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你居然是真帽子叔叔?」
對面的男人冷冷蹙眉。
「你是說見過假扮我們的?」
「還是說,你跟他們根本就是一夥的?」
婆婆臉色頓時變得慘白下去。
她連忙擺手,「沒有,我沒有,是我說錯了。」
「我不跟你們走,我還有事——」
婆婆想四處逃竄,卻還是被帽子叔叔抓了個正著。
程雅然也慌了神。
「帽子叔叔,我們可是良民啊,根本就沒有做過違法犯罪的勾當,你們為什麼要抓我們?」
「是不是江諾那個賤人舉報的!」
「她是我嫂子,今天在我媽的壽宴上,還送我媽假包,她偏要說真的,就是想騙錢。」
帽子叔叔面無表情的看著她們。
「到底是怎麼回事,到了做個筆錄就知道了。」
帽子叔叔不僅把那個假包帶走了,還經過一陣搜查,把藏在衣帽間裡的真包也拿了出來。
見到他們是有備而來。
還拿出了婆婆串通程雅然故意掉包的證據。
「江諾小姐舉報你們敲詐勒索,3000塊錢就可以立案,更何況是價值3萬8的奢侈品包包。」
「現在證據都擺在這兒了。」
「你們還有什麼話說?」
面對審訊,婆婆和程雅然這下都知道害怕了。
婆婆強顏歡笑。
「帽子叔叔,這些證據都是假的,我們可都沒做這些事,肯定是江諾故意陷害我們,她對我們懷恨在心呢!」
「就算是我們真的掉包了,我們也只是開個玩笑。」
「對呀。」
程雅然在旁邊笑著附和。
「江諾是我親嫂子,我們可是一家人,不過是一個包而已,這有什麼?」
帽子叔叔冷冷地看著她,面無表情開口。
「可是舉報你們的,可不只是一個包。」
「是你們敲詐勒索,想要謀財害命。」
說著,帽子叔叔,又在大螢幕上播放了幾個視頻。
全部看完之後,婆婆和程雅然臉色慘白如紙。
只因為。
在壽宴現場的直播視頻,在帽子叔叔手裡。
就連婆婆買通了一胖一瘦那兩個男人的視頻,也在大螢幕上直播著。
「你們可以假扮帽子叔叔,是吧。」
「既然能幹這個活,過兩天去我壽宴上演一場戲。」
「不管用什麼辦法,你們只要逼迫我兒媳婦簽了房屋轉讓協議,事成之後我就轉給你們10萬塊錢。」
聽到這個數字,那兩個男人的眼睛都亮了。
「說真的!」
「那當然。」
婆婆嘴角揚起一抹冷笑,又掏出2萬塊錢。
「這是另外的價錢。」
「要求你們在我兒媳婦簽完轉讓合同之後,再給她一點教訓。」
「我不爽江諾好久了,一個兒媳婦整天不把我這個婆婆放在眼裡,還頤指氣使。」
「只要你們把事情做到位了,等我拿了她偷人的證據,就不怕她不聽我使喚。」
眼見這番話說的如此理直氣壯。
就連帽子叔叔都看不下去了。
「你這個惡毒的老太婆,這不就是害人嗎?」
婆婆嚇得渾身都在顫抖,連連搖頭。
「不是我不是我!」
「這些視頻是合成的,我沒這樣說過,都是那兩個假帽子叔叔,他們逼我這樣做的!」
「哦?」
我冷笑著從內室走出來。
「你說的,是他們兩個嗎?」
8
就在這時,我走了上去。
手裡拴著兩個。
一左一右,正是一胖一瘦,假扮帽子叔叔的那兩個男人。
看到我完好無損的出現在眼前,婆婆和程雅然驚恐的瞪大眼睛。
「你……你怎麼會在這裡?」
「你居然一點事都沒有!?」
我冷冷一笑。
「你們覺得我該有什麼事呢?」
「該被這個腦滿腸肥的男人侵犯,然後留把柄和不雅照在你們手裡?」
「一輩子都被你們掌控嗎?」
眼見我說中了,婆婆臉色慘白,滿眼都是驚恐和畏懼。
「你怎麼會知道的?」
「我的計劃那麼周密……你不可能會知道的啊!」
我不屑冷笑。
「媽,你不知道的事多了去了。」
比如。
我會跆拳道,也一早就知道她們的計劃。
只是默默的看著好戲上演。
默默的假裝什麼都不知情,卻暗中將計就計。
程雅然一臉不可置信的瞪著我。
「怎麼可能?你什麼時候發現的?」
「從你故意掉包,我剛從專櫃里買的奢侈品包包的時候,就露出了馬腳。」
用了這麼多年的名牌包包。
那些包的質感,我再熟悉不過了。
只要拿在手裡一秒,我就能判斷出來是真品還是贗品。
那天剛從專櫃里出來,就碰上小姑子程雅然。
她一向看不起我,卻從未有過的熱情誇讚我買的包包好看,非要試戴一下。
等再還回來時。
手感就不一樣了。
畢竟事出反常必有妖。
我沒有聲張,故意把它當成真包,在壽宴上送給婆婆。
就是想看她們幹什麼。
沒想到,還真是沒讓人失望。
「所以你在帶著那兩個帽子叔叔上門來演戲的時候,我早就找到真的帽子叔叔舉報了,發生的一切都有全程錄像。」
婆婆驚恐又後怕的指著我。
「你居然全都知道,你太可怕了!」
「可怕的是你才對吧,媽。」
「畢竟能想出用這一招來毀了我的,像你這樣的奇葩婆婆,估計全天下只有你一個了。」
如果真的是想貪圖我手裡那套拆遷房。
也就罷了。
可偏偏,婆婆想拿捏我一輩子,更想讓陌生男人毀了我。
想當年剛嫁進來的時候,她口口聲聲說要待我如親女。
可這幾年,看到我過得舒服踏實了,她就難受。
她巴不得徹底毀了我。
於是安排了那個死胖子,想在我簽完合同之後占我便宜。
只是他大概也沒想到,我學過幾年跆拳道,就算是再來三個男人,也未必是我的對手。
因為我掏出了防狼噴霧。
胖子的眼睛已經看不清了。
此刻他鼻青臉腫的跪在地上,朝著我磕頭道歉。
「對不起,對不起江小姐!」
「是我們見錢眼開,答應了程老太婆的交易,我們沒有想傷害你的……」
「而且也是她許諾我們,等你簽了房屋轉讓合同之後,再毀了你的清白!」
「這樣的話,她手裡就能掌握你偷人的證據了。」
「惡毒的人一直都是這個死老太婆,和我們沒有關係呀……」
他們這下是真的被打怕了。
口口聲聲想把自己的關係脫開。
可是他們既然假扮帽子叔叔,這已經構成了一項罪名。
又用威脅勒索的手段逼著我簽下房屋轉讓合同。
這也是觸犯法律。
最後居然還起了色心,想對我用強,一條條一件件。
足夠他們牢底坐穿的了。
現如今,我冷冷看著婆婆和程雅然。
「有沒有人告訴過你們,多行不義必自斃。」
「尤其是想貪圖不屬於你們的東西。」
「更是會遭到反噬的。」
9
見到她們做的醜事,徹底被揭露。
婆婆這下徹底知道怕了,她撲通一下跪在我面前,苦苦哀求。
「江諾,我的好兒媳婦兒,是媽錯了!」
「是媽一時被豬油迷了心,才做出了這種混帳事!」
她一邊說著,一邊抬手扇自己的臉。
「求求你大人不計小人過,別跟媽一般見識好不好?」
她又玩這一套在人前扮可憐的把戲,想讓我私聊,想讓我撤訴。
可我從始至終無動於衷。
程淮聽說了他媽和他妹妹出事的消息,也急匆匆的趕來。
在旁邊神色焦急的勸我。
「江諾,媽都給你跪下了,你還要怎樣?難道你要逼死他嗎?」
我冷冷挑眉。
「我不想逼死任何人。」
「但是屬於我的公道,我必須要拿到。」
「所以,我非但不會私了,還會繼續把你們告上法庭。」
「不僅要讓你們付出應有的法律代價,還要讓你們——」
「聲名盡毀。」
我最後一個字落下的時候,婆婆臉色慘白,神色暗淡的癱倒下去。
至於小姑子程雅然,則一臉怨毒的瞪著我罵。
「江諾,你這個賤人,你不得好死!」
可那又怎樣?
我漫不經心的掏了掏耳朵。
眼睜睜的看著她們兩個被關了進去。
不得好死的,只會是她們。
最後,婆婆被抓進了監獄,故意傷害罪和圖謀別人財產判刑八年。
至於小姑子程雅然,也是幫凶,判刑三年。
老公程淮雖然不知情。
可他卻眼眶通紅地想要打我一頓。
「江諾,你怎麼這麼惡毒?」
「那可是我媽和我親妹妹,就算他們對你做了什麼過分的事,你好好說不就完了,至於那麼狠毒,把她們送進監獄嗎?」
他口口聲聲叫囂著要讓我得到報應,要打斷我一條腿。
只可惜他還沒來得及動手。
也被帽子叔叔請去喝茶了。
因為尋釁滋事,被拘留30天。
等他出來之後才知道徹底怕了。
整個人憔悴的不像樣子,卑微的開口。
「江諾,是我錯了。」
「這些天我接受了教育,我知道自己不是人,也知道我媽和我妹妹對你做了過分的事。」
「求求你,原諒我好嗎?」
我冷笑一聲,直接把離婚協議甩在他臉上。
「如果真原諒你,我才是蠢貨一個。」
「程淮,感謝你的不作為,」
「讓我看清了你究竟是怎樣的一個人。」
「我們離婚,以後大路朝天,各走一邊。」
之後任由程淮怎麼磕頭打滾軟磨硬泡死纏爛打,求我回頭,我都沒有理會。
因為有一位著名作家曾經說過。
男人會跪在地上求你,會磕頭,會痛哭流涕,你都不要相信。
因為他們的話,跟狗叫沒什麼區別。
所以不原諒。
前路才會光明。
至於我媽留給我的那套價值500萬的拆遷房。
我會牢牢的攥在手裡,誰都別想占便宜。
我們大女人就應該武力值爆表。
智商也不拉胯。
屬於自己的東西,牢牢的攥在手裡。
誰要是想覬覦。
誰就該遭報應。
「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