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就是想毀了我,以為這樣把我弄髒了,顧溫言就會不要我了嗎?你做夢。」
可我卻遺憾的搖了搖頭。
她腦子才是真的不清醒。
我不是沒看到私家偵探發給我的那段視頻。
蘇錦原本的確是想著去父留子。
可是兩個人這些年的交集,已經讓她愛上了顧溫言。
甚至想著據為己有。
在聽說顧溫言不打算離婚的時候,整個人嫉妒心作祟。
於是才出此下策。
策劃了這麼一場自導自演的戲碼。
就是為了讓我們徹底決裂。
「蘇錦,原本聽說你的名字,我也很欣賞你的,可沒想到我們居然是以這種方式見面。」
「既然是你先出手的。」
「那我也沒有必要給你留臉面了。」
可現在,我已經把她策劃的證據,直接甩出來給所有人看。
「誹謗罪,可是要判刑的。」
7
我將手機螢幕狠狠懟到蘇錦面前。
高清的視頻畫面里,她戴著口罩和人在隱蔽小巷交易。
低聲交代著如何演好這場戲、如何把髒水潑到我身上。
「事成之後,錢一分不少你的,你只管按照我說的做,到時候所有人都會以為是洛知秋找人報復我,她就算渾身是嘴也說不清楚。」
「顧溫言最疼我,只要我一出事,他第一個恨的就是她,他們倆這次,必定徹底完蛋。」
一字一句。
清晰得不能再清晰。
病房裡瞬間死寂,連儀器的滴答聲都變得格外刺耳。
蘇錦臉色瞬間慘白下去。
「不……不是的,這是偽造的,洛知秋你居然偽造證據陷害我!」
我忍不住冷笑。
「視頻里的聲音,你的身形交易的地點,甚至你手腕上那串顧溫言送你的定製手鍊,都拍得一清二楚,你還要狡辯?」
「如果你不信的話,可以讓專業的鑑定人員看看。」
「看看究竟是不是我陷害你。」
我往前一步,氣場全開。
絲毫沒有給她留半分餘地。
「蘇錦,你處心積慮接近顧溫言,一開始想借孩子上位,後來動了真心就想鳩占鵲巢,得知他不肯離婚,就策劃這麼一場齷齪的戲碼,汙衊我找人傷害你,就為了挑撥我們夫妻關係,讓我們徹底決裂。」
「你摸著良心問問,我洛知秋什麼時候主動招惹過你?是你一次次闖進我的婚姻,一次次挑戰我的底線,如今還敢用誹謗這種手段,真當我是軟柿子,可以任你拿捏嗎?」
我轉頭看向僵在原地的顧溫言。
他的目光死死黏在手機視頻上。
臉上的震驚、憤怒、還有一絲難以言說的悔意,交織在一起。
他大概到此刻才明白。
自己那天像瘋狗一樣衝到我媽家,踹門、辱罵、冤枉我,究竟有多可笑,有多傷人。
蘇錦明顯是沒料到,我居然會留了這麼一招後手。
「顧溫言,你別信。」
蘇錦伸手想去拉顧溫言的衣袖,一臉祈求。
「這視頻是假的,肯定是她合成的!我對你是真心的,我怎麼可能拿自己的身體開玩笑……」
「別碰我。」
顧溫言猛地後退一步。
他此刻看著蘇錦,眼神中滿是心痛,甚至也夾雜了一絲厭惡。
「蘇錦,我沒想到你把生意場上的那些陰謀手段,居然也用到我身上來了。」
「別忘了第一次,就是你給我下藥才得逞的。」
「蘇錦,當初不是你親口保證的嗎?」
「我們只需要保持這樣的關係就好,你不會幹涉我的家庭。」
顧溫言說這話時額頭青筋暴起。
「你知不知道,洛知秋從發現你的那一刻就想跟我離婚。」
「是我苦苦挽留,沒有同意!」
蘇錦不可置信的看著我。
「你……你居然一開始就打算跟他離婚?」
我呵了一聲。
「只有你,才會把這種男人當成寶貝。」
8
「其實就算是你不自導自演這一場戲,你也會得逞的。」
「畢竟像顧溫言這種男人,你想要的話,就算你不說,我都會讓給你。」
「這種垃圾,就應該在垃圾桶里待著。」
顧溫言臉色微微有些發白。
他終於抬頭,滿懷愧疚的看向我。
「知秋,對不……」
他的話還沒說出口。
就被我冷冷打斷。
「顧溫言,現在證據確鑿,蘇錦蓄意誹謗,已經觸犯法律,我不會就這麼算了。」
我拿起手機,介面上已經打開了撥號頁面。
「誹謗罪可判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她既然敢做,就該承擔後果。」
蘇錦一聽要坐牢,徹底慌了。
「洛知秋,這事我承認,是我做的不對。」
「我可以保證以後不會再出現在你面前,你能保證別追究嗎?」
事到如今。
她自己也回過味兒來了。
明明在職場上聰明一世,英勇了半輩子。
居然栽在男人這裡。
為了一個男人,使用了自己平生最不屑的宮斗把戲。
蘇錦抬頭看著我,眼中滿滿的都是祈求。
「洛知秋,我還有個5歲的兒子,你也是當媽的,應該能夠理解我。」
「我可以保證,從今天起跟顧溫言徹底斷了聯繫,只求你……」
我冷冷的看著她。
如果要三兩句軟話,就可以得到對方的原諒。
那麼我受到的那些傷害。
又該怎麼彌補?
「像你這種不要臉的小三,自以為借種生子,就不是小三了嗎?」
「天底下的烏鴉一般黑。」
「在你插足我家庭的那一刻,就註定抹除不掉你身上的罪惡。」
而我將會把她永遠的釘在第三界的恥辱柱上。
哪怕她有錢。
哪怕她自認為自己沒錯。
「蘇錦,自己做的事應該付出代價。」
「希望你以後,能夠好自為之。」
我轉身離開。
蘇錦還以為我真的決定原諒她。
卻沒想到下一秒,就被帽子叔叔抓了起來。
這件事情鬧得沸沸揚揚。
輿論頓時反轉。
人人都知道,我才是被傷害,被戴綠帽子的那個苦主。
顧溫言和蘇錦,才是不要臉的那對狗男女。
他們的兒子蘇樂樂,
在學校里也會被人罵野種。
聽說是在國內待不下去了,才被蘇家送去了國外。
沒過多久,顧溫言也因為負面影響被公司給開除了。
他四處碰壁,到處找不到工作。
於是一遍遍的來找我。
跪下,祈求,原諒。
「知秋,能不能讓我看看兒子粥粥?」
9
幾個星期沒見,顧溫言整個人憔悴的像老了好幾歲。
我不想見他。
可他卻死乞白賴的攔著我的車。
「知秋,我有些話真的很想跟你解釋。」
「這些天,一想到你還在生我的氣,我就成宿的睡不好覺。」
「這一次我是真的知道錯了。」
他反覆朝著自己的臉扇巴掌。
「我悔不當初!」
「我恨不得穿越回五年前那一夜,就算是我揮刀自宮,我也絕對不會做對不起你的事了!」
我靜靜的聽著顧溫言的懺悔。
聽著他講故事。
講他和蘇錦相遇。
原本他對蘇錦並沒有半分感情。
只是因為那一夜意外。
他承認,他並沒有醉的那麼厲害,分不清女人的程度。
可是他沒有嘗過外面的野花。
再加上蘇錦身材又好,為人很有魅力。
他就縱容酒精上頭,將錯就錯。
一夜醒來,他心中愧疚感蔓延也達到了頂峰。
「蘇錦,這一次是個意外,希望我們不要再有下次。」
「我和我老婆感情很好,不想因為這些事,而離婚。」
蘇錦也一口答應了下來。
她說,「我也不缺錢,更不缺男人。」
「不會糾纏你的。」
顧溫言本以為這事就這麼翻篇。
可沒想到再次見面是一年後。
蘇錦懷孕了,生下了孩子,那孩子的眉眼跟自己一模一樣。
顧溫言不可控制的和蘇錦越走越近。
再加上他們工作上本來就有交集。
忙完了一場應酬。
他們不約而同的去酒店開了房。
那一次,顧溫言也是第一次嘗到了偷情的刺激。
然後,慢慢的就有了第二個家。
他總是不厭其煩的來回兩頭跑。
成了真正的時間管理大師。
兩邊基本不會出錯。
後來慢慢的。
顧溫言還洋洋得意的以為,他可以隱瞞的很好,只要我和蘇錦不相遇,沒有交集。
那麼他可以隱瞞一輩子。
可直到那雙26碼的童鞋,本來是買給蘇樂樂的。
卻不小心填錯了地址。
才被我發現。
再後來。
蘇錦居然生出了對他的占有欲。
想讓顧溫言永遠淪為自己一個人的奴隸。
可是,現在所有人都得到了應有的懲罰。
顧溫言則悔之晚矣。
離婚證下來的那一天。
顧溫言後悔的紅了眼。
「知秋,我承認我曾經有過一瞬間的猶豫,可我從來都沒有想過要跟你離婚。」
「我知道哪是客棧,哪是家。」
「求你再給我一次機會,我們復婚好不好?」
「沒有你,我真的活不下去的。」
兒子在樓梯旁,認真的看著他爸爸下跪求饒,求我原諒。
而我在房間裡對著筆記本電腦忙著工作,毫不理會。
最後,粥粥看累了,淡淡的說了句。
「爸爸,既然沒有媽媽你活不下去的話,」
「那你就去死吧。」
「反正我和媽媽,還要活的好好的。」
「沒有你,我們會活的更好。」
說完,他不理會顧溫言一臉的震驚和錯愕,轉身回了屋。
而恰好聽到這一番話的我,忍不住噗嗤一笑。
好在我兒子沒有長歪。
「完結」