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妹妹在看到這麼多人衝進房間後,整張臉都白了。
她尖叫一聲過後,直直暈了過去。
大家手忙腳亂把妹妹送到醫院後,劉清在幾個電話下姍姍來遲。
來了之後,他臉黑得跟鍋底灰似得。
不過想想也是,誰的新婚之夜搞得這麼有味道都得黑。
更何況這件事這麼多人看到了。
劉清所邀請的客人中不只是親戚,還有他們家很多合作夥伴。
相信不出三天,這件事就會傳得沸沸揚揚。
不過這都是後話了。
等進了醫院,人們也就散了。
醫生看了妹妹的傷口,隱晦的提醒了一句,「同房還是少用這個地方啊,你看都裂成這樣了,在用下去很危險啊。」
媽媽瞬間炸了,「你這個禿驢胡說什麼呢,我女兒還是黃花大閨女,你造謠我可是要告你的。」
醫生對這種事見識多了,立馬改口自己說錯了。
可他就算是改了口,劉清也不得不懷疑起來。
畢竟剛才他們兩個褲子都脫了,那裡什麼情況他清清楚楚。
劉清陰沉著一張臉,直接問妹妹,「陳言,這到底是什麼情況,你那裡怎麼會是這個樣子,是不是別的男人搞得?」
妹妹自然不會承認,「劉清你要相信我,我今天這個樣子都是因為......」
她指了指我,「是我姐搞得,她嫉妒我嫁給你,婚禮上故意安排那些菜讓我吃了拉肚子,劉清你相信我,我沒有別的男人。」
媽媽也跟著一起指責我,「對,沒錯,劉清好女婿,這些事我都不想說,我這個大女兒心理陰暗,這一切都是她搞得鬼。」
劉清竟然相信了這些話,他看向我,「陳語,原來你是這種人,有什麼不滿你可以跟我談,想要錢你也可以跟我說,為什麼要耍這種花招,現在言言這個樣子你滿意了,明天我就讓你們公司開除你。」
聽了這話,我冷笑一聲,「她這個樣子,都是因為跟別的男人亂搞,跟我有什麼關係。」
此話一出,在場的人都倒吸一口涼氣。
媽媽臉色變得更加難看,她高舉著手向我撲過來,「你這個死丫頭,胡說八道什麼,我看你就是嫉妒你妹妹嫁入豪門,她清清白白的,跟別的男人亂搞的是你。」
從小到大,出於對媽媽的敬畏,她要打我巴掌我向來不會躲。
這次我卻不願意繼續忍下去,我往旁邊一偏,媽媽直直摔在地上。
她哎呦兩聲,嘴裡還不乾不淨地罵著我。
妹妹頓時落了淚,天見猶憐,「姐,我知道你一直恨我搶了你男朋友,可你不能這麼汙衊我,你今天已經毀了我最重要的日子,難道還想毀了我的婚姻嗎?」
她一哭,倒把劉清心疼壞了,他指著我鼻子罵:「陳語,你這麼說有證據嗎,沒有證據就是誹謗,我會找最專業的律師告你。」
「證據?」我笑了笑,「有啊。」
前男友李言的平板是我送的,當時登陸的是我的帳號。
時間久了,恐怕他自己也忘了這件事。
不過我也沒想到李言有這種癖好,喜歡拍隱私照片。
那天刪相冊時,我翻到了很多他跟妹妹的照片。
尺度很大,一放出來就會被封號的那種。
不僅如此,還有小視頻。
劉清讓我拿證據出來,我怎麼敢不拿。
當即就把這些照片和視頻找了出來,劉清看著那些照片,臉由白變紅,最後眼睛都帶著血。
媽媽也好奇地看過來。
在那些不堪的照片入目後,她率先顫抖起來。
媽媽心中的純潔少女被毀,她轉身給了妹妹一個大嘴巴子,「陳言,你竟然背著我做這種事!」
妹妹委屈極了,也湊過來看。
她聲音慌張無比,「不不不,這些不是我,劉清,你相信我,這都是AI合成的,這都不是我,我是乾淨的。」
我插話,「到底是AI還是真的,拿著去鑑定一下就行,妹夫不就是網際網路公司的嗎,應該是有這方面的人脈的吧。」
此時此刻,一聲妹夫是多麼的刺耳。
「不用了。」
劉清的反應比我想像中要輕得多,他將手機還給我,輕聲對妹妹來了一句,「明天離婚。」
「不要,這不是真的。」
妹妹哭著去追人,卻因為牽扯到了傷口跌落在地上。
媽媽見狀,直接追了出去,「劉清,你別衝動,你和言言好不容易才在一起的,怎麼能因為這點小事就離婚呢,你也看到了,她還是乾淨的。」
劉清又不是傻子,怎麼會被這種話打動。
他還是走了,毫不猶豫地離開。
媽媽回來後,再次揚著巴掌向我打過來,「陳語,現在你滿意了,你把你妹妹都毀了。」
那巴掌到底沒落到我的臉上,我握著她的手,聲音沉悶,「你搞清楚,毀了她的不是我,是她自己,我又沒逼著她跟男人上床。」
「你早就知道了這件事你不提醒你妹妹。」媽媽強詞奪理,「這就是你的錯,如果你有個當姐姐的樣,在第一次知道的時候就告訴她,她那裡怎麼會爛成這樣,又怎麼會在新婚夜丟這麼大的人。」
「夠了!」我大吼一聲,「我只不過比她大兩歲,為什麼她犯了錯卻事事怪罪到我頭上,張美蘭,你是不是太偏心了!」
上一輩子沒說出來的心裡話終於喊了出來。
我忍不住想說一句痛快。
媽媽眉頭緊皺,「陳語誰允許你這麼跟我說話,你就應該事事讓著她,言言長得漂亮心思單純,你當姐姐的應該保護她!」
我笑出聲來,搖晃了一下手機,「心思單純跟人玩這麼瘋啊。」
媽媽大喊,「我不管,這件事是你搞出來的,你就要負責,你去跟劉清說,這都是你合成的視頻,是你嫉妒言言搞出來的這攤子事,否則我就不認你這個女兒!」
我冷冷看她一眼,開口道:「你知道嗎?你這句威脅,只有在我在意的時候才有用。」
媽媽傻了眼,「什麼意思?」
「意思就是,我之前想做你的女兒,想做個好女兒,所以你的話對我有用,可我現在不想做了。」我心灰意冷道,「所以就如你所願吧,我們斷絕關係,請你以後真的不要認我這個女兒了。」
說完這些話,我掉頭離開。
任媽媽在我身後破口大罵。
離開醫院後,我回了一趟家,把最後一點東西搬了出來。
拉黑了妹妹和媽媽的電話,一心投入到工作中。
縱然妹妹再怎麼不情願,新婚夜這件事還是傳開了。
所有人都在討論這件事。
上一世妹妹因為騙婚被傳過閒話,不過大家思想開放,說得也是劉清古板。
這次可不一樣,因為劇情過於炸裂,大家討論的沸沸揚揚。
妹妹出院後就沒出過門。
媽媽打不通我電話,就來我的公司鬧。
說我敗壞妹妹的名聲,其實那天的主角是我。
不管她怎麼睜眼說瞎話,幾天後妹妹在醫院求劉清別走的視頻還是流傳了出來。
公司領導也找我談了話。
剛開始我以為她們會讓我辭職,畢竟我給公司造成了這麼大的影響。
誰料對方只是問我心情如何,說公司準備開個分公司,問我願不願意去外地工作。
我感動得一句話也說不上來,只是一個勁兒說願意。
我開始交接工作,沒想到劉清來找我。
他說找了一圈,發現外貌不重要,問我還願不願意跟他結婚。
我好笑地看著他,「你想跟我結婚,到底是喜歡我,還是因為那層膜?」
劉清臉紅地說不出來話,只是一個勁兒說:「我對你是真心的。」
「我對你也是真心的,我真心覺得你這個人......」我認真道,「噁心。」
我跟劉清說我做不到原諒他,請他以後離我遠點。
劉清之後又來找過我幾次,送花送零食送奢侈品。
我都拒絕了。
同事聽了我的話,勸我現實一點,畢竟嫁給劉清算是登上另外一個階級了。
我笑了,「他能為了陳言甩我一次,就能為了別人甩我第二次,錢是好東西, 但還是自己掙才最好。」
準備離開那天,妹妹給我發了一條求和簡訊。
上面寫著媽媽很想我,她也想跟我道歉。
看著這條簡訊,我直接刪除了。
上輩子她就是打得溫情牌,我回去之後,卻遭到了非人待遇。
如果這次再上當,我就是傻子。
到了新的城市,我適應的很快。
因為一心撲在工作上,我開始升職加薪,結交了很多朋友。
後來遇到了自己的真愛。
他是個高知識分子,家庭條件也很好,見了他父母后,他父母對我很滿意。
問到我家庭時,我如實相告也沒有看不起我,只是拉著我的手說我受苦了。
後來我還是回了原來城市一趟。
我準備把戶口遷出來。
去辦手續時,聽到了很多妹妹和媽媽的傳言。
妹妹又去找了李言,想要李言負責。
李言卻答應了。
後來才知道,李言只是想跟她玩玩,習慣了走後門,李言對正常的路不感興趣。
沒玩多久,妹妹徹底被玩壞了。
聽說那個部位脫出來壞死,在肚子上弄了個糞袋。
至此,媽媽的豪門夢徹底破裂。
媽媽事業也很不順,因為看不起自己女客戶,被對方家裡打斷了腿,後半生只能靠輪椅生活了。
聽到這些,我只是笑笑。
她們結局如何跟我沒有關係,反正我是自由了。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