你別聽他瞎說,我就你一個老公。」
「呵。」
沈卻走近,語氣幽幽地靠著我耳邊吐字:
「我家後花園的玫瑰夠你薅的麼?」
「要不要種點新品種,這位老公看起來不適合紅玫瑰哦。」
我狠狠剜了沈卻一眼,忙去觀察學長的表情。
學長笑意收斂,嘴角抿成一條線:
「我不想成為你們兩人 play 中的一環。」
「學妹不必在我身上浪費時間,我還有事,先走了。」
我目光緊緊鎖定學長的背影。
可惡,連背影都這麼帶感。
直到學長身影消失在拐角,我才捨得把眼神分給沈卻。
我像看一個死人一般看著他:
「學長又哪裡不行?你最好給我一個完美的回答,不然我乾死你。」
沈卻挑眉,賤兮兮地鸚鵡學舌:
「啊,要乾死我啊~」
?這是挑釁吧,赤裸裸的挑釁!
他聳聳肩膀,漫不經心道:
「他沒什麼不好啊,單純就是不想看你多情人終成眷屬。」
我暗地裡把牙咬碎了,又看了 60 秒廣告給牙做了復活手術。
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還好我不是君子,我報仇一秒也嫌晚。
4.
為此,我打響反擊報復的第一槍。
正好那天是放假,我們都回家住。
當天凌晨我就偷偷潛入他的房間。
別誤會,我沒去報名特工短期養成計劃。
不是從我房間陽台跳到他房間陽台那種,是正大光明拿著鑰匙開鎖進去的。
別看我們倆這樣,實際上爸媽之間關係好得很,鑰匙都能共享。
我趁他睡著了,用繩子把他給綁了。
沈卻完全沒有男孩子在家睡覺也要保護好自己的覺悟。
睡夢中絲毫沒有一點警惕心和對危險的恐懼。
倒是方便了我對他動手動腳。
等把他綁好後,我在考慮如何弄醒沈卻。
扇醒?
有點獎勵他了吧。
在他耳邊說已經十點了,上學要遲到了?
嘖,方法太歹毒了。
而且每次我爸這麼喊我,我動靜鬧得雞飛狗跳似的,萬一驚醒了他爸媽就不好了。
還是扒他耳邊對著後脖頸吹氣吧,讓他知道惹怒我的下場。
讓他每每午夜夢回之際,都想著那後頸一涼毛骨悚然之恐懼。
打定主意,我撅著嘴俯下身子準備作惡,黑暗中對上一雙帶著些微亮光的眼睛。
嚇得我虎軀一震,好險沒叫出聲音來,我尚在整理情緒。
沈卻語不驚人死不休來了一句:
「你這麼大費周章就是為了親我?」
邊說邊抬了下呈大字被綁著的雙手雙腳。
我氣笑了。
撅著個嘴就以為我要親他啊,那我撅屁股是想喂飽他?
我心思一轉,從善如流發出桀桀桀的反派笑聲,手不客氣地放在沈卻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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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著他無力反抗,正大光明地從塊壘分明的腹肌上掠過。
別說,這人雖然一肚子壞水,但腹肌是好肌啊。
手指一觸上去時,明顯感覺到指端肌肉猛地一緊。
我猥瑣發言:
「嘴那麼硬,身體倒是很誠實哦。」
不給沈卻反駁的機會。
手直接挪至小腹,沿著腹股溝那條線慢慢下滑。
「只是親又怎麼夠呢。」
「住手,你是想逼死我!?」
沈卻掙扎著要掙脫手上的繩子,阻止我下一步的動作。
「別掙扎了,這可是我在網上專門學的綁待宰豬羊的綁法。」
「人家那可是世代相傳的看家本事,你解不開的。」
沈卻:「……你不怕我開口喊人?」
我牢記此刻人設——痴迷沈卻身子而半夜猥褻的採花大盜。
我惡狠狠地威脅他:
「你信不信我堵住你的嘴,至於用什麼堵……」
我故意拖長尾音,色眯眯盯著他嘴唇,歪嘴邪魅一笑:「你知道的。」
沈卻抿嘴,停止了無謂的掙扎,老實巴交躺著那裡,像砧板上的魚。
我毫不在意,內心還有點暗爽,大概就是「你也有今天」的小人得志吧。
沈卻把頭往旁邊一偏,他生無可戀道:「你想做什麼就快點。」
我照著他屁股扇了一巴掌。
這是何等羞辱人的方式,沈卻果然死咬下唇,眼中閃爍著破碎的光。
「我有我自己的節奏,催什麼催。」
沒見過被欺負還趕進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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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我話是這麼說,但下一步確實該走流程了。
我從兜里掏出兩顆糖,給他介紹。
「這裡有兩顆糖,一顆藍色一顆粉色。你選一顆吃,吃了我就放過你。」
「吃了藍色那顆你會認我做主人,對我唯命是從,我說東你不敢往西……」
我話音未落,沈卻從我手中叼走粉色那顆吃了下去。
等他咽下去後,我悠悠然補充道:
「粉色那個也一樣,只不過是草莓味的。」
我桀桀桀地響起邪惡女人笑:
「這就是惹到我的代價,好好享受接下來的一切吧。」
沈卻沒有回話,只無力地緩緩閉上雙眼。
我安慰性地拍了拍他肩膀:「做我的狗,你無需自卑。」
我拍拍手準備回去睡覺,沈卻有些不可置信:「你就走了?」
我看著他被綁起來的手腳,才發現自己忘了什麼。
我大發慈悲地幫他解開繩子,中途想起了什麼,又重新綁了回去。
迎著沈卻不解的眼神,我耐心解釋:
「萬一你趁我走了,藥效還沒有發作偷偷跑去醫院洗胃怎麼辦?那我可是功虧一簣。」
「還是先綁著吧,明天一早我再偷溜進來幫你解綁。」
沈卻什麼都沒說,但那譴責的眼神又好似道盡了千言萬語。
我扭過頭不敢再看,沈卻那晚深邃的眼睛,是我這輩子不敢直視的東西。
我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離開了。
6.
一夜好眠,睡到傍晚才起床,出門找林漾覓食。
一路上總感覺自己忘了什麼,但是死活想不起來。
直到烤乳豬上桌,看到那熟悉的四肢大開的姿勢,我才想起了什麼。
是的,我還沒給沈卻鬆綁。
但是世上唯美食不可辜負。
熱氣騰騰的烤乳豬似乎看出我的糾結,我好似看到它翕動的鼻子在說:
「來呀,造作呀,反正有大把時光~」
我心想也不差吃個飯的工夫。
等我吃飯回家,他家房子黑漆漆,沒一點光亮。
我多少有點心虛,腳步躊躇地往沈卻房間走。
窗外燈光透過薄紗窗簾打在沈卻臉上,半明半暗。
我一腳踏入房間時,沈卻聽到聲音,靜靜往門口望來。
對上那雙沒有神采的眼睛。
我先發制人,理不直氣也壯:「你怎麼不喊人幫你啊?」
「你把我綁成這鬼樣子,我喊誰?喊冤嗎?好心人進來一看以為我在叫/床。」
我摸了摸鼻子,頗為心虛:
「……這不是綁得蠻可愛的嘛,我還用多餘的繩子綁了蝴蝶結呢。」
沈卻:「……那你真是心靈手巧。」
我走到跟前幫他解開繩索,黑暗中我看不見繩結。
正欲將燈打開,下一秒燈光大亮,伴隨著燈光的還有沈卻爸媽的聲音:
「你們兩孩子,在家怎麼不開燈...」
八目相對,唯有尷尬。
我低頭看了看手中的繩結,抬頭看了看錶情僵住的沈爸沈媽。
(卡點)
7.
沈爸沈媽不愧是過來人,見多識廣。
沈媽沒幾秒就接受了眼前這幅場景,還主動幫忙找補:
「這事確實不好開燈哈。」
兩人不聽解釋,麻溜把門一關走了。
大事不妙,我心虛地低頭對上沈卻的眼神,他重重嘆了口氣。
嘖,玩脫了。
我剛解開繩結,準備出去解釋。
門外沈爸沈媽去而復返,兩個人互相推搡半天,最後沈媽一記眼刀。
沈爸苦口婆心勸道:「話說回來,這個年紀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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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到一半,發現我們兩個正襟危坐在房間端,突然就卡了殼。
沈媽懷疑的眼光上下打量沈卻一番,著重探究身下位置。
「這麼快?」
沈卻臉黑如鍋底:「不是你們想的那樣,媽你少看點小說。」
沈媽不樂意了,這是在挑戰她多年來縱橫小說界的權威。
「那你們是在捆綁?遊戲?」
這越聽越令人汗顏。
我這十幾年的文學功底在沈媽面前還是小巫見大巫啊。
要破此局,只能比沈媽更露骨了。
我張嘴就來:「沈卻做了錯事,我在懲罰他。」
末了我又補充了一句:「哦,他求我的。」
沈卻不知道是不是被逼得沒招了,竟然閉著眼睛嗯了一聲。
果然,男人吶,花樣多總比被說不行好。
被男性尊嚴捆綁的一生啊。
沈爸兩隻眼睛快瞪出來,一看就是沒有受過文學的薰陶。
不過轉瞬之間又從震驚切換到欣慰:不愧我兒!頗有為父當年風範。
沈媽處變不驚,淡定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