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宮按律辦事,你哭什麼?完整後續

2026-03-10     游啊游     反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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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本就是有備而來,太醫就在外面等著呢。

兩個獄卒上前按住紅袖,太醫隔著欄杆給她把了脈。

片刻後,太醫回稟:「回長公主,確實是喜脈,兩月有餘。」

兩個月。

我和劉雲崢,大婚不過一月。

好一個「真心相愛」,好一個「恩師遺孤」。

我站起身,看著一臉絕望的紅袖。

「根據《大周律》,駙馬私通,其罪當誅。外室懷私生子,視為混淆皇室血脈,罪同欺君。」

「紅袖,你不是喜歡講真愛嗎?本宮成全你。」

我對獄卒吩咐道:

「給她換身乾淨衣服,別讓人看出來受了刑。另外,把那頂鳳冠擦乾淨,給她送進去。」

紅袖驚恐地瞪大眼睛:「你……你要幹什麼?」

我微微一笑:

「明日是父皇的萬壽節,百官朝賀。劉家不是一直說本宮善妒、不近人情嗎?本宮打算帶你去赴宴,當著文武百官的面,讓大家好好看看劉雲崢的『紅顏知己』。」

「對了,把你在牢里寫的那些情詩,還有劉雲崢給你的信物,都帶上。」

「既然是真愛,就要大聲說出來,讓全天下都知道,不是嗎?」

4

萬壽節,皇宮內張燈結彩。

劉雲崢也被放了出來,跟在他父親劉丞相身後,一臉憔悴。

看到我時,他的眼神里充滿了怨毒,同時也藏著隱秘的得意。

顯然,劉丞相已經給他支了招。

宴席過半,酒過三巡。

劉丞相突然站起身,走到大殿中央,對著父皇跪下叩首。

「陛下,老臣有罪,教子無方,致使家門不幸,出了醜事。」

父皇有些頭疼地揉了揉太陽穴,看了我一眼。

「愛卿何出此言?」

劉丞相老淚縱橫,「老臣的犬子云崢,與公主成婚以來,一直兢兢業業,恪守本分,但公主殿下……實在是太過嚴苛。」

「前幾日,家中來了一位遠房孤女,不過是借住幾日,公主便因幾句玩笑話,動用私刑,將其下獄,甚至還要株連老臣全家。」

「不僅如此,公主還對老妻惡語相向,甚至以刺殺之罪威脅。如此跋扈,視人命如草芥,視孝道如無物,實在是……讓老臣寒心啊!」

大殿內瞬間安靜下來。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

御史台的幾個言官也躍躍欲試,準備隨時參我一本。

畢竟,我這個公主「不賢」的名聲,早就傳出去了。

劉雲崢也湊上前跪下,一臉沉痛地開口:

「父皇,兒臣受點委屈不要緊,但紅袖她一介弱質女流,在詔獄那種地方……求父皇開恩,救救她吧!」

父皇看向我,眼神裡帶著詢問,也帶著幾分無奈:

「皇兒,可有此事?」

我放下筷子,優雅地擦了擦嘴,緩緩站起身。

「回父皇,劉丞相所言,有一半是真的。」

「本宮確實抓了人,也確實威脅了老夫人。」

群臣譁然。

劉丞相眼中閃過一抹喜色。

「但是,」

我話鋒一轉,「本宮所做的一切,皆是依據《大周律》!」

我拍了拍手。

殿門大開,兩個金吾衛架著紅袖走了進來。

她穿著我特意讓人準備的素白衣裳,肚子微微隆起,頭上……依然戴著那頂金光閃閃的鳳冠。

這詭異的造型,讓在場所有人都倒吸一口涼氣。

「這……這是……」

劉丞相看到那頂鳳冠,眼珠子差點瞪出來。

我指著紅袖,聲音清冷,傳遍大殿每一個角落。

「劉丞相說本宮跋扈,那本宮就請諸位大人評評理。」

「此女名為紅袖,乃是駙馬劉雲崢養的外室,且已懷有身孕。」

「她頭上戴的,是父皇賜予本宮的九翟鳳冠。她曾親口對本宮說,她若生在皇家,不輸本宮。」

我轉頭看向已經面無人色的劉雲崢。

「劉大人,你剛才說她是一介弱質女流?本宮看她倒是志存高遠,想當女皇呢。」

「這……這不可能!」劉雲崢慌亂地辯解,「是你要害她!是你強迫她戴的!」

我早料到他會這麼說。

我從袖中掏出一疊信件和那本詩集,直接呈給父皇。

「父皇,這是在紅袖處搜出的書信,裡面不僅有劉雲崢與她互訴衷腸的淫詞艷曲,更有……」

我頓了頓,目光如刀,直刺劉丞相:

「更有劉雲崢許諾,待父皇駕崩,我這個公主失去了依仗,就要廢了兒臣,改立紅袖為正妻……」

「甚至言之鑿鑿,說等將來幼帝登基,劉丞相就能挾天子以令諸侯,將來劉家權傾朝野,他就能讓紅袖做天下最尊貴的女人!」

「不僅如此,本宮還查到了劉丞相您在戶部挪用國庫,暗中豢養死士的帳目。」

「本宮在詔獄這兩日,閒來無事,順便讓大理寺的人去查了查戶部的虧空,劉丞相,您猜怎麼著?分毫不差。」

劉丞相的身體猛地一晃,臉色瞬間變成了死灰。

他以為這只是一場後宅爭風吃醋的鬧劇,卻沒想到,我已經把刀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我看著跪在地上瑟瑟發抖的劉家父子,微微一笑:

「劉丞相,您剛才說本宮視人命如草芥?」

「不,本宮最敬畏的,就是律法。」

「而你們,才是真正藐視律法的人。」

父皇看完那些書信和帳目,氣得將證據狠狠砸在地上。

「好!好一個劉家!好一個朕的股肱之臣!」

「來人!將劉氏父子、罪人紅袖,全部打入天牢,聽候發落!查抄丞相府,所有涉案人員,一併收押!」

金吾衛如狼似虎地沖了上來。

劉雲崢被拖走時,還在歇斯底里地大喊:「趙鸞!你這個毒婦!你不得好死!」

我連一個眼神都懶得給他。

5

劉家的案子,父皇交給了大理寺和刑部會審。

我閒來無事,每天都去大理寺聽審,確保每一個流程都符合《大周律》的規定。

劉丞相在酷刑之下,很快就招了。

他不僅承認了挪用公款、結黨營私,還供出了一連串的同黨。

一時間,朝堂上人人自危。

而劉雲崢,大約對紅袖當真是真愛,臨了硬是聰明了一回。

「《大周律》規定,凡女子犯死罪,若有身孕,當待其生產之後,再行刑。」

「而且,即使是謀逆大罪,八歲以下男丁也能免死!紅袖肚子裡的孩子還未出生,不在株連之列,你們不能動她們母子!」

公堂上,劉雲崢披頭散髮,狀若瘋魔。

他很清楚,自己已經死定了,但他想為自己保下一條香火。

而他,也確實抓住了律法的漏洞。

紅袖聞言,眼中爆發出狂喜的光芒。

也跟著喊道:「對!律法規定不能殺孕婦!趙鸞,你不能殺我!」

我嗤笑一聲,放下手中的茶杯,從屏風後走了出來。

走到紅袖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你們說得沒錯,《大周律》確實有這麼一條。」

「但是,」我話鋒一轉,「劉雲崢,你怎麼確定,紅袖腹中的孩子,確實是你的種?」

「就本宮所知,紅袖的知己可不止你一個,魏小將軍、陳尚書家的小兒子,甚至是你的親弟弟,可都和她關係匪淺,說不得都做過她的入幕之賓呢……」

此話一落,紅袖臉上的喜色瞬間凝固。

而劉雲崢更是滿臉不可置信,他僵硬地轉過頭,死死瞪著紅袖,聲音仿佛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是真的嗎?你真的……與人苟且?孩子到底是不是我的?」

面對質問,紅袖的臉上閃過心虛,明晃晃地落進劉雲崢眼裡。

真相如何,已經不需要多說了。

6

「賤人!」

劉雲崢徹底瘋了。

當著所有人的面,他衝上去對紅袖拳打腳踢,罵她是個水性楊花的賤人。

曾經的海誓山盟,此刻變成了最惡毒的詛咒。

紅袖在哀號中流產了。

那灘刺目的血,宣告了他們的「真愛」徹底破滅。

沒有了孩子這個保命的藉口,案子很快了結。

最終,大理寺判決,劉家株連九族,滿門抄斬,紅袖凌遲處死。

所有罪名,都符合律法。

父皇硃筆一批,定了案。

行刑那天,我沒有去。

我只是待在公主府里,命人將當初那間書房重新打掃了一遍。

劉雲崢留下的所有東西,都被我一把火燒了個乾淨。

空氣中瀰漫著紙張燒焦的味道,卻讓我覺得格外清新。

我的侍女春禾小心翼翼地走進來,手裡端著一碗安神湯。

「殿下,都過去了。」

我接過湯碗,卻沒有喝。

「過去了嗎?不,還沒有。」

我看著窗外,「劉家倒了,但朝堂上的空缺需要人來填補。那些依附劉家的官員,也需要一一甄別處理。」

「本宮已經擬好了一份名單和處置建議,你派人送去給父皇。」

春禾愣住了。

她大概以為我會因為駙馬的背叛而傷心,卻沒想到我已經在考慮下一步的朝政問題。

「殿下……您不難過嗎?」她小聲問道。

我反問她:「為何要難過?」

「一個觸犯《大周律》的罪人,受到了應有的懲罰,這難道不是一件值得高興的事嗎?」

「所有的事情,都回歸了它應有的秩序,本宮覺得,這很好。」

春禾看著我,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

她跟了我十年,卻依然無法理解我。

在我的世界裡,沒有愛恨情仇,只有規矩和律令。

所有的人和事,都應該按照我的規劃,一絲不苟地執行下去。

劉雲崢和紅袖,不過是兩塊攔路的絆腳石。

我所做的,只是把他們碾碎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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