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上輩子因為他跟妹妹的事,我對他這個人印象不太好。
這次聊過之後,我才發現,這人人品確實不錯。
彬彬有禮,見識也廣。
正如媽媽說得那樣,他對另一半的要求只有潔身自好一條。
就是這個要求還是因為他出身世家,他自己條件這麼好,撲他的女人一大把,縱然這樣他也保持著童子身。
他對自己高要求,對另一半這個要求也沒有什麼不讓人接受的。
我們很聊得來。
之後便約會了幾次,彼此之間感情也算合得來。
甚至在最後一次約會後,我在想,也許老天爺重生不是為了讓我復仇,而是撥亂反正,讓我嫁給劉清。
有那麼一瞬間,我覺得跟劉清結婚也不錯。
可我沒想到,在劉清答應跟我訂婚後。
妹妹卻跟李言分了手。
那天回家,她看到劉清後,晚上把媽媽喊進房間裡。
第二天媽媽跟我說:「你跟劉清分手吧,你妹妹要和他在一起。」
這句話宛如給了我當頭一棒,我愣了幾秒,「不是陳言她有病嗎,專門喜歡搶別人男朋友嗎,當初李言那個垃圾她要就要了,這次我和劉清都要訂婚了,她為什麼還要搶,她是當小三有癮嗎?」
話音剛落,媽媽啪得給了我一巴掌。
「言言是你妹妹,你說話怎麼這麼難聽,這劉清一開始就是我要介紹給言言的,是你當小三搶了她的東西。」
這巴掌打得我火辣辣地疼,同時把我對媽媽最後一點愛也打沒了。
我忍無可忍,「就算這樣,現在劉清也是我男朋友,有本事你讓他喜歡陳言啊。」
吼完這句話,我沒有辦法在家裡待下去。
拿著包跑出門。
我深知如果妹妹想要劉清,媽媽一定會安排的。
可我對劉清有信心,他不是李言那種男人。
我在外面呆了一天,今天的事和之前的事輪迴似得在我腦海播放。
上一世和這一世,我都感覺委屈極了。
我想,等和劉清訂婚後,我就搬出去。
只是沒想到,幾個小時過後,我還沒回家。
劉清電話打過來。
他說:「陳語,我們分手吧。」
我痛得聲音都在顫抖,「為什麼?是因為我妹妹嗎?」
那邊沉默許久,劉清毫不掩飾,「陳語,你是個聰明人,你應該知道,像我這種上流社會的人,是需要一個漂亮女人撐臉面的,你和你妹妹條件一模一樣,我肯定是要選擇優秀的那個。」
「對不起,我會給你一點補償,不過我希望你不要糾纏我,以後我們見面還是朋友。」
狗屁朋友。
我掛斷電話,把手機摔得稀碎。
大口呼吸幾次後,眼淚徹底藏不住,嘩啦啦掉下來。
我拿出手機,準備把這段時間跟劉清拍得照片刪乾淨。
來回翻了幾張後,我瞪大了眼睛。
幾分鐘後,我所有的不滿都被相冊治癒。
既然所有人都欺負我,那我就一個個欺負回去。
剛進門,我就聽到了媽媽和妹妹的笑聲。
兩個人正在試穿劉清送過來的衣服,來來回回換,臉上樂開了花。
看到我,媽媽笑容收了一點,「陳語,你看劉清對你還挺大方,分手了給你這麼多衣服。」
我瞥了她一眼。
媽媽瞬間不高興起來,「你這是什麼眼神,看你這張喪氣的臉,活該人家不要你。」
我還沒開口,妹妹打圓場,「媽,你別這麼說姐姐。」
她瞪著大眼睛看我,「姐姐,不好意思,我只是想跟劉先生交個朋友,沒想到他竟然讓我當他女朋友,我和他是真心相愛的,你不怪我搶走他吧。」
嘴上說著不好意思,眼底滿是得意。
媽媽嗤笑一聲,「言言,你有什麼不好意思的,說到底還是她沒本事,到手的鴨子也飛了,好在這隻鴨子還是飛到自己家了。」
妹妹指責媽媽,「媽,你怎麼能這麼說姐姐。」
她們兩個,一個唱紅臉,一個唱白臉。
我在心裡罵了幾句,臉上掛上了虛偽的笑,「言言,媽說得對,說到底還是你更有本事,這次我真服了。」
眼前的兩個人一愣,沒想到我會說這話。
妹妹眨眨眼,「姐,你沒事吧,你不是受刺激瘋了吧?」
「沒有。」我搖頭,「我只是好好想了想媽媽的話,從小到大我確實是不如你,你和劉清是不是很快就要訂婚結婚了,既然這樣,你就讓我操辦你們兩個的婚禮吧。」
我就是在婚慶公司上班,以劉清那種家境,要是辦婚慶肯定是一大筆收入。
所以媽媽和妹妹聽了我的話,雖然也不相信我能這麼快想通,但這件事木已成舟我就算不服氣也沒辦法。
我這麼做一定是把悲憤轉化成了力量,決心搞事業。
妹妹想都沒想就答應了,說如果能跟劉清結婚,一定讓我操辦婚禮。
從那天開始,我沒有再過問劉清和妹妹的事。
我在公司附近看了看房子,在一個周末提出搬出去。
媽媽和妹妹也正有此意。
劉清常常送妹妹回家,她們怕我跟他死灰復燃,便舉雙手贊成。
搬出去後,我一心撲在工作上。
經歷了這麼一遭我才知道,媽媽從小對我和妹妹的教育是錯的。
嫁人不是第二次投胎。
只有靠自己掙錢才是第二次投胎,依靠男人早晚會被甩。
自己強大才是真本事。
如此過了三個月,妹妹和劉清訂了婚。
半年之後,她和劉清來我們公司簽了合同。
妹妹噴的香水很重,可我還是聞到了那股若有若無的味道。
我知道這半年來,妹妹還是忍不住偷腥。
她那裡肯定更嚴重了。
想到這件事,又看著確定的婚禮日期,我知道我復仇的機會來了。
我給妹妹安排了海島婚禮,當天所有賓客都在一個海島酒店裡。
婚禮上的食物也是我特殊準備的。
婚禮還沒結束,妹妹就忍不住一個勁跑廁所。
媽媽責怪我,「陳語,你是不是故意的,你知道你妹妹胃不好,你怎麼還準備了這麼多辣的食物。」
我無辜道:「主要是劉清家那邊很愛吃辣,況且我給妹妹準備豆腐了啊。」
「她腸胃對豆腐也敏感。」媽媽瞪了我一眼,「還不快去給她買藥,劉清很重視洞房花燭夜,可別讓他掃興。」
我保證,「不會的。」
當著媽媽的面讓助理去買了藥,回來後,我把那藥跟我手上的瀉藥換了換。
晚上,妹妹去洞房了。
我和媽媽一間房間,我想著媽媽和好多親戚都沒見了,便把幾個姨喊過來跟媽媽打麻將。
麻將桌上,幾個姨把媽媽夸到了天上去。
「你可真是生了兩個好閨女,大女兒能幹,今天的婚禮舉行得多漂亮,小女兒漂亮,那新郎眼睛根本就挪不開。」
「是啊,要說人家好福氣呢,這種人家按理說不缺兒媳婦,偏偏就看上言言了。」
這話還是有點發酸。
我都聽出來了,媽媽怎麼會聽不出來。
她的嘴立馬翹到天上,「什麼叫偏偏看上言言了,他就只能看上言言好嗎,你們不知道這個劉清擇偶標準多苛刻,他喜歡黃花大閨女,這個年代,哪有幾個是黃花大閨女的,以我家言言這個顏值,又有那麼珍貴的東西,是他劉清撿漏了。」
媽媽一臉驕傲,絲毫沒察覺自己在物化妹妹。
幾個姨聽了都挺尷尬,卻還是笑呵呵恭維。
這時,媽媽手機響了。
在她聽見之前,我率先接了過來。
還沒開口,那邊就傳來妹妹的哭聲,「媽,你來我房間一趟,自己一個熱人來,悄悄的。」
我直接站起來,大聲喊道:「言言,你怎麼了?別哭!」
麻將停下來。
所有人看著我。
妹妹都忘了抽泣,「怎麼是你?媽呢?」
「劉清欺負你?我現在就帶人過去!」
我二話不說掛斷電話,義憤填膺跟眼前的幾個姨說:「不好了,言言哭著說劉清打她,我們快去看看吧。」
媽媽臉色微變,「好端端的,怎麼會打人呢。」
「別琢磨這件事了,現在去給孩子撐腰要緊。」那幾個姨一起起身往外走,同時不忘告訴我,「陳語,把你幾個姨夫都喊過來,我們娘家人還沒走呢就打人,這還有沒有王法了。」
我點頭。
毫不猶豫地跑向住著賓客的樓層,同時還不小心吵到了劉清那邊的人。
於是幾十號人,浩浩蕩蕩來到樓頂婚房。
幾個姨站在最前面敲門。
門很快被打開,所有人氣勢洶洶衝進去。
看到裡面一幕,眾人傻了眼。
房間裡只有妹妹一個人,劉清不知道跑到那裡去了。
在聞到那股直衝天靈蓋的味道後,以及看到鋪天蓋地的黃色。
所有人的臉色由白變紅又變黑。
繼而不約而同發出一個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