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把一張孕檢單推到我面前:「我懷了阿言的孩子,識趣點就自己滾。」
我笑了笑,把我的孕檢單也拿了出來,上面寫著雙胞胎。
「真不巧,我這裡有兩個。」
她臉色瞬間煞白,立刻打電話給陸言哭訴。
電話那頭,陸言的聲音很冷:「林晚星你別演了,我早就結紮了。」
......
電話開了免提,我清楚的聽到了陸言的聲音,很冷。
「林晚星,我警告你,如果再騷擾清清,就立刻從醫院滾蛋。」
沈清端起咖啡慢慢的喝著,眼裡全是得意。
「陸言愛的一直是我,你不過是個替代品,現在我回來了,你也該退出了。」
我拿起單子看了一眼日期,正好是陸言上個月出差的時間。
電話被掛斷了。
沈清得意的看著我,收起了眼淚。
「看到了嗎?陸言根本不信你。」
我收起孕檢單,站起身準備離開。
沈清突然拉住我的手湊到我耳邊。
「忘了告訴你,我根本沒懷孕。」
「我只是想試試阿言對我的態度,現在看來,他心裡只有我一個。」
我甩開她的手。
「那祝你們幸福。」
她在我身後喊。
「你以為陸言會要你的野種嗎,他只會讓你把那兩個孽種打掉!」
我回到家,陸言正坐在客廳沙發上。
他看到我,眼神里全是厭惡和懷疑。
「你是不是又去找沈清的麻煩了?」
「是她約我見面的。」
陸言冷笑一聲。
「你就這麼見不得我好,非要破壞我和清清的感情?」
「我沒有破壞,是她拿假的孕檢單來羞辱我。」
「你撒謊!」
陸言站起身走到我面前。
「清清那麼善良,怎麼可能做這種事,一定是你先挑釁的!」
我拿出孕檢單遞到他面前。
「我懷孕了,陸言。」
他看都沒看一眼就直接揮手打掉。
「不可能是我的。」
「我三年前做了結紮手術,上個月才做了復通,你肚子裡的孩子是哪來的野種?」
他盯著我的肚子,眼神很冷。
「明天就去醫院,把它們打掉。」
「我沒有出軌,這就是你的孩子!」
陸言一巴掌甩在我臉上。
「你真噁心,居然敢給我戴綠帽!」
他指著門口對我吼。
「立刻滾出陸家!」
我捂著臉。
「如果你不信,我們可以一起去醫院檢查你的結紮手術是不是失敗了。」
「我不會上你的當!」
他拿出手機直接撥通了保鏢的電話。
「我們是合法夫妻,你不能這樣對我!」
陸言看著我,眼神冷漠。
「當初娶你只是因為家族聯姻,現在清清回來了,你也就沒用了。」
兩個保鏢很快衝了進來,一左一右架住了我的胳膊。
我掙扎著對著他喊。
「陸言,你一定會後悔的!」
他轉過身,連多看我一眼都不願意。
「我唯一後悔的,就是娶了你這種心機深沉的女人。」
我被扔出了別墅大門,膝蓋重重的磕在台階上,褲子很快被血染紅了。
保鏢關上大門警告我。
「陸先生說了,以後不許你再靠近這裡一步。」
我坐在台階上,想起了三年前的婚禮。
婚禮上陸言全程冷著臉,很不情願。
新婚夜他直接睡在了書房,告訴我我們只是契約夫妻,讓我不要有任何非分之想。
三年來他對我一直很冷淡,只有在家族聚會時,才會要求我扮演恩愛夫妻。
我以為只要我做得足夠好,他總有一天會看到我的真心。
沒想到等來的卻是被趕了出來。
我拖著受傷的腿回到了醫院的宿舍。
同事小雅看到我臉上的巴掌印和膝蓋的傷,嚇了一跳。
「晚星,你怎麼了?」
「沒事,不小心摔了一跤。」
小雅扶我坐下,猶豫了一下才開口。
「晚星,最近醫院都在傳,陸總那個出國五年的初戀回來了。」
「我聽說陸總當初為了她拒絕了無數豪門聯姻,最後是被家裡逼得沒辦法,才娶了你。」
第二天我還是去做了產檢。
醫生看著B超單,笑著說。
「雙胞胎髮育得很好,各項指標都正常。」
她又看了看我的檢查報告,皺起了眉。
「就是你有點營養不良,是不是最近壓力太大了?」
我點點頭。
「回去要好好休息,你現在是三個人,不能馬虎。」
「我知道了醫生,我會注意的。」
我拿著報告單走出診室,一抬頭就看到了陸言。
他身邊站著沈清,正親密的挽著他的手臂。
這裡是婦產科。
陸言看到我愣了一下。
沈清臉上的笑容更燦爛了,她主動開口。
「林醫生,真巧啊,你也來產檢?」
她故意摸了摸自己小腹,靠在陸言身上。
「我和阿言的寶寶很健康呢,醫生說一切都好。」
陸言溫柔的扶著她,低聲說:「小心點。」
那是我從未見過的溫柔。
我捏緊了手裡的報告單。
「恭喜。」
我說完轉身就要走。
「站住!」
陸言突然叫住了我,聲音很冷。
「你來這裡幹什麼?」
我轉過身平靜的看著他。
「我來產檢。」
陸言的臉色瞬間鐵青。
「你還敢來!」
沈清立刻拉住他的胳膊,勸道:「阿言,你別生氣,氣壞了身體怎麼辦。」
她轉向我,眼神帶著探究。
「林醫生,你肚子裡的孩子,他的父親知道嗎?」
我看著她說:「他很快就會知道的。」
陸言冷笑出聲。
「林晚星,你還真是不要臉。」
沈清又開始裝好人。
「阿言,你別這麼說,也許林醫生有什麼苦衷呢。」
她看著我,裝作同情的說。
「林醫生,要不這樣吧,讓阿言幫你介紹個好醫生,把孩子打掉,你一個女人帶著孩子也不容易,我們不能眼睜睜看著你受苦。」
陸言的眼神更加看不起我。
「不必,別髒了我的手。」
我的眼淚在眼眶裡打轉,但我強忍著沒讓它掉下來。
「不用你們操心。」
陸言沒了耐心。
「明天早上九點,民政局門口,簽離婚協議。」
「阿言,別這麼急嘛。」
沈清突然開口,拉住了要走的陸言。
「要不我們先做個親子鑑定,萬一真的是你的呢?」
陸言想都沒想就拒絕了。
「不可能!」
沈清繼續勸他。
「我知道,但做個鑑定更能證明林醫生的清白,也能讓她徹底死心,不是嗎?」
她說完看向我,眼神里全是挑釁。
「林醫生,你敢做嗎?」
我迎上她的視線。
「有什麼不敢的。」
陸言被沈清說服了,他盯著我,眼神很冷。
「好,驗。」
「驗完了,你就給我徹底消失。」
他拿出手機直接打給了助理,讓他立刻安排親子鑑定。
三天後,陸言的助理打電話給我。
「林小姐,陸總讓你來公司一趟,鑑定結果出來了。」
我到了總裁辦公室,推開門,陸言和沈清都在。
陸言坐在辦公桌後,手裡拿著鑑定報告。
他臉色慘白,拿著報告的手在發抖。
沈清站在他身邊,一臉得意。
「阿言,我就說她是騙你的吧,現在結果出來了,看她還有什麼話說!」
陸言沒有理她,只是抬頭看著我,眼神很複雜。
我走到他對面平靜的問:「結果是什麼?」
他的喉結動了動,聲音沙啞。
「親子關係機率,百分之九十九點九九。」
沈清臉上的笑容僵住了。
她一把搶過報告看了一眼上面的結論,臉色瞬間扭曲。
「不可能!這絕對是假的,你偽造了報告!」
陸言看著我,眼神里全是震驚和質問。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我把問題拋了回去。
「我也想知道,你不是說,你三年前就結紮了嗎?」
「我確實做了手術!」
「那你最好去醫院查一查,看看是哪個環節出了問題。」
沈清的臉色更白了,她急忙開口。
「阿言,會不會是手術失敗了,這種小機率事件也是有的!」
陸言立刻拿出手機,撥通了醫生的電話。
電話開了免提。
「陸先生,我以我的職業生涯擔保,這樣的手術都會非常成功,失敗的可能性很小。」
醫生的聲音很肯定。
「除非有人動了手腳,或者從一開始,手術就是假的。」
陸言的臉色變了。
他想起了三年前,手術後一直是沈清在醫院照顧他。
他慢慢轉過頭看向沈清。
沈清慌了,拚命搖頭。
「不是我!阿言,我什麼都不知道,你要相信我!」
陸言盯著她,拿起了桌上的內線電話。
「讓法務部去查,三年前市立醫院我那場手術的所有記錄,馬上!」
這句話讓沈清徹底崩潰了。
她雙腿一軟跪在了地上,抱著陸言的腿大哭起來。
「阿言!我錯了!對不起!」
「是我買通了那個醫生,讓他做了個假手術,我只是太想給你生個孩子了!」
陸言一把推開她,眼神里滿是厭惡和憤怒。
「你竟敢騙我!」
沈清哭的撕心裂肺。
「我是因為太愛你了啊阿言!」
我看著眼前的鬧劇,只覺得可笑。
「既然孩子是你的,那我們離婚吧。」
陸言猛地抬頭看我,想都沒想就拒絕。
「不行。」
「孩子是陸家的血脈,必須留下。」
我冷笑出聲。
「那你繼續和你的白月光過吧,我和我的孩子,不稀罕。」
我轉身要走,陸言一把拉住我的手腕,力道很大。
「孩子必須生在陸家。」
我回頭看他,覺得可笑。
「你在做夢。」
「我可以給你任何補償,錢,房子,車,你開個價。」
「我只要離婚。」我的聲音很平靜,卻讓他的臉色瞬間陰沉下來。
「林晚星,你別不識好歹。」
沈清突然沖了過來抓住我的手臂,眼淚說來就來。
「晚星,都是我的錯!是我鬼迷心竅!我給你跪下,求你不要怪阿言!」
她說著,膝蓋一軟就要往下跪。
我看著她這副裝模作樣的樣子,只覺得噁心。
陸言一把將她拉了起來,對著她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